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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背水欲战

雪狼王快憋不住气时,海修猛然出了水。他大口喘气,打量四周。险峻的山崖向内压挤着,高得看不见头,脚下是深海,雪狼王攀住山岩半浮在海水中。黑暗中,左上方忽有人轻声说:“都救出来了?”

没等海修答话,雪狼王先道:“还有两个人!”海修知道他说的是萤几和淳于,可是再回去显然危险,不说惊动化人氏,若是被东境王室发觉,一嗓子喊出来,那也是危险。

雪狼王见他面露难色,恳切道:“我上且留岛,就是为了救他俩人。不救出他们,我是不能下岛的!”海修为难道:“殿下,他们不认识小的,只怕找着了不肯配合啊!”雪狼王想:“他说的也不错,就凭海修那张面孔,萤几只怕要叫喊出来。”

正没法可想时,忽见半空中一团银光,晃悠悠落了下来。原是夕生怕他们没有光,丢了一束银针松下来。雪狼王大喜,指银针松道:“你把这个给他们瞧,他们会跟你走的。”

海修心想:“银针松虽是北境特产,也难讲能不能做信物。”他虽犹豫,仍是游去拾了银针松,转念又想:“淳齐殿下未脱险境,非要救这两人。只怕此时送了他上去,他仍是要设法相救。这样救来救去的,他们何时才能下流波岛。”

他游回雪狼王身边,已定下主意,掰下小枝银针松握在掌心,道:“殿下,既是这样,我再回去找找。”雪狼王高兴,连声道:“好,好,他们穿着黑衣,水下虽难分辨,有了银针松应该能看清。”

海良早救出菁莲,此时浮在海中听着,见海修掉头要入水,冷冷道:“你一人去吗?”海修冲他裂嘴一笑,海良道:“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仙民的事与我再没关系!”

他说罢了,刺溜一声没入水中,向夜牢摸去。海修不敢耽搁,跟着他游去了。

陵鱼走了,这里陷入寂静。不多时,便听着菁莲悄声唤道:“淳齐殿下,淳齐殿下。”雪狼王恼恨她刚刚以发声作要挟,冷淡道:“什么事?”菁莲道:“这里太高啦,我们怎么上去啊。”

雪狼王不高兴:“人还没到齐,你急什么。”菁莲听出他的不快,缄了口,一会轻声说:“我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帮上忙。”雪狼王不答,菁莲委屈道:“淳齐殿下,刚刚割断铁链,也是用了我的屹阳石。我若借了你的物事救命,却不救你,你会不会伤心啊?”

雪狼王心想:“她一笔笔算得太清楚,适才既便她不叫出来,我也会设法救她。若是换了奚止,绝不会以发声相逼,叫我救她。”想到奚止,他也是归心似箭,此时搪塞道:“我并没打算不救你。”

菁莲怯生生道:“可你像在生气。”雪狼王哪有精力同她生气,又不肯想好话抚慰她,索性默不吭声。

噗通一声,有人纵进水里,搅得水花乱响。便听着菁莲一声惊叫,拍水挣扎道:“你是谁,快放开我!”东门奇道:“你问怎么上去,我便下来接应,如何又叫我放开你?”

雪狼王听了,借着银针松的光,正看见东门脸上那道疤,立时叫道:“你是南境的东门将军!”东门沉吟多时,方才客气道:“小将东门,见过殿下。”

雪狼王知晓他是奚止的星骑将军,心生亲近,笑道:“将军不必多礼,原来陵鱼相救,是将军搬来的救兵。”东门道:“我可不敢居功。此事是殿下的护卫夕生大人找出的办法。泯尘虽是兽主,对夕生大人真是百依百顺。”

雪狼王听到东门与夕生已接上头,心头大石落地,兴高采烈道:“多亏将军接应,否则他一人也是诸事难成。”此事东门却不推功,只说:“殿下夸奖了。”又道:“殿下,我们不必在此干等,不如我先送菁莲殿下上去。”

雪狼王答允,菁莲听他是南境的将军,心下惊疑不定。她还不知奚止已亮明身份,更不知南境已灭,只道东境事发,惊动另三极,已有援军来救。东门背了她,展开身手,缘着岩壁直攀上去。

乌木箭插在崖壁上,纵下有落脚下,上去却极难,何况东门还背了一人。雪狼王仰头瞧着,只见东门身如老猿,轻捷跃动而上。银针松光照范围不大,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此地留了雪狼王一人,静得能听见岩壁上渗水的滋滋声。若非那一小簇银针松发着光,呆在这样巨大的黑暗里,很容易让人绝望。雪狼王耐心等待着,想起他初到浮玉之湖,最怕就是入夜。

他忽然想起,旧疾很久没有发作了。即便是见到了泯尘,知道了夕生的身世,他也不会像之前,护着心里不能触碰的那块地方,碰着了,阴郁燥烦就控制不了。

是奚止吗。他把脑袋磕在手臂上,抱着冰凉溜滑的岩石。海藻淡淡的腥气仿佛也飘着她的香。自从到了流波岛,雪狼王有了错觉,觉得上天向来待他不错。因为奚止,她拥有神兽眷宠,偏偏对他青眼相加。

这之前,他真以为自己是被遗弃的。他有着说不出的口的小小心愿,宁可母亲是被泯尘欺辱的,宁可母亲是万般不得已的,否则连母亲都是遗弃他的。

眼下,他都放下了。既便全世界都放弃了他,他还有奚止。他因此调整了人生目标,他要说服王父改了心愿,他要做王,要替奚止报仇复族,要让她不受欺负,不受委屈。

要做到这些,萤几和淳于是关键。失了他们,王父照样能再封王后,再生王子,雪狼王还是会见疑于父亲。而且,换一个王后,未必好过萤几。想到萤几,雪狼王脑海里浮出唠叨又简朴的女人。他微然叹了口气,自己真的变了,变得情愿去相信人。

他正想的入神,哗啦一声水响,海修夺水而出,叫道:“殿下快走!”雪狼王一慌,便见他背上负着一人,正是萤几。萤几脸色惨白,见了雪狼王虚弱唤道:“淳齐。”雪狼王心下感动,握了她的手还未开口,便听她含泪道:“淳齐,求你救一救淳于!”

雪狼王的涌起的感动消散了,莫名有些心酸,若是芥菱在此,也许先责备他,不敢冒着风险来救。他心里这样想,脸上一笑:“母亲放心,淳于必是要救的。”萤几听他表了态,心下略松,她很怕雪狼王要夺储,想借泯尘之手置死淳于。

正说之间,海良已匆匆游了回来。淳于佳公子的风度荡然无存,蓬发如鬼,脸上青黄。他在安亭未中句灵之毒,却被泯尘踢了一脚,伤得更重些。此时见到雪狼王,翕动嘴唇道:“哥哥。”

雪狼王也不知为什么,总是无法拿他当作弟弟,他待心远只怕要更亲近些。海良却替他解了不能“相见欢”的尴尬,催道:“快走吧,化人氏发觉了,已经搬救兵去啦。”

雪狼王情知化人氏看不准落脚处,不能炸开再凝形,因而到了不了此处。然而惊动泯尘,只怕出不了且留岛。他展目瞧瞧高不可测的岩壁,道:“他俩有伤,这么高可怎么上去!”

然而上不去,也只有上去这一条路。雪狼王背了萤几,叮嘱她抱紧,顺着东门上去的方向,攀了上去。海修背起淳于,也要往上攀,可陵鱼两腿间有膜相牵,莫说攀岩,走路也困难。

雪狼王无法,只得向淳于道:“你自己能不能上?”淳于重伤在前,又被句灵熏了许久,周身绵软无力。雪狼王正焦急间,便听着上面响动,却是东门的随从下来接应,背了淳于向上攀去。

海修行礼道:“殿下,咱们就此别过。海修有小事相求,夕生大人会告知殿下,请殿下成全。”雪狼王并不知何事,想夕生能答应,想来并非难事,便道:“多谢援手相救,后会有期。”

海修再作一揖,带了海良钻入海底,自水下走了。雪狼王转而爬壁,好在岩壁凹凸,并非光滑无着力处,攀到近两米高处,有两支乌木箭并排戳壁上。雪狼王知是东门所留,他立足两箭之上,能短暂休憩。如此攀几米,歇一歇,直攀得汗透重衫,手软得豆腐一般,方才到了顶。

夕生早等得不耐烦,半个身子吊出来,看着雪狼王靠近,伸臂去接。雪狼王伏在入口处,先把萤几送上去,自己再鼓劲翻上去,累得喘道:“外面顺利吗?”夕生道:“我找到周泉,已经送回去了。东门将军的人手也埋伏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平常来援,咱们就能动手!”

雪狼王沉吟道:“只怕等不到平常了。”夕生一惊:“为什么?”雪狼王道:“夜牢走了我们几个,化人氏已经发觉了。我若没猜错,此时泯尘快到且留岛了。他一旦得知我跑了,别说是反攻,只怕你也保不住命。”

夕生想起泯尘慈眉善目,绝不相信自己会“保不住命”。可他嘴上却问:“那么怎么办!”雪狼王咬牙道:“一不做,二不休,乘他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杀他个措手不及!”

东门带了菁莲等在上面,听了这话,两眼放光道:“好!”夕生急道:“殿下!杀他措手不及容易,平常不到,下流波岛却难啊!”

雪狼王心思灵动,猛然起念:“东门说泯尘对他百依百顺,小子是下不了狠心了。”他控定情绪,微笑道:“那么你可有妙策?”夕生也是聪明人,暗生好奇:“他说话这么如此客气,以前我顶撞他,他总要黑脸骂我才算作罢。”

夕生想着便问:“殿下,咱们这一计叫什么?”雪狼王一愣:“自投罗网啊,不是你想出来的?”夕生放下疑心,论定他不是化人氏扮的,因而笑道:“那我再说一计,叫做木马计。”

众人围了听着,夕生道:“泯尘并不知海底有通道,不管外头闹得翻天,咱们只管躲在这里,熬得三日,等平常到了,我们便似藏在木马肚子里的伏兵,里应外合跳出来,把水寨烧个精光,掉脸走人,岂非万无一失?”

这话刚说完,东门先不乐意,皱眉道:“夜牢走了淳齐殿下,泯尘能让你悠闲自在过三天?别说三天,你消失这一会儿,只怕外面已经闹开了。”他不等夕生开口,接了道:“淳齐殿下说的不错,眼下动手出其不意,错过时机只怕被动。”

论着排兵布阵,挥师迎敌,夕生哪有他们经验丰富。听了东门这样说,夕生也无话可驳,仍旧顾虑道:“动手也许能重创泯尘,可我们也没好处啊。尽灭兽族绝无可能,逃回流波岛也要被泯尘围了。到时我们如何下岛?”

东门冷了脸道:“夕生大人,你给泯尘三天时间,他必要挖地三尺找到淳齐殿下,说不准就能发觉岛与岛有涵洞相连!若是平常将军未到,他先捉了咱们,流波岛更加被动!”

这话说的也不错,夕生噤声不语,望了望雪狼王。黑暗里菁莲小声道:“你们刚刚说,要烧了泯尘的水寨?”夕生道:“是。”菁莲道:“烧水寨是做不到的。”

夕生一惊,急问:“为何?”菁莲道:“鲸船的木头上涂了鲸涎香防火,丢了火把上去,想烧作火海,也不知要等多久。”东门呆了呆,喃喃道:“南境草木繁茂怕火,每年从东境泊进鲸涎香,确是四处抹了防火,这我却没想到。”

夕生叹道:“若是奚止来了就好。”雪狼王瞧他,夕生也在看他,道:“奚止的火凤那样厉害,哗啦啦能烧一片。”雪狼王听了一笑,菁莲听他们提起奚止,轻声问道:“奚止王女同你们在一处吗?”

雪狼王随意嗯一声,菁莲脸上瞬间黯淡,想:“不论奚止真假,他总是与她有婚约,只要奚止在一天,我却无法可想。”

东门皱眉道:“这时候接奚止殿下过来是不能的,好在我有个办法。”夕生急问:“什么办法?”东门道:“安亭之宴,各家都送了敬礼,西境送来两箱硝石,硝石遇火即炸,也许能用。”

雪狼王高兴道:“这个却行,也不必尽数烧了,只要趁乱夺了鲸船,能载我们回流波岛便是。”东门笑道:“殿下夜闯锥心岛,为了引开泯尘,已炸了一箱,这只剩下一箱啦。”雪狼王笑道:“将军盛情,淳齐铭记在心。”

夕生冷眼旁观,眼见他待东门既招揽又亲热,鄙视了想:“为了东门是奚止的将军,就这样讨好,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眼前这个却是个活例子。”

雪狼王并不知他心思,仍是高兴道:“那么劳烦将军安排。”东门点头,安排雪狼王菁莲等人跟着随从去且留岛下等候,却点了夕生跟着他去取硝石。夕生无奈答应,两人正要动身,雪狼王却道:“等一等。”

他沉吟一时,向菁莲道:“殿下,在夜牢殿下答应淳齐所求,可还记得?”菁莲道:“我记得。”雪狼王作揖道:“既是如此,请殿下跟着东门将军走一趟,就便取了淳齐所需之物,好不好?”

菁莲一时气苦,心想:“外头那么危险,他却叫我跟着去,这是丝毫不把我的安危放在心上,只记挂青圭。”她正想着拒绝,却听角落里淳于虚弱道:“哥哥,泯尘在东境做乐师,认得菁莲殿下,她在外面乱跑,要是叫泯尘撞见了,只怕危险啊!”

雪狼王愣一愣,淳于又道:“哥哥,菁莲殿下是个女子,又受句灵荼毒数日,还是不要叫她以身涉险的好。”淳于说这话,本是怕菁莲有个闪失,连累着他逃不出去,然而此时在菁莲听来,却是满满的怜惜体谅。

她心中微动,借着银针松的光向淳于看去。他重伤未愈,唇白如雪,却仍是眉目清俊。菁莲心想:“到了北境,淳齐未必有淳于得宠,我做什么非要栓定了要淳齐青睐。他虽有为王的气魄,若是对我无心,却也是枉然。”

她瞬间定了主意,却微笑道:“大殿下舍身相救,菁莲无以为报,跑一趟原是应该的。”雪狼王听了这话反倒不好说什么,别的罢了,舍身相救菁莲这一条,他厚着脸皮也难认领。

夕生却不知雪狼王求菁莲拿的是青圭,只当是别的事,便说:“二殿下说的对,菁莲殿下万一叫撞见了,那是节外生枝。依我说,你再有什么想要的,也等有了命再说罢!”

雪狼王看着他幽然道:“这可是你说的。”夕生还没明白意思,东门已催道:“快走吧,时间不多啦!”

几人论定分头行事,雪狼王依旧背了萤几,菁莲却搀扶了淳于,跟着南境护卫择路而去。东门等他们走得没了影,领了夕生钻进另一条甬道,直往且留岛上摸去。

这条甬道并不长,仿佛在夜牢之上行走,走不下五十米,前面微有光亮,两人大受鼓舞,奋力爬出。夕生四脚着地,攀出甬道,随口道:“也不知泯尘有没有在找我,走了淳齐殿下,且留岛得乱成什么样。”

他话音刚落,没等东门钻出来,身后有人恬淡道:“我有在找你,找了你很久啦。”

这声音温润慈和,夕生却吓得半死。他迅速回头看去,便见泯尘青衫灰发,孑然而立,静静看着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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