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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魏府

车轮“吱嘎,吱嘎”地不紧不慢地前进,出了皇宫,魏铭临着车窗出示了他的腰牌,接着守卫见状立马放行,马儿跺着蹄子迫不及待地“噔噔”继续往前走。

夜色渐渐地深了,月光越发要明亮,满天的繁星看得更加清晰了,只可惜王嫣然看不到天外的星空,她被定住坐在车内,双手被魏铭一只手禁锢在她的胸前,动弹不能,王嫣然虽气,但心里暗暗佩服古代男人的力气如此之大。

感觉到马车已经走了好一盏茶的功夫,估计离皇宫越来越远了,王嫣然终于眼巴巴地瞧着魏铭,她的嘴也被他捂得严严实实。

魏铭也深感到他们已经离开了皇宫,车内黑漆漆的,只看到王嫣然明亮的目光冲他眨亮几下,才放心地从她嘴上拿开手。

“呼......”王嫣然嘴上放松之时,不忘呼吸新空气,扭了扭脖子,想动动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身上的他还没放手。

“憋死我了!”王嫣然不耐地嘀咕道,转眼瞧着魏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一气之下动了动身子道:“还不快赶紧松开你的手!”

魏铭嘴角突然勾魂,可惜王嫣然只瞧上他炯炯有神的目光,黑漆漆的哪里瞧得真他的表情,只听他幽魂地道:“你这娇弱的身子,本将怎舍得放开。”

“将军,我身体很健康,一点都不娇弱。”王嫣然没好气地道,“从前我也会运动,虽然不会打武,但我的身子不比你们男人差!”

好呀,回到府里我看你身子如何比我健壮!魏铭搂着她软软的身板,浮想联翩。

“你放开啊!坐都坐上你的马车了,你会功夫,我不会,我还怎样从你眼皮子底下逃得出去!”王嫣然再次激烈地动了动身体。

“哼,算你识趣!”魏铭放开了手,王嫣然赶忙活动了筋骨,又见四下漆黑,十分不习惯。

“没有灯吗?”王嫣然伸着手不见五指,过去二十一世纪的夜晚,她习惯了夜晚有路灯照耀,习惯了开车也有灯光照射,就无法习惯这里漆黑一片,仿佛停电了许久,她都不知道在黑漆漆的环境里怎么找事干,还不如傻乎乎地坐在那干等来电了。

可是这里是古代,哪有电灯、路灯......

扒开车帘,正往外瞧,魏铭在一旁声音顿时响起:“没用的,外边黑乎乎的,平民们都早睡了!”

王嫣然不理,瞧着外面真如魏铭所说漆黑不见房屋房舍,不过借着皎洁月光还能看出草屋的大概轮廓。看着看着,不知不觉把头也伸出了窗外。

突然胳臂被他硬生生地拉了一把,接着把她整个脑袋从车窗外拽回黑漆漆地马车内,感觉到手臂被他握得紧了,王嫣然愠怒地盯着他的目光时,魏铭声音同样愠怒地传来:“把头伸窗外多危险,况且你是个女人,女人不该往车外抛头露面。”

王嫣然一副“要你管”的表情,皱了皱柳眉,道:“我可是太监,谁人看出我是女人!”

魏铭待要教训她一番时,突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音,不只一只马蹄跑路的声音,还有两三个往魏铭的马车跑过来,于是还未等到那些马蹄声停在马车前,就已经听到马上人不断吆喝道:“站住不许跑!”

“怎么回事?”两人在马车内忽然异口同声地问道。

魏铭问马夫,而王嫣然问的对象是魏铭。

魏铭回头瞧了一眼王嫣然满脸疑惑的眼神,接着听到车夫讲道:“有人跑夜路,犯了夜禁,那些武侯正追赶他呢!恐要挨他们一顿打。”

车夫刚说完,外边就有一人突然厉声问道:“什么人敢胆在夜禁走路,可否有通行证?若有,还不快快出示给本官!”那人声音非常不客气,而且语气非常严厉。

王嫣然在车内听着不禁浑身哆嗦一身,好像她在飞机场上犯了通关税被扣的心里。

倒是魏铭不紧不慢地威严地把半身伸出了车外,并从腰中取下另一个腰牌,正是通行证寄给了车夫,车夫再把通行证亮给那个武侯。

那武侯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又端详了车外探出半身的人,一瞧不要紧,再瞧他突然从马上爬下来单膝跪地拱手举着通行证腰牌惶恐道:“下官不识抬举,竟不知道魏将军您在车内,请将军恕罪。”

魏铭收下了通行证,倒也不为难武侯,摆摆手道:“黑灯瞎火的,本将不与你论罪,你且做你的公务事去吧!”

“是,将军。”武侯站了起来,把身子一侧让了路。

马车继续“吱嘎”地向前走,王嫣然缩在车内,耳边震惊地响动着车后那犯夜禁的可怜汉子被几个武侯逮住并乱棍打了一通,那汉子喊得那个惨,喊爹哭娘的都不应。

魏铭回到自己的坐位,刻意紧挨着王嫣然,又听王嫣然问:“你们这里还有夜里不让出门的规矩?”

“怎么,你不知道吗?”魏铭觉得这里的人和别国的都有这条夜禁的规矩,而她竟然不知道“夜禁”这个词。

“不知道。”王嫣然倒很诚实地摇头。

魏铭按下内心对她真实身份的狐疑,给她解释道:“夜里一更就要关城门了,大家必须在这一时间点上休息,可有人为了靠黑夜作为掩护做不勾当的行为,便要被武侯巡夜发现了,便要以犯夜禁的罪名殴打违禁的那些人。”

“哦,好奇葩啊。”王嫣然甚觉这个规矩实在太苛刻了,要论以前,黑夜里她都要在公司加班到八九点才下班,自然在那个自有时代不会像现在所到之处犯夜禁。

“你说什么?”魏铭听不懂她刚才那句话。

“我说你们这里的夜禁的规矩好奇怪啊!”王嫣然道。

“你那个神秘的国度里没有那条规矩吗?”魏铭问道。

“当然,我们哪里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很自由。”王嫣然说起自己的时代十分自豪地道。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来自哪里了吗?”魏铭又紧巴巴地重提道。

王嫣然自豪感很快消失无影无踪了,换来的却是一阵忌讳地道:“天机不可泄露。”她警告地盯着魏铭。

魏铭听着甚是耳熟,曾记得老鬼也曾说过这句话,莫非她与老鬼认识,而且关系很不一般?

待要问下去,车外车夫突然说了一声:“将军,到府上了。”语毕已经下了马车,接着人头响动。

王嫣然再次不理魏铭的情绪,赶忙把头探出窗外看,只见屋檐建筑华丽,如凤鸟于飞的豪华,四个红柱子清晰可见,顶上的烫金“魏府”大字亮瞎了王嫣然的眼,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照明了前方台阶下的路。

魏铭下马车之前瞧王嫣然盯着魏府痴呆,遂嘴角一勾揶揄的笑容,下了马车,迎来了几位亲信抱拳一揖:“下官参见魏将军。”接着几个小厮们赶忙着打着灯笼围着魏铭引路。

魏铭先对几名亲信摆了摆手,又朝车内叫一声道:“行啦,下车吧!”

王嫣然闻言,还未来及把魏府宏伟的建筑看全,只得探出了身子,往外面一瞧,好家伙车下还有一堆人恭候呢。

魏铭转身朝王嫣然伸一把手,王嫣然看也不看地把手握在了魏铭手里,于是听到底下人唏嘘一声,王嫣然纳闷地任由魏铭揽着她的腰肢抱着她下了地,便听到他们小声议论:“这不是皇后娘娘吗——”议论声为止,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亲信们都听出是魏铭发出的警告声,就都乖觉地安静下来,都纯当没见过皇后的脸,而是拿王嫣然当成了魏铭身边的太监。

“咦,你怎么在这?”已经来不及细看魏府一番风采,王嫣然瞧见一位熟人正是郑宇轩。

郑宇轩站在最前面,自然让王嫣然逮得正着。

“他不是.......”她记得郑宇轩明明喝过了下有安神药的粥,可人家却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

郑宇轩只弓着身子不发话,而魏铭却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居然学她的话如此回答。

渐渐地,王嫣然悻悻地瞪魏铭,对方正一脸揶揄地瞧着她笑得很欢。

“若你想知道他——”他指着郑宇轩对王嫣然,道:“怎么没被你弄昏迷,你就要告诉本将你真实的来历。”

晕,他要讨要条件借此讨价还价啊!

王嫣然恨恨地冲魏铭翻白眼,扭头不再理会。

“相公,你回来啦。”突然一道女声从府邸大门口跑下了台阶,绕过了郑宇轩等人,站在了魏铭面前顿住,道:“叫妾好等,饭都快凉了!”

王嫣然急忙缩身在马车边缘,不忘拿眼好奇打量那个迎面而来的热情女人,咦,这不是前日刚刚嫁出去的悠然公主吗?

她如今已经梳成妇人头,一身光鲜亮丽淡紫衣袍,一头回心髻上钗着两对扇形金簪并珠花,凤眼杏目地热切看着魏铭,刚伸出手朝魏铭张开。

“放肆!”魏铭一顿怒斥,倒吓得悠然公主浑身颤了一下,双手也顿在前方,而王嫣然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后腰撞到了马车栏杆上。

“本将允许你刚才这样称呼的吗?”正当悠然公主和王嫣然不解他哪来的暴脾气,魏铭冷不丁地厉声问道。

“相......”悠然公主刚出声又因为魏铭一顿怒斥没了下音。

“以后呼本将为将军,听懂了吗?”魏铭警醒地道。

“可是妾可是您的正妻——”悠然公主辩解,眼里泪水可怜地打着转。

“即便你是本将明媒正娶的也要如此称呼,没有本将命令,不许你乱混肴你我身份。”魏铭逼视悠然公主就范。

悠然公主心内委屈的求全地福身:“是,妾遵命。”

王嫣然瞧在眼里,心里不免心疼悠然公主的处境,她本想上前替悠然公主辩解几声,但碍于自身的身份,忍了半天都在原地桎梏着,抬眸盯着魏铭坚硬的后背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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