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昂起了头,道:
“曦木这件事和你无关,和所有人都无关!白灵儿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你终于肯出来了!”
君离殇慵懒的笑着,就像打赢了一场战争。炫耀着手中的资本。曦木看着白灵儿的侧脸,洁白的肌肤散发着粉白色的光泽,美得惑人。
而此时,归丰归真归一三位长老则是冷笑不动,眼神中充满了邪恶,似乎看到了君离殇已经死在面前。
君离殇向前钩住了白灵儿的下巴,旖旎的动作丝毫不在意其他的眼光。
“小灵宝,你知道么!今天的你可真漂亮,让你嫁给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声情并茂的语言刺激着神经,颤栗的身躯仿佛炙烤在火炉上。他的呢喃和爱恋远比他的咆哮伤害的更深。
“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抱歉,你看不到!”
君离殇摇了摇头,接着道:
“本尊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恶趣味,今日前来并非来抢婚,凭你还不配!本尊来是为了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白灵儿心慌,众人心慌!
君离殇拨开鬓角的发丝,笑容更加邪魅了,转动冷冽的眸子,道:
“那三个诺言还记得么!今日,本尊便要你实现第一条!你跟本尊走,就现在!”
所谓“三个条约”指的是什么?曦木隐隐约约能猜到和上一次能平安取得解药有关系。白灵儿暗暗握紧了拳头,冷眼凝望着这个邪魅的男人。
“你这不是抢婚又是什么!君离殇你真卑鄙!”
“本尊说了,凭你这不贞的身体,还不配!”
白灵儿脸色刷白,指甲已经深红色呢陷入手掌的息肉中。冷冷的语言等同于一把把利剑将她的心穿成无数的洞。
“你住口!”曦木大吼。
“你住口!”
白灵儿抿着唇,冷冷道:
“随你怎么说,对你!无需多言!”
君离殇了然一笑,点了点头,又道:
“那最好,跟本尊走!”语气中散发着笃定的气息。白灵儿浑身僵硬,贝齿咬着下唇。没人能站在等同的角度,考虑和白灵儿一样的事。现在,她的心比死还要难受!可是明却不能以死了结的。
归元捋了捋胡子,表情没有多大的波动。
终于,迈出了一步,红色的绣鞋踏着嫣红的地毯。可是,她的手被一掌大手牢牢的握住,抽走全部的力气。
“灵儿……不要走……”好不好?近乎祈求的语气!
她想过一千个一万个婚礼场面,如今却是想不到的。一个真真实实爱她呵护她的男人,她却只能用伤害的方式来结束。
“对不起……”
她抽回自己的手,君离殇十分满意这个结果不禁笑声更加放肆了。
踏出大门的那一步,白灵儿回头,阳光下那双澄澈的眼睛泛着泪光。曦木站在远处成为一片安静的风景,就像一个等爱的人!
倏地,君离殇环住白灵儿的纤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那表情就好像说:天下之大,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无所不能的。沧云阁如何,仙界如何,魔界如何,都一样!
君离殇半阖着眼睛,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柔声道:
“小灵宝,你的下贱让本尊刮目相看……”
“……”
“你看到了吧,你爱的男人如果保护不了你,下场只能如此,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他眯着眼眸,凑在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灼烫。白灵儿的小脸没有一丝丝的血色,如一张苍白的纸。
这时,掌门归元归真归一已经走出来,唯一没有看到的人只有曦木。
君离殇猛然放开她,另一手却已然环着她的腰身,箍在自己的怀中。
“老头儿,今天本无意打扰,但是,本尊的东西是不能不拿走的!”慵懒一笑,尽最大可能给予他们嘲讽。
心碎成了齑粉,通红的眼睛从眼角流出一滴泪水出来,从不知道被伤害的滋味竟然会这么痛,痛得撕心裂肺。明明她背负着一切努力的活下去,可是,她存活的意义呢!君离殇,你是一个恶魔!
这痛该如何休止……
“不送!走了!”
眼瞧君离殇就要离开,归丰大吼。
“白灵儿!”
“咻!”一道刺目的金光下,一柄锥刺急速落下,刺进君离殇的心口处,登时,涔涔的血从刺痕处涌出。君离殇垂下眼眸,空洞的瞳孔似乎不可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虽答应了你,如若你死了,合约便自动终止!”也罢,这痛就这样结束吧!
“你……好毒!”
“比起你不是还差很远么!”
“嘭!”一掌劈出,掌风猛然打在白灵儿的胸口上,一道血红色的光弧飘然落下,白灵儿狠狠甩在地上,手肘膝盖磕的生疼,擦出道道血痕。她远处凝望着,呕出一大口的鲜血,和今天的喜服是那么的和谐。
君离殇负手而立,胸口那支金簪还缀着流苏,他冷眼一笑,毫无犹豫的拔下。嫣红的血丝染红了白色的长袍,遗世而立的样子。母亲说的极对,越是爱一个女人,就越给予她放肆的权利,魔君应该不该动情的!
“白灵儿,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白灵儿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的站起身,骤然浑身疼痛也浑然不觉。
“灵儿,做得好!魔头看你今日如何猖狂!”
归丰率领着另外长老杀过去,三方簇立三方呈围攻之势,如犀利的剑一样。然而,君离殇没有任何的动作,可是谁都知道他的愤怒他的咆哮正要悄悄来开帷幕。戏谑的杀气舞动着一袭染血的白袍。
“哼!”
君离殇的手指间一道金色的光彩涌动,赫然而出一把金色的中间,狰狞的龙纹看上去霸气无比。然而,他所要面对的危机也摆在眼前。归真归丰归一三字一线剑锋舞动,凌乱的剑花交织成一个通天剑网,洁白的光晕满天纷飞,君离殇半阖着眼眸,冷冽的余光扫视着白灵儿,嘴唇紧紧抿着。
归元捋了捋胡子,眉峰一皱,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沧云阁千万门众,君离殇休怪的老夫。
君离殇提着天阙剑,身躯一动不动,但瞧见无数的魅影在剑网冲击,就像一只咆哮的猛兽撕裂猎人大网。并且,丝毫没有处于下风,剑网马上就要被冲出一个豁口。
但是,沧云阁是不允许这样的大好机会被错过的。
“掌门,你还等什么!”归丰显得尤为暴躁,手中的宝剑恨不得立刻刺入君离殇的心上。
归云一字飞天,食指末引出一道蓝色的剑光,淡淡的,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加上归元这一剑,君离殇马上处于弱势。一个人的性格和心态往往觉一个人的剑气,就好比现在,君离殇暴虐冷血,招招霸气毒辣;归云品行随和不懊,剑势也一样,犹如一朵云一片纱一样,一攻一守。
天地变色,浓云滚滚。
君离殇握着剑,硁硁的剑鸣犹如龙吟一样。白灵儿站在远处,白色的嫁衣舞动,头上的凤冠不知何时已经不见,如瀑的青丝凌乱的飞舞,水濛濛的双眼满是悔恨和失落。也许,今日她的心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了,可是为什么还有痛,为什么还有眼泪想要涌动!
那是一场旷日之战,而最终巨大的剑网咆哮而下,就像一只巨龙吞噬着。君离殇怒吼着,反冲齐上。
“轰隆”一道曜日般的金光威慑大抵,就像滚滚奔腾的黄沙奔腾。白灵儿的身体就像被刀子生生剐了一样。
终于,安静,结束了!
君离殇单膝跪地,凌乱的发丝魅不可赦的肆意纷飞,唇畔一滴嫣红的血涌下。就算相隔甚远,白灵儿仍会感到深深的心疼,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一步一步的靠近,一点一点的移动。有人说,刺猬与刺猬之间永远不可能触碰到对方的心!
眼角的泪不听话了,可是,她要如何忘记一个个爱她的人惨死。君离殇冷冷的哂笑,瞳孔抹不去是浓重的仇恨和哀伤。
“你来看本尊的笑话,恭喜你成功了……”
莫不在意一词一句刺痛着她的心。白灵儿握紧了手,五脏已经损伤,可是撕痛感却不那么明显。
“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
“本尊怎么舍得呢!”他笑着回答。
单薄的身躯显得格外孤单。是的,她是想要将这个男人狠狠的杀掉,她是想要为那么多人报仇,她是想抛开伤心的种种傲然独立的生活。可是,当看到他这样没落的样子,会什么会那么的难受?为什么眼泪会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她不是已经没了眼泪了么?
倏地,君离殇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感情,望着白灵儿。
白灵儿却呆立着,浑身的细胞似乎顷刻间死亡了。痛,钻心刺骨的疼!往日雪白的衣裳已经成为通红通红,那是由他的血染红。
君离殇昂起头,苍白的容颜凄凉无比。
“我君离殇想过一千种一万种死去的法子,就是没想到会死在你的手中!”
“明明是你逼我的……”她颤栗着,沙哑的声音哽咽。
“白灵儿,到现在你还装什么,你的表情真让我恶心!”半阖的眼睛睁开,白灵儿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事实证明母后说的一点也没错,女人,永远不能拿来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