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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哭罪

因为小心翼翼,加上这张临时铺的床真的十分的让人不舒服,所以早早的未等苏景叫醒她自己就醒了过来。她翻了个身,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转身却对上了一张俊秀的脸。她还是第一次那么近看苏景,他没有燕九司那样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是完美的一样,似乎都是平平无奇的五官拼起来却意外的很好看,真是让人嫉妒呐。

对面的苏景的双眼缓缓睁开,两人的视线相交之时,凉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心里引发出的一种第六感,这个人她是不是,以前见过?

“醒了?”他的嗓音本是清亮悦耳的,现在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低沉沙哑。

“嗯。”

天微微明,如鱼肚般的白,怕现在可能还会有些暗,索性再等了一会两人才启程回去。凉尘这才看清了这座山庄的样貌,果真是非常气派,里面还有池塘和小桥,但因为常年无人所以已经布满了苔藓与一些杂草。

墙壁早已脱落,荒凉破败极了。

走之前她看了一眼那门前的大牌匾,勉强可以认出上面的四个大字————谭弘山庄。

“看什么呢?”苏景将昨日的红棕色骏马牵了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么大的山庄,怎么就有人舍得不要了呢?”

“他们家有钱呗。”苏景玩笑道,随之眼神又暗淡了一下,淡淡道:“或者......是全庄的人,都死了。”

凉尘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但是冥冥之中感觉苏景与这里的人有着什么什么联系。

“公子,属下无能,这么就才找到这里,还请公子责罚。”无心带着一大帮的侍卫跪在了两人的面前。

“起来吧,小姐脚上有伤,不得耽误。这片林子很少有人来,很容易迷路,跟着我走。”苏景将凉尘抱上马道。

“是。”

苏景对这里十分熟悉的样子,不到一个时辰就带着所有人走了出去。那些白花花的营帐还没有撤除,看来是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看见他们来,连忙有人前去通报:“太子殿下!殿下!殿下太子妃回来了!”

接着有许许多多的人出营帐来,凉尘一眼就看到了那雪白色的身影飞快走了出来,还有良贵妃紧随其后,几乎所有人都出来了。

苏景下了马,又扶着凉尘下马。昨日的伤口虽然没有那么疼了,但终究有些无力,凉尘走路只能有些一瘸一拐的,一手依靠苏景的支撑。

容槿飞快走到了她的面前,从苏景的手中扶过她,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皱眉问道:“伤哪了?哪里疼?”

“脚上被划伤了,我给她上了些止疼药,但处理的不仔细,殿下回去得要重新包扎一下才好。”未等凉尘开口苏景已经替她先说了。

容槿看了苏景一眼,道:“好,多谢公子了。”然后便搂过凉尘将她抱了起来,往回走去。看着容槿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面带疲倦,凉尘问道:“殿下,你......一夜没合眼吗?”虽然自己都觉得有些自恋了。

不想容槿叹息道:“你叫我怎么睡得着呢?”似乎是想要安慰他一下,凉尘心里一软往他怀里蹭了蹭:“对不起殿下,叫你担心了,凉尘很内疚。”

容槿愣了愣,眼眸暗淡:“没有照顾好你,我也很内疚。”

“小姐!!!小姐,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吓死长陶了!”长陶面色苍白,但是眼睛已经红肿了,踉踉跄跄跑到他们跟前。

“都是长陶不好,长陶应该时刻跟着小姐的。呜呜呜......”

凉尘最见不得女孩子向她哭了:“哭什么哭,我死了吗?”

长陶一愣,默默摇头:“没有。”

“没有你哭什么啊?还不赶紧回去睡觉休息,我还等着你伺候我呢!这病恹恹的怎么行啊。”凉尘摇头假装留不住她了的样子。

“长陶这就去休息吃药,马上好起来伺候小姐,小姐不要赶长陶。”长陶马上担心道。

“这才对嘛。”凉尘满意道。

容槿看到她的小表情,淡淡道:“你倒是挺关心别人的病的,要是你这脚上的伤严重可怎么办吧。”

凉尘嘻嘻一笑:“就摔了一跤,我还没有那么不经摔,殿下放心,所幸脸没破相。”

容槿也有些被她逗到了,无奈道:“你啊你啊。”

“太子妃!太子妃,你可要为晴儿做主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传来,凉尘看去,容晴手拿着手帕,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就拦住了容槿前进的步伐。

只见容槿眉头一皱,一听这声音他就一阵心烦意乱,面色不太好:“别拦着本宫给太子妃看伤,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王兄......”容晴似乎有些不甘。

“让开!”一向温文尔雅的容槿竟然会直接厉声命令人,容晴有些不知所措,被一旁的侍卫强行给拖到一旁。容槿叹了一口气,一股淡淡像是莲花清香的扑鼻而来,凉尘又蹭了蹭他的怀抱想要让他别生气来着,容槿看她小猫一样的动作到时觉得带着几分撒娇与可爱,怒气也就消散了几分。

容槿将她安放在座榻上,叫来太医给她查看伤势:“我先去外面把剩余的事情办好了,一会就进来看你。”凉尘点头答应了,然后容槿便出了营帐,留下她和太医,她知道,应该是去处理容晴的事情。

太医帮她又是诊脉又是涂药的弄了好久,昨日的伤口已经长出了一些新的嫩肉,本来不想着的时候没有那么痛了,但是现在盯着那个伤口,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上面竟是疼得她咬牙切齿的。

“凉尘。”良贵妃和王后掀了帘子走了进来,因为凉尘的脚被裹起来了所以王后赶忙把想要起身的凉尘给按了回去。

“太医啊,伤口严重吗?”良贵妃担心地问太医道。

“启禀王后娘娘、贵妃娘娘,太子妃的伤口因为上了消炎药情况乐观多了,臣已经为太子妃殿下上好新的药了,娘娘可以放心了。”

“多谢太医了。”

“娘娘们客气了,老臣先行告退了。”

待太医走后,良贵妃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坐到凉尘身边握过她的手:“凉尘你可真是吓死我们了。昨天突然就不见了,你要是在这里出了点什么事情你叫我死后哪有脸去见宗政家的列祖列宗啊。”

“姑姑,我现在没事了。多亏苏公子出手相救,不然我现在可能早就被狼群啃食殆尽了。”凉尘叹了口气,一回想起昨天那双绿油油的发着光的眼睛,她还是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苏公子当真是一个好人,我须得好好谢谢他才行。”良贵妃道。

一旁的王后却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问道:“昨晚你都和苏公子在一起吗?”

凉尘也猜到她的意思了,一男一女独处可是保守思想的古代人可是最避讳的,凉尘斟酌了一下,是千千万万不能把她们睡在同一张榻上的事情说出去,虽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昨晚苏公子将我从狼口就下来后就带我去了山上一座废弃的山庄里避了一下,因为怕我害怕所以他一晚上都守在我的门口。”

听到这番解释王后也放心了许多,安慰了凉尘几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容晴胆大包天了,要不是苏公子抓住了那个潜逃的太监,这件事真是怎么着也说不清了。”良贵妃叹息道。

“槿儿一晚上没有合眼了,看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就算是兰妃去求情怕也是凶多吉少。”王后摇摇头,也是对容晴失望了。

凉尘好奇问道:“可是五公主不是不认吗?方才那股冤屈震得我都以为是真的了。”看容晴那受了莫大冤屈的样子凉尘自己都要觉得六月飞雪了。

“那个太监开始不肯认,还想要咬舌自尽,让苏公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就开口认了。容晴让他把你叫出来,再迷晕了扔到树林里。这树林里尽是猛兽,想叫你活活被吃掉。这下子不管她再怎么抵赖,那太监还是一口咬定就是她指示的。王上和太子都很生气,槿太子叫人把容晴给关了起来,不管兰妃再怎么求情,这次有了太子的命令谁都不敢轻易放她出来。”良贵妃摸了摸凉尘的头,十分心疼,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

“不、不要拦我,我要见太子妃!让我见太子妃!不要拦我!太子妃!太子妃殿下,求求你宽宏大量,求求你,饶晴儿一命吧!是晴儿糊涂,是晴儿的错,求求你向太子殿下求求情吧!殿下!!!”撕心裂肺的哭喊在容槿的军帐外响起,凉尘一身鸡皮疙瘩瞬间全部起来了,不是吧,还来?!这母女还真是如出一辙。这她该如何是好。

“来人,拉下去,别打扰了太子妃休息。”

“太子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

“太子殿下,这......”

“还要本宫说第二遍吗?拖去父王那里,这一套在本宫这里不管用。”

然后就听到兰妃的哭喊声越来越小,大概是被拖去北王那里了。凉尘大松一口气,还好没让她进来,不然她脑子岂不是要被搞炸了。

“槿儿来了,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们两了,凉尘啊......”王后欲言又止。

凉尘:“王后娘娘且说无妨,凉尘都听着。”

听到这王后也就索性大胆吩咐了:“凉尘你其实,不用介意拜天地之力,反正你迟早是太子妃......你、你可以先服侍着槿儿,先洞房再成亲。”

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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