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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难逃厄运(四)

吉祥九楼的最高层——九楼。

丁云骥、墨玉和山栀三人此时面上都带着郁闷的神情。

山栀口中喃喃地说道:“怎么办呢?苏叶姑娘,倾绯姑娘会不会有事呢?”

他一个人自顾地在地上走来走去。

“死胖子,你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丁云骥猛然一记劈空掌力拍到了山栀后背,山栀躲不及防,硬挨了一下。好在他皮糙肉厚,只是皮肉之苦,终于停止了他的徘徊。

他见老大心情不好,便也悄无声息地躲到了一旁。

“木头,怎么办?她们会不会出事了?”丁云骥猝然站起,走向墨玉,目光中带着焦躁不安,眼看着三天期限就要过去,看来已经是来不及了。

墨玉此时也是眉头紧锁,三人下了这么大力气布局,结果却只见小虾,不见大鱼。

丁云骥此时心中意难平,终于将怒火向身边的桌子上撒去,将桌子上面的笔墨纸砚尽数扫到了地上,“该死的青灵子,若是让我碰到你,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青灵子,你这个王八蛋!狗娘养的!”丁云骥咬牙切齿地道,狠狠地在桌子上面一捶,令人奇怪的是那张桌子并没有应声而碎,随之而来的却是他痛彻心肺的惨叫。

“老大……”山栀凑过来,将他的拳头举起,但见那拳头红光锃亮,居然肿起了老高。

“这是什么鬼东西?”丁云骥细细打量面前有如大理石般的台面。那桌子非金非木,更不是普通的材料所制,看来倒是有一定的来历。

蓦然,墨玉站起身来,面上色变,“不好,他们来了!”

“谁?谁来了?”丁云骥强忍着拳头的痛楚,不禁皱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山栀更是一脸的戒备,随手取出了怀中的“碎绿刀”,挡在身前。

“是玄都的师兄们!”墨玉面上带着隐隐的担心。

“你是怕他们找到我们么?不要紧,我们不是可以乘着银戒逃走么?”丁云骥忍着疼痛,晃了晃手中的银戒。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都是谁来了?”墨玉眼睛望着外面的云空,半空中有几个亮点,向这边飞来,那人影越来越近,还有盏茶时间,就要到了近前。

丁云骥和山栀两人顺着他的目光,向外面望去。

夜空中出现了几点寒星,那距离越来越近。

“木头,我们怎么办?跑么?”

墨玉望着丁云骥,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郑重的神情,“云骥,你听我说……”

……

几点剑光缓缓落到了“吉祥九楼”附近的一条小胡同里,从那剑光之上走下来几名道士。

“聂师弟,你确信他们是在这里么?”那道士赫然是丁云骥的大师兄杜方仁。

“不错,我的‘银线追踪’到了这里就消失了痕迹,显然师弟们都在这里!”那说话的是玄都沧浪一脉的聂江龙。

此时他手中托着一枚铜钱,那铜钱的方孔上面系着一根银光闪闪的丝线,但是那丝线的另一端却已经断了。

那线头的断痕隐隐指向前面小巷的出口——对面的“吉祥九楼”。

两人不禁道:“难道师弟他们会在这里?”

这样想着,聂江龙已经向前面走去。

杜方仁更是和几位别脉的师弟,向前走去。

还没有走到那酒楼门口,就见三人从那酒店的楼上下来。

但见丁云骥面上尽是别扭的神情,而墨玉面上则带着一丝坦然,反观山栀更是一脸的为难。

小三子见老板走了下来,便笑着凑到面前,“老……”

谁知,丁云骥眼睛一瞪,怒道:“什么老,难道我很老么?”

“不是,我是说老……”

丁云骥朝他施了一个眼色,道:“难道是劳烦我们,结账吧!”

小三子见老板向自己施了眼神,不禁道:“呵呵,是呵!客官,你们的帐,已经结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走了!”丁云骥大喇喇地向外面走去。

“是是,;老……老主顾走好哈!”小三子朝着丁云骥甩了甩肩头的毛巾。

“嗯。我有时间还会来这里赏光的。咦……”丁云骥自顾地说着,这是眼睛一亮,故意做出了一副刚刚看到了对方一般。

“大师兄……聂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此时,在“吉祥九楼”门口站着几名素衣道士,站在前面的正式聂江龙和杜方仁。

几人先向山栀见礼,山栀此时心事重重,不时偷望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墨玉,看到他们向自己见礼,便暗暗点头算是还礼。

“墨玉师弟……”聂江龙望到了丁云骥身站着的墨玉,不禁惊呼。

“拜见各位师兄。”墨玉躬身一礼。

杜方仁见到了小师弟丁云骥,道:“小师弟,你的心思也太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就下山了呢?”

丁云骥此时偷偷望了身边的墨玉一眼,腹中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讲,但是触到了墨玉射出的目光,不禁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对于杜方仁的话,也只是呵呵一笑,算作回答。

他眼睛一转,不禁笑道:“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各位师兄已经到了这里,不如由小师弟我做东,反正也已经将木头找到了。”

“不行!”杜方仁一口回绝。

聂江龙更是面露愁云,暗暗摇头。

“怎么?”丁云骥一愣。

“现在既然已经将那墨玉找到,那么我们就应该该快回山,若是时间久了,恐师尊怪罪!”

丁云骥见众人不上套,便向山栀挤了挤眼睛。

山栀领会,便自顾地走到了桌子旁边,道:“我以师叔的号令,让你们喝一杯素酒,总行吧?”

“这个……”众人皆是踌躇不前。

“好!既然大家都不赏光,那我来陪师叔喝一盏。”丁云骥自顾走到桌旁,让小三子上了一坛素酒,从那酒坛中倒出了一碗,喝了下去。

转身,面向众人,“怎么,难道你们居然敢违抗师叔的命令么?”

“弟子不敢!”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丁云骥回手一招呼,几人硬着头皮坐到了桌旁,墨玉却仍然原地不动。

丁云骥见了,不禁道:“木头,既然你已经落入了人民的法网,负隅顽抗是没用的。所以,你就不用想跑了吧?”

见墨玉不动,他便走过去,将墨玉硬按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道:“今天这顿是我请。所以我来给大家倒酒。没人只此一碗,山……呃……你说对么?”

众人哪管他什么礼数,只盼着师叔发话赶路。所以,没有理会丁云骥在酒坛中做了什么手脚。

丁云骥暗暗将一叠蒙汗药末撒到酒坛之中,这还是以前朝苏叶要的。一想到苏叶,他的心中不禁一疼,那种牵挂的滋味是他从未尝过的。

聂江龙注意到了他的面目变化,不禁问道:“丁师弟,你的脸色可是不太好!”

“可不是么!”杜方仁也注意到了。

“不错。”丁云骥将酒坛重重一摔,将那酒面上的粉末晃到了一边,有一些都已经融化了,但是还有一些粉末飘在了上面,“你这木头!”他将手中的酒坛再次一震,另一只手搭到了墨玉肩头,“你这木头!真是可恶!居然不管别人的想法,就只是这样!你这是太不够哥们意思了!你这样做,置兄弟们于何地呢?”

墨玉抬头望了他一眼,便慢慢闭上眼睛,并不言语。

聂江龙见了,不禁黯然长叹,便端起手中的空碗,对着丁云骥道:“丁师弟,给我倒一碗吧!”

杜方仁见了,面上也尽是黯然之色,心有不忍。

“不错!”丁云骥再度将手中酒坛向桌上震去,所幸他用力知道轻重,但是旁边的酒客就不愿意了。

丁云骥见四周有人站起,不禁存了息事宁人的态度,摆手笑道:“各位,切勿见怪,不好意思了。丁某刚才有所唐突,这样今天各位尽量开怀畅饮,一切消费都算在我丁某人身上。”

其他酒客见了,自然不好发作,便坐了下去继续喝酒。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丁云骥能够有幸得遇各位师兄,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小二,上酒!把你们店里面的上好素酒再给我端上来一坛子。”

“是!呃……客官!”小三子心中尽管有着无限疑问,但是他知道店中的守则: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刨根问底。更何况是老板开口,答应着下去了。

眼见小二又端上来一坛好酒。

丁云骥一掌拍开了泥封,那酒香四溢,他猛然将坛口凑向嘴边,拔了一个头筹。

他先浮了一大白,不禁道:“不好!不好!”

“怎么了?”众人问道。

“这酒太淡!而且……呵呵……不好意思,这酒我喝了,敬大家有些不敬,所以……”丁云骥将嘴边的酒液擦去,将这坛酒导入自己兑好药的酒坛中,“呵呵……这回好了!有道是:不求同年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呵呵……大家干!”

他摇晃着身子,端起手中的酒坛一一向众人碗中倒去。

“小师弟,你醉了!”杜方仁眼见他有些醉意,不禁起身劝道。

“醉了?谁?我么?没有!这点酒还能醉得了我?……”丁云骥将右手在面前一摆,醉眼惺忪地道“我没醉!喝!喝!喝呀!”

“云骥,你醉了!”墨玉忍不住道。

“木头,你不许讲话!这里面谁都有资格说我,只有你不行!因为你……不够意思!……咦?”丁云骥见眼前众人都端柱了酒碗,便道:“今天谁不喝,谁就是不给我丁老大的面子。哼!谁要是不喝,我就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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