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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道是无情

苏挽汐望着他,但除了淡漠,她看不到别的情绪,她默默垂下眸子,轻声道:“您希望我能恢复记忆么?”随着话音的落下,她复又抬眸,静静凝视着君凌天,潜意识里,她发觉君凌天对她似乎有一抹愧疚,这抹愧疚之中似乎还夹杂的几分悲悯。

这种感觉让她隐约觉得,自己的失忆似乎并非北堂胤麒口中所说的海难那样简单了。

加之在百花寨时,君凌天曾对北堂胤麒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她也始终记得。

“我本以为是你封了她的记忆。”

这句话透露出了许多消息,这些消息都说明自己在失忆之前必然发生了许多大事。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弟子,”君凌天挥袖,一柄寒芒仙剑出现在苏挽汐面前,随着光晕流转,剑身逐渐变大数倍不止,紧接着苏挽汐只觉得足下一轻,身子便已经落在了这柄剑身之上。

君凌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飞身落在她身前便径直御剑于空,但随着剑身一动,苏挽汐立即便吓了一跳,身子一晃险些就要摔下去,好在君凌天反应极快,大袖一挥便将她捞正了身子。

苏挽汐心口狂跳,背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方才兀自思考他那句话中的含义,竟一不小心差点害死自己,好在面前这个自己的师父眼明手快,长吁了口气,苏挽汐想到另一间件事来,她也不敢乱动,伸出手拉了拉君凌天的衣角,轻声问道:“师父,我之前会御剑吗?”

君凌天默默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拉住自己衣袖一角的芊芊素手,不禁想起许多年前,她也是这般喜欢拉着自己的衣角撒娇讨乖,可不知为何,他刚一想起便发觉自己的心口传来剧烈的痛楚,这种痛楚不似他所受到的任何一种外力造成的伤痛,而是一抹难以言喻的痛。

他捂住心口,脸色微微发白,有些不可置信的拧紧了眉头,直到身后再度传来苏挽汐疑问的声音,他才控制好气息,淡淡道:“自是会的。”

话音落下间,二人已经来到凌天殿的那柱巨大相思树的庭院里,苏挽汐跳下剑身,转身接着问道:“那我也有仙剑...吗?”望着空空如也的身后,除了相思树那馨香之中夹杂着清冽的冰雪气息能够知晓他曾来过,苏挽汐差一点便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不过只是瞬间的功夫,君凌天就这般无声无息的走了?

呆立数息之后,苏挽汐脸上浮起怒意,一来有些生气君凌天的不告而别,二来则是气自己明明是讨厌他的,却偏又在不知不觉中对他心生亲切之感。

矛盾而复杂的心情令她一时懊恼无比,狠狠踹了脚下的落叶,复又负气般的倚着树干坐下,鼓着腮帮子开始盘算着日后的打算,就这般胡斯乱想着,不知不觉竟靠着树干睡了过去。

风起,拂过夜色中苍翠的竹林,发出舒适的沙沙之声,丹青阁后的竹林小筑外,在这样一个静谧安宁的夜里,却正发生着一场争吵。

绯色长裙的潘雅馨伫立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莫名的凄凉之意,她凝视着身前的林轩,双目微红,声音颤抖的问道:“躲我十年,我当你是因接手宗主一位繁忙所致,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林轩动了动唇,似想要说什么,却是转过身不再看她,冷声道:“若潘掌事没有其他事,便自行离去吧。”

潘雅馨微微一怔,倒也习惯了这些年他的这般态度,只是她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似乎是从自己被从南疆解救回来之后便成了这般摸样,那浑浑噩噩的昏迷之中分明还记得他温声细语的呼唤和体贴照顾,为什么醒来之后,他却变了?

“林轩!”潘雅馨怒极,上前一步道:“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难道你打算躲我一生?!”见他依旧不语,潘雅馨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眼中泪意问道。

林轩嘴角一动,勾起一抹苦笑,心知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有些事终究是要说开的好,转过身时,却见天际一道光芒闪过,一袭月白身影如皓月降临。

“拜见圣尊!”林轩正色,连忙恭敬行礼,潘雅欣惊愕之余,连忙拭去眼中泪意,转身颔首行礼道:“圣尊!”

君凌天没有可以隐藏气息身形,本就光明正大而来,不巧却碰见方才一幕,他耳目本就极佳,真是想不看到都不行了,凤眸淡淡扫过二人,他微微点了点头,看向林轩,示意有要事相商。

林轩会意,也正有此意,连忙对潘雅馨道:“你先回去吧。”

潘雅馨低着头,没有再去看那方二人,也不答话,反身便化为一道长虹离去。

林轩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却见君凌天正淡淡的凝视着自己,他心中一慌,默默笑了几声道:“你此番前来,是为苏挽汐之事,还是为北漠一事?”

君凌天注视着他数息之后,才淡淡开口道:“你身上的噬心蛊,为什么没有解?”

林轩脸色一变,身子后退了几步,终是摇头苦笑道:“终还是被你发现了。”

君凌天眉头一拧,不解道:“为何?”

林轩看着他,并不指望他能够理解,但他也知晓,即使自己将实情告知,他虽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但必然也会动怒。

“你以为人人皆可像你一般无念无欲么,或许你早就该知晓,我与她之间有着多年牵绊,也正因如此,我才用噬心蛊时时刻刻警醒自己,远离欲念,所受之痛皆是自己犯错的惩罚,”林轩抬起头,看向君凌天,一字一句的接着说道:“我如今身为宗主,更应以身作则,谨遵祖训。”

你以为人人皆可像你一般无念无欲么?

“呵,”君凌天闻言冷笑了一声,淡淡道:“祖训门规就一定是对的么?我倒觉得诸多地方早就该好好改一改了!”

林轩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惊讶道:“师兄,你在说什么?!”

君凌天眉头一皱,没有心思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于是话锋一转,道:“我过来找你,是想要谈北漠之事。”

驻守在须弥山的圣宗弟子惨遭杀害,君凌天亲自前往调查此事,被须弥山界内北漠妖族势力告知并不知晓此事,其后君凌天以探心术找到妖族势力中暗藏的异心者,诛杀了几名肇事者之后,跟随其余逃离者一路暗中跟随至云兮城。

林轩还未从方才的惊愕中回过神,但也知晓北漠之事非同小可,于是强自镇定心神,开口问道:“你不是打算将苏小七送回白头镇么,怎么又带他回来了?而且还将苏挽汐给带回来了?”

君凌天本就没有打算瞒他,只是自外间归来之后一直没有主动前去告知此事其中缘由,如今正是打算与林轩商议这件事。

“北漠浑天盟内出现叛军势力,这股势力是冲着我来的,”君凌天抬眸,眸中光芒一闪,扫视了周遭一圈之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也不等林轩说话,便径直向竹楼小筑后走去。

林轩微微一怔,脸色一黑,紧跟过去,果然,君凌天来到小筑后的一口井边,伸手一指,被他藏在井中的两坛听雪酿就被其发现了。

眼见两坛美酒被君凌天捏在手中,林轩脸上一阵尴尬,君凌天却忽而默默笑了两声道:“我听闻那风无痕似乎时常前来拜访,估摸着你与他交好,也是性子投缘,其次便是爱好相仿的缘故,”他走到林轩身前,将其中一坛递给林轩,自己则反身向小筑前的凉亭处走了过去。

“师弟,你不觉得矛盾么?”坐在凉亭中的君凌天看着跟在自己身后,脸色阴晴不定的林轩,突然开口问道。

林轩眉头一拧,呆立了片刻,坐到他的身侧,犹豫了片刻,还是拨开木塞,随着不似酒味的浓郁香气散开在空气之中,林轩似乎也无所顾忌般的仰首便饮。

“既然破了酒戒,不妨再多上一个?”君凌天凝视着他,幽幽说道。

“这是最后两坛听雪酿,”林轩眸子里浮起血丝,将一饮而尽的空酒坛狠狠扔了出去,随着破裂声响起,他看向君凌天,带着几分微醺笑道:“师兄,师父曾说过,世间情仇最是人的软肋,我们既是圣宗之人,面对邪魔,断不可有牵挂,以免......”

“我们修的是无情道,并非绝情道,”君凌天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酒坛,打断了他的话,也知晓他是因当年情蛊一事才有此心念。

林轩微微一怔,摇头苦笑道:“你已是太极巅峰境,再也不会明白了。”

“是么?”君凌天眸光微闪,忽而笑道:“正因我为踏入巅峰境,斩了心中牵挂,所以才会知晓,这空无一物的心境是种什么感受。”

林轩皱眉,似有不解,细想了片刻,突然问道:“师兄,北漠叛军既然是针对你,为何要对苏挽汐下手?”

君凌天漠然一笑道:“大概是想以她为胁,至于目的,只怕不会是想要向我报仇那么简单。”

林轩默默看着他,心中惊疑不定,当年苏挽汐身份被圣宗内知晓,被传出去也是迟早之事,但君凌天抽离魔魂亲自封印净化也是天下皆知,当其在昆仑仙境闭关九年,北漠中虽有势力蠢蠢欲动,但皆被浑天盟压下,如今君凌天出关,他们反而按捺不住,这样岂不是十分矛盾?

以苏挽汐为威胁?

那些人是如何得知她的行踪,又是如何知晓君凌天就一定会被其威胁?

太多疑点使得林轩神色凝重,沉默不语,魔界如今被君凌天平息下来,北漠却又开始有所动作,当真是不得安宁。

至于苏挽汐的行踪...难道是北堂胤麒?

难道他根本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过放弃?!

随着林轩的惊疑,君凌天预料到他所想,松开放在听雪酿的手,双手拢入大袖之中,轻轻摩挲着指上的戒指,淡淡道:“北堂胤麒已经前往北漠调查此事,他对小汐的情意你我皆知,”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接道:“却又不能尽信。”

林轩点头,沉吟了片刻道:“你有何打算?”

“静观其变,”君凌天薄唇一抿,神色漠然,林轩心有疑惑,沉默了数息,开口问道:“圣宗上下本以为苏挽汐已随北堂胤麒隐居,如今你将她接回来已经引起诸多猜测,长老们更是对此不满,甚至想要将她...”后面的话林轩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君凌天又哪里会不明白。

“苏挽汐是我的徒弟,他们想要动她,也要看我允不允,”君凌天凤眸微冷,看向林轩:“况且如今我已出关,魔魂在我体内,小汐已不能成为威胁,他们又想以什么缘由动她?”

林轩闻言,脸色一沉,似有几分为难之色,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她这十年与北堂胤麒在一起,当初又知晓了自己身份,他们是怕她会与魔族同心。”

“哦?”君凌天看着林轩,眸光闪烁,忽然嘴角一勾道:“与魔族同心?”

沉吟了片刻,君凌天忽而站起身,拢在广袖中的手轻轻摩挲着指上的灵犀戒,冷冷道:“他们莫不是在担心我?”

林轩一惊,连忙跟着起身道:“绝无此事!”

“师弟,你从来不会撒谎,”君凌天看了林轩一眼,方才那一瞬便已经从他脸上神色看出端倪,他轻轻笑了一声道:“是觉得我对这弟子素来袒护溺爱,怕我因此对九重圣宗生了异心?还是因我多番为她欺瞒圣宗故而怀疑我别有用心,亦或还有别的?”

林轩脸色煞白,后退了几步紧抿双唇,默然不语,君凌天也不看他便知晓他心中猜想这些只怕都有,自从他将宗主之位传给林轩,在昆仑仙境闭关至今,就从未踏入过九重大殿一步,没曾想自己一心为圣宗吃下这些苦,到头来竟会被质疑。

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他虽觉好笑,却不在意,脸上嗤笑之色逐渐变得淡漠,月色如水洒落在他周身,清清冷冷,林轩站在他的身后,只觉得眼前这道身影此时看去极为孤独。

“北漠之事既然声称是针对我,你暂时不要宣扬出去,可好?”君凌天侧过身看向林轩,似在询问他的意思,林轩点头,知晓他自有打算,至于圣宗里的其他长老掌事,他自有办法糊弄。

“噬心蛊还是尽早解了吧,留在体内对你并无好处,”君凌天回头,目光落在天上那轮皓月之上:“既为人,终是不可避免七情六欲,我们修的是道,亦是心,你不坦然待之,又怎么可能看的破?日日逃避,只会令心魔更深。”

林轩不语,君凌天又道:“祖师都未能斩断一切,做到万事无情,或许,无情道巅峰本就是不可能的。”

林轩愕然,上前几步到其身侧,忍不住问道:“可是你...”

“那自然是骗他们的,”君凌天默默一笑,将林轩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好笑,复又接道:“纵然未到太极巅峰境,无法参透无情道真理,那魔魂却已经陷入安眠,你不必担心。”

林轩脸色越来越黑,他君凌天骗人可不是一次两次,如今更是骗了天下人,当真的令人摸不透。

而如今这次,却让林轩心中升起疑虑,这疑虑与其他人所想不同,而是十年前,当风无痕将许多消息告知与他时所想一样,他有那么一瞬,发觉君凌天与以前,似乎有些不同了。

反而与更久之前有些相像。

“你、你你...”林轩嘴角抽搐,一时有些无语,君凌天看着他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凤眸里闪过好笑之色,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我知道身为宗主,背负的和舍弃的太多,你性子本就不喜约束,这九重圣宗就像一道枷锁,”微微叹息,复又接道:“然而若你以心为牢,这天地间,又何处不是牢笼?”

林轩默然,二人一时无话,许久之后,林轩突然道:“可你我毕竟皆是九重中人,更是千万弟子心中之表率啊。”

君凌天看了他一眼,不愿多说下去,只是袖中的手忽然一动,猝不及防之下的林轩被这一道禁制困住,周身动弹不得,惊愕之时,君凌天淡淡道:“既然如此,我便亲自替你解了这道魔蛊。”

林轩愕然,却也懒得挣扎,苦笑一声之后,淡淡道:“是我心魔太深,画地为牢,如此也好。”

风起,连绵不尽的九重山脉响起枝叶摇曳摩擦的声响,凌天殿后,相思树下,苏挽汐蜷缩在树下睡着正香,自然也无法发觉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君凌天。

君凌天默默凝视着她,凤眸里闪烁着淡淡关怀之情,他挥袖,轻轻扫开落在她周身的落叶,躬身坐在她的身侧,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

十年不见,这张稚嫩的面孔有了细微的变化,五官愈发清丽动人,身材也变得玲珑有致,似乎再也不是以往那个拉着他撒娇的女孩儿了。

也不再是那个看向他时,满目崇拜爱慕的苏挽汐了,君凌天自然早就发觉到如今的她当看向自己时,眼里的防备和疏离,他应是要庆幸才对,当初的确是他用错了方法。

他对她,始终放不下心中的愧疚和牵挂,也跨不过踏入无情道终极的那条坎。

都忘了么,忘了或许对她是最好的,忘记身世,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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