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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站设在镇子上,离小黄住的村子,只不过四五里地的距离。赵师傅带着他们步行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汽车站门口。这时其他一块去关东的人,都已经来到了车站门前,聚了十几个人,各自面前放着行李,就等小黄和小赵两个人了。赵师傅带着他俩一到车站门前,大家互相打过招呼。这里赵师傅又把小黄和小赵向带队人作了介绍,互相有了认识,还特地向带队人交代了一番。

带队的是个中年男子,三十岁左右的年龄,中等身材,四方脸,白面皮,一双笑眯眯的眼睛,脸上众多的抬头纹,使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显得老相。这时他见大家已到齐了,就到售票口买了所有人的车票,回头又同大家聊起来,就等客车到点,大家就动身。赵师傅与大家聊了一会,见一切安排妥当,就向大家打了声招呼,回头径直去镇上建筑公司上班去了。

赵师傅走后,大家又聊过了一会,就到了乘车的时间。大家在带队人的带领下,搭上客车,一时客车起动了马达,就奔向下一个固定的车站行去。

一路上,十几个人坐上了汽车往前行,客车到站下了车,又换乘上火车;火车到了站,然后下了火车,又转乘汽车,大家颠簸了三天两夜的时间,才到达了目的地。

在来到关东的这些天里,小黄每天都盼着赵师傅到来,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么些天了,也没看到赵师傅的身影。现在老板说是要小黄、小赵去干木工活。小赵听了没什么反应,他只是个能跟着听别人,听别人指导干活的学徒工,心里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小黄就不一样了,如他和小赵单独干活,他就得担负全部责任,包括量尺、划线的事,干不好,那可是不小的责任。这时小黄又想起临来时,赵师傅说过的话,等赵师傅来到后,和小赵三个人一块干活。现在赵师傅又还没有来到这里,小黄觉得干活就成了问题。所以,小黄听了老板的话,心里一咯噔,觉得有点事出突然,他连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由的嘴里带出反问“干活”二字来,惹起老板动了气。

老宋劝说小黄的话,小黄好像没听到似的。他难为情的望着老板一阵子,就死死的盯着他,就轻声慢语地说了句:“不是赵师傅还没来到吗?我们两个人怎么干?”老板听了,那是气又上升,眼瞪的更大,气若山洪的说:“赵师傅的事,在家还没处理完,他还要等上几天才能来。你们两个人来这里是干嘛的?难道赵师傅不来,你们就不干活了吗?如果你们不干的话,那我就再请别人。”

小黄听了这话,就低下了头,并没有说话,他觉得在这老板面前,那是有口难辨。此时老宋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就帮着小黄说话,向老板说:“干,干,他们干。大家来关东这地方,就是来干活的,哪能说不干!”接着,又问老板说:“你现在让他们俩去干什么活?”

此时老板的气,好像消了点,便说:“这关东的天气,如今一天天的暖和起来了,冰冻融化的差不多了,再过上几天,咱们就要开工了。咱们是给别人建新房子,开工前,木工活就得先开工。是这个储木场的副场长要建新房子,咱们就先给他家开工。过几天瓦工一干起活来,就得急着用门窗框。我今天就是让他们去副场长家里做门窗框。让他俩提前把门窗框做出来,以防误事。谁知小黄对待干活,就这样的态度!”说完,就脸沉似水的看着小黄。

一时老宋又回过头来,看了眼小黄,接着又看了眼小赵,然后又回头向老板说:“你走罢。这事我来给他两个人做思想工作。停过一会,你回来带人就是。”老板听了老宋的话,就“哼”地一声,转身向门外走了。

老板走后,小黄松了口气,一阵子心伤,心里也不知怎样是好?这里老宋见老板走了,就眼看着小黄,语重心长地问小黄说:“小黄。你和小赵来关东,是不是来干木工活的?”老宋这是明知故问。小黄委屈的“嗯”了一声。老宋又说:“这就是了!既然你们心里有数,是来干木工活的,那你为什么不愿去干?为什么非要等赵师傅来了,再干?咱们来这里之前,我也听赵师傅讲过你们:听说你会干,并且干的很好,就是不大胆去干。话说回来了,你又不是不会干,干么惹得老板不高兴?”老宋一阵陈词,好像是与老板、赵师傅串通一气来圆这个“场”似的。

小黄满肚子里的委屈,急的几乎就要掉出泪了,接着向老宋解释说:“宋师傅,你有所不知,要说干木工活,我是学过一段时间了,就实际情况来讲,我学到的理论知识不少,但还缺少实践经验。有些活,我还没经手干过,心里没底,勇气不足。在咱们来这里之前,我和赵师傅说过这事,赵师傅说他肯定会来的,他来到后,我们就和小赵一块干活。所以,我就答应来关东了,有他在这里,就一切由他主导,我一百个愿意干活。”小黄说了一通话,小赵只在一旁看着小黄笑,好像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

老宋听了这话,又开导小黄说:“事情已到了这样,也是明摆在眼前的事;你盼的赵师傅,他在家没处理完事情,一时不能过来,大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现在惟有解决目前的办法,就是你和小赵先开始干着,等赵师傅以后来到了,你们再一块干。”老宋说话的表情,很严肃,说话又郑重其事,接着又说:“小黄。我给你说句公道话,根据你说过的情况,你现在干木工的技术水平,我们承认是欠缺了点,可你会干,而是不敢去干,就是你说的那句话‘勇气不足’的缘故。我也顺便提醒你一下,每一个学技术的人,刚刚离开老师的教导、自立门户的时候,都有过这样的过程,都是自己克服一下,就成了。你想想看,如果你们不干了,老板再找了别人干,你的心里是什么感觉?你怎能对得起在家期盼你成才的家乡父老!如果以后赵师傅来了,你又怎么给他一个交代?”

老宋的一席话,无论怎么说,都是肺腑之言,感人至深。小黄听的心服口服,他红着脸,低着头.,回想起临来时,全家人把他送出家门的情景,特别是小赵的母亲把他们送出村口外,那爱子心切的心情,又一把一把的抹着让别人心酸的泪水,心里荡起惭愧感。他斜眼看了看小赵,小赵在脸无表情、若无其事的站着。他又回过头来,眼看着老宋,叹了口气说:“我听从宋师傅的话,干就干罢,自然来了关东,这样回去,就对不起家乡的父老。我俩会努力的干好的,等赵师傅来到后,我们再一块干。”

这时老宋赞成的说:“这才是好孩子!我懂得你们年纪嫩,单独操作不宽心。不过,等你们干起来,一切就好了,你这样的心态,我们都理解。”小黄听的点了点头。老宋又接着说:“既然你爽快的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老板想指派你们去给储木场的副场长家做门窗框,你俩想一想,都是需要什么工具,就准备一下罢,停时老板回来,就带你们过去。”

之后,小黄和小赵就开始动身准备工具。只一会儿的工夫,就把该用到的工具,都准备齐全,又装在一个工具包里,只有锯子比包大了点,包里装不下,就与工具包放在了一起,等待老板来后,就跟他过去。一切准备停当,两个人才歇下来透了口气。

此刻,小宋从内房间里走出来,他来到小黄面前,用手拍了一下小黄的肩头,笑着说:“兄弟。你和小赵的艳福不浅!”小黄听了,觉得他的话,让人听了感到莫名其妙,这“艳福”与干木工活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小黄现在没有心情和小宋开玩笑,就看了小宋一眼,也没有与他搭话。

小宋见小黄不理会他,转而又把脸移向了小赵,还是那么一句话:“兄弟,你们的福气不小!我真羡慕你们。”小赵却也不想理他,不耐烦的说:“去去去。你别逗了!你这话,我都听不明白。”小宋并不生气,又说:“我说的话,可是事情,骗你们是王八。”说完,伸出一只手来,手掌摊开,五指变勾,做了个老鳖趴地上的手势,又笑着说:“这是小芳透露给我的实情,他说‘小黄和小赵去副场长家里干活,那是走了桃花运了,这副场长家里养了四个金枝玉叶,老大在省城工作,住单位,偶尔回家一次,老二和老四在外在县城读书:二女儿读中学,小女儿读小学,就老三在家读书,今年十六岁,说长相,那可是个美人儿,不只是就脸蛋儿好看,身材也不赖:那个身形,那个线条!可是人人见了都要挑大拇指。”小宋滔滔不绝的说了这番话,惹得小黄差点笑出声来。

小宋的话刚一落音,小孙从内房间里走了过来,他接着小宋的话茬,笑着说:“你别说的让他们瞎热乎心了,让他俩看到人家姑娘会起心,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欢喜。人家副场长家的这个三千金呀,算是名花有主了。”小宋听了小孙的话,回头就问小孙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名花有主?”小孙走到小宋身旁,把嘴附到小宋耳朵上,悄声说:“这是小芳在背地里偷偷告诉我的。”然后又放大声音说:“老板早就打算好了:他来做媒,要叫小芳做副场长家‘倒插门’的上门女婿。老板跟副场长那可是说进话去的关系!”

粱婶在房里正忙着洗锅洗碗,她听了小孙的话,就高兴的说:“小芳这个小伙子人才也好,如果娶到那个姑娘,可说是郎才女貌。”

此时,小芳从内房间走了出来,他这是听到梁婶的话后,才走出来的。这时就听他向梁婶解释说:“粱婶别信小孙的话,他是在忽悠大家的,他说的话,那是没影的事。”梁婶听了,又是一笑,边又接着洗起碗来。一时小孙拧过头来,眼瞄着小芳争辩说:“你敢说不是你亲口说的?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我刚来到这里几天,对副场长家又不熟。”小芳无话可答,笑着说:“那是我忽悠你玩的话。”

说笑间,这时老板一步走进了房里,老板见房里的人都在笑,不知怎么回事?就问:“怎么啦?”小黄他们几人一见老板来到了,都开始规规矩矩的站着,谁也不再讲话了。老宋在一旁笑着说:“他们几个年轻人在闹着玩,没什么事。”老板就信真了,心里松了口气,瞬间又眼瞄着小黄,开门见山的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小黄没有来得及回答,老宋在一旁笑着说:“说好了。工具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带他们过去。”

老板听后,一直绷紧的脸上,总算挂上了一丝笑意,笑着说:“早这样做,还有什么话说!”老宋也觉得心里高兴,眼看着小黄又交代说:“小黄,你和小赵带上工具,就跟老板去罢.。”随即又嘱咐了一句:“到那地方,就要好好的干活。”

这里小黄和小赵就一声不响的动身拿工具。小赵抢在前头,提前把工具包背在了身上,反手又想去拿锯子,一时在小黄面前表现的好像他是小黄的佣人或学徒工一样,在一定的情况下,肯为自己的主人或老师孝犬马之劳。这时锯子已被小黄拿在了手中,小赵又想把锯子从小黄手里接过来,就说:“你把锯子递给我,我来拿着。”小黄却是没给他,便说:“得了吧!锯子还是我来拿着。”两人争了几句话,已经动身向外走。他们经过老板面前,接着出了房门,又向院门外走去。

老板眼看着小黄和小赵出了房门,就是高兴的一笑,在他心里,他就成了一个胜利者。这时他又回过头去,接着看了眼房内的其他人,又说了句:“大家都别乱走动,安心的在家再休息几日。我们很快就要开工了。”之后,就转身出了房门,又追上小黄和小赵,与他俩并肩同行,边指引着路径,向副场长家走去。

一路上,老板变得温和了许多,他给小黄和小赵讲了几个有趣的新闻,也拐弯抹角的走了不少路,不知不觉,就到了副场长的家门前。这时老板抬手一指,向小黄和小赵说:“这就是副厂长的家。”说完,就第一个跨进院门。小黄和小赵也跟着进了院里。

他们进了副场长的家门后,只副场长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在等候着他们到来。此时他见老板带着小黄和小赵进了院子里,忙迎了上来。副场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个头不算太高,身材很均称;一身中山装,板板整整;头长脸也长,眼睛不大,却有精神;寸长的头发,向右柳了点,看上去到有几分领导人的风度。他这是接到老板的通知后,专意候在家里等人的,还特地备了茶水,放在院子中央的一张小方桌上,方桌的周边放着几个小板凳。

几个人聚到一起后,副场长打量了眼小黄和小赵,接着掏出香烟来,先敬给了老板一支,接着又敬给小黄和小赵,显得非常的客气。小黄和小赵并不会抽烟,谢过副场长递香烟后,都说:“我们不抽。”一时老板笑着向副场长说:“他们是小伙子,不需那么多的礼数。”副场长听后,笑了笑,也就把手收回,反手叼到了自己嘴里。

这之间的工夫,几个人来到了小方桌前。副场长想让小黄和小赵坐下来,喝杯茶再干活。老板睹懂了副场长的心意,就点了点头,然后向小黄和小赵说:“你俩坐下来,歇一歇。咱们喝杯茶后,就开始干活”小黄和小赵答应后,就把工具放到了一旁,回头坐了下来。

副场长见他们坐了下来,就要端起茶壶给他们倒茶。老板觉得这样不妥,人家是副场长的身份,比外来打工的人,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说法。这时就向副场长说:“你别动手,就让小黄给倒茶罢。”副场长却是不依,就笑着说:“没关系,谁倒都是一样。”说着话,就端起了茶壶。

小黄听了老板的话,忙站起身来,就从副场长手里把茶壶接了过来,嘴里还说着:“我来倒茶。”副场长也没推辞,就把茶壶交给了小黄。小黄接过茶壶后,每人给倒了一杯茶,然后放下茶壶,又坐了下来。

这里副场长把茶壶递给小黄后,一直眼看着小黄一杯杯的倒茶,直到小黄倒好茶,又坐了下来,他才收回眼光。这时副场长想坐下来,低头往地上一看,见屁股下没有板凳可坐,就向房里叫了声:“丽丽。你在房里拿个小板凳送来。”丽丽在房里答应了一声,只转眼间的工夫,就见她打开房门,从房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小板凳。

小黄听到开门声,转脸往门口看了眼,见从房里走出来的女孩,与起先从小宋嘴里描述过的女孩一样,料想这个丽丽姑娘,就是副场长的三女儿,心里不由的也羡慕起小芳来。

这里丽丽笑靥如花的来到副场长的面前,伸手把小板凳递给了他,并说了句:“爸爸。给。”副场长一手接过小板凳,另一只手指着老板向丽丽说:“面前这个叔叔,你怎么又不认识了?他来咱家的时候,我可是给你介绍过的。你怎么不叫叔叔?”说完,又指了指小黄和小赵,接着说:“他们两个是来咱们家干木工活的小师傅,才从关内来了没多少天。”小黄、小赵都是眼望着丽丽一笑。

这时丽丽显得有点害羞的样子,噗红着脸蛋,眼看着老板,声音很甜的叫了声:“叔叔。”然后转过脸来,又用柔柔的眼光看了眼小黄和小赵,也没再说什么话,就转身回房去了。老板看着丽丽的背影,问副场长说:“丽丽怎么没去念书?”

副场长说:“今天是星期日,不上课,一直呆在家里。”说着话,已把板凳放到了地上,又坐到了板凳上,接着端起茶杯来,又客气的让老板和小黄、小赵喝茶。老板笑了笑,就自我原谅说:“你看,我把星期天的事,都给忘了。”随手端起茶想喝茶,又觉得烫,接着又把茶杯放到了桌上。小黄和小赵听了副场长的话,都回了句:“我们不渴。”看了眼面前的茶杯,却是没动,就坐在那原地,一心等着老板发话,就开始干活。副场长吸溜了一口茶后,也是觉得茶太热,就把茶杯放回桌上,接着就和小黄、小赵攀谈起来。

几个人聊了一阵子,副场长都是问了些家常话,小黄、小赵有问就答,有时老板在旁边补充几句。过了一支烟的工夫,这时老板觉得茶凉的差不多了,就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一杯茶。小黄见了,就站起身来,又端起茶壶,接着又给老板倒茶。老板边看着小黄给他倒茶,边说:“天都近晌午了,你和小赵就开始干活罢。我陪副场长再聊会儿。”接着抬手一指院墙边的一垛木材,又说:“做门窗框的木料,都在那边放着,用多少木材,你们过去拿多少。干活就在这院子里,木料也别到处乱放,别显得太乱。”

小黄正给老板倒茶,边回头看了眼老板说的那垛木料,见木料都是板板整整、根根如样的垛在那里,心里就明白了。然后回过头来,接着给老板倒满了茶杯,又把茶壶放到桌上,就眼看着老板说:“老板。你把做门窗框的尺寸说给我们知道,我好按尺寸干活。”老板一惊,醒悟过来,笑着说:“对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随即又问副场长说:“你打算要做多大的门窗?”

副场长表现的很随和,轻轻的一笑,向老板说:“这事,你就看着办罢。我对这些又不懂。前头走车,后面有辙,你给别人家干活,做多大的门窗口,就给我家做多大的。”老板却是不干,笑着说:“那可不行!我不能给你当这个家,等将来有什么不是啦!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副场长听了,心想:“也是。”又回头看了眼老房子上的门窗,转过头来说:“像这老房子上这样的门窗,我觉得现在用上去的话,显得有点小了。我想做大一点,这样透光,房里也显得亮堂。”老板说:“那当然!门窗越大,房子内就越亮堂。你看做多大为好?”副场长还是没有主张,一笑说:“我说不来,尺寸还是你来定。”老板却又摆了摆手,推辞着说:“不行不行,这事还是你来作主好。我只能给你做个参考。”

副场长见老板一个劲的推辞,没办法,也只好自己作主。他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说:“那就做两米半乘三米的窗口罢。两米半高,三米宽。你看怎么样?”老板听后,点了点头,便说:“也只有这么大了,再大就没法安装了。”然后又说:“这样挺好,就这么定了。”

接着,老板调过头来,向小黄说:“听清了没有?窗框的规格是两米半乘三米,中间加道‘十’字称,做八扇窗的窗框。”说完,刚想让小黄小赵去干活,忽又想起做门框的尺寸。就回过头去,又问副场长说:“门框需要做多大?”副场长说:“这还用问!当然是大了好,只要不看着难看就行,这事就有你来定了。”

老板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说:“门的高度要与窗的高度成正比;窗是两米半高,窗下是九十公分高的窗台,脚下十公分的预埋线,加起来就是三米五高。那么门框的高度,就是三米五高。至于门框宽度,那就做两米五宽,这样门框做成长方形,做四开扇门;中间是双开扇,两边是单开扇。”然后又问副场长说:“副场长,你说这样行不行?”副场长笑着说:“怎能不成!咱哥俩又不是一天的友情了!你说怎么做好,咱就怎么做。你可以说了算。”其实,副场长说的没错,老板一来到储木场这地方,两人就认识了,后来交为知己,以老板与他的关系,这些建筑工人能住进储木场的办公区的房子里,都是副场长看在副场长的关系上,安排住进去的。老板听了副场长的话,就开心的笑了笑。

这时老板又转过脸来,眼看着小黄说:“你们开始干活罢。窗户框就按刚才说的规格做,门框四根站櫎,四扇门开关;上面是六十公分的门上窗。你们干活时,还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我和副场长都在这里看你们干活。”老板说最后这话的意思,说白了,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在监督小黄和小赵干活,心里一时对他俩还不放心。

小黄听了老板的话,向他点了点头,就和小赵动身拿起工具,走到了院墙边的那垛木材旁。接着两个人把工具放到地上,就动手整理做门窗口的料子。他们开始干活的时候,老板和副场长坐在原地,喝着茶,边聊一些建房上的事,边照看着他们不停的劳动。

小黄和小赵先用一些废料做了一个干活用的长桌案,接下来就开始做门窗框。小黄虽然干活有点生疏,但对做木工活的路子还懂,开始干起活来,谨慎一点,还是得心应手。老板坐在原地看了一阵子,一时心里很平静,看得出,他对小黄和小赵干活,这时开始放心了。他边喝茶,边和副场长聊着,脸上笑嘻嘻的表情。

这时小黄和小赵干起活来,两个人明显的有了分工。小黄负责量尺寸,划线,截料等木工上的一些细致活,如同一个大师傅一样的忙。小赵就干些刨、刮、打铆等活,两个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一直干到该吃中午饭的时候,这时老板站起身来,要带小黄和小赵回去吃午饭。

副场长见他们要走,忙站起身来,向老板说:“你们三个人就不要走了。中午饭,就在我们家吃,现在你嫂子大概快做好饭了。”

话刚落音,副场长的老婆从房里走出来,她就接着副场长的话茬说:“饭已做好了,你们就吃饭罢。”副场长的老婆是不到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中等身材,圆脸庞,笑眯眯的眼睛,一身粗布蓝装,看样子穿着很朴素。副场长的老婆边说,边走出来,接着就向老板说:“兄弟。你们就不回去了,我已把饭做好,快叫两个小师傅停下手里的活,洗手吃饭罢。”

这时副场长又向老板说:“我说的怎么样?早上你给我通知后,我就去市场买了菜回来。你们来到我们家后,一直没见你嫂子出房门,我就知道他在房里开始准备中午饭了。现在她把饭忙好了,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还倒挺准时!”说完瞟了他老婆一眼。

老板也没怎么推辞,便笑着客气的说:“那就麻烦嫂子了!”副场长的老婆也挺客气,笑着说:“兄弟这样说,那不是见外了?做点饭给你们吃,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说兄弟带人来给我们家干活,就是不干活,你们来我们家了,也该吃顿饭再回去。”说着话,又用手指了指小黄和小赵,接着说:“快叫你的人把手里的活停下来,洗洗手,就去房里吃饭罢。”说完,就去准备洗手水。副场长也说:“让两个小师傅停下来罢,等吃过饭,再干。”

由于老板给副场长太熟识了,他觉得副场长夫妻俩并不虚情假意,就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完,又眼看着小黄和小赵说:“你们把手里的活,放一放,过来洗洗手,准备吃饭。咱们今天就不回去吃午饭了。”

小黄、小赵正一心的忙着,听老板让停下手里的活,准备吃饭,也就下来,又把准备好的木料和使用工具收拾放好,回头就奔老板这边来。这时正好副场长的老婆把洗手水端到,刚好放到地上,手里还拿着香皂和毛巾,站在了一旁,就让他们洗手。

小黄和小赵就先让老板洗手。老板也不客气,就走过来,把手插到盆里,洗了洗手,副场长的老婆伸手递过来香皂,他也没有用上。他洗完手后,站起身来,又从副场长的老婆手里接过毛巾,擦干手后,就把毛巾递到了小黄手里,然后站到了一旁。小黄和小赵见老板洗过手了,接着又要副场长先洗手。副场长不肯,倒是很客气,就让小黄和小赵先洗手,推来让去,副场长怎么也不肯先洗,说小黄和小赵是客人,非他俩先洗手不可,老板劝说也没有用。小黄和小赵只好先洗手,等洗过手,都用毛巾擦干,小黄就把毛巾拿在手中,想等副场长洗过手后,再递给他。

副场长等小黄和小赵洗过手,自己走前一步,弯下腰去,简单的洗了洗手,又直起腰来,从小黄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手。等他把手擦干后,反手把毛巾递到了他老婆手里,回头向老板和小黄、小赵说:“走。咱们进房里去。”说完,转身带头往房里走。后面老板和小黄、小赵随后跟着进房。

几个人走进了房里,见房内很明朗,虽然房子的外观显得陈旧,内里装饰的非常雅致:一套組合厨,调山摆放,粉白的墙面;后墙迎着正门贴着领袖像,山墙和前墙隔三差五的贴着几张明星画。主房与厨房相连接,一道道房门,贯穿所有的房间。饭桌摆放在正房的中央,丰盛的菜肴,七个碟子、八个碗的摆满了饭桌;腾腾地热气,携带着菜香,慢悠悠的往上升,再逐步的散发,满房子里无处不到。桌上还放着两瓶关东纯粮酒。

老板看到饭桌上的菜肴,先客气了一番,就说:“副场长太客气了!炒了那么多的菜,搞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副场长却笑着说:“你老板说这话,就不通人情了。你和我不是一天的情谊了,平常哥俩到了一块,我炒一个菜,就可以坐下来喝酒吃饭。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说着话,又看了眼小黄和小赵,接着说:“两个小师傅第一天来我们家,给我们家干活,我怎么也得尽点地主之谊罢!”老板一笑。丽丽正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书,她的小妹妹今天也回家来了,正陪在她的身旁做作业。一时也是丽丽觉得太吵,就把书本合上;又让她妹妹停下做作业,又帮着把作业本收拾好,就站起身来,看了几人一眼,向老板打了声招呼:“叔叔。你们吃饭,我和妹妹到隔壁房间去。”说完,就和她妹妹一块向另一个间房里走去。

此刻,副场长的老婆拿来了酒杯和筷子,准备逐一的发放给大家,被副场长接了过来,她就退了回去。副场长接过酒杯和筷子,让大家坐了,就按人发了下去。之后又拿起酒瓶,把瓶盖打开,就开始逐一的斟酒。小黄见后,忙站起身来,想接过副场长手里的酒瓶,他来给大家斟酒。副场长却也没给他酒瓶,便说:“你小师傅就坐下罢,这酒我来斟,虽然你们今天来给我们家干活,可你们是从关里来的客人。”老板也让小黄坐下来,便笑着说:“既然领导愿意倒酒,那就让他倒罢”小黄就笑着坐了下来。

副场长很快逐一的斟满了酒杯,自己也坐了下来,接着又劝大家喝酒。一时大家边喝,边吃,边聊。一阵工夫,酒好饭饱。小黄和小赵没敢多喝酒,只是因地适宜的喝了一两杯子酒,怕的下午干活误事。多是饭菜填饱了肚子。

一时副场长的老婆又走了过来,见他们几个人已吃过饭了,就上前把碗筷撤掉。接下来,又每人给泡了杯茶。

老板看着副场长的老婆忙上忙下的,便客气的说:“嫂子也忙好了,快和两个姑娘去吃饭罢,别老是伺候我们。”这时副场长的老婆已把碗筷收拾好,听了老板的话,就笑着说:“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没别的事做,吃饭不讲什么早晚。”说完,就托着碗筷去厨房走了。

这里小黄向小赵一使眼色,两个人站起身来,想向老板说一声,就去外面干活。副场长见后,向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俩坐下来,还说:“别急。你们坐下来,歇一歇,再去干活也不迟。”老板听副场长这么说,就看了小黄和小赵一眼,也跟着说:“你们先坐下休息一会儿罢,刚吃过饭,不能急着去干活。”小黄和小赵只好又坐了下来,静听老板和副场长聊一些新闻趣事。

又过了一支烟的工夫,小黄和小赵却是闲不下去了,又向老板和副场长打了声招呼,就要动身到外面去干活。老板这次也没阻止,向他俩点了点头,仍和副场长坐着讲话。看样子,他现在对小黄和小赵干活的事,已彻底放心了。副场长要来外面给他们俩泡茶,却被老板阻止住了,并说:“刚吃过饭,他们没那么渴!要喝就自己动手泡。”副场长一笑,也就没有动身。

小黄和小赵来到了外面,就开始动手干活。他们按着顺序,该刮的刮,该截的截,该刨的刨,也不顾老板和副场长在与不在了,不知不觉,就到了太阳西沉的时间。

老板和副场长早就从房里出来,坐到了小方桌旁,一直坐在那里,边闲聊着,边照看着小黄和小赵干活,之间也没打扰他俩。这时老板看着天要黑了,就站起身来,就向小黄和小赵说:“你们停下来吧,全部材料收拾整理一下,也把工具收拾好,就放在副场长家里,不要带回去了。今天就干到这里,准备回去罢。”

副场长也笑着说:“你们放心,工具放到我们家里,一样也少不了。”接着又向老板说:“你们别急着走,晚饭还是在我们家吃,等吃过饭,再让他们回去,也不迟。”老板却笑着说:“也就不再麻烦你们了,粱婶可能已经煮好饭了,还等着我们回去呢。”一时小黄和小赵收拾妥当,就准备动身。这时副场长的老婆听说几人要回去,也要留下他们吃晚饭,老板还是谢绝。这里老板见小黄他们收拾好了,就向副场长夫妻俩打了声招呼,动身带着小黄和小赵往回走。副场长夫妻俩一直再三挽留。老板却是没答应。

他们回到住房处,粱婶早就做好了晚饭,在等着他们回来。其他人,有的人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有的人在内房间里,坐在炕上闲聊,就等他们回来一块吃饭了。

粱婶见老板和小黄、小赵进房后,就埋怨老板说:“你怎么才带着他们俩回来?晚饭做好都快凉了。”然后不听老板回答,就接着说了声:“吃饭。”随即拿起碗来,就一碗一碗的盛起饭来。大家听到粱婶的话,都涌了过来,接连有顺序的把粱婶盛好的饭,各人端了一碗,就自顾着吃起了。

粱婶给大家盛过饭,后来又给老板盛了一碗饭,笑着端过来递到老板手里说:“你也凑合着吃点罢,别再回去自己做了。”老板笑着接过来,就一声不响的吃了起来。这里粱婶把饭递给了老板后,又回头给自己盛了一碗,就在饭锅前吃起来。

吃过饭。老板走了。粱婶洗过锅碗,一收拾,也走了。此时天色已拉开了夜幕,所有的人,一时还不想休息,等进了内房间,上了炕,在灯光下,就天南地北的闲谈起来。这时小宋凑到小黄面前,笑嘻嘻的说:“嗳。看到了吗?好看不?”小黄瞪了他一眼,就说:“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你问的是什么事?莫名其妙!”说完,转身离开了小宋。其实小黄明白小宋所问的事,只是装着不懂。

小宋吃了闭门羹后,也不觉尴尬,他又走到了小赵身旁,两手揽起小赵的肩头,笑嘻嘻的说问:“兄弟。看到了吗?人好看不?”小赵被他揽的不舒服,气呼呼的说:“见到了。好看。你去看罢!”又一抬胳膊把小宋甩开了。

一时小宋反身又来到小芳这里,一下子扑到小芳身上,伸手抱着小芳的腰说:“兄弟。你福气可大了,能娶到一个美貌如仙的老婆。”这话对小芳很受用,让他听了很高兴,就笑着反驳说:“那你也娶一个这样的。”小宋笑的眼都没了。

说笑间,老宋怪嚷了小宋一声:“赶紧睡觉去,胡说八道什么?瞎闹!”小宋就丢下了小芳,忙爬到他自己睡觉的位置,就脱衣睡下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小黄和小赵又动身去副场长家里干活,这回也不要老板带路了,两个人顺着昨天走过的路,到了副场长家里。今天老板也没跟他们过来。两个人到了副场长家里,就开始动手干活。副场长却没去场里上班,一直陪着一旁,有时与他俩闲聊几句,客客气气的让他们歇一歇,喝一杯茶。小黄和小赵也不客气,渴了,就走到小方桌旁,喝上一杯茶,累的很了,就停下来歇上几分钟。一直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副场长又把他俩留下来,款待了一番。吃过饭,两个人与副场长聊了一会,喝了杯茶,又开始干活。直到又是傍晚该下班的时间了,两个人又收拾过工具,向副场长夫妻打了声招呼,才往回走。

接下来,两个人在副场长家干了几天的活。到了中午饭时,都是副场长家的盛情款待,到了下班后,他们才回到住房。

这天,他俩干了大半天的时间,活就结束了,所有的门窗框,都已做好。小黄和小赵又忙活了一阵子,把所有的门窗框摆放在一起,板板整整的放好,又把所有的工具收拾妥当,放进了工具包里。小赵反手把工具包背到身上,小黄拿起锯子,两人都向副场长打了声招呼,就动身往回走。

副场长又客气,又高兴,眼看着两个小师傅干过的活,那是非常的满意。他眼见两个人往回走,就一直把他们送出院门外。

两个人一路回到住房里,这时梁婶已把午饭做好,她见他俩走进了房里,就迎头笑着问了句:“你们回来啦?”小黄和小赵答应了一声,又把工具放到了房间里的一角。梁婶又说:“你们快洗一洗手,准备吃饭罢,我早把午饭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一块吃。”小黄和小赵向梁婶一笑,两个人就转身去房外洗手。

洗过手,又回到房里。这时老宋从内房间里走出来,他一眼看到小黄和小赵,就笑嘻嘻的说:“看你们把工具都带回来了,副场长家里的活,你们完成啦?”小黄小赵回了句:“完成了。”老宋又问:“副场长没有嫌弃你们干活不好吧?”小黄说:“没有。”老宋又笑着说:“这不是挺好吗?起初你们还不愿意去干,要不是大家开导你们一番,这个木工活,就干不成了。你们记住,以后无论干什么事,都要大胆去干,婆婆妈妈的,什么事都干不成。”小黄默默的向老宋点点头。

这时梁婶已把饭菜盛好,放到了案桌上。大家都走过来每人端起一碗,就自顾吃起来。吃过饭,大家又进了内房间里,上炕休息。梁婶洗过锅碗,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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