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贝心怡也看到自己二人所面对的条件,也知道余辰可能要冒险,只是她不明白余辰的具体步骤。
“你看,我们到那边的距离差不多有10米宽,而前面那岩石上有个松树,10米宽的距离我的弹跳力应该能办到,但这里是断崖,不能以平常而论,有个鞭子在手保险点,我会在两崖中间用鞭子缠住那松树,然后到那边后,我把松树枝绑实,把鞭把扔给你,你再过来,可以吗?”
“你疯了,这里有十多米远呀,而且,而且风这么大,你会一下子吹得不知道到那去了,你知不知道”贝心怡看了看对崖,心里一惊,声音分贝突然高了好几十。
“其实没事的,你的索魂鞭有2米3,除去弯曲箍实的长度,实际可用的应该有1.9米光景,那么这里到那边的实际距离差不多就是只有7,8米左右,问题不是很大,再说,你不觉得被风吹着,挺拉风的吗,所以,你以后要叫我‘拉风’嘿嘿……”余辰故作轻松,也是为了让贝心怡放心。
“拉你的头,拉风,这里不能用这样简单的加减法的,好不好,呀……”贝心怡白了余辰一眼,接着把鞭子递给余辰,接着道:“那你说把鞭把扔给我,那我可跳不了那么远呀,那我被风吹走了,怎么办?”
“我到那边后,把身上皮衣划成一条条的,绑实,你那重量,绝对没问题,放心好了,相信我……”余辰指了指身上的皮风衣。
“这皮衣刚刚给你做的,上次破了扔了,现在才几天呀”贝心怡感觉有点心疼。
笑了笑,余辰道:“衣服重要还是命重要,没事,衣服重做就是了,来吧,不要想太多,没事的……”
贝心怡无奈,只把目光凝成一道深情,想着道:“要是都被风吹走,唉,那就吹走吧,一起吹走吧”
余辰握鞭在手,走到崖沿边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对着那突岩上的松又是看了看,身子往后走几步,停在那里,深吸了口气。
贝心怡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
一阵助跑,余辰猛地身形加快,犹如猎豹扑兔,迅猛而疾飞,一个脚蹬崖石,突地飞起,空中那皮风衣张开来,更象怒鹰展翘,黑疾如箭驰。已经到了崖和崖的中间了。
已经在空中的余辰,10米左右的崖差不多已经飞过来一半了,对崖那边的松树也更加明显了,此时,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在深渊底下吹上一阵狂风,风来得猛,把空中的余辰吹得头晕眼花的,身子更加不好自控,余辰感觉不对,急忙腰身一挺,稳往平衡,手中索魂鞭霍地一抽,向着那个松树,狂卷而去。
可惜,没抽中,就只见余辰的身子直往下落……
贝心怡已经张开了嘴,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叫不出来,她把眼睛闭了起来。
“以帝之敕、令飞廉长育、箕星司中、风行八方、飞沙绝尘,飓过无隐……”
余辰口中念起了风诀,不知何时,他已经取出了龙纹夺,龙纹夺的光芒照射了余辰身边的方圆,风诀产生的风和崖壁吹上的风,进行对刮。
贝心怡听到余辰的念词,睁开了眼睛,一个奇异的画面让她不自觉地想去揉揉眼睛。
前面风声呼啸,风来风去,两风相撞的界线又变成一道侧风,那道风就象是一把风刃,刮到崖壁上,一些细碎的石子,劈里拍拉地往下掉,而余辰却在风的上面,停在了空中,他的身影犹如一个勇士,不,象一个骑着白马的骑土,正挥动着手上的鞭子。
余辰不是那种轻易在困难中认命的人,他猛地双臂张开,借着风衣和手臂的吃风程度调节好平衡,所以,看上去象是停在空中,只见他手中的鞭在鞭梢降落的时候再次抽出,鞭卷如龙,一次没卷着,就二次,心里记着龙纹夺上的风诀产生时间,余辰的心里确实有点急了。
“我必须再往前一点”此时的余辰被风阻碍着,移动是相当困难的,眼睛不能完全睁开,脸上的脸皮吹得象是吹皱的湖面,最主要的那风却是如刀般地割着脸痛,龙纹夺上的风诀已经有了缓速风小的趋向了,崖下的风却是大了起来,余辰却就在这一空档,突然侧身一移,好象向前移了一点,而就是这一点的距离,余辰手上的鞭子再次抽了出去,就象一条黑蛇穿插舞动在风中,但这条黑蛇却是充满着力量,竟然似乎把风撕裂,从风的缝隙之间直接射向对面。
就那么准确那么不差分毫地卷住了一个松树的虬枝,随着余辰手上力量的些许变化,鞭子箍得紧紧地,而余辰的身子也呼的一声,向削壁贴去,同时,龙纹夺杖上产生的风诀的结束时间也已经到了,崖下的风一下子吹了上来,卷向了高空,幸好余辰早有准备,右脚微曲,等贴近时,两脚马上一交,夹住了松树的树身,牢牢地缠住,稳住了身体。
风终于稍停了下来,余辰放下缠住的脚,双脚脚尖,踩着削壁上那些可踩的突石,他的动作如猿如猴,迅速地爬上了那块突石虬松旁,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
“心怡,你准备好了吗?”余辰看了对面的贝心怡叫了起来。
贝心怡的眼睛虽然睁开着,但心神似乎停格在刚才的霎那,等余辰的声音传来,她才回过神来,有点不相信地叫了起来道:“嗨,你还真过去了呀”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没事的”余辰轻松地耸了耸肩膀。
“行,那你把鞭梢扔过来”贝心怡的心里没有恐惧,她看着对面的余辰活着,给她的却是无比的勇气。
取下龙纹夺,把外皮风衣脱下,余辰露出了皮风衣内的黑马甲,白衬衫,白衬衫在此时特别的显眼,老远就能看到,然后再拨出马甲中六把飞刀的其中一把,把皮风衣全部划成了二十几条二指宽的皮衣条,然后三条并一条,且每三十公分打个结增加牢固性,等搞好后,再加上鞭子的长度,已经完全超过了10米长了,余辰把皮衣条绑在松树身上,拉了拉,发现完全没问题后,才把鞭把扔给了贝心怡。
贝心怡接住鞭把,在对崖拉了几下,然后也深吸一口气,一个漂亮的美女跳,直奔余辰而来。
贝心怡的运气很好,过崖的时候,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
等也立到突崖的时候,贝心怡才松了口气,同时还嚷着道:“这也太好玩了,嘿嘿……”
“那好,你跳过去,然后再跳回来……”余辰感觉好笑地说道。
“你要死拉,你这个臭老九,还在笑我”贝心怡大发雌威,白了余辰一眼。
把索魂鞭分离出来交给贝心怡后,余辰道:“走吧,我的大小姐,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你有多厉害呀……”
“嘿嘿,你知道就好,快说我们接下来怎么走?”贝心怡把鞭子挂回腰间,问道。
“跟我走吧”余辰看了看眼前的情景,就爬过突岩,只见前面豁然平坦了起来,不远处有个山凹地,竖立着好几支高矮差不多的石笋,石笋间松柏丛生,而光亮射线处却就在石笋上方十几米的地方,光线下,那些松柏石笋中,有一座圆顶的大墓,大墓前立着一块巨大的墓碑,跑过去一看,上面依稀铭刻着三个古篆大字“将军冢”,而圆顶的后面,却见有一个一米正方的挖口,不容多说,那些洞肯定是盗墓者所为。
余辰看了一眼,压根不想将军冢,就看着那光亮射下来的地方,他知道,这个应该叫盗洞,而墓后面的正方口,被盗墓者称之为“盗眼”,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出去。
看到这里,余辰也知道他在墓室里面看到的残骸的由来了,这里有盗洞,别处的肯定还有,或许,很多年前,有人就在打这文章了。
顺着倾斜的斜壁,二人轻松地爬上了光亮处,然后用手往上托了托,发现还真是会动的,只见余辰臂上发力,往上一吐,轰地一声,一块大方石被他翻了开去,一道强烈的阳光刺得两人四眼一阵猛眯。
稍微适应了一下,余辰探着向外一望,这里是山壁的一个壁穴,壁穴口有一块大方石隔着,二人奋力移开方石,钻出壁穴,只见外面是一片墓岗,一排排一列列的整齐有序,好象是一个公墓处,自己所在的位置,却还正是差不多半山的一个空墓的后上壁,幸好此时无人走动,倘若有人看见,余辰到是不担心自己,就怕吓着别人,二人急忙爬出,然后封回方石,向墓地各处拜了三拜,找了条山道,拾级而下。
来到山脚回头一看,只见路边有一青石红字的石碑,上面写着“向阳山公墓”原来他们出来的地方叫向阳山公墓。二人来到街上,打了个的士到北山,再开着牧马人,回到汉中学校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终于到家了”贝心怡伸了个懒腰,然后急冲冲地跑到自己住的那间宿舍,冲了个凉水澡,一身疲倦和风尘随之洗去,出来后,容光焕发,亮丽照人。
余辰更是心情不错,等一番洗涮以后,便换回旧布唐衫布鞋,戴上棒球帽和眼镜,叫上贝心怡和保安小张,一起跑到“汉高祖饭庄”饱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