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多少次了,更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纷纷扰攘的朋友都已离去,只留下一盏橘黄色的台灯和我,还有对面沙发上兀坐的典运。两人各执一支香烟,细线一样袅袅的淡霭慢慢缭绕融会起来,弥漫了这安谧的静室……就这样沉思相对,已经词穷,欲语还休。然而仍是不愿打破这沉默,不愿惊动这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