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浑浊的双眼终于聚焦在了叶紫依身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一般,良久后才悠悠的说道:“我倒是不知道现在的三岁稚童都这般逆天了。”仿佛像是嘲讽像是感叹。继而又道:“你说的没错,她是废了我,但是那又如何?既然你能跟踪到这里又不被她发现说明你还是很有本事的,但是还不足以做我的合作者。”声音带着深深的嘲讽。
叶紫依眼眸划过一抹赞叹,这种人她很佩服,不管居于何处环境都一身傲骨,不折不挠,不管处于何种境地都不愠不恼,不管周围如何喧嚣争吵,风雨飘摇,我自巍然不动,这种人一身正气,却也漠然如风,想到这随即勾唇一笑,就连墨黑色的瞳眸都染上了笑意,老者看清她眼中的赞叹钦佩有些意外,看着眼前真正笑起来的小屁孩儿淡漠不语。叶紫依开口道:“老爷爷,我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并且恢复正常,你帮我说出她的弱点如何?”老者听言哈哈一笑,笑声有些尖锐刺耳,叶紫依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依旧淡定的站立原处,她知道他在笑什么,也知道这笔买卖吃亏,不过那又如何,她看他顺眼,这便够了,现在她只想随心而为。老者笑够了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你虽然孤身到这里有些胆量,看出我们的处境也有些聪明,判断出我们的现状有些本事,但是不代表你真的有带我们走的能力,况且虽然你懂医术,但是你的年龄注定你的学识和阅历,我很感谢你能说出这番话,但是小娃娃你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清楚你自己的定位,别仗着自己学的知识就目中无人,要知道人外有人。”
叶紫依有些无奈,也不多说,从彩莲戒中取出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银针,银针随着她的力道准确的没入老者体内,不多一分不少一分,随后用手轻轻捻动银针,随后老者就感觉到浑身像是注入一道清流通体顺畅,忍不住想要喟叹出声,然后渐渐变得冰冷刺骨,接着便感觉道本来身体的断裂处像是被火烤一般炙热疼痛,身体内冰火两重天,即使如此老者仍然没有发出一声声音,脸上只有在银针入体时所表现出的惊讶和赞叹,要不是豆大的汗珠滚落,还以为现在受煎熬的不是他呢!好强的心性和忍耐力呢!不过这样才可能将那个恶毒的女人气成那般又无可奈何,即使折磨成这样也没办法呢!
一盏茶后,叶紫依收回银针,回到原处站好,也不开口。老者看着她淡淡一笑:“真是没办法呢!感觉这个世界都疯了,呵呵,老夫名唤寒墨羽,那个是老夫的儿子寒鳞炎。”老者看向旁边的男子眼眸中带着浓重伤痛以及滔天的恨意以及厚重歉意,当然痛的是他儿子的遭遇,恨的是那个女人,想也是因为他所以他的儿子才会被那个女人这般对待吧!不过······“你就是巫毒老人?”叶紫依带着深深的疑惑问道。寒墨羽知道她的疑问嘲讽一笑道:“巫毒老人?呵呵,是啊!我就是巫毒老人,怎么?没想到?”话语中深深的自嘲以及浓重的恨意,也不等叶紫依有什么反应便继续道:“世人都说巫毒老人丧尽天良,一身毒术神鬼莫测,为人冷淡漠然,嗜杀冷血,阴晴不定,呵呵,觉得我不像?”叶紫依淡淡道“世人都说巫毒老人丧尽天良,一身毒术神鬼莫测,为人冷淡漠然,嗜杀冷血,阴晴不定,其实不过是忌惮罢了。又或者只是嫉妒而已,又或者是其他。有的人就是这样,见不得人好,我认为天下最毒的不过是人心,毒药尚且还有解药,可心无解。传言嘛不可尽信。”寒墨羽听到叶紫依的这番话怔然了,随即哈哈一笑道:“呵呵,世人还没有你这个孩子看的透彻,看来这个世界要被颠覆了。真是期待可惜不能看到了,不然肯定会很精彩。”如果说之前寒墨羽只把叶紫依当做有些小本事的女娃娃来看,那么现在就完全把她当做同辈看待了,虽然很怪异,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是叶紫依呢?二十一世纪成熟的灵魂,经过锻造和磨砺的灵魂早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寒墨羽微微叹了口气,看着旁边的儿子,随后开口问道:“你的医术我见识过了,我你就不需要管了,鳞炎还能恢复么?”叶紫依走过去探了探寒鳞炎的脉搏,对上老者充满希冀忐忑的眸子,叶紫依墨色的瞳眸闪过一抹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毒血侵入肺腑多时,如果不是常年泡药浴恐怕······”老者痛苦的闭上双眼,血泪还是忍不住滑落,过了一会平复好心绪,再睁开时眼中闪着一抹坚定以及毁天灭地的恨意。声音平静的道:“也罢!既然你的目的是要她死那么我会助你。她最想得到的就是我手中的蛊毒残卷,据说有一本《毒经圣卷》里面记载了各种奇毒,奇药,可以让人学会至高至强的毒术,而我手中的蛊毒残卷是从那个上撕下来的,她就是毒神林霜语的唯一弟子,她们觊觎我手中的蛊毒残卷很久了,我先开始并不知道,还爱上了她,收了鳞炎做义子,后来才发现她是毒神,她是为了我手中的蛊毒残卷而来,我和她决裂了,结果她派了那个女人劫走了鳞炎,还趁机将我打成重伤囚禁在这里。蛊毒残卷被我毁了,她们便留我让我复述我不愿便当面折磨鳞炎,鳞炎他知道他是我的弱点于是便准备自杀,被她们拦下,但是开始折磨他,虽然知道我写了也不可能或者但是最起码可以死得痛快,于是我妥协了,开始默写,我默写完了,但是她们却没有放过我们,也没有杀了我们,只是一直的折磨我们,因为她想让我的弟子臣服于她,她简直做梦,我们两个已经这样了,绝对不能在害了别人人,所以也只能这样了,我死不了,也活不好,她们目的也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