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阵阵清灵的鸟叫声拉起清晨的序幕,阳光悄悄爬上云珂不安的睡脸,她纤细的发丝被镀上一层金黄的光晕,飘渺梦幻,没有伤疤的右边脸很漂亮,肌肤细腻,睫毛翘起微小的弧度,此刻正不安的的发颤着,她睡得极不稳,看样子有即将醒来的趋势。
这时的云珂之所以不安的原因是她做了个噩梦,她梦见了父亲死的场景,父亲从马背上摔下滚下悬崖,乱石上有延伸了一段距离的丝丝血迹,看到这一幕,她的心揪着,冷汗从皮肤渗出,她难过的哭出声来,惊醒了软榻上的上官诩,他急忙过去,擦干她额上的冷汗,轻轻覆上她发凉的手,心疼地小声念她的名字。
云珂仍在梦里面似被魇住,这会,她又梦见小时候父亲交她习字的温馨场景,她眼角刚起笑纹,突然画面出现一片片黑影,并且渐变成一片漆黑的深渊,满心恐惧的她听见有人唤她的名,声音焦急忧虑,但是莫名其妙地她一点也不想醒来 ,尽管现在她知道了自己在做梦,尽管那声音好听又悦耳。
她紧皱眉头,口中吐出不连贯的词语,几番的挣扎下,她才醒来。
醒来后她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上官诩,她当即明白为何不愿醒来,唤她的分明是上官诩。
他还是如往常英俊,哪怕是还未梳洗,黑发蓬乱。
可她的心冷了,他再好也与她没有关联。
她抽出她的手,不加思考地合上眼,全当他不存在。
“你就这么厌恶我,看都不想看一眼?”上官诩目光森冷径直觑她。
云珂没吭声,一张脸冷冰冰。
“好,云珂,是你逼我的。”
他发起狠,一个翻身上了床掰过她的脸,重重地亲她,双手压制住她的手在她身侧,避免她有反击的能力,云珂“呜呜”哽咽出声,以此表达抗拒之意。
上官诩亲够了,离开她,紧接着对云珂点了穴,在云珂忿恨的眸光下就要解她的上衣。
“上官诩你敢!”
“我还有什么不敢!”这几个字全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云珂气得气息不稳,她心一横,干脆道:“好啊,随你,但愿世子殿下不嫌我丑。”
“嫌她丑?她脸上的那个伤疤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心痛还来不及。”
上官诩一拳用力砸在她耳边的软枕,一记咸苦的笑。
云珂的无所谓撞击着他的心,那个“丑”字直达心底。
“他停止了动作,灰溜溜地下床,无奈说道:“小柯,好好休息吧。”
他对她的伤害他只能花时间慢慢地治愈。而在她没有重新爱上他之前,他绝不会放她走。
上官诩背影悲伤,慢步离去。
而在上官诩打好心中算盘的时候云珂的内心同样地有了计较。
“上官诩,你是我见过最自负的人,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唯你是从?既然我不欠你的,别想让我承受你无赖的纠缠!”
……
上官诩已经关了云珂四天了,他不允许她在这间院子以外的范围活动,关她的地方想来是上官诩在郊外置办的一处私宅,仆人并不多,有专门的两个丫鬟来侍候她,她尝试过逃走,可是外围四周都有上官诩派的人把守,武功皆在她之上,看来上官诩为了囚住她下了不少功夫。
几天了,云珂除了担忧她自己目前的处境,也担心谢葳的情况,四天未归,她一定很着急。一年多的时间她们成了朋友,她知道她是真心关心她,所以现今她想尽办法联系谢葳。
终于在午饭过后被云珂给逮到了机会。
今日有一个农夫来这里送些新鲜的蔬菜,她上午见过他遂记在心里,她支开身边的丫鬟,寻着时机见了他一面,那农夫模样算是老实,脸晒的通红,牙很白,年纪不大。她卸下头上的玉钗递给他,拜托他将信交到溢香居老板手里。
时间有限,怕农夫起疑,她称自己是为了生计被卖到这里的,这是给家里人的信。
朴实的农夫笑着露出白牙,答应了她,却怎么都不肯收她的玉钗。
她感激地对他笑,被他的善良打动。
农夫的脸变得更红了。
交待完毕,她回了那间房。
刚踏进一步,抬头间看见上官诩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身影,她转身踏出,上官诩眉间一拧,睁开眼叫停了她的脚步。
“你去了哪里?”质问的口吻。
“散心。”
“可你不在花园。”
“我又不是非要去花园才能散心。”
云珂态度愈加冷漠,上官诩不想自讨没趣最后放弃了这个话题。
他走上前去,搂住她的腰,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上,温声细语道:“小柯,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