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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 逐生话安之夜

光芒可以给人光亮和温暖,但过度的光芒则刺目和灼热,土御门壹与难忍痛苦,终于忍不住放声哀嚎,立刻惊醒疲睡中的天女。

“哥……哥哥?”天女清澈的眼眸映着哥哥壹与痛苦扭曲的表情,仿佛自己亲身体会到烈火焚身的痛楚。她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抱住壹与,确是温热的实感,震惊之余,她轻声柔言:“不痛,不痛哦~哥哥回家了,欢迎回来。”

“唔……哈……哈……”剧痛瞬间消失,疲惫不堪的壹与在妹妹的怀中沉睡。

外面早已大亮,壹与被照射到客厅的阳光催醒,这一觉比停尸间舒服得多。当他醒来时只见妹妹天女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而自己的头正枕着妹妹的膝枕,身上盖着原来就铺在沙发上的毛毯。看样子,天女睁着眼睛盯了自己一整夜。

“天女?你该不会一整晚没睡?”

“嗯。”

壹与对妹妹爽利的回答表示不满,皱眉头说:“喂喂喂,不是说好晚上按时睡觉吗?”

“哥哥——”

“干嘛?”

“欢迎回家!”天女再次拥抱亲人,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少女难掩亲人回归的喜悦,双臂越发用力,壹与几乎喘不过气。

“天女……我回来了。”

“嗯!呜哇……”少女喜极而泣,嚎啕大哭。

壹与抚摸妹妹的背安慰说:“不哭,不哭——……”

……

到了中午,天女才平复情绪,弱弱的问:“……哥哥,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昨天早上我明明看到你……”

“天女,你相信神鬼吗?”

“哥哥是鬼吗?”

壹与神色凝重,沉默片刻回答道:“我,恐怕已成为天地不容的魔物……”

“没关系,哥哥别担心,妹妹我会供奉你的!”天女轻松地说,“无论发生什么,哥哥永远是哥哥。”

“供奉啊……”

复生本是好事一件,但是在妹妹的主导下,这件好事似乎正向某个奇妙的方向发展,至少对壹与而言。因为有外界周知的丧事,天女得以有理由向学校请假一周料理后事。壹与恐怕自己尚存于世的消息走漏,便叮嘱妹妹天女在外面必须装作哥哥死.于.非.命的哀痛,“如果被外界察觉,一定会对我们平静的生活造成困扰,哥哥我可能会被带走再‘杀’一次。”天女聪慧过人当即和壹与演习悲伤。同时,这段期间她对兄长下达禁足令,不得踏出家门半步,几乎等同于将壹与软禁。

壹与内心却不希望如此,至少在经济角度上他应该去找个工作,否则只能坐吃山空。他也明白,活蹦乱跳的死人出现在公众场合一定会造成不小轰动,在家不会造成轰动,但是会没钱。坐以待毙不是他的初衷,壹与在心里面打起小算盘。

他打发妹妹去商店街买晚饭食材,然后在网路上检索可以在妹妹上学的白天和平日的深夜打工的地方。白天的打工很容易找到,但是报酬比较少,深夜的打工就不一样,对于某些服务行业,钱真的非常好赚,例如牛郎……

【话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来钱快呢?】壹与孤零零在房间发愣。

“您想获得财富吗,我的主人?”一个发着咕噜噜的声音从深渊传来。

“自报一下家门先。”他的适应能力极强,短短几天就能习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诸多不寻常。

“Haagenti,请叫我Haagenti,我是统帅33各军团的大统领。我可以帮助您点石成金,只要您吩咐。”

“点石成金?!炼金术士?可以!这个可以!”壹与兴奋地跳起来,“要用这个!”

“谨遵您的吩咐。”

随心所欲的“生产”黄金,家里的勺子,杯子,筷子,餐桌,椅子,马桶……家里全部都金光闪闪,不论是谁来拜访都可以说“蓬荜生辉”。

“那个……”他垂着头喃喃自语。

“是,我的主人?”

“那个啥……我刚才上厕所时候不小心碰到那里,能请你取消魔法吗?”

“哦~其实也不错,难得的艺术品,栩栩如生。”

“拜托,原来就是‘生’的,快点让它恢复以前的样子!”

“是,遵从您的吩咐。”

壹与穷其一生都未曾见过如此多黄金,捧着曾经的用品,双目放光兴奋大喊:“这得花多久才能花完?”

——贪婪

“既然有这么便利的能力,就能吃好多好吃的料理!”他召唤Gaap将自己传送去典当行,随随便便用几个高纯度金盘子换了现金,然后到离家极远的北海道胡吃海喝。牛排、鲔鱼、龙虾、帝王蟹、意面、甜玉米……直到肚子吃到溜圆方才停止。他见时间不早,另外叫了妹妹最喜欢的鳗鱼饭和海胆羹的外带,转瞬就回到家中等待妹妹放学。

——暴食

“这家店好像不是家附近的店,哥哥在哪买的?”天女边吃边对美食赞不绝口。

“是吧?喏,就是电视里总打广告的那家北海道的海产料理店。”

“欸?”天女吃惊的看着外卖包装和电视广告,“真的假的??”

“是真的,是真的。”壹与摸着自己尚显圆滚的肚皮懒洋洋的回答。

“哥哥吃了吗?”比起远隔千里的高级料理的不可思议,她更关心哥哥是否也想用过珍馐美味。

“我吃过了……”说话间,他好像婴儿般控制不住睡意,在沙发上侧躺,上下眼皮打架。

“嗯,哥哥早点休息。”

“晚……安……”

——懒惰

又是一个周末,获得巨富的壹与成天懒懒散散,一日三餐都是天女送到面前,连水果也要妹妹洗后去皮切块送到嘴边。

天女清洗刀具时,壹与不由自主看向妹妹的纤细的背影,竟忍不住心生幻想,幻想眼前曼妙的身姿,精致的面容,在自己的胯下不停呻.吟.扭.动,潮.红的脸蛋与迷.离的眼神令土御门壹与难以自拔,身体不自觉发生反应。

“你召唤我吗?”

“Noooooooo!”理性压制本能,壹与按压帐篷飞似的冲进浴室解决当务之急。

——色.欲

接连数日,无论媒体如何追问,警.察对于命.案相关调查只字不提,“当事人”土御门壹与都按耐不住好奇,继而借魔神的力量化身为新人记者前往都警视厅查问消息。

“请问武田警视,案件已经过了4天,警方却不曾对此事件的调查经过和当前结果公布社会是什么原因?”头戴鸭舌帽,鼻梁上挂着方方正正的大镜片的近视镜的记者向警察进行提问。

武田警视回答:“案件调查正按计划进行,一有结果我们会立即公布,给都市民一个结果。”

“归根到底,警0方现在仍未取得任何进展,对吗?”

“这是一件刑事案,在调查出结果以前,我们不会对公众做出做出不负责任的答复。”

壹与立时暴怒:“警.官先生这是不是警0方无作为的表现!?调查不出蛛丝马迹,难道日.本.警.察都是名副其实的税.金……”

——愤怒

这时候,一只温和的手搭在壹与左肩,竟神奇的压制他心中怒气,同时,玩笑般的语气从身后传来:“警.官先生请不要介意,这家伙是我们报社的新人,好久没有新闻报导所以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态度。给各位带来困扰真是很抱歉。走啦,新人君——”

壹与转过头刚说出“你是……”可话音未罢,他竟丢了魂似的,不由自己的跟随那人远去。直到进入没有人烟的小巷子,才重新掌握自己身体的主动权。

“你、你是什么人?”

“我?我的名字是——傲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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