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慕容泽兴致勃勃,没想到婧琪会主动邀请他。
骆茵彤瞧着他的动作,“王爷要去哪里?”
“好像是去顺天府。”
“又是顺天府?”那唐婧琪到底有什么狐媚,将瑞王迷得神魂颠倒。
顺天府。
慕容泽瞧着院中摆放茶具的婧琪,调侃道:“你居然也会泡茶。”
“别把我说的这么一无是处,”婧琪丢了一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
慕容泽随后坐在一侧,看着对面的冰清:“三小姐,身体可大好了。”
冰清微微一笑,对他仍旧保持一定距离。
慕容泽看着这对姐妹,喝了一口茶后,“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这!”他都这么直接了,婧琪二人也不好在磨磨唧唧。
婧琪直接道:“这些天夏嫔娘娘一直来顺天府为夏涛求情,我们受不了了,瑞王,你就帮帮忙,替夏涛说几句好话,让茵彤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吧!”
慕容泽耸肩:“你们说的容易!”骆家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婧琪说话不过脑子:“可茵彤小姐不是喜欢你吗?你就去帮帮忙,说几句好话,就算了。”
“婧琪!”慕容泽呵斥她,什么跟什么,居然又扯到他身上了。
冰清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在纸上写了一个饶字。
“你也替他求情?”慕容泽不忍拒绝她的请求。
婧琪端正态度,求情道,“瑞王,我们知道此事有些强人为难,但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
冰清又写下积福两个字,满脸恳求的看着他。
“三小姐?”慕容泽不忍看她失望,终究是点了点头:“好了,你们别说了,此事我再好好想想。”
“这么说你答应了!”婧琪眼睛一亮,欣喜的望着他,总算得到一个答案了。
慕容泽解释着:“我不敢保证此事一定能行,只能尽力而为。”
“当然”婧琪乐呵呵的。
“现在可以好好的喝茶了吧”慕容泽不想再多说。
冰清替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慕容泽心中一怔,竟有一些脸红。
婧琪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慕容泽,他干嘛一直盯着冰清看,难不成对三妹有不同的心思。
骆府。
骆青雄疑惑的道:“少东,你为夏涛求情!”
骆国泰纳闷:“少东,夏涛戏弄的可是你的亲妹子,你怎么会帮那样的人求情。”
“伯父,你误会了,我不是为夏涛求情,而是为我们自己”骆斌只能晓之以情,好好劝说二人。
骆国泰挑眉:“什么意思!”为什么替夏涛求情,是为自己好。
“此事虽然是夏涛戏弄茵彤,但若我们骆家一直咬着这件事,只怕引起皇上的不满。”骆斌意有所指的道:“皇上本就忌惮骆家,若因此事而惹恼皇上,得不偿失。”
骆国泰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夏涛戏弄茵彤是有目共睹之事,何来惹恼一说。”
“可我们以这个借口铲除夏金仲”骆斌眼底划过一道光芒,“至于夏涛,留他一命也不可。”
骆青雄好似想到什么,不由得微微皱眉:“少东,你为何会突然替夏涛求情。”
“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见好就收,别太过”骆斌避重就轻,不想谈论其他。
骆国泰暗自盘算着,虽然夏涛戏弄茵彤,但夏金仲已经被问罪,再牵扯下去,的确会给骆家带来影响。
“伯父,此事不如就到此为止”骆斌心中盘算着,目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们的表情,“至于夏涛,让他从军就行了,留他一条命,就当留点余地。”
骆国泰故作为难的道:“可就这么放过夏涛,没办法向茵彤交代。”其实他也是敲山震虎。
“茵彤通情达理,应该会理解我们的难处”骆斌听到他有些松懈的口气,知道已经听进去了。
骆青雄皱眉,一脸的为难:“既然这样,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就让夏涛从军,永远不能再回中都。”当日治夏涛的罪就算为了宣示骆家的威望,目的已经达到了,是该见好就收。
“多谢爹和伯父愿意退步。”
骆青雄语气淡淡的:“只希望这次的事能让皇上明白我们骆家的重要。”也能早日册封语蓉为皇后。
“一定会的”骆斌没这么乐观,慕容澈城府颇深,今后一定会对骆家更加提防,语蓉的皇后之位,肯定会落空。
瑞王府。
石头不解的看着慕容泽:“爷,你怎么了?”
“骆茵彤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冰清要帮忙,自然该尽点力。
“这个时候应该睡了吧!”石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去见她。”
“我,”虽然要帮忙,但去见骆茵彤,他始终拉不下那个脸。
“爷!”
“明日你替我带句口信,请骆小姐花厅一聚”慕容泽也无可奈何,毕竟答应了冰清要帮忙的,所以一定要尽力去试试。
石头再次目瞪口呆,这都什么事。
慕容泽摇摇手:“去吧!”
“是!”
皇宫。浣衣局。
主事太监见诗菡和莹心一前一后进来,忙起身相迎。
诗菡得罪慕容澈,形势逆转,只能向他请安行礼,主事太监一面笑说:“诗菡小姐,奴才不敢当,不敢当。”说着这话却坦然受礼。
莹心一时脸色不快,向主事太监草草行了个礼问:“屋子可安排好了?”
主事太监笑道:“早就安置妥当。”说完叫了人进来,吩咐领她过去。
“什么东西?架子端得这么快?”莹心低骂。
诗菡不以为意,“都是宫规,若连这都受不了,还谈什么以后!”
嬷嬷笑回道:“一共住了八个人。”
“八个”莹心更不满,这都什么地方啊!还挤这么多人。
嬷嬷陪笑问:“姑娘可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东西都整得差不多了,多谢你。”莹心回身牵着诗菡的手出了屋子,“姑娘,奴婢一定会帮你的。”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诗菡摇摇头,她这次戳了慕容澈的心窝,他不会这么快原谅自己。
“姑娘!”
“走吧!”
“是!”莹心脚刚踏出院门,那两个嬷嬷的脸就垮了下来,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别以为是什么大家闺秀就可以特殊化,我告诉你,来了这,谁都一样,没有谁比谁高贵!”
“就是‘落毛凤凰不如鸡’,她还不如我们。”
诗菡听着二人的对话,侧头一笑,这次被罚入浣衣局,天高皇帝远的,不管的皇贵妃还是后宫那些人,肯定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一定会落井下石,以后日子不是那么好过。
看着眼前无数的大盆衣服,诗菡仔细看着旁边嬷嬷的一举一动,只得咬牙洗衣服。
只是素来娇生惯养的她岂会洗衣服,其他人都已经干完了,只有她还在继续。
“这些还是你的!”一个宫女扬声大叫。
诗菡瞧着衣服,懒得和她们争执。
子时,她才勉强洗完所有衣物,然晚膳时间早过,她只能挨饿。
床上。
诗菡看着红肿冰凉的手,不禁叹口气,“这才一天,这双手就没办法看了。”
瑞王府。
骆茵彤大喜:“石头,你说的是真的。”慕容泽请她花厅一叙,还让人带了不少物件。
石头虽不知慕容泽的意图,但还是如实回答:“爷说今日天气好,邀骆小姐花厅喝茶。”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了。”
茵彤给身边的丫鬟使眼色,后者拿出一袋钱,“有劳你了。”
石头往后退:“奴才不敢!”
“这些东西只是请你喝茶”骆茵彤微笑着看着他,“你尽管收下便是。”
石头推脱不得,只能接受,“谢茵彤小姐。”
“你先下去吧”骆茵彤兴高采烈。
“喳!”石头赶紧离开。
“小姐,你终于打动瑞王了。”
骆茵彤微微脸红,催促道:“不得胡说,赶紧替我梳妆。”
“好!”
花厅。
慕容泽缓慢起身,朝她抱拳:“茵彤小姐。”
茵彤福身行礼:“瑞王今日怎会邀我花厅一聚。”
慕容泽扶着她坐在石凳上,“茵彤小姐来府中已有一月,本王未尽地主之谊,着实有些失礼。”
茵彤脸红:“殿下。”
“你怎么了?”慕容泽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
骆茵彤看着他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暖,“茵彤是太感动了,这是殿下第一次和茵彤说话。”
“许是这些天朝政繁忙,无暇分身”慕容泽替她倒茶,“本王以后会多抽时间陪陪你,尽尽地主之谊。”
“谢殿下”如此的关心让茵彤心里一暖。
慕容泽浅浅的饮了一口茶,只是几句敷衍的话,就这么高兴,至于么,“茵彤小姐,之前夏涛冒犯你,可有大碍。”
“多谢殿下关心,茵彤早已无碍,”骆茵彤担心慕容泽会误会她和喜夏涛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事,急于澄清误会。
慕容泽顿了顿又道:“既然无碍的话,那不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放过他”茵彤不解,夏涛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让她放过夏涛。
慕容泽笑了笑,“这件事终归不是什么好事,若一直僵持下去,只怕会影响你的名誉。”
“殿下是在为他求情吗”茵彤听出眉目,处处为夏涛说话,摆明是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