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道宇轩先代知府,告示贴出去后,第二天就有几十个人都来告前赵知府-赵富贵,有十几个都是因为亲人和朱一打架被赵富贵抓到大牢的,还有几个人是告朱一打死亲人,然后被赵富贵包庇,其他基本都是朱一欺行霸市,横行霸道,打伤很多人。李兰婷和道宇轩都感叹,这个朱一原来是这么练成的。
迅速提审,人证众多,基本可以说是引起民愤,所以根本不用怎么审,朱一因为命案直接被判死刑,其他几只猪和赵富贵因为涉及包庇和从犯都被判了几十年,朱一的几个手下涉嫌命案从犯也都被判了几十年。
审判结果出来后,府衙门口鞭炮声不断,这么多年被恶猪欺负的人太多了,纷纷传颂道青天。
城里最大的玉店漱玉斋老板邓全玉也联合其他几个比较大的老板一起,请道宇轩及几位夫人一起到邓全玉的家里赴宴。
道宇轩带上刘春堂和几位夫人一起去了。到了那里才发现,邓府竟然如此豪华,给人一种错觉以为是身处江南园林,而且邓府的厨师还是请的从前的御厨。
洛伊儿和李兰婷说:“这个邓老板还真是有钱会享受啊,怪不得会请我们赴家宴。”
李兰婷说:“是啊,看来是国宴等级。”
邓全玉还故意让自己女儿邓若兰和洛伊儿她们坐在一起,邓若兰和她们年龄差不多,长得可爱又好看,冰雕玉琢一般的小美女,比洛伊儿都不逊色,一起讨论美容也都是热闹,而且她也是亚美的粉丝,一点都不会冷场。
几位老板自我介绍后,道宇轩说:“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他叫刘春堂,近期会协助我建立一个玉石大市场,就在城中,届时还希望大家给个面子,一起进驻进去。”
几位老板都没有听过这件事,邓全玉问道:“好像没有听说道大人还有玉石方面的兴趣呢,莫非也从事过玉石生意?”
道宇轩说:“玉石生意我就没做过了,我也不是为了和各位竞争,这点大家可以放心,我只是为了规范市场,为大家建立更好的市场秩序,就像这次打倒朱一他们这个团伙,也是为了大家的经商环境更加和谐。”
邓全玉举起酒杯说:“今天宴请道大人,正是为了感谢道大人惩治了恶猪,为百姓和我们这些商户出了一口气。至于道大人说的玉石大市场,还请更详细的解释一下,以便我们更好协助道大人。”
道宇轩说:“具体的就由刘春堂和大家讲讲。”
刘春堂说:“因为我们赵信城身处几个玉石产地中间,所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才成为玉石交易的中心,才成就了各位的财富,也让我们能够享受到邓老板的如此丰盛的家宴,但是对于道大人来说,他考虑更多的是赵信城的全体百姓的福祉,所以计划这样一个玉石大市场。一方面是为了规范玉石市场,至少大家进驻后,像朱一这样的地头蛇咬不到各位了,而且另一方面就是大家不想接受的,就是玉石交易税,之前大家应该也都同我一样只是交最低金额,到了这个大市场后,交易税就希望各位据实缴纳,第三个方面就是给所有赵信城百姓一个踏入玉石行业的机会,走了大市场后,普通百姓也可以租上一个柜台,只需要少量样品就可以开张。而且这样的官方市场会让远处客商更放心,从前只有熟悉的客商敢来这里进货,以后所有人都会听说赵信城有个玉石大市场了,有利于我们赵信城的玉石生意的更加壮大。所以整体来说,各位的收入应该是增加的,而且大市场成名后,会带来大量人流,城里的其他行业也都能跟着红火起来。赵信城就有机会继北宁后成为我们蛮族第二个大型贸易区,对所有赵信城的百姓来说,也是巨大的福祉。”
其他玉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邓全玉已经鼓掌说:“道大人果然是心有百姓,我等也甘愿效犬马之劳,我不止进驻,而且还可以承担上等玉石的批发商。”
邓若兰对亚美说:“我爹就是厉害,一听就知道这个是对我们有利无害的,成为批发商后,生意比现在方便多了,而且等于那么多人帮我们卖货。”
亚美说:“看来你也挺厉害嘛,一听就知道利害。”
邓若兰得意地说:“要不是我是女儿身,我都考状元去做官了,哈哈,以前我易容参加天朝乡试,还得了第一名呢。”
洛伊儿说:“原来邓小姐也深藏不露呀,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不过为什么你的父亲从商,你却想做官?”
邓若兰说:“我爹这么多年的努力,现在我们家是衣食无忧,但是我们对别人的贡献其实很有限,只是帮助了那些我们雇佣的人。如果做官。那就是造福一方百姓,那才是最大的善事呢。”
刘春堂对邓全玉说:“邓老板果然独具慧眼,这个高端批发就希望邓老板以后多多支持了。”
邓全玉说:“这个主意是你还是道大人想出来的?”
道宇轩说:“这个都是他的主意,我对玉石行业是一窍不通。”
邓全玉说:“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刘先生这么年轻,居然能有这么浩大的构思,不知道你准备在大市场里做点什么呢?”
刘春堂说:“邓老板都看出我也要在大市场做点什么了,当然也是要个铺位了,到时候还希望邓老板多支持,贵重玉石借一两套给我压压阵。”
邓全玉说:“好说好说,也是与我自己方便。”
其他老板却都在狐疑这个道大人是不是觉得这里的玉石生意不错,想来分一杯羹,也都没有很热烈的反应。
不过对刘春堂来说,有一个邓全玉应允就已经足够。
满汉全席后又是舞蹈,邓若兰还亲自上场后又邀请亚美上场,亚美的舞是最好的气氛调节,然后又邀请所有年轻人都上场了,家宴变成了篝火晚会了。
赵富贵下台后,知府的位置没有人了,事情倒也挺繁琐,所以挑选一个知府就迫在眉睫了,道宇轩对夫人们说:“不如你们当中选个人来当知府吧,这样比较放心。”
李兰婷说:“让我抓治安我还敢,当知府还不如杀了我。”
洛伊儿说:“我可不是那块料,写字太难看了!”
亚美说:“我们是不行的了,此事非同儿戏,应该从长计议,最好是弄个考试。”
道宇轩说:“怎么考呢,需要的都是处理事情的能力,考头脑敏捷加为人正直,太难了。”
亚美说:“我倒想到一个人选,不过不知道你们觉得放心不。”
洛伊儿说:“说来听听嘛。”
亚美说:“邓若兰。”
李兰婷说:“这个可以有,我也觉得她还不错,尽管年轻了点,但是有头脑有冲劲。”
道宇轩说:“我对她不了解,不过我相信你们的眼光,但是我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们采用投 票的方式,如果她做的不好,可以随时召开投 票来罢免她,再一起选出下一个人选。”
李兰婷说:“这个主意不错,值得推广,这样就不怕以前的赵富贵那种庸才占位这么多年了。”
说做就做,亚美去邓家找了邓若兰,对她说:“小兰,有个小官让你去当,行不行啊?”
邓若兰高兴地说:“亚美姐姐,你真和道大人说了准备让我先做个小官?”
亚美说:“是啊,你觉得你比那赵富贵如何?”
邓若兰鄙夷地说:“怎么能把我和他比,简直是侮辱我,他是没能力没责任心,简直是尸位素餐。”
亚美说:“那就让你去当当看,反正不行的话就再换人。”
邓若兰惊讶的说:“当知府?”
亚美笑眯眯地说:“对。敢吗?”
邓若兰说:“敢,反正在道大人下面做事,不怕有什么小鞋,就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本事了,哈哈。”
亚美说:“好,就是要试试嘛,我去和道大人说下,明天你就去上任吧。”
邓若兰惊讶地说:“啊?这么快?”
亚美说:“难道你还要请幕僚?”
邓若兰说:“幕僚什么的倒还没想好,只是觉得太快了吧,像过家家一样…”
亚美说:“快有什么不好,现在知府位置空着呢,道大人顶替的受不了了,哈哈。”
刘春堂那边的玉石大市场的建设也正在进行得如火如荼,李兰婷也去看了几次,觉得他办事还算靠谱,也没有从工程款中搞小动作,工程要求也都比较扎实,他看到李兰婷过去视察,就笑着说:“道夫人放心,这个市场建设好了,是改变我自己的财运的,等于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当然会尽力去做,而且我之前也盖过房子,所以这些事情我都比较了解的,你就放心啦。”
李兰婷笑说:“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道大人没看错你呢。”
刘春堂说:“那是,有了更好的出路,我当然会更珍惜的,要谢谢夫人放过和道大人的赏识之恩呢。”
半夜道宇轩和三位夫人正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屋顶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他说:“屋顶有人。”准备叫醒三位夫人,却发现洛伊尔和李兰婷都睁着眼睛,原来也发觉了,只有亚美还在熟睡。
三人在里面假装没发觉,过了一会,一阵异香传过来,居然是迷魂香,洛伊儿小声说:“下三滥。”三人都憋住气,等那贼人进来。
那贼人倒也小心,过来半天才进来,进来后就握刀在手,往床的方向过来,看到床上有个人影,就一刀砍下,却不想三个手指伸过来,一下被点住。
李兰婷点了灯,洛伊儿找了根绳子绑住那个黑衣贼人,道宇轩问他:“你为什么来这里行刺?”
那个贼人一句话都不说,李兰婷说:“算了吧,大半夜的,塞住嘴巴放到厢房去,明天再审他。”
道宇轩就把他放到厢房,三人先睡了。
次日,三人到厢房去,道宇轩说:“你与我有仇吗?”
那人摇摇头。李兰婷说:“无冤无仇的,你来杀人,那就是图财了,有人让你杀道大人对不对。道大人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无非就是恶猪一家,就是恶猪的家人让你来的对不对?”
那人不说话。李兰婷又说:“其实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功夫,根本不是你这种小毛贼能对付得了的,让你用迷香熏上再进来,而且你以前都没怎么用过迷香,对不对?”
那人还是不说话,李兰婷又说:“其实那人都知道迷香怎么可能可以对付我们,只是让你来试试而已,或者说和你有过节但是没明说。让你来送死而已。只可惜,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那人终于说:“狗日的朱五,上次欠了我的钱还没给,这次说让我来做这一单就给我五倍的价钱,还说武功一般般的,为了把稳让我用迷香的,居然就是让我送死。”
道宇轩说:“他们家还有个朱五啊,是个漏网之鱼啊。”
李兰婷说:“好像都没听他们说起过这个朱五呢,算了,不管了,先把这个贼人押到府衙那边去吧。”
到了府衙,李兰婷把贼人交给了衙役,然后问今天刚上任的邓若兰:“朱家还有个朱五吗?”
邓若兰说:“是啊,不过这个朱五早早就和家里打架后离家出走了,在外面到处混,听说混到那个黑云帮里面去了。”
李兰婷说:“黑云帮是什么组织,怎么没听说过?”
邓若兰说:“那个黑风帮就是这边的城外的土匪,经常抢劫过往客商,听说以前黄风帮,后来遇到一个叫黑风的高手,把他们制服了,那时候外面还有好几个匪帮,后来都被这个黑风收服了,并到一起叫黑风帮,现在基本在城外就是占山为王,过往客商都要给保护费,偶尔有中原那边过来的镖局自视甚高,结果也都败在他的手下,所以后来那些镖局也都直接给他准备好买路钱了。”
李兰婷说:“这个贼人昨晚来行刺我们,先吹迷香后进来,被我们抓个正着,他说是朱五让他来的。”
邓若兰说:“那我就要好好审审他了。”
李兰婷说:“嗯,你出入小心,我让赵大有来保护你吧,万一这个朱五找人对付你就麻烦了。”
邓若兰也不推辞,说:“那就多谢李姑娘了。”
李兰婷走后,邓若兰正在查看案卷,突然门外有个人喊:“邓姑娘在吗?”
邓若兰以为是赵大有来了,说:“进来。”
进来一个青衣人,邓若兰说:“你是赵大有吗?”
那人说:“正是。”走近来,突然一掌劈在邓若兰后颈,邓若兰一下晕了过去,那人拿出一个麻袋,把邓若兰装进去,从门口出去,放到一个马车后面就走了。
随后一封信被人送到开国王府,道宇轩一看信,居然是朱五写来的,说邓若兰在他们手上,让亚美独自一人拿五万两银子去换人,地点在南门外,时间傍晚。
李兰婷一看后悔莫及:“我正和她说让赵大有过去保护她,没想到那朱五行事这么迅速,早知道我在那里等到赵大有过去就好了。”
道宇轩说:“看来这个朱五还不简单呢,知道我们这边没弱点,就去找我们刚任命的知府,没想到这个任命还害到了邓姑娘。”
邓全玉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来到了开国王府,道宇轩给他看了这封信,说:“真是对不住您,如果不是我任命她,也不会被当做贼人的目标了。”
邓全玉临危不乱,说:“道大人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能任命小女,是她的荣耀,重要的是现在怎么解救小女。如果贼人只是求财倒好说,五万两银子尽管不少,对我们邓家来说也不算多,我还是能拿出来的,就怕他希望抓住亚美夫人,所以才让亚美夫人去赎人。毕竟我们邓家和他们朱家倒是无冤无仇,他们目标恐怕是道大人你。”
亚美这时候也刚从市场那边回来,听了这件事,说:“那黑风我也听说过,行事毒辣,但是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去帮助朱五来得罪我们,毕竟我们是官他们是匪,所以这个求财应该是黑风的注意,朱五的目的是控制我,然后要挟道大人。”
洛伊儿说:“不如我直接杀过去,看那黑风到底何方神圣,如果我比较快,他们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道宇轩说:“不可,邓小姐还在他们手上,如果你被发现闯进去,他们对邓小姐不利就不好了。”
李兰婷说:“我倒有个主意,让伊儿姐过去,不过是化妆一下,让她假扮亚美姐。”
邓全玉说:“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要看化妆功力了。”
李兰婷说:“白天可能还有点问题,傍晚的话,就没问题了,主要是发型和衣服用她的,走路的体态学会了就有九分像了。”
洛伊儿说:“亚美在这边人气还是挺高的, 如果被认出来怎么办?”
李兰婷问亚美:“你和他们说话不多吧?”
亚美说:“认识基本也都是看过我跳舞吧,我在外面说话倒不多。”
李兰婷说:“那就没问题了,你们两个身高体型差不多,如果对方要说话,估计少说两句也没破绽,反正在那种情况下都会紧张,说话有点变化都正常。等到他们放了邓小姐,你就在里面可以大展身手了。”
洛伊儿说:“好的,那下午我就多练习练习亚美姐的动作了,婷儿你帮我化妆好先。”
到了傍晚,邓全玉拿了一个包裹给洛伊儿,李兰婷已经帮她化妆好了,倒也有几分神似了。
洛伊儿拿着包裹走到南门,刚出南门,前面一黑衣人骑着马,后面还跟着一匹马过来,那人伸手说:“银子拿来。”
洛伊儿说:“人呢?”
那人说:“银两拿到了我自然会放人。”
洛伊儿说:“不行,要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要不你们拿了钱不放人怎么办,难道以后又再来第二次?”
那人说:“好,那你和我一起过去把她带回来。”洛伊儿骑了后面那匹马,跟着黑衣人跑了一会,来到一个山脚下。
黑衣人继续骑着马上山,洛伊儿也一路跟着,到了山上却灯火通明,邓若兰正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一个黑衣大汉在前面和众人一起喝酒,看到他们回来,大声说:“欢迎亚美,蛮族的舞神!”
小喽啰们都欢呼起来,洛伊儿心想:原来明星就是这种感觉啊。对黑衣人说:“你就是黑风吧,我把银两带过来了,你先放了邓小姐吧。“
黑风说:“银两你先留下,先和大家喝碗酒,如果能赏脸给大家跳个舞,银两我就不要了都可以,哈哈。”
洛伊儿说:“此话当真?”
黑风说:“兄弟们说,要银两还是要看亚美小姐跳舞?”
喽啰们都喊着:“要看亚美小姐跳舞!”毕竟拿了五万两也都是在公账上,亚美跳舞可是很难有幸看到的。
洛伊儿心想:这都什么事啊,亚美跳个舞能值这么多银两,那还带着银两来干吗。
黑风递了一碗酒过来,说“请!”
洛伊儿直接干了,喽啰们敲起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