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柠吃过早饭后肚子就疼痛难忍,她竟然还是坚持了大半个上午,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请假了。
下体育课上,跑了几圈步老师就让自由活动了。
“那咋俩溜出去晃晃咯,顺便把晚饭解决了。这么好的时光怎么可以在教室浪费呢,是吧?”以芫挤眉弄眼地看着如轶。
“是的啊,走吧。”如轶笑着。
“也不知道静柠好点没,这么惬意的时候,少了她还有点不习惯呢。”
“她刚给我发了个消息,说没什么问题,晚上就回来。”
“那行,如轶,你想吃啥?”
“想吃那个铁板饭了,太好吃了。”
“那冲,我也想吃了。”
以芫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不上课的闲暇时光的,别说这大好时光不上课了,就是上课偷偷看小说,吃东西的是也没少搞。不久前,以芫和静柠上数学课趁老师不注意还吃薯片来着,也是太过于自信,还前后左右的分享,问他们要不要。结果班主任就悄悄地来到了教室外,在窗子外面将她俩的一举一动进收眼底。以芫一转过去就和班主任对视了一眼,以芫感觉自己凝视了深渊一般,心头一颤,下一秒又有点不爽,还没吃够呢,才吃这么两片。
下课后肯定少不了被叫进办公室来一次谈话,进行思想教育。这不刚下课两分钟班长就走了过来:“以芫、静柠,班主任叫你俩去办公室找他一下。”
以芫和静柠互看:“该来的总会来的,走吧。”以芫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
以为班主任讲几分钟这事就过去了,谁知他还附加了一篇800字的检讨。以芫倒无所谓,想着上他的语文课也无聊给写了就行。静柠这性格怎么可能会愿意写检讨,“怎么突然就要我俩写检讨,班上那些同学都没写过,我不写,他过会儿就忘了,反正他经常不记得他自己说的话。”
“真不写?”以芫问静柠。
“真不写!”静柠很坚定。
“那行,那我也不写,管他的。”以芫也一副无所谓。
显然不是每次侥幸心理都能真的实现,以芫妈妈这就收到了班主任的“问候”短信—— “汪以芫妈妈您好!汪以芫最近上课极其不认真,上课讲话,吃东西,严重带坏班里风气,要求写检讨也迟迟不交,还望家长多多注意一下。”以芫自然觉得这太挑拨离间了吧,义正言辞地说:“就我,还带坏班里风气,班上的人是都听我的吗,就我,就能决定了这个班是什么风气,真是服了。”继续不服地说:“我们班主任还真是看得起我。”妈妈倒是没太说什么,可能因为心情好:“你把检讨写了,好好去给老师道个歉。”以芫表面应和,家长都告诉了,检讨是不可能再写的,道歉更不可能了。他爱咋咋的。
最终,她俩还是选择没有这回事,班主任也自然不是围着她俩转的,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再说了,上课讲话谁没讲过,吃东西又有几人没在上课吃过。
朋友不需要太多,但有懂自己,合得来的那就已然是一份幸运和快乐。
静柠在第一节晚自习下后回来了,“我本来还想给你俩带点吃的,如轶说你俩下午吃得很饱。”
“是的,下午溜出去了,吃得很饱。”以芫笑笑。
以芫觉得这个班她没有那么不舍,可有可无,但静柠和如轶的存在使她觉得自己远离了孤单,让这个班拥有了一些乐趣,让这个班值得存在在自己的记忆里。
总是喜欢自作多情。
以芫昨天听杨寒说曾子梚买了一个小喇叭回来。说今天早自习下后要喊,说什么我们这些人天天吵到他睡觉了,他要同学们也感受一下睡觉被吵的感觉。以芫认为他是真有毛病,那些一大早等着的人不都是在等着看他笑话吗。呵。
结果早自习下后没几个人睡觉,来到后面坐在教室角落,以芫和他之间只隔着一排,以芫转过去看他把玩着手里的喇叭,他也看了以芫一眼,仿佛那件事从没发生过。
他对着一旁的杨杨轩平淡地说:“没什么人在睡,一二节课下后再来。”
这节课没有多短也没有多长,依旧40分钟后下课了。一下课,很多同学就趴在桌子埋头补觉,全班或者说全校陷入了安静的漩涡。以芫坐在后面看他,等他掏出喇叭让这次闹剧开始,但以芫心里是赌他不会的。他转过来看了一眼全班,头靠着背后的墙闭上了眼睛。以芫突然觉得有点好玩了起来,为了留个悬念,她兴致勃勃地给静柠说:“我出去上个厕所,我赌他肯定不会,等打铃了我再回来。”
以芫刚进教室听见班上有几个和他走得蛮近的人在起哄,上课铃也一秒不差的响起了。以芫默默地笑了笑。
以芫终于在第二节课一上课把手里纸条传给了他,纠结了半天的以芫在第一节课下之前决定把纸条传给他,结果他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觉。敢情你是自己上课睡了,好下课不让别人睡。
一张折叠整齐的白色小方纸从以芫这里传到了曾子梚手里,“你本来就不是那样,何必表现出本不是你自己的那一面,你应该比我更明白,他们只是想看个笑话。”
以芫就传了个纸条脸红心跳了两节课,两节课后还没恢复正常。准备接点水喝喝冷静冷静。谁知道一去他也在接水。以芫一抬头又和他四目相对,无言,擦肩而过。
这下脸红心跳怕是得再持续几节课了,唉!
第二天早自习一下,以芫和静柠吃完一回教室就听杨寒他们说他拿喇叭唱了几句歌,被唐棋萱吼了“你有病啊,大早上的。”杨寒继续说:“曾子梚一天也是,是有点无聊。”
唐棋萱和曾子梚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他也自然只能退让。作罢。
以芫有点恶心自己,真够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