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乱,粮食纷争,左国各地纷纷出现了义军势力,国内急需兵力来镇压义军势力,所以不得不从前线调出一些实力较弱的士兵调离前线。不出所料弱石被选中了,比起敌国装备精良的部队来说义军还是威胁性稍弱些,虽然很可能会出现很生猛的一方势力,但也好比待在前线强。
与他一起调离的还有和他一个军营一直照顾他一名战友,杨持,在前线的这些日子里弱石经常被军中的同队们嘲笑,欺负,最开始杨持只是避而远之,但自从那次防守竟州之后杨持和更多战友开始维护着弱石。
弱石所在的一个小分队在从侧面与突袭敌国军队时,怎料对方早已埋伏在外围掩护,于是被外围打得分崩离散,弱石虽说瘦弱无力,但因为胆小所以在部队中只做一个充数的,所以他不会送死,他的精力全然放在了逃脱上。
在被敌国外围袭击之后弱石,杨持等十余人在撤离的时候被敌军一直驱赶以致离本队渐行渐远,最后被追到一个森林当中,为了躲避追杀他们借助丛林的隐秘躲避,几天几日的盘旋敌军终于没了耐心下令撤回,但在就在他们刚松口气之后发现他们陷入这丛林深处太深,他们走了几天几日仍在原地盘旋,因此这期间饿死了不少人。
后来士兵们有些已经急躁起来,开始争抢食物,在这期间都是由阿扶和杨持两人带领,弱石就经常躲在这两个比较有能力的战友身后逃过了好几劫,经过这些天后经过他们两个人的安抚大家逐渐的团结起来,大家渐渐的产生了感情强者多劳,帮助弱者来保持平衡。不过即使这样除非军队支援再这样下去也只是等死,但因为他们的战局在左州境内,那时正是最早一批义军队斩奸帮组键之时,因为粮食紧缺军方总是与百姓抢粮,因为听闻在边境前线的部分军队来支援防守竟州在这里开战可能会变本加厉的争夺百姓的粮食,于是为尽量隐秘身在竟州的刘承就召集竟州好汉集聚在竟州边境的茂野林中建立营地,于是当他们困在这林中数日之后偶然间周围闪过黑影,杨持谨慎敏感示意大家停下,僵持了一会之后一个个身穿黑衣的大汉团团围住了他们。
夜晚弱石被杨持叫醒,醒来发现自己紧紧的绑在了树上,他向四周看去发现同伴都被绑了,有的清醒有的还在昏迷当中。
“你们前些阵子被右国外围军赶丢了的小分队吧。”
“啊,是的,大哥,您看我们只是走失,我们只是出入战场的士兵一直在边境从没有参与与百姓抢粮……”
“够了,老子不是来怀疑你们的!”
刘承向杨持更近一步靠拢,眼睛狠狠的盯着他说:
“我是来邀请你们的。”
杨持一愣,刘承见状哈哈大笑。
“那个,大哥,我们只是被抓来征兵对国家也不至于忠诚但我们也不敢叛乱,我们只想回家过安稳的日子……”
“天下都这样了那来的安稳!知道为什么我们选中了你们吗,从这次防守竟州城一战开始第一天你们遇袭到现在足足一个月之多,你们能活下来,所以才施手救了你们,很是难得,而且你们已经被军队遗弃,不如跟着我们平定这乱世。”
“……”
"我等常年在这城边境生活对这里轻车熟路,跟着我到时候带你们出去哦,对了,那小子不能参加,观察你们三天了那小子就是个累赘我们不招。"
“不可!我们不可能丢下任何一个人不管的。你若是执意丢下我们任何一个人,我也绝不会跟着你们宁愿和他们在这里等死!”
“哈哈哈,好!难得的义气,看在你如此仗义的份上那我等就带着他,松绑,明日一早带你们出去。”
第二天中午,义军与生还下来的士兵走出了林子。杨持想林子是走出来了,现在还有个难题要解决甩掉这个义军首领呢,正当他发呆之时突然一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
“林子走出来了,该兑现承诺了吧?”
杨持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正当他和弱石一等人惊慌不知所措之时,突然刘承放下刀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们这惊慌失色的样还想入我们斩奸帮?算啦算啦,我等才不是见死不救,趁人之危之小人,你们不想入便不入,现在还为时尚早,等有朝一日,你定会明白,如果到时遇见我定会想来投奔于我,今后就看缘分吧,做起义军的觉悟也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有的,你还是回军中历练去吧!”
“大哥果然胸襟开阔,格局非俗人能及,如若日后有缘,遇见大哥必会好好答谢,告辞!”
“告辞!”
就这样,经历了重重难关,杨持,弱石与幸存下来的战友生死与共。
“欸,弱石,那时候咱们遇见的那帮义军真好,可谁能想到现在这么快出现这么多义军,然而却越来越烂,有些义军那是义军简直就是土匪!”
“……嗯。”
“弱石,你觉得我们以后还会见到那位大哥吗?”
“不知道。”
“嗯,看缘分吧,还有,你好好保住自己的命别在战场上送死啊,你可是我那帮同生共死的兄弟中的唯一一人了,听到没有。”
“嗯。”
这次,弱石狠狠的点头,认真的嗯了一声,被调离前线一年了,今年他16岁,杨持20岁。从调到这里以来的确没有前线那时候危险了。杨持也逐渐的对弱石闲聊。但因为弱石从小性格孤僻很少说话,起初杨持还总是抱怨,但后来他也习惯了,他知道这次他的“嗯”是认真的。
“好了,起来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