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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矮果马

几人前行前方的道路逐渐开阔了起来,身边不时有骑马的豪客经过,看着他们娴熟的催马前行,在宽阔的大路上留下一道灰尘,几人免不了灰头土脸,乔三丰要是在往日早就发怒了,今日王凌跟在后面迟迟没有发作。又有一人骑马经过,故意溅起一地的灰尘,还回头望着几人大笑起来。

王凌路上一直在想着问题,突然看到乔三丰望着自己,他道:“既然他要给我们好看,你有本事把他的马抢回来,不然就忍着吧。”王凌这也是随口一说,乔三丰闻言却笑了,他展开步子追了上去,前面骑马之人看到有人追上来吓坏了,立马催马疾驰,乔三丰为了不丢面子一直追了上去,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面。

几人赶了一个小时的路,前面人渐渐多了起来,乔木鱼上前说道:“大人,前面是一个马场,按照三弟的速度他应该是追到了这里面,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说不上,这里还能遇到一匹好马,我们到时候就不用辛苦赶路了。”

王凌道:“这是一个好主意,这里距离狮岭镇还有多少距离?”

乔木鱼道:“最多十里路,有马两个小时就能到,我们去那边看看。”

今天或许是什么节日,栅栏里面围了不少马,不少的马贩子围住几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介绍着自己的马匹。丰衣田去找乔三丰了,乔木鱼跟在王凌后面四处转着,突然前面围着一帮人在吵架,乔木鱼分开前面的人,只看到里面乔三丰和几个人各占一边吵架。原来他追上骑马之人,一顿收拾,本来想要骑马回来,却被骑马的同伙给追了上来。乔三丰见到对方人多,就跑到了这个地方。

乔三丰见到王凌脸色有些难看,乔木鱼走近了追问一番,回来给王凌说道:“大人,这帮人要求给那小子赔偿,老三不给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双方实力差不多,解决不了就吵了起来。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被打的小厮是这里的马场的马夫。”说明了事情的经过,王凌也不想惹事道:“你们去处理吧,实在不行亮出你们的名号。我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好的马匹。”说着拍了拍乔木鱼的肩膀转身离开。

王凌来到一处栅栏坐下,看着里面试马的人一阵摇头。这时一名络腮胡子,头上绑着布条、络腮胡子的男子走近后拍了一下王凌说道:“小兄弟,看你不时摇头,难道你懂的相马?我这里刚好缺一个相马的师傅,你要不要来试一试。”他一点也没有看不起小孩子的意思,等他看到王凌的眼神后更加确定了眼前的人不一般。

“呵呵,你看错人了。我只懂得看人,至于马略懂一二。你是这里的管事,你先给我介绍一下,你这里有什么名贵的品种,以及他们的品性如何?”

络腮胡子闻言笑了笑道:“这人相马是一门学问,里面的东西太多。通过观察马匹的外形外貌去了解一匹马身体结构的优劣,进而推测判断马的工作能力之高下。不管如何,这还是需要相马的本事,熟悉各个马匹的外貌加以辨别。这是古代传下来的,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知识。”

王凌自然不懂这些专业的知识,他笑着说道:“大哥,我想一匹马的好坏高低,最好是拿出来竞赛一番,这是最有效而且验证起来最好的办法。不管古代是哪一位相马的高手,我想他们看准了马的一种特征,说说你的高见。”

络腮胡子闻言来了兴趣说道:“的确,有的人相马看准的是马的牙齿,有的人是看马的外形和眼睛,还有人看马嘴的毛和嘴唇。他们看马的本事不一样,但是完全掌握了其中的奥妙。小兄弟你说的竞赛的确可以看出马跑得快不快,耐力如何,这些也是我们要满足顾客首先要问的。”说完,他似乎很喜欢和王凌说话,一些行业信息也毫不避讳的说出来。

王凌佩服他的豁达和见识多广,说道:“你说的这些行业知识,我想要是别人你一定懒的告诉他。我曾经读过一本古籍,它是通过一个故事来讲如何识人,这和相马是一样的道理,只要看准一种马的特征,就可以知道马的骨骼的高和差,腿跑得快和不快,体质的坚韧和脆弱,耐力是长还是短。”

络腮胡子道:“人也是这样,我觉得小兄弟不凡,所以才来和你聊聊。”他见多识广王凌一出现,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上,他就觉得王凌不凡,一经谈话果然不出所料。

王凌道:“大哥过奖了,还望你给我介绍几匹马用来赶路。我想你不用请什么师傅,你一个人完全可以。能够在这里遇到你,我还是特别荣幸。”

络腮胡子道:“小兄弟非凡人,你跟我来看看。”说着在前面带路。

下面络腮胡子带着王凌去挑马,没多久四匹颜色一样的青色大马拉了上来。这几匹马身形高大,双眼有神,一股桀骜不驯的样子,身边的四个人用力才能拉住它们。他很满意的说道:“你看这几匹马怎么样小兄弟,我是不会骗你的。”络腮胡子叫宁波,他看着四匹青色的高头大马问道。

王凌道:“‘三十二相眼为先,次观头面要方圆。 相马不看先代本,一似愚人信口传。眼似悬铃紫色浸,睛如撒豆要分明。 白缕贯睛行五百,瞳生五彩寿多龄。鼻纹有字须长寿,如火如公四十春。寿旋顶门高过眼,鬃毛茸细万丝分。 面如剥免肋无肉,鼻如金盏食槽横。耳如柳叶根一握,颈长如凤似鸡鸣。口叉湏深牙齿远,舌如垂剑色莲形。 口无黑靥湏长命,唇如垂箱两合停’,你可知道这些话的意思?”

宁波这次算是见到真神了,不可思议道:“没想到啊,我行走江湖二十年,第一次碰到了你这样会相马的人。小兄弟,凭着你这一手本事完全可以成为帝国的将军,你的发展不可限量。”他深知这些话的意思,原来马匹好不好可以从三十二相中看出来。

好马,眼睛大而有神圆润饱满有光泽是为好马,小而无神是为劣马。好马的耳朵小而尖立,转动灵活,劣马则大而垂缓、转动不灵。好马的头颅稍小而长,骨骼轮廓分明,腮肉少。劣马则粗大笨重,短而宽,腮肉多。

好马的颈长而弯曲,高挺。劣马则低平短,僵硬。好马的肩长,向水平方向倾斜。劣马则向垂直方向直立。好马的背腰平直有力,弹性好。劣马则凹凸无力,僵硬。好马的长度、斜度、宽窄皆适中。劣马则长度、斜度太过而窄,发育不良。

好马的四肢干燥强健,坚实挺立。系部长度、斜度适中而富弹力。劣马则筋健肌肉轮廓不明显,软弱弯曲。系部过长过短肢势不正。好马的蹄前蹄圆后蹄略尖,厚薄大小适中,蹄质坚韧。劣马则蹄形变异过厚、过薄、过大,蹄质粉脆。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还有马色上的区别叫做原始标志。

王凌笑着说道:“大哥,你这是过谦了,我也是在古籍上面看到的。这些马的确很好,毛色纯正、体态威武,也是一般公子哥们的首选,但是我还是喜欢‘矮果马’。这‘矮果马’的样子虽然不好看,但是具有耐粗饲,耐渴耐劳,适应性强,易调教,善跋山涉水等优点。这一路还不知道要走多少路,你给我高头大马肯定是吃不消的,并且我一路上可没有好饲料喂它,万一它不高兴给我罢工了,那不就遭了。”

宁波有些惊讶的说道:“小兄弟,这马在我们这里一点也不受欢迎,所以也仅仅只有一匹。你所说的哪些优点,在我们眼里是一文不值,马场开在这里就是因为去狮岭镇是宽阔的大道,疾驰而去的那种感觉是非常好的。”

王凌道:“‘矮果马’体型秀美、性情温驯、灵巧耐驮、粗食抗病等特征。正不适合我这样的人,我一点也不觉得掉了身份。你们眼中它没有高大的体魄,但也不失其健壮。它的善爬耐驮、坚忍不拔,是我最看重的。大哥,你带我过去看看。”

宁波只好说道:“我说不过你,你跟我来吧,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它的样子真的丑的要死,在我这里它是最不受欢迎的一匹马。走过众多的马,在一个犄角旮旯拴着一匹看起来象驴的黑色‘矮果马’。宁波看着马匹道:“它今年成年了,你看看。”

王凌看去这匹马的确很矮,只有一米不到的样子。矮、短、粗、壮,结构匀称,整体紧凑结实,四毛浓密,性情温驯,王凌看着很喜欢,宁波看着却直摇头。它给宁波最好的印象就是矮马以粗饲、秸秆、青草、猪潲为主食,很少补给精料。至于其他的,有利爬山涉水,有助速力、耐力及弹跳他是不会看重的,因为顾客决定了市场的大小。

“好了,就要这匹马了。这以后我也算是有马的人了。”

“兄弟你确定了,这匹马我不要你钱,直接送你。”

“不收钱不行,你是干这个的。”

“兄弟,实话说这匹马也是我买马的时候别人送我的。”

“这样啊,我也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你说我拿什么东西来换?”

“你这样就客气了小兄弟,我们认识就是有缘,送你了。”

王凌挠不过他只好说道:“既然相识就是有缘,你送我这匹马我也没有送你的东西。这是我送你的东西,还望你喜欢。”说着拿出了一颗常见的回灵丹,这丹药对于修炼者来说极其重要的,王凌的大方把宁波给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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