只见张郃手中长枪宛如游龙,招招凌厉,二人根本不是张郃的对手,短短十招就把二人打翻在地,由于张郃没起杀心,因此只是给了两人一个教训而已,让他们明白和自己的差距,分出胜负就好了。
可是两人却丧心病狂一般,倒在地上故作痛苦,趁张郃不注意直接发起偷袭,而且直逼张郃要害部位,毫不留手!
严峰没想到两人这么不要脸,要是张郃有失,那他可就得哭死了。于是严峰大喊道:“张郃小心!”
然而张郃何等本领,要是连着等反应都没有就枉他前世身经百战了。
只见张郃怒喝道:“贼子小人!我给过你们机会,既不惜命,那就休怪你张郃爷爷了!”
手中长枪翻身刺出,不过三招,二人双双殒命。
一对二同样还是这么轻易胜出,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在场的人无不为张郃的实力感到震惊。
台下那朴刀门客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庆幸,辛亏自己第一个上,这才侥幸讨回一条性命。
可赵诚的面色就不好看了,自己手里最强的两人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张郃杀了,这张郃实在强的离谱。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从赵诚知道这张郃是严峰贴身侍卫的时候,他就在考虑要摸清张郃的实力了。因为要帮严哲成功上位的话,最好是把严峰的底细都打探清楚,现在张郃这么强的实力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不得不有所顾虑。
严峰笑着来到赵诚面前,“赵公子,愿赌服输,这一千两……”
赵诚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应承道:“太子殿下就放心吧,区区一千两我还是出的起的。”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获得五百吨番薯和玉米以及培育方法,番薯和玉米现存放在东宫库房。”
任务奖励既然已经到手,严峰也就没必要在国子监久留了。
严峰拍了拍赵诚的肩膀,笑道:“哈哈哈,孤自然相信赵公子,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呢。银子到时候送到东宫就行了,妙菱、张郃,我们走。”
回东宫的路上,严峰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对妙菱吩咐道:“妙菱,今日国子监之事要对外多透漏风声,是时候改变世人对孤的印象了。”
“诺!”
回到东宫后,严峰直接去了库房,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番薯和玉米,旁边就是这两种农作物的培育手册。
严峰打开培育手册翻了翻,里面详细记载了两种作物的种植和种子的培育方法,玉米种子就是玉米粒,番薯本身就是种子,只要在土壤里发了芽,长出许多根茎,再把茎一节节的折断,然后插到地里就回继续生长了。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把种子培育出来,这件事自然就交给妙菱了,反正有手册,以妙菱的聪慧,这点小事儿根本难不住她。
不过库房里突然出现了那么多新奇的粮食还是令妙菱感到十分突兀的,但严峰不说,她一个小小的丫鬟也不敢多嘴过问,只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严峰的吩咐做事。
…………
当严峰在国子监大出风头的事传出去后,确实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惹起了不少人议论纷纷。尤其是那首《咏柳》,许多文人墨客都赞不绝口,但是对于严峰能作出这么高质量的诗篇还保持一个将信将疑的态度。
毕竟曾经的严峰给人留下的印象实在太差了,一时人们还很难转变过来。
到了约定早朝听政的日子,严峰以及诸位皇子早早便起床整理好仪容,在太和殿前集合,随着孝隆帝一同进入宫殿,此时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到期,随着孝隆帝在龙椅上落座,众臣纷纷俯首叩拜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孝隆帝共有子嗣十八人,其中皇子十个,除了两个夭折的、二皇子已经去了封地,另外还有三个皇子尚且年幼,来到太和殿的皇子总共只有四个而已,其中还包括严峰。另外三个皇子分别就是楚王严哲、赵王严盛和齐王严聪。
严聪向来跟着严哲混,严盛又是个只喜好舞刀弄棒的勇夫,所以严峰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严哲。
“诸位爱卿,今日早朝朕按照你们奏折上所言,宣几位皇子进殿听政,以考察皇子们的能力和德行。朕素闻众爱卿对太子不满,那今日早朝大家就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政事都提出来,看看到底哪个皇子最适合当太子。”
孝隆帝话刚说完,众臣还没启奏,反倒是六皇子赵王严盛率先开口了。
“父皇,儿臣对太子之位不感兴趣,就想当个战场杀敌的将军,所以这早朝儿臣就不参加了吧,只望父皇能尽早让儿臣上战场就行。”
严峰的注意力也被这个大一岁的皇兄吸引过去,“系统,查一下皇兄严盛的四维。”
“叮咚……大乾皇朝六皇子严盛,封号赵王,武力87、智力57、统率76、政治40。严盛当前四维尚未达到巅峰,仍有上升空间。”
居然是个二流猛将,没想到这皇兄有两把刷子啊,严峰内心惊讶道。关键是他各项能力还未达到巅峰,以当前87的武力值来看,未来妥妥的一个一流武将啊。
记忆中自己和严盛并没有什么矛盾,他的潜力还是很值得自己拉拢一番的,严峰琢磨着。
“胡闹,这是朝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若无心竞争太子之位,只管少说话就是了,退朝之后方能离开。”孝隆帝对严盛呵斥道。
“是,父皇!”严盛答应下来,这次早朝他已经把自己置身事外了。
此时一名大臣走出队列,躬身启奏道:“启禀皇上,微臣近日听闻国子监中传出一桩谎事。”
“谎事?国子监中能传出什么谎事?”孝隆帝问道。
“近日在皇都的名士口中都流传着一首名曰《咏柳》的七言诗,此诗结构独具匠心、文采斐然,在辞藻的运用上既晓畅又华美,实乃大家之作也。然而这首诗却被传出是太子所作,实在荒唐。太子的诗词歌赋是何水平众所周知,怎作的出如此佳作?可太子竟堂而皇之的宣扬自己是此诗的作者,岂不有失信义德行?”
进谏的是廷尉符正,楚王严哲忠党,上来别的事不提,直接先把矛头指向严峰。
“哦,太子可有此事?”孝隆帝问道。
严峰微微一笑,说道:“回父皇,儿臣不知符大人哪里来的自信,认定这首诗一定不是我作的,甚至还给儿臣扣上有失信义德行的罪名。儿臣在国子监作此诗的时候,聪弟、陈太傅还有众多在国子监上课的世家公子都在一旁亲眼所见,父皇不信可以随便调查。”
孝隆帝望向陈世詹,“太子所言可否属实?”
陈世詹回道:“启禀皇上,太子所言虽然属实,但微臣也觉得此事有蹊跷。微臣在宫中执教多年,太子是何水平没人比微臣更清楚了,依微臣所见此诗也不像太子所作。此诗水平虽高,但请几位名士联合吟对,再把他们的精华提炼出来作出一首佳作还是不难的。”
陈世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谁知道你的诗是不是请别人作好拼凑出来的呢,对于当时的实际情况和对赌他却闭口不提。
严峰毫不客气地回击道:“陈太傅,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不太好吧。当时诗的命题是你出的,众目睽睽之下,难不成我还能提前就预知到你要出什么题?再者说,你刚出完题我便把诗写于纸上了,何来请名士为我作诗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