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琪皱眉:“白绫、匕首、毒药…他为什么会准备这些东西。”肯定不是自己用。
冰清摇头。
“难道是用来对付…”如果真是这样,如果他没死,那死的就是茵彤。
冰清捡起一本书,原来是诗词,没想到夏涛也会看这样的书。
“你就对这些感兴趣”婧琪见没有任何收获,“走吧!”
“嗯!”
婧琪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急急缩回手,“你的手好冰!”冰清的手像冰一样冷。
冰清裹着风帽,在冰窖上睡了这么久,能不冷吗?
“好了,赶紧走吧!”
“嗯!”
顺天府。
唐耀杰看着面前的毒药:“照你所说,夏涛的确怀有报复之心。”
婧琪耸肩:“我们所调查的情况差不多就这样。”
“是吗?”唐耀杰觉得哪里不对。
向黔晋最擅察言观色:“大人,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婧琪疑惑:“大哥,你不是验过夏涛的尸体,可有什么发现。”唐耀杰验过尸,可夏涛的尸体有些奇怪。
向黔晋试探道:“大人…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唐耀杰也只是猜测,不想让他们看出异样。
冰清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也好!”唐耀杰瞧着她,打从睡在冰窖开始,她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
婧琪见大家都走了:“大哥,我去天牢看看茵彤。”
“注意时辰!”唐耀杰眉头依旧深锁。
“大人,你在看什么。”
“没别的”唐耀杰突然想到一个主意,“阿晋,我需要你去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去…”唐耀杰贴着他耳朵,说了一些话。
“啊?”向黔晋纳闷,夏涛都死了,为何还要继续查。
唐耀杰解决完这些事,转头瞧着某人,“三妹,你感觉如何。”
冰清摇头,比划着自己无事。
“如果无事的话,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唐耀杰将一张信笺递给她,“诗菡的意思让你去求情。”
冰清缓慢点头,虽然不解大哥他们的意图,但听他们的话,总没错。
大牢。
“茵彤小姐”婧琪福了福身,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吧。”
“还好”茵彤一脸高傲,即使她现在落魄了,也不会任由人欺负。
“大牢中条件差,我特意给你带了一些棉被,看你的模样也是不需要,就算了。”婧琪敛下眉眼。
茵彤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你现在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心里很得意吧。”
婧琪不愠不恼:“说笑了。”
“我知道你很得意,你笑吧,爱笑就笑吧”茵彤虽咽不下这一口气,但形势不一样,不得不认。
“此话何意,我也是担心你。”
茵彤怒色大现:“我看你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真是不识好人心。”
茵彤冷笑一声:“好人?呸…”
“不管我是不是好人,也比你现在的境况好。”
茵彤满心怒气,娇嫩的脸胀得通红,唐婧琪竟这么羞辱她,可身在大牢,面对婧琪的羞辱,却只能承受着,默默的低下头,无话可说,任凭心里的恨意与不甘交织着。
婧琪早就听闻骆茵彤性子高傲,没想到就这么几句话,就把她激怒了:“你的脾气太…”
茵彤心里本就不太痛快:“我需要你来教训我吗?”
婧琪摇了摇头,稍微说些刺激的话,她就会失去理智,“不逗你了,你和夏涛是怎么回事。”茵彤虽刁蛮任性,但那夏涛也不是什么好人。
茵彤朝婧琪眨眨眼,“什么意思?”她在帮自己吗?
婧琪勾起一抹笑意,“你虽任性,但要杀人,我想你没这样的胆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茵彤微怔。
她就是性子不好,婧琪倒想逗逗茵彤,但现在还是先调查案子,“这次杀人之事,定是夏涛对你不轨,你才会做这样的事。”
这点让茵彤有些反应不过来,婧琪是帮她,神思恍惚间,似乎听到婧琪在对自己说:“此事虽是铁案,但我们还是会查清案情,还一个公道。”
“你居然帮我,”不是说笑吧。
婧琪含笑道:“我不是帮你而是查清事实。”
“你…”
“这些东西虽然不及你平日所用,但你先将就。”
茵彤仍不服气。
“你还在气头上,等冷静下来再说”婧琪说完这些话便转身离开大牢。
茵彤看着棉被:“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御书房。
广海端着茶水,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看奏折的慕容澈:“万岁爷,你看谁来了。”
慕容澈微微颔首,瞧着人影,心中欢喜,“你怎么来了?”
冰清见到他,刚想福身行礼,慕容澈大步将她扶起坐在一侧,“你的情况怎么样?”心忧她骑马受惊。
冰清比划着,唐耀杰帮她诊治过,并无大碍。
慕容澈坐在她旁边,凝神瞧着她:“你今日进宫找朕可有什么事。”
冰清比划求情。
慕容澈瞧着她的动作,原来是拐着弯替茵彤求情,“骆家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你一直为他们说话。”茵彤杀人之事,虽为杀人,但不看僧面看佛面,骆家势大,在没有把握将其连根拔起之际,所以他暂时只能示弱,此外夏涛对茵彤怀恨于心,原本就打算杀了茵彤…从这点看,她也算自保。
冰清摇头。
慕容澈抿嘴一笑:“骆茵彤之事由顺天府处理,到底该怎么判,朕相信唐耀杰。”
冰清撅嘴,继续比划。
“算了,朕拿你没办法,从轻处置吧!”
冰清听到这话,突然间精神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慕容澈见她主动抱自己,欣喜一笑,低下头吻她。
顺天府。
唐耀杰看着圣旨,上面避重就轻,骆国泰因爱女犯罪连贬三级,成为正六品的蓝翎侍卫,骆语蓉因插手前朝事被暂停六宫之权三月,为了安抚夏嫔晋其为慧妃…不管从哪方面说,这次骆家伤了元气。
众人依次起身。
骆斌拱手:“茵彤的事,我知道是你替她求情,我替她说声谢谢。”
婧琪耸肩,“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让她求情的不是骆家,最后下旨赦免的人也不是她。
“这份恩情,我们骆家会永远记在心上。”
冰清耸肩,丝毫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唐婧琪”茵彤起身,“这次的事,谢谢你了。”
婧琪打趣:“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谢谢。”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唱反调。”
“呵呵呵!”笑过后,婧琪开口道:“你真的要离开。”
茵彤点头,“我打算和父亲一起去外地任职。”
“那我就不送你了。”
茵彤转身离开时忍不住回头看着慕容泽:“瑞王,我的容貌不比婧琪差,家世也比她好,你的眼睛瞎了才会看上她。”
慕容泽微微一笑,并未做任何回应。
婧琪听着半句,忍不住吐槽:“还说这些没有的事,你好无聊!”
“算了,我先走了”茵彤转头,头也不会就离开了。
骆斌和慕容泽对视一眼,“茵彤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
书房。
向黔晋神色慌张,“大人,我去查过夏涛,在案发之前他去过彤萱楼。”
“彤萱楼?”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向黔晋出声提醒,“中都有名的青楼。”
“青楼…”他猜的没错,夏涛的死的确有蹊跷。
“大人,你在想什么。”
唐耀杰回过神:“没什么,此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
“属下领命。”
“青楼的卷宗…”唐耀杰翻查之前留下的资料卷宗,终于看到几个名字,“这几个案子有着似有若无的联系。”
破庙。
一个黑衣人冷漠的站在门口:“找到了吗?”
“没有。”
“明明看到夏涛将东西带走了,怎么没找到了。”
“主上,反正夏涛已经死了,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
“就怕事与愿违…”男人冷冷的看着破庙:“一切照旧处置。”
“是!”几人骑上马,身后的破庙被一阵大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