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和墨珺言回到墨宅。
墨老太太急急跑出:“这是怎么了?”
“没事,奶奶,他受了点伤,包扎一下就好了。”许诺说道,这只黑黑黑绝对脑袋有问题,明明车祸没受伤,非要一拳打在车上,得!光荣受伤了!
家庭医生帮墨珺言清理伤口:“少爷伤不重,擦些药,过几日就好了,注意不要沾水。”
“听到了吗?不要沾水!”许诺叮嘱。
墨珺言没有反应,仍用目光锁着许诺的脸。
“我脸上很脏么?”许诺疑惑嘟哝,想起在路上跌倒脸上可能有脏,便走去洗手间洗了下脸。
洗完脸出来,墨珺言的目光继续锁着她的脸:“以后不要骑车了。”
许诺嘟唇:“哦。”
这时,林曜昌打来了电话: “以后不要骑车了。”和刚刚墨珺言的话像复制的一样。
许诺撅着小嘴:“知道了,外公。”
通完电话,许诺发现某道目光还锁在自己身上,她看向墨珺言:“喂,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不会用目光凌迟我一辈子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墨珺言已选择性地抓住了重点词:一辈子!
他想要的,就是和她一辈子!
“你刚刚说什么?” 墨珺言目光灼灼地看着许诺。
“哪句?”许诺蹙眉,“你不会用目光凌迟我一辈子吧?”
墨珺言扬唇:“不是用目光凌迟一辈子,是……”
“嗡嗡嗡”何瑆言踩着“平衡车”飞来,匆匆奔向许诺:“你没事吧?”
“停!”许诺做阻止状,“我没事,我走了。”
墨老太太现在才发现何瑆言也喜欢许诺,但是,许诺已经是珺言的了。
墨老太太愁,要是世界上有两个许诺多好啊……
许诺回到林宅,给林曜昌讲经过:“外公,本来我们都没受伤,后来……”
讲完,她嘟哝道:“年纪轻轻,神经癌晚期,明明车祸没有受伤,一拳打在车上……”
林曜昌悄然扬起了唇角,许诺是当局者迷啊。
看来,这墨家老大并不比老二爱许诺少啊。
“外公,您笑什么?”许诺疑惑地看向林曜昌。
“没什么,没什么……”
许诺弯唇,外公不说,她也知道,肯定是笑那只黑黑黑,神经癌晚期呗!
*
翌日。
劳斯莱斯早早地出现在了林宅门口。
许诺一出门,墨珺言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上车!”
“李叔会送我。”许诺走向林家车子。
墨珺言直接动手将她塞进车里:“我不放心!”
许诺一脸莫名:“什么你不放心?……你……病了?”
边说边动,许诺已探上了墨珺言的额头。
葱白小手抚上“神经异常”额头,试了试温度:没发烧!
正当许诺疑惑蹙眉时,某道磁性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确实病了。”
许诺:“那还不去看病?”
墨珺言:“……”自己是“死人”,是座冰山,是具无心空躯,可许诺明明是个灵动的“活人”,她怎么就听不出他的意思呢?
“好,你去看病吧,我上班了。”许诺准备开门下车。
“嗒”车门锁上:“开车!”
“你干什么?”许诺疾道,“李叔还在等我……”
“他知道是我的车子。”墨珺言道。
“你……”许诺想要骂墨珺言几句,却发现自己的词语库中除了“混蛋”“讨厌”,其它一个骂人的词语也没有,便只说了一个“你”字便硬生生地卡了起来。
……
这边,何瑆言看着消失的劳斯莱斯车尾,垂下了眼眸。
“放手吧!”林逸风的声音响起。
何瑆言摇头:“我的字典里没有‘放手’二字!”
“你,在她的排除之列!” 林逸风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和我的赌,谁也没有赢。”
何瑆言不服:“未到最后,仍是未知之数!”
林逸风摇头:“小诺说,她将来的另一半,定是谙解书法之人。”
何瑆言定住了身体。
林逸风:“情深缘浅,注定擦肩,勿在执念。”
何瑆言攥拳,谁没有执念?未到最后,岂能轻易放手?既然她将来的另一半是谙解书法之人,那他就去学书法!
……
这边,“吱——”墨珺言的车突然一个急刹。
许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车门撞去,眼看就要撞上车窗。
墨珺言眼疾手快地伸出大掌,垫在了车窗上。
“嘶……”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瞬间洇透了纱布。
许诺紧张地看向墨珺言的手:“你怎么样?”
墨珺言眸扬,分外享受她担心的样子。
“少爷,有车队拦车。”司机道。
墨珺言不睬外面事,两只眼睛、一颗心全都放在了许诺的小脸上。
“车队拦车?”许诺瞪大眼睛,她竖起耳朵,等着墨珺言给司机下命令。
一秒,二秒,三秒……
某只黑黑黑仍不下令。
以往,遇到这种事情,他那晠江第一的坏脾气早就坐不住了,恨不得一个眼神杀过去杀得对方灰飞烟灭,现在,怎么这么久还没动作?
撞傻啦?
但刚刚被撞的是她的脑袋啊,又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