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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日子

十月三十日,永寿宫懿嫔诞下四阿哥弘宸,当即被送走储秀宫皇后教养,二公主之死被掩盖。但私底下的嫔妃们都知道皇帝此举之意,警告震慑钮钴禄氏善庆家族

储秀宫里正殿里早晚都是宝音亲自为四阿哥洗漱,从不假手于人,有时候嘉琰来了都还得等着,引得抱怨声连连。臻荣和佟贵人在一旁笑着。

永寿宫里,这一个月在月子苦寒中度过的,虽封嫔位,可孩子不在身边,终究无趣,食不知味,看着满桌的菜肴,却没胃口,芷斓端着药走了来见状,看了一眼芷楼,芷楼摇头,但芷斓将药奉上,劝慰着道:“主子,吃些东西吧,奴婢知道您担忧什么,咱们四阿哥在储秀宫里好着,这一个月来,天天都是乳母为了奶,皇后娘娘亲自哄着小阿哥睡,阿哥有一丁点响动,皇后娘娘都在哄着,连咱们皇上去了都得排队。奴婢私下问过小林子和春灵姐姐的。”

当芷斓说到四阿哥时,钰瑶的脸上终于神色如常,喝着药,用午膳。

宫里宫外都流传着储秀宫的小道消息,说皇帝人储秀宫见皇后都得排队,皇后有子万事足。

这一日,明慧、明嬅相携入宫请安,去过太后宫里之后,储秀宫里刚到门口,就听到佟贵人和臻荣的笑声,以及小孩子的咯咯声,虽是秋季,还是有些微凉。

门帘被打开,明慧、明嬅对正抱着四阿哥弘宸的宝音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后见佟贵人行礼道:“臣妾等见过贵人。”

宝音将四阿哥弘宸地给春灵,后朝明慧、明嬅道:“起来吧,怎的今日想来本宫这里。王府里有事。”

明慧和明嬅起身后,一个去看了春灵怀中的弘宸、一个去看了臻荣怀里瑾禾,安坐后,夏荷、灵犀领着小宫女奉茶,明嬅端起茶盏,打开茶盖浅尝一口打趣的道:“储秀宫的茶真是不容易喝,连咱们皇上都得排着队啊。”

明慧仔细瞧了瞧臻荣以及手里的瑾禾,怪嗔的对着明嬅道:“吃茶都都堵不住你的嘴了。”后对宝音笑呵呵说道:“如今这外头都在再说娘娘您的事迹。”

宝音瞧着似有事不方便对外说,便让佟贵人带着臻荣、明嬅和乳母带着两个孩子一道去佟贵人屋里。

适才明慧思索下绞着帕子道:“那日在府里替额娘收拾东西时,无意发现一幅寒梅图,偏巧那日姑母和嫂嫂请着尚书府赴宴,无意间问了大表哥一句,说姑父书房有一幅一样的画。说是故人所赠。这件事兹事体大 妾身只有先来告诉娘娘您了。”

听着明慧的话,着实让宝音一惊。这些年也从未曾听到过自家阿玛有过心仪之人。如真的如此,那额娘呢置于何地,思索下嘱咐她道:“此事切勿告诉五弟,不然你们夫妇会离心的,你也听舅父说过,额娘是富察府掌上嫡女,克罗玛法和玛嬷怎么让额娘稀里糊涂的嫁了。那怕是当年皇额娘已是侧福晋。本宫知道便好,如今,四阿哥养在储秀宫里,便是本宫的儿子,让五爷和富察家的兄弟们好好的替本宫好好守着规矩,别让皇贵妃之乱重演。”又思索下道:“既然瑾额娘已经给乌拉那拉家传了话,你作为外甥媳妇想来年节上必要过府,替本宫传话给府里,好好养着敏芳格格,另外五爷是宗令,你外命妇之首。”

在门外的春灵也收到消息了,打算进去时,只看到明慧走了出来。去了东配殿。独自一个人进去,将纸条交给宝音,道:“万岁爷已经启动暗卫,那咱们无忧阁影卫怎么办,会不会查到宗主身上。”

看着纸条的字迹,宝音玩着手上戒指,思索下道:“吩咐下去按兵不动,京中的内外。皇上的布局本宫知晓。明日传信回府,就说本宫想允宁了,让大嫂嫂明日务必入宫觐见。递话给额娘,就说可以开始筹备准备云初大婚了。”

如今的宝音虽有子万事足,可她也如后宫嫔妃一样,为孩子筹谋,玉碟上早已记下四阿哥弘宸生母阿鲁特氏,而非钮钴禄氏。

翊坤宫里在喝茶的舒悦听到一阵阵的孩子嬉闹声,不禁抚摸起自己的肚子,对着身旁的如寄道:“你说本宫何时才有子嗣,翊坤宫里就只有咱们这几个人,皇上也不是留恋后宫之人,选秀那日,明明弦月比本宫更美,可皇上却没有选,本宫还以为和弦月如圣组皇帝一样有自家姐妹入宫。”

如寄再在旁劝慰道:“主子想那么多干嘛,子嗣的事情随缘,皇上对主子的宠爱好少嘛,您瞧瞧 隔壁永寿宫是什么光景,人人都知道那是拿四阿哥换了嫔位,可主子您呢,这入宫的几位小主,就您一个人封嫔,那怕是先帝的昭庆皇后母家的人,皇上也只给了一个贵人,只有小格格她,姻缘不错,奴婢去内务府领份例时,遇到云初少爷,是小格格良配,所以您那就不用担心了,若是闲宫里冷清,不如去皇后娘娘或者去宁寿宫,帮忙照顾小阿哥和格格,去给欣贵妃娘娘帮忙张罗大公主大婚事情。”

听到如寄的话,舒悦才明白,她操得空心,她也闲不住的人。从小到大都在说妹妹弦月比她美的多,如今她只想做自己而已

然而东六宫这边呢,一宫比一宫忙碌。

永和宫里,守着三阿哥福宜睡了一阵子,便翻起外头送来采买单子,暖炕上芳琴盘膝而坐,翠儿和青葱在一旁候着端茶奉水儿的,芳琴看到宝音给她的图纸样子,朝着翠儿和青葱道:“看着这公主府的图纸,本宫便知皇上和娘娘给了荣儿那孩子天大宠爱。”

青葱和翠儿相识一笑,奉上茶水,笑着对芳琴颔首:“奴婢那日奉主子之命去东五所给咱们格格送东西时,碰巧就看到皇后主子身边的允公公给格格一张单子,说是皇后主子娘娘的私产,让咱们格格仔细收着的。”

芳琴放下茶盏,一惊道:“噢,这到让本宫意料之外。”又问道:“荣儿呢?”

翠儿收拾好小几上的单子,道:“格格在皇后娘娘宫里帮忙照看六格格。今儿五福晋、六福晋进宫来了。”

芳琴看着窗外,不觉自言自语道:“有亲姊妹在就是好。”

景阳宫里,刚从阿哥所和东五所回来,善娅在侍奉更衣梳发时,在耳畔轻声道:“外头府里传话,说让咱们务必把大阿哥教导好,永和宫里有三阿哥。储秀宫里有四阿哥,有孕的嫔妃们都在东六宫,老爷说钮钴禄善庆大人手伸到了东五所里,二格格死不简单了,而且江南有叛乱,只要有四王爷在,可永寿宫那位只怕要复宠。”

坐于铜镜前的玉莹,看着自己青丝挽髻,翠玉珠钗的满头,看着案上的红丝绒布上放置入府那年皇帝赏的戒指道:“在宫里论子嗣的,谁能比过本宫,但坐胎药还是要吃,去吧,准备着吧,给家里传话,让阿玛和兄弟们好为皇上办差。”

善娅梳好发髻,侍奉换了常服,后扶着玉莹去书房,她便出门嘱咐玉明去太医院去坐胎药。

钟粹宫西配殿里,荣源握着书,卧在内榻上静养着,巧心茉心在一旁侍奉着,巧心喂着药道:“主子,奴婢遇到大爷了,也去贤太妃那里了,希望您安心养胎,还有和嫔娘娘说若您觉得乏味,让您去景仁宫坐坐。”

茉心侍奉漱口,递上一个蜜饯梅子,道;“格格,您那好好养着着身子,奴婢瞧着皇上不是先帝爷不会不管您和孩子,咱们宫里就只有您和高常在,那位如今也病恹恹得”

高氏,姿色容颜绝色,一手琵琶更是一绝。

后殿里,高氏箬妍一身花绯色旗装坐于绣架前,绣着小衣,身旁的叶心分着线道:“格格,您的手怎么想着干这个,皇上可喜欢您的琵琶。”

高氏箬妍拿着针线飞针走绣,抬头看了一眼道:“进宫前,阿玛和额娘要我在宫里蛰伏,可皇上召去乾清宫那日,他说当年皇贵妃也是一手焼槽琵琶的犹言在耳。”

在高氏绣着小衣服的动作,说着皇帝的话。

延禧宫里正殿里,早早的用过膳,桃红搀扶着珺宜懒懒的静卧于软榻上,主仆二人在说话时,外头一身明黄色衣衫嘉琰带着王德和宫女太监已至,就听到笑声,挑帘子而入道“你们主仆二人在说什么”

珺宜和桃红正说着,突然见皇帝至,赶忙起身请安,嘉琰亲自扶起珺宜,仔细打量着珺宜凸起的孕肚,抚摸下道:“朕瞧着如今身子愈发大些,你和孩子好好的啊”

珺宜被嘉琰盯着,脸蛋红红的,有些害羞,随之坐下,桃红领着宫女上茶水糕点后道:“臣妾谢皇上惦记,皇上尝尝看,这是太后娘娘知道臣妾想念家里,命家里送来的的武夷山的茶。”

批了半个时辰的奏折,想着来延禧宫看,嘉琰抿了口放下茶盏道:“茶是极好的,难为家里人想着你,朕看过太医院呈上的脉案,朕等着你给朕生五阿哥。”又将写好的名字递给她。

打开嘉琰给折叠好的纸,映入眼帘的是个‘祺’,她根本没想到的,哪怕是皇后娘娘和瑜贵妃有孕,也未曾这般待遇过。便道:“臣妾谢恩”

皇帝在延禧宫留下的事情,传遍六宫。

承乾宫里的颖贵人和宣妃在一起煮奶茶,身旁大宫女海蕊和多兰将煮好的奶茶奉上各家主子。颖贵人一身碧绿的旗装和宣妃一身藕白色的旗装差别大了。

托娅放下茶碗笑着道:“到底还是咱们蒙古的奶茶好。姐姐你说了”

雅若本来打算去宁寿宫时,却听说皇帝在,便来了承乾宫。

启祥宫里,皇帝念着他有孕,将一侧宫室装扮成了玉氏的模样,淑贞在为其收拾刚才皇太后赏赐礼和玉氏来的物品道:“主子,若您此番诞下阿哥,晋位嫔位,搬去正殿居住。”

清河卸下钗环首饰,换上玉氏的衣服,青丝坠地,寐于榻上道:“从玉氏走时,母亲告诉我说,清国后宫不比王上后宫,水深的很,嫔位又如何。终究不是庆源大君,那日定下我来清国时,父亲告诉我若我得宠,大君才有支持”

淑贞怎会不知小姐心思,若不是大妃娘娘留下遗命,黄淑媛又岂会选闵氏。她家小姐又岂会来清国。

银铃此时端安胎药走了来,见状示意淑贞,淑贞摇了摇头,银铃将要安放置小几上,便将换好的衣衫整理起。

蕙贵人和和嫔在宁寿宫伺候太后和照顾三公主。

这一日,皇帝留宿延禧宫,宜嫔得宠。宫里内外一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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