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99700000275

第二百七十三章:靖安伯要回来了

翌日,楚琏直睡到太阳高挂才醒来。

随意翻了个身,就觉得身上酸痛的厉害,尤其是腰部……

睁开眼,脑子慢慢变得清明,昨晚的画面也一帧帧的在眼前回放。

楚琏顿时就红透了脸,她拥着暖和的被子,伸出拳头用力捶了捶床,后悔不叠。

这个贺常棣怎么能这样!居然瞒着她,怪不得她这些日子总觉身子怪怪的,亏她以为贺三郎真的成了柳下惠,这分明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想想这些日子喝的补汤,楚琏就觉得自己是一只养肥了好待宰的小猪。

想起昨晚的疯狂,楚琏就恨不得失忆,这个贺常棣是从哪里知道那些羞人的姿势……

懊恼的拉高被子盖住脸,装死的不想起来。

床榻外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楚琏长舒口气,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庞,平复了情绪这才问道:“几时了?”

听到三奶奶问话,候在床边的问蓝立即回道:“三奶奶,已经快午时了。”

楚琏浑身一僵,几乎是掀了被子,立即要蹦起来。

可能是听到床上微大的动静,问蓝连忙补充,“三奶奶别急,早上三少爷出门的时候已去了老太君和夫人那里交代过了。您今日不必去请安。”

楚琏一怔,松了口气,虽然她已与老太君撕破了脸,但是作为晚辈该尽的孝道还是要尽的。她若是缺了礼数,反而是给自己找麻烦,幸好贺常棣还记着。

“三少爷去了兵部衙门,说是下午就回来。三奶奶要起吗?”

楚琏掀开帐帘,叫问蓝取衣裳来。

等洗漱好,坐到桌前吃饭,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身边嬷嬷和大丫鬟看着她的眼神都透出一股和善的笑意和心照不宣的暧~昧。

搞的楚琏坐立难安,好似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地。

饭毕,靖安伯夫人竟然还专门来松涛苑看她,还叫身边的嬷嬷给她熬了汤……

这样明显的暗示,让楚琏真是恨不得打贺常棣两拳才能解气。

不过看到婆婆靖安伯夫人身子一日比一日康健起来,楚琏也是真的为婆婆高兴。

“娘,你现在身子可还有不妥之处?”

身体好起来,什么都跟着好了。

现在的靖安伯夫人脸颊比以前丰润了些许,还透着一抹红润,一照面就觉得她面色好。

靖安伯夫人微笑着摇头,“没有,我现在好的很,能吃能睡,现在这样的身体简直就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不过靖安伯夫人到底是卧床许多年的,虽然病根治了,可与寻常人的体魄比起来总是还要差一点,日后修养也要注意不能耗费心血,但与之前相比,却是好太多了。

能有这样的效果,靖安伯夫人很是知足,她以前还以为她这一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呢。

缪神医是三郎媳妇请回来的,药引雪山岚花也是三郎和三郎媳妇不远万里,从北境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要说靖安伯夫人最感谢的人就非楚琏莫属了。

“娘身体好了,我和夫君也很高兴,爹知晓了定也开心的很。”

见楚琏提到公公靖安伯,婆婆刘氏就想起了一件事。

她嘴角扬起,脸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贺常棣嘴唇很像刘氏,薄唇却不薄情。

“琏儿,只怕你还不知道,你爹就要从明州回来了,算算日子,都已在路上了。”

楚琏眼睛一亮,公公靖安伯要回京了?

这可是比原书中提前了半年时间。

她嫁入靖安伯府大半年,还从未见过公公呢!

刘氏似乎是看出了儿媳惊讶和忐忑,她面带笑意道:“你也不用紧张害怕,三郎几个长的最像你爹的是大郎,你爹虽然模样凶了些,心地却是极好,尤其疼爱你们这些小辈。”

通过刘氏的形容,楚琏好像真的脑补出了公公的模样,面对不久就要见到的公公,她少了一分胆怯多了分期待。

靖安伯夫人没在松涛苑坐多久,就带着丫鬟回自己院落了。

楚琏下午又补了一觉,醒来就见到贺常棣正靠在床头看书。

揉了揉眼睛,楚琏瞪了身边的贺三郎一眼,贺常棣好似余光瞥见她,伸手在她乌黑秀发上抚了抚,“睡饱了?”

楚琏有心想骂他昨晚不知餍足,折腾到她后来都晕眩了过去,可张了张嘴又羞于开口。

最后只能伸手掐了他一把。

贺三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等到她发泄完了,转过头看向她,拉着他的手从衣摆下伸进去,摸到腰间紧实的肌肉线条,“掐这里,掐手臂,你只会觉得手疼。”

反倒是贺常棣,因为她的动作,浑身一僵,转头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就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楚琏吓的连忙抽回手,哪里还敢再惹他一下。

这厮就是个没脸皮的,到后来肯定还是她自己吃亏。

贺三郎明白她昨晚是累狠了,倒也没想过要再闹她,他暗暗平息了窜起的谷欠火,这才伸臂将楚琏揽到怀里。

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像是再给粘人的猫顺毛一般。

楚琏被他这样温馨的动作抚摸的很是舒服,也就顺从的靠在他肩头,她扯过他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对了,下午娘来说爹要从明州回来了。”

贺常棣眼神落在书页上没动,却轻应了一声,过了片刻才说道:“圣上前些日子下的密旨,我也是前两日才得知。”

“圣上是什么意思?”

楚琏脑子快速转动,公公靖安伯在明州戍边已有十多年,虽然现在朝堂武将官职普遍不能与文官相比,但是戍边大将又有不同。

靖安伯府虽然只是个伯爵位,但是整个盛京城却没有人敢真正小看靖安伯府,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在明州戍边的公公靖安伯。

靖安伯光是手下戍边兵士就有六万,比凉州整整多了一倍!

同类推荐
  • 双面狂妃:王爷,我要休了你

    双面狂妃:王爷,我要休了你

    她是擂台霸主,出手狠辣,狂妄强势,谁知一朝穿越,竟成了人尽皆知的无用废材。他是大周战神,冷酷无情,威慑天下,却众人面前指她为妃。她表面乖巧,暗地里借着他的势力行自己的事。某日:“听说本王对你宠爱有加,还想和你生猴子?”古月清干笑两声:“那只是我在外面胡说的,王爷切莫当真。”“不妨事,马上就是真的了。”
  • 北海的花开了

    北海的花开了

    重生前“林昔,枉我苏家这么对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苏瑾,是你夺走了他,我要你死。”重生后...“姐姐!”“给爷爬。”
  • 重生之我是小白花

    重生之我是小白花

    第一世,她为了心爱的男人,受尽痛楚,丢尽尊严,只为让他成为世间最尊贵的人,可最终,不过一句红颜易逝。重活第二世,她盛气凌人,手段尽开,只为手刃前世伤害她的人,可最后,把她推入火坑的,却是她最在意的人。做药人,育毒孩,以身饲孩。重活第三世,她只想做个闲人,不求名利,不求婚归。她早已失去爱人的能力,即使被爱,也无法敞开心扉。谁也不知道,前世爱着你的人,这一世是否如初。
  • 倾城绝恋之千年守护

    倾城绝恋之千年守护

    那一年诛仙台下,浑身浴血,银发飘飘那一年我躺在你的怀里,你泣不成声那一年纵横一生,却自断经脉 身死道消那一年,恍若隔世重生之后,一代邪王,轮回修炼,千年的等候,终究或许等来的只是一具白骨
  • 锦绣之惑国嫡女

    锦绣之惑国嫡女

    她,云千度,母亲是公主父亲是安国公,出嫁前她是第一等贵女,出嫁后她是人人艳羡的侯府世子夫人!可是直到她被同父异母的妹妹陷害,被丈夫毫不留情地踹在腹部血流如注时,她才发现,原来她就是个被欺瞒了一辈子的傻子!重活一世,她终于看清楚了一切。外表慈善内心狠辣的继母,还有那人前善良人后诡计多端的妹妹……她们的心计手段,都逃不过她那洞察一切的眼睛!斗继母,虐蛇蝎妹妹,云千度誓要为前世的自己和腹中孩儿报仇。意外被传言中面如鬼魅、杀人如麻的克妻贤王所救,岂料传言中冷酷无情的贤王,竟然会对她百般纠缠。这一世,她必要活出一个锦绣人生!
热门推荐
  • 我的家乡我

    我的家乡我

    前往平时无法到达的地方,看见专属于高空的奇观,俯瞰这片朝夕相处的大地,再熟悉的景象,也变了一副模样。从身边的世界,到远方的家园,从自然地理,到人文历史,50分钟的空中旅程,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们一同飞越
  • 你是我无望的爱人

    你是我无望的爱人

    你是带给我最多欢乐的人,也是亲手夺走我快乐的人,在那些最好的时光和无望的时光里,我一如既往的爱你…
  • 养你百岁无忧

    养你百岁无忧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武大郎:我真不想当皇帝

    武大郎:我真不想当皇帝

    穿越水浒变成武大郎,还被潘金莲下了毒,马上就要一命呜呼。幸好得到系统,开启无敌之路。霸占西门庆家产,攻占梁山,抢了皇帝宝座……这是要把我逼成反派的节奏啊!
  • 玄星之巅

    玄星之巅

    随着黑白空间的撕裂一个星球的炸裂,一束金蓝色神识的降临,西汉景帝降生了,然而,又大军压境,战死沙场的他竟被战神所救,又为何再杀,一次将他送去地府带着记忆转世为。战神的救治,阎王的帮助,天道的从容,这一切究竟是为何?他!郑玄!一个带着记忆转生之人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在天道因人类的污染!而大怒之际,他已法器兑换通向几亿年后的时空机,以来保证人类得已延续,但,他却不知这一切背后都隐藏着什么秘密???
  • 我在异界重振魔族

    我在异界重振魔族

    关于一个小小少年复仇的故事——对象是整个世界。
  • 团宠女主
  • 团宠女主
  • 三国:酒馆签到,被刘备偷听心声!

    三国:酒馆签到,被刘备偷听心声!

    刘元穿越三国,本以为蛰居小酒馆,签到满三年,就能回到曾经的繁华盛世。没想到却被刘备发现,能够听到这位绝世高人的心声。“刘元兄弟!跟我走吧!”听过抬棺打仗的,没听过带着酒馆打仗的。不去!我要做咸鱼。“刘元兄弟!知道白玉美人糜贞嘛?我亲自为你撮合!”“什么?糜贞!”刘备名下的女人,我真的能得到嘛?那岂不是说,貂蝉,大乔,小乔,孙尚香……我是那贪色忘义的人嘛!我是那见到美女走不动道的人嘛!我是那……好吧我是!什么时候动身!
  • 永恒帝都

    永恒帝都

    背负着痛苦与绝望,赋予至高战神血脉,穿越重重阻拦,踏碎白骨,斩杀诸神,恶魔在身边默默哭泣,混沌领域下浴血厮杀,只为反抗那恐怖诅咒。当诸神再次降临艾泽拉斯世界,亦是群星陨落之日。原来亦如毒蛇、心、不在怜悯。勇者国度生于暴君,灭于暴君;血液流淌,充满了罪恶与肮脏;玫瑰不在染血,早已被黑暗侵染;他们嗜血,他们疯狂,他们注定成王。错,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