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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打断念想

在红英发现程暮雪不见了,四周都找不到人后,心里意识到不对,心中不由得着急,只好回府找到了程业华,程业华和程千帆在书房里正谈论着事情,得知道女儿不见后,程业华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让程千帆带着人去找。

程千帆没有多说什么,向红英问了些情况后,带着人四处寻找程暮雪,当程千帆找到程暮雪时,程暮雪已经衣裳破烂,身上青紫的痕迹外露,目光空洞。

程千帆见到这样的程暮雪,脸色暗沉,来不及多想,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程暮雪的身上,避过他人的视线,抱着程暮雪回到凝雪苑,随即封锁了程暮雪被他人沾污的消息。

程千帆回到将军府,静静的站在一边,不作言语,平淡的神情,让人猜不出所想。

程业华见到程暮雪的惨状,愤然大怒,心中更是心疼不已,他询问程暮雪是何人所我为,可程暮雪不回答,不哭也不闹,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淡淡地说出一句话:“爹,让雪儿先梳洗整理一番再说吧。”

“好,来人伺候小姐沐浴。”程业华心疼地看着程暮雪,看到她衣裳不整,满脸红肿的样子,双手紧握,深深的闭上了眼。

“老爷,你要为大小姐做主啊,小姐这一生算是被毁了,这以后要怎么嫁人?”杨荷香见到程暮雪这样,是真的很心痛。

“闭嘴,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就作杖毙处理。”程业华虽然心痛,但也知道现在他需要冷静下来,他以后会给雪儿找到一个好归宿的。

“是,那妾身去伺候大小姐沐浴?”杨荷香心里虽有不甘,但也知道程业华这是为程暮雪好。

“雪儿一向粘你,去吧。”程业华沉声应道。

杨荷香来到内室,看到程暮雪目光空洞的样子,上前心疼地开口:“雪儿,是谁干的?谁敢这样对你。”

坐在浴桶里的程暮雪听到杨荷香的话,目光空洞的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眼中升起了浓浓的恨意,似乎是要把杨荷香吞噬般质问:“程雨兮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她还活着?”

当年的那场大火,怎么可能烧不死昏迷过去的程雨兮,除非有人救了她?或者根本就是杨荷香在骗她,程雨兮是杨荷香的女儿,杨荷香怎么可能会为了讨好她,而杀死自己的女儿?

程暮雪越想越发地觉得是杨荷香骗了她,她望着杨荷香的的眼神越发的狰狞。

“雪儿,你说什么?怎么好端端地提起她来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杨荷香听到程暮雪的话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程雨兮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还提来干什么,若是被程业华和程千帆听到,不是自找苦吃吗。

“不可能?你个骗子,就是程雨兮把我害成这样的,你说她死了,难道害我的那个她是鬼吗?”程暮雪恨恨地盯着杨荷香。

“雪儿,你...说是程雨兮那个小贱人害你的?你是不是弄错了?”当初程雨兮可是晕了过去的,根本就没有能力逃出那场大火,就算她没晕过去,她一个受了伤的小丫头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弄错?她长得不仅跟爹爹有几分像,还能告诉我以前我们的事情,你说是我弄错了?杨姨娘,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雪儿,这,可是,当年那场大火你也是知道的,她没有活在的可能啊。”杨荷香觉得一定是程暮雪弄错了,以当时的情形,程雨兮不可能还活着。

“哼,她不但活着,还成了逍遥王的女儿,成了郡主,她是回来报仇的,我恨她,我恨她…”程暮雪心里又恨又痛,如果不是程雨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这...”逍遥王的女儿?不就是那个轻舞郡主吗?她怎么可能会是程雨兮,杨荷香没见过轻舞郡主,觉得不可能,但她看程暮雪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心里多了一份疑虑。

不,她要找时间,去一趟逍遥王府弄清楚,如果真的像雪儿所说的那样,轻舞郡主就是程雨兮,是回来报仇的,那她必须要找人把程雨兮给毁了,要是让老爷知道当年的真相,那她就完了。

程雨兮回到王府后吩咐门卫若是待会程业华找她,直接带着他前来琉璃苑,然后回到琉璃苑辞退了所有人离开琉璃苑,只留下紫儿在身边,准备好皮鞭,静等程业华的到来。

“郡主,你这是何苦呢?”紫儿看着手中的皮鞭,怜声道。

“我不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那是程暮雪咎由自取。但是程暮雪始终是程业华心尖上的女儿,我的做法,等同于间接伤害了他。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亦是她的女儿,我毁了他另一个女儿的一生是事实,再说不管程业华是否对我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生恩大于天,这是我欠他的。

既然今天之事会让我与将军府产生决裂,那么就彻底一点吧,让他打断我与将军府的关系,我也算是还了程业华的生恩,这样我也算是对得起自己。”

虽然程业华不知道她的身份,但程雨兮对将军府一直都是念着旧情的,否则她也不会三番四次容忍着程暮雪,对于报复程暮雪的行为,她不后悔。

但是程业华始终是他的父亲,很快她的这个父亲就会因为程暮雪,要恨上她了,程暮雪不会放过她的,她也不想再容忍程暮雪了。

日后,她与程暮雪之间不管发生什么事,程业华必定会护着程暮雪,而她也必定会顾念着她与程业华的那一层关系,而再次手下留情。

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断了与程业华的关系,这样她日后才可以毫无顾虑地对程暮雪进行反击。既然如此,那就把她对将军府保留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念想,都打断吧,而那个最好的人选,就是程业华了。

“可是,郡主,值得吗?”紫儿不了解程雨兮的心情,不了解程雨兮对将军府的那份情怀,只觉得这样不值得,郡主终究是太善良了。

“只要能让自己日后面对程业华可以问心无愧;面对程暮雪,不用顾虑什么血不血缘的,就是值得的。”

程暮雪梳洗往后,由杨荷香扶着她走出去,程暮雪出到院子里,看到程业华,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一头扑进程业华的怀里,委屈的叫了声:“爹。”

“不哭,爹在,告诉爹,是谁干的?爹帮你讨回公道。”程业华怜惜地抚摸着程暮雪的头发,眼中也跟着升起几分冷冽。

“是她,是轻舞郡主,她命乞丐沾污了雪儿,爹,雪儿再也不洁了,雪儿以后怎么办?”此刻伏在程业华怀里的程暮雪眼中没有悲伤,只要涛涛无边的恨意。

程千帆闻言,目光凝聚。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是谁?”程业华扶正程暮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爹,是轻舞郡主,前几天雪儿出街遇到了她身边的一个丫鬟,雪儿与她的丫鬟发生了几句冲突,当天她的那个丫鬟,不知怎么回事失了清白。程...轻舞郡主以为是雪儿干的,今天雪儿出街,她就命人打晕雪儿后带走,命一个乞丐沾污了雪儿,爹,雪儿不想活了,雪儿以后怎么见人。”

程暮雪说着又扑进程业华的怀里,伤心地哭着,却没人看到她阴冷的目光。

“雪儿乖,别哭,爹这就去逍遥王府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程业华见自己疼爱的女儿失声痛哭,心中心痛不已,想到罪魁祸首的程雨兮,目光瞬间变得冷冽无比。

程千帆闻言,脸色不变,淡声对程业华道:“爹,你要去找轻舞郡主,孩儿不拦着你,但是爹关心则乱,别忘了前几次,是谁一次又一次地在爹面前说谎。”

“大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大小姐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一次次的胳膊往外拐,难道大小姐会傻到拿自己的清白,自己的一生来陷害别人吗?”杨荷香听到程千帆的话不由得感到愤然,雪儿是他的亲妹妹,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程暮雪听到杨荷香的话,看了一眼程业华,哭得更厉害了。

程千帆眼里闪过厌恶,冷冷的开口:“我倒不知道,这将军府一个姨娘也敢在本少将的面前叫嚣了。”

“我,我不过是关心大小姐而已,再说了,大少爷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一个姨娘也敢在本少将的面前称长辈。”程千帆冷笑,他有承认过她是他的长辈吗。

“老爷,我......”

“够了,都给我住嘴,帆儿你姨娘说得没错,没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还有雪儿是你的亲妹妹。杨姨娘也是你母亲的堂妹,是你的姨母。”程业华说完,甩袖离开,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毁他女儿清白这口气他咽不下。

程千帆见程业华离去,知道他爹是要去逍遥王府,也抬步离开,还没出到大门,便碰上了萧逸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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