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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祸起萧墙(3)

雯尽管还没有结婚,但导游干得久了,就把世界上的男欢女乐全弄明白了。导游这种职业是很开放的职业,她肚子里的黄色笑话可以用麻袋来装。

“二位的情人节过得挺累是不是?”雯笑着说。

沈勇不好意思地看看靓,一口否认,说:“不累。”

靓的脸却红了,说:“雯,什么累不累的?你是不是也挺累?”

“好了,二位,到餐厅吃早餐吧,越累越要吃饱饭呵。”雯抬手指着东首的餐厅,说。

沈勇和靓还真有些饿了,沈勇竟一气吞下去六个鸡蛋,外加两杯牛奶和四个小面包,让餐厅里的服务生吃惊得直伸舌头。靓当然比沈勇要文明些,一筷一勺地吃得津津有味,量却也不少。二人吃饱了,就到大厅里找到雯,靓把他们举行傣族式的婚礼的想法给雯说了。

雯一听,说:“这没问题,景洪有个西双版纳民俗村,是专门为外来游客准备的,别说傣族式婚礼,哈尼、拉祜、布朗、基诺、景颇等十几个民族的婚礼你们两个都可以举行,只要身体吃得消就行。”

沈勇一想那别具风情的傣族婚礼,就来了兴致,说:“雯,你怎么能这样?你把靓当成什么人了?你让她在一天之内就改嫁十几次,是不是太残酷无情了?”

靓一个巴掌打在沈勇的脸上,说:“沈勇,你怎么一到西双版纳就像发了情的公鸡呵?叫声都变了?”

沈勇捂着脸,说:“别生气嘛,靓,这不是激动的吗?”

按照原来的旅游计划,参观西双版纳民俗村是最后一个项目,因为这个景点最近,旅游总是先舍近而求远。靓却坚持先去民俗村举行傣族式的婚礼,好像怕过了今天嫁不出去了一样。

民俗村在景洪的东边,离他们住的宾馆开车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下了车,雯就让沈勇和靓先在门口等着,她进去联系举行傣族式婚礼的事。不一会儿,雯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说,行了,进去吧,先找个地方换上傣族服装。

西双版纳是个多情而又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各民族男女青年的恋爱和婚礼也大不相同。傣族青年无不能歌善舞,所以,男女之情多半是从歌声中舞步里滋生出来的,浪漫得令人向往。

傣族婚礼一般在女方家进行,这一天,新婚夫妇先要到佛寺拜佛,祈求吉祥幸福,白头偕老。然后,新郎由亲朋数人陪伴到女方家,沿途鸣枪示威,借以驱除邪魔。女方在门前铺一花毡,上面放着敬佛的鲜花果酒。新婚夫妇并坐毡前,一个傣族和尚在前面念经祝福,并取出盘里的丝线分别束在新郎和新娘的手腕上,名曰拴线,象征吉祥同心,互敬互爱。和尚退席以后,群众性的祝贺活动开始,婚礼骤然热闹起来,先是亲朋来宾给新郎新娘拴线,祝他们新婚幸福。拴线的时候,男左女右,新郎新娘要先向拴线的老人跪下,由老人用长线从男的左肩围到女的右肩,一边拴线一边念祝词。老人拴完线后,来宾再拴。拴线是傣族婚礼上的重头戏,也是最令人心动的一出质朴的感情戏。

民俗村里的傣族村寨在西北角,几组高脚干栏式的竹楼甚是壮观,独特的结构与样式叫游人啧啧称奇,是傣族地区的缩影。竹楼是用木料或竹子穿在一起,互相连接而成的。竹楼主体为四方形,屋脊呈人字形,人字形下盖成四块屋面,远远地看上去就像一只硕大的倒扣着的楔形漏斗。夏季四面通风,冬季阳光充足,住此种竹楼夏凉冬暖,防水防震。楼下存放杂物或饲养牲畜,楼上住人。傣族特别讲卫生,平时勤洗脚,上楼便脱鞋。楼上的右边是卧室,中间是客厅,竹楼不亚于内地的豪华别墅。白塔是傣族村寨最雄伟的建筑,内供有释迦牟尼佛像。西双版纳的傣族是一个全民信教的民族,而且信的都是佛教中的南传上座部佛教,亦称小乘佛教,白塔便是佛教徒进行祭祀活动的主要场所。

沈勇和靓分别换上傣族服装后,来到主楼门口会面,他们彼此新奇地看着对方,好像谁也不认识谁了。

其实,沈勇穿的男式傣族服装与平时还没有多少差别,只是头上系的一条布带使人想起了某个长发飘飘的足球明星。靓却完全变了个样子,一套色彩艳丽的傣族筒子裙将她窈窕的身材尽善尽美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头发高盘,插满五颜六色的鲜花,更显得高贵典雅,浓妆艳抹,顿生几丝娇妖,让沈勇都垂涎三尺了。

“沈勇,好看吗?”靓冲沈勇扯扯裙角,说。

与靓华丽的衣着相比,沈勇快成丑小鸭了,他不想给靓太多自信和骄傲的机会,就说:“一般,还行。”

“拉倒吧,你。沈勇,我穿什么都好看。”靓自我找自尊的能力也是天下第一的,她一仰脖子,引得脖子上的一串串银器哗哗直响,说。

沈勇正像靓所说的,一到西双版纳就成了发情的大公鸡,他趴到靓的耳朵跟上,轻声说:“靓,你什么都不穿,更好看。”

一切准备完毕,沈勇把相机交给雯,说:“多拍几张呵,意义重大呵。”

靓也凑上前来,说:“雯,看你的了,拍不好只有二婚了。”

雯的摄影技术不能跟摄影家比,跟沈勇和靓比差不了多少,或许还能好一些。干导游干了近十年,什么样的相机没摸过?她给游客拍的相片排起来,能从景洪到缅甸了。

“你们放心吧,”雯说,“表情要自然呵。”

沈勇从衣袋里又摸出三支胶卷,递给雯,说:“拍,使劲儿拍,跟拍电影似的。我的这个相机有这个功能,一气能连拍十张。”

雯故意将沈勇拉到跟前,说:“沈先生,婚礼马上就要进行了,别后悔呵。”

沈勇整理着衣服,深情看着靓,说:“不跟这个浪漫的美人结婚才后悔呢。”

“沈先生,按照我们傣族的婚俗,婚礼结束后,你就要在女方家里下上三年的苦力,傣语叫‘宾黑’,将来能不能带着妻子走,还要看女方的父母同意不同意。你快拿主意吧。”雯一边看着相机的型号,一边说。

“三年苦力?傣语叫‘宾黑’?雯,你说错了吧,应该叫‘太黑’才对呀。”沈勇哭笑不得地说。

靓这下更高兴了,说:“怎么样?沈勇。傣族的这个婚俗应该推广到全国,最起码能够考验出男人是真心真意还是虚情假意。”

沈勇拉了拉扩背肌,说:“别说三年了,三十年也行呵,你说呢,靓?”

“这么说,沈先生同意了。”雯说,“好了,新郎新娘听好了,在傣语中,新郎叫‘黑迈’,新娘叫‘摆迈’,下面黑迈和摆迈就举行婚礼吧。”

接着便有傣族音乐响起来,民俗村傣族村寨的工作人员也身着傣族服装,为沈勇举行了婚礼。这毕竟是一出戏,靓执意导演的一出戏,与真正的傣族婚礼相差了许多,只有欢笑,缺少了庄重。许多游客也过来凑热闹,使气氛更加欢快轻松。但是,当一年老者为沈勇和靓拴上那根象征着白头偕老永不分离的白线的时候,他们还是禁不住激动起来。

“靓,这根线叫拴魂线,你知道吗?”沈勇扯了扯身上的白线,又顺着白线向靓望去,说。

靓这时正陶醉在自己设计的美好意境里,她听到沈勇的话,抬起头来,说:“沈勇,我好幸福。”

沈勇的心狂跳不已,眼神也变得深情无边。他想,他这辈子与靓的灵魂是不可能分开了,但是能不能生活在一起还是未知数,她的那个诺言是否实施还是个未知数,自从爱上这个叫靓的女人,他生活的未来都是未知数。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未知数在等着他,叫他在欢乐里想到了忧伤,在幸福里想到了痛苦。那么,难道一切都是不可更改的吗?难道我沈勇就必须听从命运的安排,坐以待毙吗?

“靓,我也好幸福。”沈勇说,“我真想就这么在这里待下去,叫这个傣族婚礼永远没有结束。”

靓发现沈勇的脑子肯定又拐弯了,触景生情,而沈勇触景生出的情总是与现时的氛围相反。物极必反?沈勇呵沈勇,你怎么会想出这么个词?有这么个词套在你的脑子里你还怎么生活?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将来是将来,你就不懂?你就想不通?

“沈勇,你又犯老毛病了是吗?”靓生气地说,“你总是在我快乐的时候破坏我的情绪。”

沈勇低着头,说:“靓,对不起,我这是情不自禁呵。”

围观的人们显然发现了他们的对话与这个婚礼无关,其中一个还大声喊着让他们把悄悄话告诉大家,免得叫大家闷得心慌。

雯总是明察秋毫的,沈勇和靓这一对情人有说不出的苦痛,特别是沈勇,他快乐的眼里总包含着几丝忧郁,在与靓的关系中始终处在一个被动的地位。

“好了,婚礼结束了,黑迈和摆迈要入洞房了。”雯举着相机,走向沈勇和靓说,“起来吧,二位,还有节目呢,还要过泼水节,看傣族歌舞呢。”

沈勇把靓扶起来,说:“靓,对不起,原谅我。我什么也没说,呵?”

靓紧紧地靠在沈勇的肩膀上,说:“沈勇,好好爱我吧,享受生活每一分钟,好吗?”

泼水节的表演场地就在傣族村寨的旁边七八米的距离,沈勇和靓换上自己的衣服,重新变成了汉人。民俗村里到处都是当地有民族的特色的工艺品,不时有叫卖的波涛(老大爷)和咪涛(老大妈)前来扯他们的衣襟,让他们买点东西回去作纪念。

在一处卖飞禽走兽模型的小店前,雯停了下来,说:“沈先生,痴情的沈先生,买一对‘钟情鸟’吧,你和靓小姐一人保存一只,特别有意义。”

一人保存一只?沈勇和靓这才知道雯早已经猜出了他们的情人关系,不禁有些不自然了。

“‘钟情鸟’?是一见钟情的‘钟情’吗?”沈勇问。

“它的学名叫犀鸟。”雯从柜台上拿起一只,说:“爱情不是镜中花,生生死死传佳话,世界上能像‘钟情鸟’这样的人不多。沈先生,你也不一定能做到呵。”

西双版纳一切都是新奇的,妙趣横生的,前所未闻的。沈勇想,靓就是高明,将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使他,当然也包括靓,成了导游员雯的小学生,而且他们两个还是如此不耻下问,求知欲强烈。

在沈勇和靓的眼里,犀鸟就跟水城的鹦鹉差不多,只是比它大,翅膀更结实,嘴巴更坚硬,头顶上鼓出的一块球形盔使他们想起了鹅头上的那块大疙瘩。

“雯,它为什么叫‘钟情鸟’?”沈勇拿起一只‘钟情鸟’,前前后后地看着,说。

雯将‘钟情鸟’放回到柜台上,说:“犀鸟是世界上最重感情的鸟,他们在春末夏初结婚后,总是一对对地相亲相爱,觅食栖息,形影不离。森林里的天然树洞就是他们的家,当雌鸟产完卵后,就在家里孵卵,雄鸟将洞口封死,只留一个小口,用来为雌鸟和雏鸟喂食,直到雏鸟羽翼丰满,才破洞与妻儿团聚。雄鸟白天觅食,晚上则在洞外为妻儿站岗放哨。一对犀鸟中,如果有一只死去,另一只绝不会苟且偷生或移情别恋,而是在忧伤中绝食身亡,所以人们称它为‘钟情鸟’。”

“真感人,”沈勇摇着头,说,“多么悲伤的爱情故事呵。”

靓显然不同意沈勇的看法,说:“沈勇呵沈勇,你看什么都是悲观的,而不是乐观的。这不分明是一个迷人的爱情佳话吗?不能同日生,但愿同日死,这是人说的,可没人去实践,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但是犀鸟不会说人话,可做到了人也做不到的事,‘钟情鸟’真钟情呵,美妙,美妙!”

“靓,你说美妙什么?难道对爱情的执著还非要等到死才能证明吗?死了才能证明还有什么意义?太残酷了。”沈勇分辨道。

雯觉得沈勇和靓讨论的问题太深奥了,太小题大做了,就说:“二位的爱情大讨论回水城以后再进行吧,咱们是旅游,不是开爱情研讨会是不是?那边的泼水节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买就抓紧买吧。”

沈勇掏钱买了两只最大的‘钟情鸟’,当然是一雄一雌,他把雄的给了靓,自己留了只雌的,说:“靓,拿着吧,这可比你送给我的那只警钟长鸣的大铜铃铛好多了。”

靓接过雄鸟,亲了口,说:“哎呀,跟沈勇一样可爱。”

沈勇也亲了口雌鸟,说:“哎呀,我的妈呀,比靓可差远了。”

这对‘钟情鸟’成了沈勇和靓西双版纳之行的最大收获。在宾馆里,他们白天把它们放在床上,晚上一个枕头边一只。现在,在昆明机场候机大厅的咖啡厅里,沈勇又从旅行箱里拿出来,摆在了咖啡桌上。

“靓,你说这‘钟情鸟’为什么钟情?”沈勇将两只鸟的嘴巴对在一起,说。

靓放下手里的相片,看着‘钟情鸟’,说:“说不准,动物学家应该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靓,你说信鸽为什么识路,你把它带到再远的地方放飞了,它还会找到家?”沈勇若有所思地问。

“这个我在书上或者报纸上看过,好像信鸽天生就有特别的导航系统。”靓说。

“那么,”沈勇说,“‘钟情鸟’天生就有特别的钟情系统。”

靓觉得沈勇的这个说法有点好笑,就说:“什么钟情系统,牵强附会,不成系统。”

两个人正说着,候机大厅的广播里传来前往水城的乘客开始登机了的消息。靓抬腕欲看表,手腕上却光秃秃的,她才想起自己的手表已经让她作为礼物送给了导游员雯。

“沈勇,几点了?”靓问。

沈勇看看手表,说:“八点半。”

靓长叹一口气,说:“白等了三个半小时,民航干什么吃的。”

“这是天气的原因,跟民航没关系。人家民航让你在昆明回忆一下西双版纳之行不是挺好的吗?”沈勇收起咖啡桌上的‘钟情鸟’,说,“‘钟情鸟’,跟我们去水城了,到了水城可别水土不服,变了心呵。”

靓将相片重新装进纸袋里,说:“走吧,沈勇,别多愁善感了。飞机可是没感情的庞然大物,不等你呵。”

沈勇和靓急匆匆地上了飞机,根据登机牌上的座位号在中间的位置坐下来。沈勇环视了四周,没有他认识的人,于是就放了心,将座位之间的扶手掀起来,搂着靓的肩膀,脸与靓紧紧地靠在一起。

在飞机起飞的一刹那,沈勇马上意识到,他和靓的天堂之行结束了,再过两个多小时,他们就要回到水城,回到有许多烦恼和忧愁在等着他的水城。新奇神秘的西双版纳将会永远留在他和靓的记忆中,这种记忆是美妙绝伦的,充满温馨的。更令沈勇流连忘返的是,西双版纳是多情的,几乎每个民族,每个景点,每个传说,每个小吃,都包含着动人心魄的爱情故事,‘钟情鸟’,过桥米线,跳舞草……更别说一支支民间歌谣了。沈勇想,生活在西双版纳是幸福的,是浪漫的,可对他来说又是短暂的,只能是回味无穷的。他不明白,雯的父亲为什么会离开西双版纳,将自己的爱情毁灭在这么个美好的地方。

靓在飞机达到巡航高度时就已经睡着了,身子依偎在沈勇的怀里,脸上泛着笑意。四天的旅程叫她疯狂了四天,欢乐了四天,完完全全拥有了沈勇四天,她心满意足了。她手提袋里的一张张相片,便是一个个浪漫经典,她收集到的一件件民俗工艺品,便是一段段精彩回忆。风情别具的西双版纳,将会在她的心里扎根,发芽,开花,结果。

沈勇一直快到水城了才有了睡意,或者说,机上广播里说水城马上就到了他就想睡觉了。但是,他的眼睛最终还是没能闭上,因为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空中小姐又进行了另一次广播。

“各位乘客您好,我们十分抱歉地向您通知,由于水城天气的原因,飞机无法降落,我们将在30分钟后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机组将在北京为您提供食宿,明天的起飞时间另行通知,谢谢您的合作。”空中小姐广播说。

宁静的机舱一下子混乱起来,无可奈何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有的乘客甚至发出了要投诉的威胁。

沈勇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挺平静的,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天气是谁也控制不了的,生命更应该比时间重要,怪不得人家民航。他还差点回头向那个要投诉的乘客说个笑话,问他是愿意在水城如滑冰场的跑道上降落,然后再冲破围栏一路滑行到北京,还是直接降落在北京?

飞机在首都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靓还没醒,沈勇不得不把她叫醒了。

“到了,靓,快醒醒吧。”沈勇拍拍靓的脸蛋,说。

靓闭着眼伸伸双臂,说:“这么快就到水城了?我还没睡够呢。”

“水城?靓,你认为你今晚还能到水城?到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了!”沈勇有点幸灾乐祸地说。

“什么?沈勇你说什么?你开的什么玩笑?我们到北京干什么?到北京找雯她爸爸?”靓打了个愣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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