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82000000203

第十章:根究

娜扎姨娘用了药,挨到半夜,略觉舒坦些,迷迷糊糊睡下了。

老太太这才集合府中人等到北府大厅训话,问责。

这一问,问出几段事故。

老太太首当知晓狼狗出现,袭击导致娜扎姨娘惊吓。她问:“那狗是从何而来?”

曹氏尽是表现憋屈,一味的哭泣,于是,由贵圆应答,她说道:“我们也不知,太太听到狗叫声,又听到有人跑来说,篱竹园有大狼狗咬人。所以,太太不顾危险,叫人拿家伙来保护。太太来的时候,正好是姨娘倒在地上,若不是太太极力去驱散,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太太还被狗抓了呢!”

说话间,仆子们把打死的二郎神抬进来。老太太戴上眼镜端详一会子,说这狗并非家养,毛色又如此熟悉,端了一会子,想起道:“东府的狼狗没处理掉?”

因而,怒目瞠视秦氏和庄瑚。

秦氏和庄瑚傻眼了,一愣对一愣,很是冤枉,又不敢顶嘴。

老太太威怒道:“去,把大老爷给我叫来!”

仆子待要出去,曹氏的另外个丫头子玉圆急走出来跪下,哭道:“老太太,这畜生从哪儿引来的何须问大老爷,我就知道打哪儿来。”

玉圆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模样,说道:“早晨太太去老太太那儿请安,篱竹园在这里施法拜妖。多半是她们自己惹来的妖怪。昨日我还听说,她们这里出妖怪。可是我们太太不信这个,常日里老太太叮嘱,不能传这些谣言。我们就没说出去。不信,老太太问问底下的人,看是不是呢?”

说着,庄琻也踏出来附和:“确实有这事,我还把丫头们骂了。原以为是讹传。后来我去东府找四妹妹,琂妹妹和玝妹妹也在,都知道这事儿。”

老太太听毕,凝视一会子庄琻,又望庒琂,久久不能成话。良久,老太太道:“荒谬!世间岂有妖神鬼怪?难不成,这狼狗也是妖怪?你们不需给大老爷台阶下,这狗分明是他从北境带回来的孽祸。”

其实,二老爷庄禄知道狗的来历,只是怕责骂牵连,没言语,也是在思考如何应对。

庄琻想起昨日母亲曹氏被狗吓的事,是跟意玲珑有牵连,思想要不要把这事儿捅一桶,好叫意玲珑来担责,正要出口说,只见贵圆站出来了。

贵圆道:“老太太,我还知道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老太太怒道:“说!”

贵圆怯怯的看了一眼意玲珑,又看一眼庒琂,道:“昨日,我似乎看到意姑娘跟这狗玩。如说谁带进来的,我不敢说别人,也不敢说是大老爷,可我似乎见到意姑娘与狗亲近了。还管那狗叫什么‘二郎神’。太太常说,篱竹园处事与府中不同,毕竟是外来的人,不熟悉我们的规矩也是有的,所以我见到这些,也没说出去。今日,我看到琂姑娘也跟这狗玩耍。想必她们是要好的。才刚玉圆说篱竹园拜神,是有些惊吓过度,胡言乱语了,请老太太饶她一回。”

庒琂想为自己解释,可哪里有机会出口,贵圆又叫丫头子来作证,说琂姑娘今日确实来北府找太太。等老太太问曹氏,曹氏说没见到庒琂。后头丫头再作证说琂姑娘跟三喜拐去荒院。

这才牵出狼狗关的地方。

老太太命人去荒院看,到那里,没见到什么狼狗的影子,倒看到地上有几块被撕烂的手帕子。那撕碎的手帕子一路的撒到篱竹园外头。

出去捡到碎帕子的人回来,将它交给老太太看。老太太看,没话。众人又传下去过目。姑娘们都觉着眼熟,议论说那不正是庒琂的手工刺绣么?

手帕轮到庒琂手中,她看了,上面绣的是:浴火凤凰衔金如意。

这块手帕当初是给曹氏的。当初绣手帕时,庒琂揣摩过府里人的性格和位分,做帕子手绢,每人的刺绣花样皆不同。定给曹氏绣的是凤凰,想用凤凰之霸气和贵重来形容曹氏,再金如意讽刺她拜金之相。那时,曹氏送给庒琂一双楠木筷子,讽刺她从外头来的,警告她要学会懂得拿捏生活。庒琂因此加了金如意回讽曹氏拜金,瞧不起人。

这碎帕子从荒院到篱竹园,明眼人看得出,是有人成心将帕子剿碎,引狗出没。只是无人会去怀疑曹氏,才刚丫头说意玲珑和庒琂与狗亲近,除开意玲珑引来狗不说,另外能引来狗的人便是庒琂。

这帕子绣工是她,显而易见的结果了。

老太太想保护她,当下一句都不能说,也没得说。

庒琂攥住碎帕子,心凉意冷,再环看周遭人等,个个目光质疑。庒琂心里琢磨:不能出口说这是自己送给曹氏的,毕竟那图案,除了自己人知道,只有曹氏的人知道;那日送给曹氏,庄瑚虽然在场也没仔细看到,她肯定不好出来作证,再者,庄瑚想必也不愿意蹚浑水。

但是,庒琂还是为自己狡辩,撇开手帕子而说其他,道:“我听说头日太太被狗惊吓,所以今日来瞧瞧。后来看到太太发火,才绕道从那院子门口过来,想顺道来瞧瞧姨娘。”

虽然用这话为自己狡辩有些牵强,可事实如此啊!只不过,并非真来瞧姨娘,而是来质问意玲珑。这里为何不敢正面说找意玲珑问话?因庄璞为关先生惹出命案,老太太至今还被瞒着,所以此处,庒琂打死不能说找意玲珑,怕老太太追问下去露馅儿,事态扩大牵连西府,牵连庄璞。

老太太道:“这么说,与你不相干了?这么说,那狼狗头日就在了,你北府太太早就知道了?”

庒琂委屈道:“请老太太明察。”

庒琂知道如今点明并暗示曹氏做鬼,曹氏必定怀恨自己了。因此,庒琂回话给老太太当间,微微看了曹氏一眼。曹氏咬牙切齿,目光放怒。

老太太略是看一眼曹氏,没直言追究,只对庒琂道:“她们亲眼见你跟狗儿玩耍,怎么说的?”

庒琂道:“我没有跟狗玩。那是我跟三喜拐弯来篱竹园,恰巧经过院子门口,听到狗叫,我跟三喜害怕,脚跟又发软走不动,所以站在那儿矗了一会子。后来,狗不叫了我们才走。并没有跟狗玩耍。”

老太太指着那些碎手帕子道:“这如何解释?不是你跟狗玩耍,拿它逗的狗?”

庒琂闭口,眼泪在眶里打转,委屈难当。

老太太见庒琂没话应答,又转话头责问意玲珑:“丫头!你又如何解释?狗是你带来的?你是诚心吓唬你太太是不是?”

意玲珑冷笑,深深看了一眼二老爷庄禄:“老夫人怎不问问二老爷,我怎知道了。”

老太太怒道:“放肆!”

意玲珑不受恐吓,满脸讥笑,挺起胸脯,道:“是,是我引来的!可我明明关在笼子里,它怎么自己跑了?明明有人放出来!老夫人该责任是谁放出狗来惹事儿!养狗的有何错?我还见到府里养有几条呢,个个儿都喜爱跟它们玩,也没见咬谁了。”

听毕,庒琂的腿脚松软,意玲珑这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至终而言,是落井下石,推责给庒琂呢!手帕子是自己绣的,若说有人诚心放狗伤人,那不是自己还有谁?物证在此。

好在老太太避重就轻,继续问:“你这狗从何处带入府里?”

意玲珑傲气道:“我作法呀,我会妖术!今日在院子里做法,你们都瞧见了。”一面说,一面讽刺地望二老爷。

二老爷庄禄站不住了,先叹一口气,再站出来,最后向老太太面前跪下,道:“老太太息怒。这不关篱竹园的事儿,是我跟大老爷不忍心放出去,又抬回来了。原想这一二日弄出去,想不到呀!”

听毕,老太太拍案而起,指着庄禄道:“那你死不吭声!是有意抵赖?我……”一时气过头,坐下,舒缓后,又道:“你府里的人,出事儿了,你自个儿担着!”

众人没一个敢言语。

后儿,老太太再道:“狼狗是畜生,没头脑,你们个个儿是活人,难道也是没头脑的?篱竹园出了事儿,你们自个儿担着,活该呀!有个什么事儿,你们跪祖宗说去!”停了一会子,吃口茶水润喉咙,接着道:“篱竹园出妖怪是谁传的?”

老太太的意思传说妖魔鬼怪的人,该抓下去杖责,再撵出去永不续用。

应曹氏安排送鸡汤到篱竹园的丫头子怕事,赶紧趴在地上说当日所见,后来篱竹园的丫头也怕受牵连,都出来附和,口口声声说见到白发发光的妖怪。

意玲珑慌了,担忧有人去搜屋子,白发鬼母此刻在屋内床上躺着呢!

幸好,丫头们该口又说:“兴许,我们眼花看错了。”

于是,意玲珑假装镇定,笑道:“我才刚说了,我就是妖怪!你们不信。我平日喜爱装神弄鬼,只因你们老欺负我们篱竹园。我会功夫,我要是用功夫来打你们,你们又说我什么什么,那好,我用这法子总可以吧?说到底,我还不是为娘子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你们看不惯我,我走!保护娘子请二老爷另请高明吧。”

庄禄连连使眼色给意玲珑,让她适可而止。意玲珑识趣,闭口了。

庄禄哀求老太太道:“姑娘生性活泼,府里人该都知道了。在外面,都是姑娘一直照顾里头的人,她出去了我不放心啊!担心外头那些人,又拿刀子进来拐走……”

庄禄的意思是娜扎姨娘的族人会来生事,夺回她。留下意玲珑,为了保护娜扎,保护孩子。

老太太长长叹息,说头痛病发作难受,不管了。老太太心中知晓,此事要怪,不能全怪意玲珑,引来狼狗的人可是二老爷呢,如今迁怒给丫头意玲珑,会惹来非议,即便要迁怒,也该迁怒自己人。临走之前,老太太又去看一回娜扎姨娘,看到她安详睡着,稍稍定心,吩咐曹氏:“明日再请大夫来瞧,细致看有无大碍。”

曹氏听毕,如获重卸,急着应答领命;她还担心,万一老太太诚心管起来,再差人请大夫来瞧,就包不住了。

对于庒琂的处置,老太太如是说:“琂丫头,虽说此事繁杂,不是由你而起,但也因你而祸。你仗我平日爱护你,你越发肆意无礼了。你去看望太太,为何绕道?这般行径放到宫里,你这是有意窥探,不怀好心。虽说好心,终究办成坏事了,所以,此次我不护你。既然你落在西府,是西府的女儿,从今夜起,你跟西府太太回去,由她教导教导。不必跟我回镜花谢了。”

庒琂狠狠的掉泪,一句话不敢反驳,直立立跪在地上。

老太太又吩咐西府的三太太郡主道:“回去该处罚的处罚,怎么个教育,不必知会我。此事,须教育得让二太太心里舒坦了,才是教得正当。我就是这意思。我乏了,回去歇了,你们各自的祸端,各自受着吧!别一日日让我担惊受怕的。我年纪大,受不了。”

郡主端礼应和。

今夜,祸端就此了结,众人各自回府不提。

庒琂很是懊悔没听子素的话,贸然来北府。今夜之后,自己不能从容而居了。搬去西府,郡主怎么个教育处罚,还不知将是什么结果。北府曹氏,有意剿碎手帕子栽赃,可见曹氏的心并非常日那般善良,早想对付自己了。

众人陆续出篱竹园。意玲珑跟了出来,特特地到庒琂跟前,恶狠狠对她道:“没想到你的心这般歹毒。我还以为你多善良呢。你求我的事儿,烂到肚子里吧!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那一刻,庒琂无地自容。

因为,郡主、曹氏等人深深地凝视自己。

似乎,她们想望穿庒琂,想质问她:你与意玲珑到底密谋何事?

庒琂摇头,百口难辩。亦无须再辩。

如今,对付自己的人,岂止曹氏?还有意玲珑!

同类推荐
  • 庶女高嫁

    庶女高嫁

    当朝正二品大员是她的外祖父,她又出身丞相府,从小被养在外祖母身边,光环围绕在她的头上,归根结底,却也只是一个为贵妾的娘生下来的庶女。面上仁慈暗下却阴毒的嫡母,又有自私为了博得父亲一句夸赞而帮嫡母陷害自己的生母,沈银秋淡淡一笑,任别人怎么下套使计,她安份的做着庶女,就不信还能成为她们刀下的鱼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外祖母安排的婚事,也在嫡母的安排下被姐妹抢走,让她成为府里的笑柄,生母为了能多与父亲亲近,竟与嫡母联手让她嫁给那因爱妻死后而病入膏肓的侯爷做填房,好在她看得开,想着嫁过去过个一年半载,一个人守寡也不错,起码是安安静静的生活,却不想这门婚事把她的平静的一生都搅乱了。
  • 谢家大姑娘

    谢家大姑娘

    谢家大姑娘谢锦绣才华横溢,风姿绰约,蓝城真正的大家闺秀,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就因一场变故下落不明,蓝城谈谢色变,谢锦绣也只能在路人口中偶尔出现!郭家一门奇才,郭家家主郭靖江,是晋国唯一的异性王爷,他和当今陛下称兄道弟,一路打出来的江山!他身高八尺,大手大脚,国字脸络腮胡,一双丹凤眼尽是刚正不阿;郭家大朗,郭宇从小就是神通,3岁读诗4岁词,为了跟上大朗进度先生换了一个又一个,一路考试畅通无阻,年纪轻轻就是国学院院长,国学院里他推陈出,新改天换地,每年从国学院都能走出大把的人才,把一众元老整的心服口服!郭家二郎郭涛,是个教武奇才,从小跟在郭靖江身边,尽得郭靖江的真传!郭家三郎,郭超也是“奇才”不学无术,整天偷鸡摸狗,不务正业!是晋城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
  • 帝女恨:凤倾天下

    帝女恨:凤倾天下

    他们都无根,他们的命运,永远都在受别人的掌控!他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而长平,却是有根的人,她的根在南国。她是南国公主!命运,是那么清晰的摆在长平的面前,她义无反顾的踏上去……*  南国覆灭、长平恨!人生无常、长平怨!* 情丝苦短、刀戈挽珠帘……* 路莽莽,踽踽行行,情债难了,为国负* 国已覆,恨不已,此怨难填向天舞,一歌罢起再提裾,凤倾天下绽銮凃!* 一息尚存,还将怒!(看厌了麻雀变凤凰的亲来这里吧,给你不一样的视觉挑战!) 亲,可以加涩涩聊天哦。QQ群:76253136。(*^__^*)
  • 金风玉露女尊

    金风玉露女尊

    在女尊世界里为您讲述一个隐瞒自己骗婚的故事
  • 问君知不知

    问君知不知

    本文即将完结,因修改,可能会锁些章节,请谅解。本文完结后,更《悦安记事》。
热门推荐
  • 随遇而安的名字
  • 盛遗

    盛遗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夏落和任齐浩,任齐浩是段鑫中学的学霸,和夏落同班,夏落成绩也不差,紧跟任齐浩之后。夏落对任齐浩的爱慕,连齐妈妈都看得出来。最后夏落失望攒够离开了任齐浩,“自己保护好自己,我走了。”而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 踏乡记之红藕香残

    踏乡记之红藕香残

    爱,就应该有所顾忌。爱一个人,应该要有尊严。这种尊严,是留给自己的体面,也是传达给对方的一种强势态度: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当一个人,在爱情里一旦失去原则,越是爱对方越不容易被珍惜。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才会有恃无恐。所以,在一段亲密关系里,最不该做的是没有底线地去爱一个人。这种爱,到后来不但折磨了自己,更是对方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的理由。
  •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万界流,非创世流,第三人称,非第一人称)我从凡间来,更到凡间去。不拘名利场,却在红尘中。血染刀剑未沾衣,滚尘扑面不留痕。仙佛神圣难敌手,移星易宿谈笑间。英雄美人帝王将相,却难免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怪力乱神魑魅魍魉,也不过蝇营狗苟小肚鸡肠。呜呼!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 我的骷髅兵修炼葵花宝典很合理吧

    我的骷髅兵修炼葵花宝典很合理吧

    李浩穿越到了全民领主的世界,麾下竟然是一群最孱弱的骷髅兵。面对其他领主开局的强大魔兽,李浩唯一的底牌,只有副作用极大的无数魔功。“我是选择牺牲自己的某个器官,还是甘于成为其他领主的仆从奴隶?”【葵花宝典: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我的骷髅兵连肉身都没有,当然算已经自宫了。”【九死邪功:摧残肉身,自毁经脉。缺少的器官越多,越能获得极端的力量。】“经脉?器官?我的骷髅兵只剩下一具骨头架子,谁敢跟我比自残?”【六欲锻魔神通:修行速度万界第一,但却需要时刻忍受酒色食欲的极端诱惑。】
  • 这挂不开也罢

    这挂不开也罢

    “是否绑定系统,本系统带你飞”“我不,我还有好几栋楼要收租呢,你另寻他人吧。”“宿主确认,系统绑定成功”“???”我叫江璃,是一名包租公,原本滋润的生活被一个自称系统的家伙毁掉了,它说要带我前往诸天万界,可是我发现一切都是它嫖来的,传送的通道,世界的信息,就连回归的治疗都是嫖来的,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系统。这挂我不开了!绝不真香!
  • 哈哈哈手机就是就是牛逼
  • 镜外

    镜外

    宋纪年已经来这里三个月了,这里尘土满街,这里的人黝黑凶恶,这里有极致的罪恶,这里有极致的暴力,这里却也有最为纯净的,最不知世事的干净。纪年心里不知道害怕的自己又为什么毅然决然的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遇上了那个人,决然的被拖入黑暗的世界。
  • 肤浅又痴情

    肤浅又痴情

    甜甜的文哦,,特别甜呢!一见钟情、双向奔赴、各种甜、各种宠,女二性格被改变、撒娇、短片双女主
  • 你能不能别撩我

    你能不能别撩我

    他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最帅校草,一次失误,让他跌落游泳神坛;她是从小被人奚落嘲笑的怪力女孩,一次机缘,让她步入拳击殿堂;她相信,只要人活着,就有可能逆风翻盘!他讶异,眼前的女孩,整个人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