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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分道扬镳

只见魔门一行五人,以姜子牙为首,二男三女,个个都是劲装打扮,身材俊美,统一佩戴黑色面具,收拾的是干脆利落。

五人成“122”站位,姜子牙上前行礼,五人阵型也始终保持不乱。可见纪律之严明,对敌之谨慎。

更加恐怖的是,从其气质观瞧,五人均是四十来岁,其中尤以姜子牙最为年轻。

“姜公啊!你执掌魔门多少年了啊?“圣君这是明知故问,故意挑衅,原来,这魔门的代掌教连续执掌三年,就可晋魔君的称号,但是近三十年来,一个魔君也没出现,就是连续执掌二年的人,都少之又少,可见魔门竞争之激烈。

“我已执掌魔门将近两年。”

“哦?”圣君一脸惊讶!

“那恭喜姜公,再进一步,就要晋升魔君了。”这姜子牙恐怕也是魔门凤毛麟角之人。

“说来惭愧,下一年的代掌教已经决出来了,可惜不是我啊。“

“姜公年纪轻轻,未来问鼎魔君那是指日可待。”

“谢您吉言。”

“老夫这一世,转世到了魔门,在贵宝地多有叨扰。还请魔门诸位道友谅解一二?”

“贵派口口声声宣传要助人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为何在我魔门地界屠戮生灵?戕害无辜。“

“此事是有奸人作祟,眼馋长生不老之法。凶手都被我的几个弟子就地正法了。“

”圣君的话也太勉强了吧,你们圣门数万人在我们魔门来去自由,随意打杀,也太不将我们魔门放在眼里了。“

“姜公息怒,人虽说不是我杀的,不过却也是因为我而死,这样吧,你说个办法,是赔钱、赔人,还是赔地?划个道道来。老夫尽力应允,权当我答谢姜家十三年养育之恩了!”

“呵呵,圣君真是好大的口气呀。不过我魔门向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让别人一丈。别人打我一拳,我们加倍打回去。来前,我已经请示诸位家主,诸位家主的意见是从此我魔门与圣门以长城为界,互不干扰。魔门将重新启用长城守卫军,从世家大族中挑选法师,由魔君统帅,专职守卫,一旦发现有过界者,杀无赦。“

“哈哈,那敢情好,不过长城两侧,有大小凡人国度五十有余,你们准备如何处置?”

“这些凡人国度,既不信长生,也不尊女人,不如你我合力灭之。”

“哈哈,姜公,聊了这么久,就这几句,颇得我心。”

“好,就以你说的办,我们以长城为界,各自打扫屋子。”

姜家几百口人命,就换得个魔圣两家长城为界,相安无事。这也从侧面说明,魔门各世家内部争权夺利,外部防范松懈。而圣门则每一世圣君,都诞生在腥风血雨中,削减自己的实力。两大巨头,各自舔舐伤口,休养生息。

姜子牙眼看圣门众人从自己的眼前离去,心里是五味杂陈。虽然是姜姓的一个小家族,但毕竟姓姜,五百年前是一家。就这么被白白牺牲掉了,妥协掉了。

魔门各世家没有弱旅,为了防止一家独大,那是百般限制,掌教是一年一选,法师是一茬又一茬,都浪费在了无休止的争斗中,何时魔门能够真正一统,笑傲天下。

姜子牙一行五人随后回转到姜家,想再看一看姜家是否还有幸存者,起码不能让兰陵姜家绝了后啊。

“姜家可还有女娃幸存?”姜子牙问向在旁作陪的宋佳。

“启禀上宗,兰陵姜家尽被屠戮。”

“你胡说,我们老大还在?”老二不忿地说

“昂,还有一个13岁小女孩,被圣门掳走。再就只剩下这三个小男孩了。”

“唉,好吧。你们都有啥志向?可愿跟老夫走?”

“你能教我们法术吗?你能让我们变强吗?”狗蛋抢先发问道

“能!”

“好,我愿跟着你,只要能报仇,我刀山火海都跟着你。”

“如何能杀死圣君?如何能杀光他的门人弟子?如何能毁灭他们的国度?消灭掉他们的信仰?”铁蛋红着眼睛问道

“这个我办不到,我也不知道,你得自己去找。”姜子牙仰天长叹,这孩子心中这是有多大的恨啊!

”你呢,小鬼?“姜子牙看向老四

”我在这里等老大,我怕……怕她回来找不到家。“说罢,眼泪就止不住的哗哗直流。

“孩子,兰陵姜家已经没有了,没必要这里傻等,跟我走吧!”

“不,我不走。”老四倔强地说道

“对,姜家还有我,我们在哪里,家就在哪里。”铁蛋语气铿锵地说着

“好吧,姜苟你随我走吧,宋佳家主那就劳烦你照顾一下姜家这几个后辈了。”

“老妇义不容辞,这都是我的亲侄儿啊!”

短短一夜,姜家就分崩离析。偌大的庭院,就只剩铁蛋和钢蛋两个娃娃了。

他们倔强的拒绝了亲戚们的招揽,固执地要靠他们自己的小肩膀去扛下所有,去报仇雪恨,去重建姜家。

”钢蛋,过了今晚咱们就只能把泪水咽在肚子里了,泪水淹不死敌人,但是法术能,咱们明天起就学习法术、为姜家报仇。"

"好,听三哥的。“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咱们只能哭一个时辰了,抓紧时间吧!

“三哥,让你这么一说,我咋不想哭了。“

“你个愣货,啪!”

“哎哎哎,有感觉了!三哥,我想老大了。”

.......

就这样哥俩哭一会、闹一会,不一会就睡着了!

当太阳照屁股的时候,两兄弟惯性似的,猛然一激,“糟了,快迟到了。”

“二哥,二哥,快快快,迟到了。老四,老四,快快快!别他妈睡了,要挨板子了!”

老四披着衣服,拉着老三就往外跑,边跑边喊:

“三哥,你傻了?走啊,迟到了。”

只见老三一个人痴痴呆呆地站在当地,脸上的着急慢慢变成了失落。

“咱们老大不在了?学堂被毁了,不用去了。”

“三哥,你说啥胡话,大哥,大哥?你咋还不起呢?”转头一看,老二的被窝扁扁的,提起被子不见狗蛋半个人影?

“三哥,你说咱晚上做的梦是不是都是真的?”说罢,眼泪就要止不住的往下流。

老三强横地搂着老四,将老三夹在胳肢窝下,默默不语,几度欲哭。

他不能哭,他是哥哥,他要是垮了,老四咋办?这个家咋办?

他深呼吸一口气,望向腋下的老四。

“钢蛋,咱不是说好了吗?过来昨晚,就不能苦了。你他娘的真是个小屁孩?“

”三哥,你还说我,咱们哥四个不是一般大的吗?你就比我早出生那么几分钟!“

”少废话,今天咱去学堂学法术。“

来到姜家学堂,只见遍地都是断壁残垣,为了搜寻双胞胎,黑衣人将这里也是不放过。

姜家的学堂被毁了,城内但凡有可能收留孩子的地方,都被搜索了个遍,要不是三兄弟在门口被发现,可能全兰陵都要遭受大劫难,即便这样姜家附近的孩童,被杀死的也不算少,黑衣人是见孩子就杀。

“三哥,咋办,学堂都被毁了。”

“正好,毁了好!”

老四看着一向脑袋灵光的三哥,说出这般浑话,那是抬手便打。

“啪!啪!”这是惩罚狗蛋犯傻的惯用手法,钢蛋用的最熟!

“钢蛋,你疯了?你敢打我?”老三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傻弟弟。

“三哥,我知道,冰冰老大走后,你受的打击太大了!这我都能理解!你想哭就哭吧!”钢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老三可以往这里靠!

“去!去!去!你懂啥?这姜家学堂自从咱记事起,教过一个男的吗?”

“没有!”

“咱每回偷悄悄爬墙头、钻狗洞,可学到只言片语?”

“没有,老学究防护甚严!”

“那便是,姜家学堂不被毁掉,咱们如何学习法术?这次,咱们哥俩不仅要重建姜家学堂,还要立个规矩!”

“啥规矩?”

“只招男的,不招女的。”

“那如何使得?姑姑他们三大世家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你傻啊,咱们不会偷偷招!钢蛋我还有个想法。”

“三哥,你说,我都听你的!”

“你说咱姜家缺啥?不缺啥?”

“缺的自然是人了,男人、女人,现在咱家连个佣人都没有!不缺的自然是钱、粮食、地盘!”

“嗯,都是那狗屁的圣门,一定要杀光他们!咱们要想复仇,靠咱两个如何能够?况且,三大世家虽然和咱家都有亲戚,可咱家遇难除了姑姑,谁肯出头?恐怕还要反过来为难咱们,欺负咱们两兄弟,平日里受咱兄弟们欺压的人,恐怕还要狠狠地报复咱们呢!咱们一定要尽快长大,赶紧培养咱自己的人!”

“就是,就是,三哥你说咋办吧?”

“地盘、商铺、钱庄所有固定资产咱都不要了?只留这一套房产,其余都折给姑姑!”

“好!好!”

“然后,咱从人贩子那里,买二十个男仆!三个女仆!必须比咱年纪还小的,必须机灵的,必须记性好的。”

“那为啥啊?”

“年龄比咱小,便于咱们掌控!如果稍微大的,必定轻视咱们兄弟二人。机灵则方便管教,记性好用处更大了。”如此这般这般,铁蛋像小大人似的一步步教着弟弟,一步步规划着姜家的未来。

说罢,兄弟二人分头行动,钢蛋去“人才”市场去挑奴仆去了,铁蛋拿着阿姆的一串钥匙来到了宋家姑姑这里。

还未进门,铁蛋便在姜家门前哭的稀里哗啦!

“姑姑啊!姑姑啊!侄儿命苦啊!”

“姑姑啊!姑姑啊!你的侄儿饿死了啊?”哭着,哭着,便撒泼似的瘫倒在宋家大门口,哭声是一声高过一声啊!身体那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啊!

宋家门口的家仆看到这一幕,顿时便是傻了!这姜家小少爷玩的哪一出?平日里都是趾高气扬的,今日这是犯得撒病啊!急匆匆跑进屋内禀报宋家家主宋佳。

宋佳听到门外动静,跑出来一看,是只闻哭声,不见姜铁蛋留下半滴眼泪,心想这姜铁蛋这是将我呢!你姜家留下的财产,够你们兄弟二人吃穿不愁十辈子了,你跑我这哭饿,这是给谁看?这是打谁的脸?

“行了,行了,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姜少爷扶到屋里,好生招待着。”

众人连忙去搀扶地上的铁蛋。

从昨夜之后,铁蛋的眼泪便留干了。为了生存,铁蛋那是表演的真卖力,看见群众聚集的不少了,那是撒开花的演,十来个仆人愣是拉不住他!

“可怜啊!一夜姜家的人就死光光,真的是可怜啊”群众甲出声道!

“真是可怜啊,堂堂姜家的小少爷,唉,如今都吃不上口热乎饭了?”群众乙说道

|“这宋家家主还是姜铁蛋的姑姑啊,这也不管,唉真是豪门无情啊!”群众丙说道

“说的是啊!这宋家真是......”

宋佳看着众人的奚落,顿时便明悟了!“呵呵,姜铁蛋,有你的。自家姑姑也算计一番!”

说罢,向前一搀扶,便将姜铁蛋生生地从地上拽起来,说道:“姜铁蛋,别来这一套,姑姑还能真的把你扔下不管吗?!”说罢,暗暗一使劲,姜铁蛋便从地上站立的笔直。

姜老三,感觉到身上有一股暗劲从身下传来,自己便身不由己的站立起来,想想也差不多了,顺手一站,赔笑着答道:“感谢姑姑体恤,侄儿今后可就靠您了!”

众人一顿假笑,来到客厅。

“姜铁蛋你这是闹的哪出?昨晚我邀请你们兄弟二人来我宋家,你百般拒绝,今日你在我宋家门前,演的这一出好戏,究竟为何?”

“姑姑,侄儿也是无奈啊!平日,我兄弟横行乡里,得罪了不少仇家冤家,今日,若不求上姑姑门来,侄儿如何得活?求姑姑给侄儿出个主意吧?”

“你们兄弟,平日确实霸道惯了,前日,就闹得你家宋哥哥下不来台,不过姜家还是姜家,哪个世家没有姜家的亲戚,哪个敢动你们,放心,姑姑保你们一世荣华富贵。”、

“感谢姑姑,不过我们兄弟二人人微言轻,不懂世事,还请姑姑把姜家的生意也照看一二,侄儿不胜感激!”

“这......,人言可畏啊!照顾你们本是应理工该,可这兰陵不止你姑姑一家!”

“姑姑放心吧,我还给王谢二家备下重礼,只求大家看顾姜家兄弟一下,姜家兄弟只求荣华富贵,不与大家争利!”

“铁蛋啊,你活的真的是通透啊,姑姑佩服你啊,你放心,姑姑帮你去那二家去说项,他们敢不同意!”

“谢谢姑姑,侄儿一辈子感谢您呐!从此,我姜家二兄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凡事但凭姑姑做主了!”

从此,兰陵姜家深藏闹市,兰陵被世家三姓重新瓜分,他们分别是兰陵宋家、兰陵王家、兰陵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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