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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复仇之下,何以安生?

团团不用思考也知道,现在的若菲该有多疯狂,她现在已经满心仇恨,不在乎一切,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人能够制止她,那大概也只可能是团团了。

团团怀着一丁点期许,希望若菲会给她三分薄面。

她打车到鹭雁家,只见鹭雁家的门是开着的,进门看见客厅砸的一片狼藉,她刚才听到的物品倾倒声,应该就是这里,若菲和鹭雁,刚刚就在这个地方。

团团再往里走,看到了若菲,若菲就在主卧门外推门,显然,鹭雁是在卧室里面顶着门的。

团团忙上前拉住若菲:“若菲,你在干嘛?”

鹭雁听到团团拉开了若菲,忙锁上了卧室门,在里边用钥匙倒了几圈。

若菲冷笑道:“我在干嘛?我干嘛你没看到吗?我们邱家都已经断了香火,昊辰这个人渣,他凭什么可以有孩子?”

团团摇了摇头:“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别跟我讲孩子无辜!难道我哥死的活该吗?”若菲举起邱比特的手机,伸到团团眼前,团团清楚的看到屏保上设置的是自己的照片。

若菲问:“你看到了吗?这是我哥的手机,他就这样带着对你的爱离开了这个世界,你难道就不会心痛吗?你居然还护着杀他凶手的孩子!”

团团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想起邱比特的音容笑貌,又怎能不心痛?

这些日子以来,她克制了自己不去想过去的一切,惟独没有克制对邱比特的怀念。

邱比特的死,让她深深陷入愧疚之中,她必须日日夜夜的记着这个人,不允许自己拥有任何快乐,这样,她才能获得些许安慰。

也就是在这之后,团团才真正理解,当年陆成宇为何在妻子亡故之后,多年故意让自己生活在折磨之中,不肯追求自己心仪的女孩。

那种愧疚带来的心痛,足以让她忽略整个世界的温暖。

也许,傅子欢并没有那么大的错,只是团团不肯放过自己,才一定要忽视傅子欢的存在,让他们两个的幸福成为一种永远的不可能。

团团摇头,看着若菲,忧伤的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一天不在为邱比特感到心痛,如果说,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复活,刀山火海我都无所谓。可是,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孩子真的很无辜,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怎么能掺进我们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我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不好!我哥死了,必须有人为他偿命!”若菲恨恨的看了团团一眼,转而冲着卧室喊:“赵鹭雁,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这么幸运,你可千万别有单独一个人行动的时候,我会随时恭候着的。”

说完这句,若菲走出了鹭雁的家门。

团团看着若菲离开,锁上了大门,又返回卧室门口去敲门叫鹭雁。

鹭雁开了门,满面都是泪痕,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肚子,慢慢坐在床上,向团团道谢。

团团问:“这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进来的?”

鹭雁叹道说:“自从昊辰进去之后,若菲经常去看他,但凡他们见面,若菲都要对他恐吓一番。我就一直怕,一直都跟爷爷说,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孩子。可是肚子大了,总是瞒不住的,前几天,我偶然碰到了她,她知道之后,就开始对我围追堵截。只要我是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出现,每次都吓得我心惊肉跳,扬言要弄死孩子。后来,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我在屋里听到有人开门,就觉得很奇怪,出门一看是她正在开门,我就赶紧抵住门给你打电话。可是没顶好们,她还是进来了,我就赶紧往卧室跑。我身子这么沉,根本跑不快,就在客厅里躲来躲去。她被掉在地上的茶杯绊倒,我才有机会进了卧室。”

“那爷爷呢?爷爷知道吗?”

“爷爷住院了,时光和魏姨在轮流照顾他。”

“爷爷……是不是最近状况不太好?”团团问的很隐晦,她知道昊天最近几个月,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恐怕不止是生病那么简单,也许,老人家已经快要撑不了多久了。

鹭雁含着眼泪点点头:“爷爷不仅身体越来越不好,连记性都有点开始糊涂了,根本都离不开人。我每天工作本来就好累,若菲还这么神出鬼没的,我身子这么沉,都招架不住。”

团团抱着鹭雁,轻轻擦着她的眼泪,问:“怎么不请个住家阿姨呢?”

“阿姨能做家务,但遇到危险肯定就跑了,怎么可能帮我抵挡若菲呢?”鹭雁拉住团团的手,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其实,我一个人不是不能生活,只是姚若菲现在真的太可怕了,你搬过来陪我一段时间好不好?只要等孩子出生,我行动方便了,一切就好办了。邱比特生前最在乎你,若菲就算不听你的,也一定不会伤害你!只有你能帮我!”

团团无奈,只能答应。

当初鹭雁指示人绑架若菲,若菲并不曾举报此事。

如今若菲被哥哥的过世冲昏头脑,对鹭雁人身攻击,鹭雁也未曾叫警方查办,两人算是扯平了。

团团情知现在的情况,若菲心如刀绞,鹭雁也度日如年,她除了在中间想办法调停,也无计可施。

鹭雁一直止不住哭泣,团团怕动了胎气,不住的安慰她,又帮她换了房门的锁,与她商议,孩子出生之前,她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上下班尽量都让赵时光来接送,时光过不来的时候,团团也可以来代替接送一下。

在公司的时候,她也不要单独做事,都跟同事们在一起,团团下班之后、上班之前都会一直陪着她。

计议已定,团团又陪鹭雁吃了饭,好好安慰了一番,才回家去收拾东西,并向祁姗姗交代:“我要搬到鹭雁家去住一段时间,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祁姗姗问:“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又要搬出去住?”

“鹭雁怀孕了,若菲恨死了昊辰,要孩子为邱比特偿命。你不觉得心里愧疚吗?不觉得我们应该去做些什么?”

“你去帮忙,我当然理解,可是为什么我要心里有愧疚呢?”

“邱比特死了,我终日都惶惶不安,难道你你心里就没有感觉吗?”

“我当然难过了,他是我相中的女婿,我也没少去祭奠他。可是你怎么能把他的死跟我们扯上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你没有叫邱比特去调查费扬的身世,他就会一直守护着自己的妹妹。若菲不会出事,邱比特也不会去找昊辰麻烦,所有的历史都会改写,结局自然就不是现在这样!”

祁姗姗听了,火冒三丈:“我真没见过你这样分析问题的人!如果按照你这样来推理,那大概任何一个人的功与过都是受身边人影响导致的结果了,那么任何人犯罪都该亲友同罪了。你能不能不要正义感这么强,总觉得什么事情都跟自己有关行不行?”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反正你永远都跟我不在一个频道!”团团拉着行李箱走出门去。

祁姗姗气得把手中茶杯摔了个粉碎。

团团出门之后,手机响了,看到是团伟的电话,她才忽然想起,原先是答应过今天要去看团伟的,在鹭雁那里呆了半天,她已经把看望团伟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可是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她要赶去看鹭雁,今天不可能有时间了。

明天又要开始新一周的工作,而鹭雁现在的情况比较麻烦,她也不确定下次有时间是哪一天。

“爸,对不起,我今天有些急事,去不了了。等下周吧!下周末,我尽量过去。”

周末没能见到团团,傅子欢很失望,他买的鲜花,他布置好的房间,还有他做的一桌子饭菜,只能留给他自己了。

在周一的清晨,傅子欢又像往常一样,拉着猫头状氢气球,在团团家楼下升起。

气球下方的线上,依然有一张字条。

他又在楼下等团团上班,现在对于他来讲,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团团下楼去上班,路过他身边的那一瞬间。

虽然团团从来不会去看他,也不会和他说一句话,但那却是他一天之中唯一可以见到团团一面的机会。

当然,这天,他未能看到团团出门,他一直等,最后等到的是祁姗姗下楼,经过他的面前。

他知道祁姗姗不想看到他,但他依然要维持基本的礼貌,向祁姗姗打招呼问好。

“你怎么又来了?”祁姗姗的语气,每次都带着责备。

“一日之际在于晨,我想在每天团团刚醒来的时候,能给她带来一个好心情。”

祁姗姗顺着傅子欢手中的线往上看,冷笑道:“就你这么个破气球,就能给团团带来好心情了?”

“我想会的。”

“那只是你想的!团团根本就没在家住,她为了躲你,搬出去了!”

傅子欢听了,愣住了。

祁姗姗便从他的身边走开了。

团团会是为了躲避傅子欢而搬出家门吗?

他有点不敢相信。祁姗姗当然是顺势这么随口一说,但傅子欢却还是有一点点相信了。

这些日子,团团对他,从来都是不理不睬,冷漠至极,用各种方式忽视他的存在,他的心都快要凉透了,却又被泼上了一层冷水。

后来,傅子欢不得不信,因为团团真的不在家住了。

他无论什么时候来,再也没见到过团团。见面竟然变成了一件这么难的事情,无论是团团的家,还是祁姗姗的门店,都没有了团团的踪影。

他更期待团团会去看望团伟,但他不想出现在团团面前,他害怕团团知道他住在那里。

如果团团躲避他的心态真的那么强烈,也许索性再也不会去团伟家了。

如果他只是躲在门后,悄悄的看团团和团伟说话,不去出现,那么,在每次团团去看望团伟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见团团一面。

终于有这么一天,连看自己最思念的人一眼,都成了奢侈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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