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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回宾馆 喜得信息

第八十一回:回宾馆 喜得信息

话说徐优进向对方出言不友善,双方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明明不满他们的行为,心里正窝着火气,这时眼见对方开始动手,正合他的心意。他与对方一个照面,那是出手不留情,一脚就把冲在前面的敌人踹倒,接着又攻击下一个敌人。

徐优进见明明已与对方动手搏击,他也不甘落后,也开始动起手来。他虽然出手没有明明那么狠,却也让对方难以招架。起初,对方几个人看是气势汹汹,只是三拳两脚,就露了他们的底线了。原来几个人都是二逼货,本领上没有真才实学,手头一点能耐都没有,只是片刻的工夫,都被徐优进和明明打翻在地。只有站在一旁的爱月,已经看傻了眼,痴呆呆的看着徐优进和明明,好像被他俩的拳脚,给吓懵了。

爱月的几个同伙人,见徐优进和明明出手这么凶猛,知道今天运气不佳,遇到强手了,一时心里都也怯战了。这时他们躺在地上,也不敢爬起身来,再攻击敌方了。

徐优进见状,心里感到很解气,就收手站在原地,眼瞅着地上这些人的怂相。明明却没有罢手,他是被这几个人给气恼了,眼见这些人躺在地上,他就跨前一步,又要开始动手攻击躺在地上的一个人。不料爱月已醒过神来,眼见明明又要动手,怕自己人又要吃亏,就上前一把抱住了明明的腰,哀求说:“大哥哥!你就别再打了。我们知道错了,都是我们的不对,今后再不敢这样做了。”

徐优进听爱月哀求的挺可怜,心情就软下来了。这时就向明明说:“二师弟,你就放过他们罢。”然后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这些人,就说:“这回就饶过你们了!都赶紧滚走罢。不过,如果让我下次再碰到你们这样做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都听了徐优进的话,忙从地上爬起来。大家都向徐优进说了几个“是”字,就一溜烟的溜跑走了。这时爱月也松开了明明,她见这些人都逃走了,就向徐优进说了声:“谢谢!”也就转身走开了。

那伙人走后,吴懒仁几步来到徐优进面前,坦然的说:“公子。你们又做了一件好事!为这一方百姓出了一口恶气。”话后,就是高兴的一笑。

徐优进看了他一眼,就笑着问:“你这是拍我们的马屁,还是真的夸奖我们俩?”吴懒仁明白这是徐优进给他开玩笑,就笑着说:“当然是真心夸奖你们喽!这一起坏人做坏事,被你们惩罚了,真是大快人心!不光我夸奖你们,就连站在这里的其他人,都也夸奖你们!”说话间,还转脸扫了眼周围的人。

其实,在明明与爱月一开始发生争执时,就逐渐的往这里围来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们离的不太近,恐怕惹到那几个为非作歹的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后来,当他们看到那几个坏人被徐优进和明明打的惨败,又狼狈跑走了,都是为之称快,并从心里感谢两位英雄为这地方的百姓出了口恶气。由于大家心里仰慕目中的这两位英雄,都是一时没有离去。

这时徐优进扫了眼大家,回头向吴懒仁一笑,又训了他一句:“闭上你的臭嘴吧!”接着又向明明说:“二师弟,咱们走。”两个人就动身一起往回走。那些围观的人见他们走了,大家也就陆续的散去。吴懒仁见大家都走了,就在后面叫了声:“两位公子,等一等。我和你们一起走。”说话间,就动身上前追去。

徐优进听身后吴懒仁要和他们一起走,等他来到近前,就回头问了句:“我们要回宾馆,你要到那里去?”话后,又回头和明明继续往前走。

吴懒仁听徐优进说是他们要回宾馆,不由的就是一愣神,然后惊讶的问:“两位公子,原来你们不是南京人?”徐优进说:“对呀!你听我们说话的口音,像是南京人吗?”吴懒仁摇摇头,便说:“听你们说话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徐优进说:“这就对了!我们这是途经南京城,不料出了点事情,被耽误了几天。说不定等到明天,我们就该回上海了。”这话又造成了吴懒仁的误会。他点点头,便笑着说:“原来你们两位公子是上海人?”徐优进听他误会了自己的话,便向他解释说:“我们也不是上海人,只是在上海做事。我们家住山东,是地地道道的山东人,”

吴懒仁一笑,心里却没有放弃与他们一起走的想法。原来吴懒仁一心要跟着他俩走,心里是有想法的,他觉得昨天徐优进用那么多的钱,出手救了他,自己却是连救命恩人的姓名,都不知道,如果以后要想报答他们的话,却不知道这人是谁?那又怎么去报答?所以,他想在路上问一下徐优进的姓名和住址,以便以后报答他。这时他又向徐优进说:“两个公子回宾馆,我就跟你们去宾馆玩一时,反正我是没有事做,一个人去哪里,都是去。”

徐优进听他说话挺逗,向他一笑说:“那好吧!既然你愿意跟我们去,那就一起走罢。”吴懒仁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就得意的说了声:“谢谢公子啦!”就跟随在徐优进和明明身后走。

他们说话间,一直没有停步的往前走。几个人又接着往前走了一截,这时吴懒仁转脸看着徐优进,便说:“公子,你昨天破费救了我,我心里非常的感激!可我却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让我以后怎么报答你?我想问一下,公子叫什么名字?”

徐优进听后,心里就明白了他要跟着一起走的目的,就笑着向他说:“原来你是为了这事?才跟我们一起走的。区区小事,那就不需要你记在心上啦!你要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我姓徐,名叫徐优进。”接着就是抬手一指明明,又向他说:“你的这位小哥哥,就叫明明。这回了了你的心思了吧?”然后又问了句:“你呢”吴懒仁一笑,接着回了句:“我叫吴懒仁。”

徐优进听到这名字,不由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一笑,便开玩笑的说:“原来你是一个懒瓜!我劝你以后就别懒了!也就不是懒人了。”这话逗的吴懒仁开心的一笑,就连走在一旁的明明,也给逗笑了一阵子。

此时,太阳已经平西。几个人不住的往回走着,徐优进和明明不知从这里到太和宾馆,还有多远的路程,又怕误了见到胡光顺的时间。这时明明就问徐优进说:“大师哥,咱们走到这地方,离太和宾馆还有多远?”徐优进说:“我也不熟悉这地方,又怎能知道这里离太和宾馆多远?咱们只要在天黑之前,能回到太和宾馆,就行。”

吴懒仁听了他们的话,就是心里一奇。便问徐优进说:“徐公子,原来你们住在那里?我知道那地方,我来给你们带路。从这里起程,到太和宾馆,起码还有十多里的路程。”

徐优进听吴懒仁说是这里离太和宾馆还有这么远的路程,又转脸看了眼太阳,料想这么远的路程,如要缓慢步行往回走的话,恐怕在天黑之前,那就回不到太和宾馆了。这时就向明明说:“二师弟,咱们要加快步伐往回走。不然的话,在天黑之前,就回不到太和宾馆了。咱们别回去晚了,让胡光顺去了咱们头里,叫他等急了。”

明明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他认为要想赶在胡光顺头里,回到太和宾馆,还是坐人力车回去为好,就向徐优进建议说:“大师哥,依我说,咱们要想回去的快点,还是坐人力车回去。这样的话,咱们在天黑之前,准能回到太和宾馆。”

徐优进也赞成他的主意,心想:“还是找师妹的事,要紧!尽早的回去,别错过了与胡光顺会面的机会。”随即就抬头往前看了眼,见前方不远处的路旁,有几辆人力车在等生意,就向明明说:“走。咱们去坐前面的人力车。”话后,就带头加快了脚步,往前走。明明也不再犹豫,随后跟上。这时却不见吴懒仁有什么反应,他仍然慢步往前走着。

不一会的工夫。徐优进已来到人力车前。几个车夫见来了生意,都上前热情的向他打招呼。徐优进也没有与他们搭话,就任意选了一辆人力车,接着坐上去。等他坐稳身后,再回头看时,却发现只是明明跟了上来,吴懒仁拉在后面老远。

他不知道吴懒仁这是什么情况,就向他摆摆手,便催促他说:“吴懒仁同志!你倒是走快点呀!怎么拖拖拉拉的走路?”徐优进这话,并没有激起吴懒仁的积极性,就见他向徐优进轻轻一笑,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便回了句:“徐公子,还是你们坐车走罢。我一个人走着回去。”话后,又是向徐优进一笑。

吴懒仁这样的态度,这是他心里有所顾忌。原来他是觉得自己兜里没有钱,付不起车费,又不想再依赖徐优进帮助,就决定一个人走着去太和宾馆。

徐优进摸不清他的心思,料想刚才他还热帖似的,现在坐人力车走,却又忽然打退堂鼓了。就疑惑的问:“吴懒仁!你又改变主意啦?不愿意跟我们去太和宾馆了!”

就这工夫,吴懒仁已经来到了徐优进近前,就笑着回答他说:“徐公子,还是你们一起坐车走罢。我在后面追赶你们,就是。”旁边一个车夫听了他的话,就劝他说:“朋友。我们这些人常在路上跑,已经练下来了。如果我们走起路来,你在后面是追不上的。”

徐优进说:“是呀!我劝你还是坐上车子。咱们一起走罢。”吴懒仁看着自己实在犟不过去了,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徐公子,你就别劝我了。你们在前面坐车子走,我能追得上的。说实话,就是我坐上车子走,到时我兜里没有钱付给他们车费,该怎么办?”

这回徐优进总算听明白了,原来他一直不愿坐车子走的原因,就是兜里没有钱。这时就笑着说:“我以为你是什么原因不坐车呢!原来就是缺钱。”一顿,又接着说:“这事好解决!你兜里没有钱,我们兜里有钱,到地方,我先给你垫上,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就是。”

吴懒仁清楚徐优进这话的意思,心里很高兴,说了声:“谢谢徐公子!”随后就坐上了一辆人力车。这时几个车夫驾起车子,就一起动身往太和宾馆行去。

几个车夫一路拉着他们回到太和宾馆门前,刚好是太阳落山的时间。等车夫把车子停下来,三个人下来车子,徐优进又付了车费,就一起往太和宾馆里走。当他们走入了太和宾馆院门时,就见胡光顺正从院子里,向院门口走来。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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