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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主仆夜话 麻烦来了

正在睡梦中的陈骏德打了一个喷嚏,这劲使的有些大,牵动全身的骨头,“激灵”一下就疼醒了,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吼。心里咒骂道:是哪个王八蛋在叨咕小爷,这可疼死我了。突然感觉房中一亮,想必是自己的叫声惊醒了魏湘儿了。

魏湘儿听到陈骏德的痛呼声,急忙起身点起蜡烛,拿着蜡烛快步走到陈骏德床边,将蜡烛放在床头,用手轻轻抚摸陈骏德的胸口,焦急的问道:“少爷,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正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在烛光下的魏湘儿在陈骏德眼里是美到了极点,看着来不及穿衣服,一身亵衣,身材凸凹有致的魏湘儿,一团火热不自觉的被点起。嘴里不由得脱口而出:“湘儿,你好美”。

魏湘儿看着陈骏德火辣的眼神在自己全身游荡,顿时羞愧难当,好像全身都被陈骏德看透了一般。听到陈骏德的话,心里美极了。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看到少爷对自己如此的痴迷,不由得做出了让自己脸红的动作来,魏湘儿站在床边,原地转了一圈,将自己美好的身形,全方位的像陈骏德展示了一下。

陈骏德差一点鼻血流喷了出来,这个小妖精,真真的折磨死个人啊。可惜自己一动不能动,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饱饱眼福啦。可自己仍旧不死心,对着魏湘儿说道:“好湘儿,我这全身疼痛,无法入眠,你陪我说会话呗”?

魏湘儿缓缓的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按着陈骏德的身体,“好啊,湘儿也睡不着,少爷要说什么啊”?

全身在魏湘儿的按摩下,疼痛感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爽至心扉的舒服。享受了一会的陈骏德开口道:“我还没有问过你呢,湘儿你是怎么来到山寨的啊”?

魏湘儿双手并没停歇,语气平静的说道:“当初我跟琳儿姐一样,都是被你们山寨的土匪抢来的,琳儿姐是出来买东西被抢的,而我是逃婚出来,无处可去,在一个胡同被人抓回来的”。

逃婚?没想到湘儿也是有故事的人啊,陈骏德的八卦精神瞬间占领高地,满脑子都是在幻想魏湘儿逃婚的情景,不由得继续问道:“呦,湘儿是逃婚出来的啊?不知道你的如意郎君得伤心成什么样了,对了,湘儿,你自己跑出来,父母不担心吗”?

魏湘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搂着陈骏德的腰,脸轻轻的贴在陈骏德的胸口,语气悲伤的说道:“我爹娘在我还小的时候就都过世了,我从小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虽然日子清苦,但也是挺开心的,后来爷爷奶奶也过世了,我就在大伯家生活,刚开始还好些,大伯,大娘对我挺好的,可当我年龄稍大一些,我大伯就想把我嫁出去,得些嫁妆。要不是大娘拦着我恐怕早就嫁人了,今年年初大娘因病去世,大伯就把我卖给了一个糟老头子做妾,那老头子比我大伯年龄还大呢,我怎么愿意嫁给他,可大伯彩礼都收了,也不管我的意思,执意要我嫁给那个老头子,我也是气不过,偷偷的跑了出来,后来就遇到山寨的人,就被绑到这里来了”。

陈骏德听到魏湘儿的哭声,感受到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唉,都是苦命的人啊,轻声对着伏在自己胸前的魏湘儿说道:“不要哭了,都过去了,湘儿,以后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陈骏德看着抬起头泪眼汪汪魏湘儿,心里暗下决心,此生必不让身前的女子伤心难过。

四奶奶白艳儿房里灯火通明,白艳儿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不一会从外边进来一人,对着白艳儿说道:“四奶奶,小的看得清了,大爷那早就睡下了”。

白艳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二哥对我情宽恩重,如今他却长眠地下,可害他之人依旧苟延残喘。大哥糊涂,可我却不能。今夜你们随我前去,我定要姓陈的血债血偿”。语气中透漏出滔天的恨意,杀气腾腾让人不寒而栗。

众土匪个个面露凶光,齐声答到:“听四奶奶的吩咐”。

“好,各位兄弟仗义执手,我白艳儿感激不尽,今日但凡前去的弟兄,都可以领五两银子。二哥大仇得报,就在今夜,弟兄们,出发。”说完右手一挥,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向陈骏德的房子杀来。

此时的陈骏德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魏湘儿已经停止了哭泣,坐在床边,正认真的听着陈骏德说话呢。

“湘儿,你别着急,等我身体好了的,我就带着你去沈阳卫乡试,我可是远近闻名的神童,此去必然榜上有名,那时候咱就是举人老爷了。我带着你回你大伯家,我定然饶他不能,让他好好看看咱湘儿的夫婿,是那个糟老头子能比得了的吗?”陈骏德义愤填膺的说道,心里也是暗自决定,必须给他大伯点教训,要不是有我的到来,这么招人爱的湘儿就便宜那个糟老头子了,还想老牛吃嫩草,想得倒美。

魏湘儿听到夫婿的时候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脑袋都垂到高耸的胸脯里,小声说道:“少爷~你又取笑人家,我哪里配得上少爷啊”。

陈骏德“嘿嘿”笑着说道:“哪里配不上啊,湘儿最好了,我这辈子遇到你真是一生的荣幸了,湘儿,我要你成为这凡尘中最幸福的仙子”。

魏湘儿看着一脸认真的陈骏德,嘴里不禁低喃道:“少爷~”。

“好湘儿,”陈骏德动情的哼道。

正所谓情到浓处不能自拔,屋外的月光撒满在这情义浓浓的两人,不知藏在何处的蛐蛐也在为这双唇快贴在一起两人唱起祝福的歌谣。

就在两人忘却一切,情不自已的关键时刻,门外想起大煞风景的声音,让魏湘儿突然清醒了过来,急忙睁开眼睛,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羞涩的看了一眼陈骏德,对屋外说道:“出什么事了”?

陈骏德非常遗憾的睁开了双眼,心里不由得咒骂道:“是哪个王八蛋打扰小爷的好事,我今年非得弄死他不可。”

于是开口对外说道:“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闲的咋滴?要是闲的蛋疼,就自己绕山跑几圈去,别来烦我”。

“呦,陈少爷好大的威风啊,看来这几天精神头不错,”房门被一脚踢开,白艳儿带着玩味的冷笑走了进来。

魏湘儿看着一群气势汹汹的人,脸都吓白了,急忙走到陈骏德身边,依偎在陈骏德身旁,对着陈骏德小声问道:“少爷,这是谁啊”?

听音辩色,这个恶毒娘们的声音,陈骏德这辈子是不可能忘得了的。仇人见面格外眼红,对着明显有些吓坏了的魏湘儿说道:“湘儿别怕,扶我起来”。

“少爷,你的身子,李郎中说不能动的,”魏湘儿担心的说道。

“没事,这不四奶奶来了嘛,我得起身相迎啊,”陈骏德咬牙切齿的说道。

魏湘儿拗不过陈骏德,便轻轻的将陈骏德扶了起来,用枕头垫在陈骏德身后。

白艳儿看着陈骏德费劲巴力的起身,不由讥讽道:“呦,陈少爷看来不错啊,还能起来呢,来呀,去两个人伺候伺候陈少爷。”

一挥手身后走出来两个壮汉,直奔床上的陈骏德而去,口中还发出“嘿嘿”的坏笑,“少爷。小的们来伺候你”。

门外刘老大留守的弟兄见状,急忙赶来放在那两个人的去路,一拱手说道:“四奶奶,大爷交代我们兄弟,一定要看好少爷,看你的意思,可没有什么好意,你也别为难我们,有什么事找大爷来,只要大爷发话,我们决不阻拦,四奶奶你看”?

白艳儿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眼神轻蔑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跟姑奶奶讲什么条件,今天我实话告诉你,这个姓陈姑奶奶一定要弄死他,识相的给我滚一边去,要不然老娘连他带你一起收拾了”。

董康心里顿时苦笑连连,这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招谁惹谁了?今天我要是退缩,这姓陈的真出什么事了,大爷到时候动不了四奶奶,肯定要拿我撒气。要是不让今天也是凶多吉少了,真真为难死个人。

董康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一兄弟去找大爷,自己决定先行抵挡一阵,最多就是皮肉之苦,等大爷来了,我就解脱了。打定主意的董康开口说道:“四奶奶的意思小的明白,但小人既然得了大爷的令,就必然有始有终,今日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少爷受到一丝的伤害”。

这句话说得让床上的陈骏德异常感动,要不是自己不能下床活动,恨不能飞过去给这个正义的大哥一个熊抱,这真是太感人了。

白艳儿眼角看着走出去的人不觉冷笑了一下,知道那人去找大哥了,自己有心想要这就弄死陈骏德,可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总有机会的,自己先讨点利息。

“既然你找死,那我也不客气了,今天我倒要看看,有几个不怕死的,动手,谁敢拦着给我往死里打。”语气冰冷无情,看着床上的陈骏德,一副戏谑的表情。

陈骏德看着一副居高临下表情的白艳儿,知道今晚可不好过,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己如之奈何啊。

董康看着逼近自己这边的几个壮汉,估计自己等人不是对手,急忙开口说道:“四奶奶我们可是大爷的人,得大爷的令在这看护少爷,你这么做大爷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

白艳儿丝毫没理会董康的话,对着自己的弟兄说道:“快些动手,完事早回去休息”。

众人齐声答到:“好嘞,四奶奶,你老就擎好吧,弟兄们手脚利索着呢,肯定不会耽误四奶奶的事”。

董康心里微微的叹气,看来今天这顿打是少不了的了,人家人多势众,又有四奶奶撑腰,自己这方是没啥戏了,一会比划两下意思意思就完事了,这事还是等大爷来了再说吧。想到这里对着自己人喊到:“给我上”,说完给自己的人一个眼神,都是一起好几年的兄弟了,都明白这事不要较真,放放水应付过去就可以了。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董康几个人便昏到在地,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打得一片狼藉。吓得魏湘儿惊叫连连,直直的往陈骏德怀里钻。

陈骏德面无血色,也是无计可施,但自己骨子里也有文人的气节,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已经无力回天,死也要死个潇洒,黄泉路上也要昂头前行。

“你能理解什么?”白艳儿打断了陈骏德的话,语气激动的说道:“我们兄妹四人,二哥最是疼我,我自幼丧父丧母,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只有二哥能给我家人的温暖。我告诉你姓陈的,二哥没了,我誓必要给二哥报仇雪恨,你,是害死二哥的人,我今天必取你的性命,以告慰二哥在天之灵。”

“好,那来吧,小爷倒要看看你的手段如何,”陈骏德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倔脾气,既然多说无益,自己也不浪费口舌,死有何惧?

“好,够胆气,真汉子是也,今天我也要看看,你陈骏德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来啊,给陈少爷松松筋骨,这人躺久了,身子骨都乏了。”

一群凶神恶煞向着床上的陈骏德走去,神情犹如饿了好些天终于逮到猎物的饿狼。

就在这个时候,钻在陈骏德怀里的魏湘儿突然冲到众人面前,大声说道:“你们不能碰少爷的。”语气中的颤抖暴露出此时她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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