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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长空剑主

肩挎包袱,手提北冥,兆雷独自向北而行。路上都是绿葱葱的一片,他并没有感到很累,不知不觉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忽见前面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兆雷喜出望外,忍不住弯腰喝了几口。

打开包袱,取出里面的饼子,撕下一块,伴着清水吃着。休息片刻,继续前行。

‘到晋阳,找爷爷’,是此刻兆雷心中唯一的信念,他无法思索他事,只得低着头往前走。

‘嗵’,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兆雷抬头一看,是一个身高七尺有余、胳膊又粗又大的壮汉,络腮胡子,双目直直的盯着兆雷。壮汉旁边还有一个身材很瘦小的人,显然是他的跟班,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兆雷一惊,倒在了地上。

瘦子大步向前跨去,右手抓住兆雷的包袱,欲要夺去,兆雷右手狠狠地抓着包袱,瘦子狠狠的斜视了兆雷一眼,兆雷感到心中一阵寒意,立刻松手了。

瘦子打开包袱,发现里面只有几块饼子和数两银子,瘦子拿出银子一边递给壮汉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大哥,银子。”

壮汉没有接银子,双眼狠狠的看着兆雷手中的剑,走向兆雷,大声喝道:“小子,把剑给我。”

兆雷知道北冥剑的重要性,那可是父母用生命保护的东西,当然不肯交出,听到壮汉要自己交出北冥剑,兆雷双手握着更紧了。

壮汉伸出左手去抢,兆雷满脸惊慌,手上的劲却一点儿也不敢减少。壮汉嘴角下垂,左掌打了出去,兆雷退后了一丈远,北冥剑却到了壮汉的手里。

壮汉正欲拔出北冥剑,北冥剑却上下动了起来,似不受壮汉的控制。壮汉、瘦子大惊,兆雷也是疑惑不解,这时,有两人迎面走来。

一人又高又瘦,身穿一件白色的道袍,年纪在四十岁左右。他旁边的那位约莫三十岁,身着整洁,面带笑容,手中拿着一把剑,奇怪的是,他手中的剑也在不停的摇动。

拿剑的男子走过来看了看北冥剑,环目一视,问道:“这柄剑是谁的?”兆雷低声说道:“这柄剑是我的。”壮汉喉结动了动,支支吾吾的说道:“现在、、在、、我手中,就是、、、是、、、、我的。”男子嘴角微微一仰,手中利剑出鞘,一道黄光涌现,向身后的一颗大树一划,剑回剑鞘,整个过程放佛就在一瞬间。

听见身后‘啪’的一声,兆雷回头望去,是那棵树被斩断了,倒在了地上。壮汉、瘦子也将目光投向了那棵树,眼睛都睁着大大的,过了好一会儿,壮汉才回神来,对男子说道:“这剑是、、、、是、、、、是他的。”

说完就将剑递给了兆雷,然后就飞奔着离开,那瘦子见状,也将手中的银子慌慌张张的放到了兆雷的包袱里,跑着离开了。

兆雷看了看手中的北冥剑,站了起来,正欲说什么时,男子向他问道:“这柄剑你是如何得来的?”兆雷回答道:“这柄剑是我爷爷的。”男子继续问道:“你爷爷是谁?”兆雷看了看男子,并未答话。

男子看出了兆雷的犹豫,说道:“刚刚我的剑出鞘之际一道黄光涌现,相信你以前也见到过这种情景,这两柄之间也存在着共鸣。”男子走了几步,继续说道:“你的剑和我的一样,背负着秘密和责任,我们没有恶意,只想帮你。”

兆雷想起了爷爷曾经对自己讲过的七剑的故事,和面前的男子方才说的一样,又看到刚刚是他救了自己,便不再犹豫,回答道:“我爷爷叫兆海天。”拿剑男子和道袍人相视一惊,道袍人说道:“武林神话兆海天,真没想到他竟是神剑主人。”

男子说道:“相传神剑共有七柄,而只有排名第一的北冥剑方能与其余六剑产生共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柄剑就是北冥剑。”兆雷看着男子,男子继续说道:“你别怕,我叫廖雄,也是神剑主人,手中握着的正是七神剑中排名第三的长空剑。”兆雷看到廖雄说的很是诚恳,知道他没有说谎,随叫道:“三叔。”廖雄微微一笑,用手拍了拍兆雷的肩膀。又指着道袍男子对兆雷说道:“这是你苏真玄苏叔叔。”兆雷叫道:“苏叔叔。”

苏真玄摸摸胡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果真是英雄少年啊。”廖雄对兆雷说道:“孩子,快给三叔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兆雷回忆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幕幕,又想起逝去的双亲,久久不语。苏真玄说道:“我看此事并非一言两语就可以说清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廖雄点了点头。

三人就在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坐了下来,兆雷将北冥剑是怎样发现的,父母是怎样死的,自己此行的目的都告诉了他们二人。

廖雄想了想,回头对苏真玄说道:“大哥,雷儿此去晋阳路途遥远,他又手握北冥神剑,我实在不放心他独自前往,我想请你送他去。”

苏真玄回答道:“那苏渐号称‘大道无情’,你对他的武功、为人都不清楚,此番他约你玉溪比武,恐怕吉凶难料,我更担心星月圣教的人会从中作梗,若你出了什么事,七剑大业依旧完成不了。”

廖雄对苏真玄说道:“大哥,北冥剑为七剑之首,能与其余六剑产生共鸣,如今北冥已出,其余神剑也即将被牵引出,万一此剑落到星月圣教的手中,再让他们找出七剑的秘密,武林将沦为万劫不复之地。而我就会成为七剑的罪人。”

兆雷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三叔,苏叔叔,你们先去办你们的事吧,北冥剑我会保护好的。”

苏真玄对廖雄说道:“贤弟,这里离玉溪也不远了,我们一起去玉溪,等比武束了我们一起送雷儿去晋阳找兆老英雄。”

苏真玄说完了就看着兆雷,廖雄也转头看着兆雷,兆雷说道:“如此,就多谢两位叔叔了。”

廖雄笑了笑说道:“好,我们就一起去玉溪。”说完了三人就一起向南而行。

兆雷走了几步就感到迷茫,本来一心想去晋阳找爷爷的,行程不到半天就改变了初衷,他不是担心路程遥远,而是担心无法保护北冥剑,所以才选择了南行。

路上,廖雄买了两匹马,苏真玄独骑一马,兆雷、廖雄共骑一马。越往南走,树木变得更加高大,枝繁叶茂,树根狠狠地抓着地,一些树根裸漏在了外边,兆雷看到这些树,心里想到:“比起家乡的白杨树,似乎多了一份顽强。”

十几天过去了,兆雷他们已经来到了玉溪境内。找了一个客栈,三人住下了。

只听得‘啪’的一身,白光闪动,窗外掷进一柄匕首,钉在桌上,微微颤动,匕首上附着一张白纸。廖雄立刻追去,打开窗户,人已没了踪迹。苏真玄拔出匕首,念着上面的字:明日午时,南山树林,以武会友,不见不散,苏渐。

廖雄走了过来,苏真玄将书信递了过去,廖雄看完了书信,满脸疑惑道:“这次的字迹和上次是一样的,定是苏渐本人无疑,可他为什么不出来当面说清楚了。”

兆雷心里想到:“你们快些比武吧,早点将我送到晋阳,我现在只想见到爷爷。”

次日,中午,天空乌云密布,南山林中大雾,兆雷三人在其间走着。忽见前方一人,双臂交错着插在胸前,还带着一柄剑。廖雄走上前去问道:“莫非你就是苏渐?”

那人回答道:“没错,我就是下挑战书的苏渐。”说完就拔出了剑,剑指着廖雄到:“今日以武会友。”

廖雄说到:“还请赐教。”说完就举起了自己的长空剑。

长空剑缓缓出鞘,一道摄人心魄的黄光渐渐涌现,林中大雾渐渐消散。

霎时,两人同时向对方冲去,咔的一声,双剑相碰,两人各自退了几步。

兆雷想到:“能与长空剑相碰而不断,看来这个苏渐的武功实在是不弱。”

交手数招,二人未分高下。苏真玄素知廖雄剑法精奇,手中那口长空剑更是削铁如泥,定是有胜无败。而一旁的苏渐却是不敢有半分轻慢,剑走轻灵,身手便捷。

兆雷初入江湖,哪见过这种精妙的对决,就连上次他爹兆星云与马猿的龙门决斗,他赶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看到此番比武,才对剑法有了一个认识,他幻想自己的剑法将来可以和他们一样高强。

两人以快打快,霎时之间,以交手百余来招,剑光闪动,掌影飞舞,兆雷看到却是惊心动魄。

兆雷想到:“这难道就是长空剑法吗?我的北冥剑谱就在身上,我以后也可以和三叔一样厉害。”想到这里,兆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大战到了最后关头,两人各自再出急招,双双中剑,廖雄看到胸口的血迹逐步扩大,由红变黑。随对苏渐说到:“你的剑有毒,卑鄙。”

话音刚落,林中‘哄哄哄’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山头在颤抖,仿佛要坍塌的一般。

乌云密布之下,大雾重新聚集,兆雷已看不清哪是路。

苏真玄见状,左手夹着兆雷向廖雄大步跨去,方行数步,忽感到后背一股冷气逼近,回头一望,凌厉一掌携带风劲强势逼来。苏真玄右掌出击,啪的一声,立破此招。

一个约莫四十余岁,五官端正,身披一件紫色大衣的人忽然出现。

苏真玄说道:“暗中偷袭,可算不得什么本事。”

紫袍男子说道:“只要能杀了你们,完成我星月圣教一统江湖的大业,那才是本事了。”

苏真玄说道:“好,我今日就看看你慕容北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又低头对兆雷说道:“孩子,趁我缠住他的时候你赶快离开,到附近的小庙等我,如果三日后我没有出现,你就自己去晋阳。”

兆雷不停地摇着头,似是不愿离开。这时,莫容北星却已经杀过来了,苏真玄立刻迎战,交手不过数招,周围出现了很多穿着黑衣服的人,嘴里叫着杀杀,冲向兆雷。

兆雷看到这些人黑衣人都身材高大,知道他们都是高手。拔出手中的剑或许可以撑一会儿,可是那样就暴露了神剑在手的秘密,神剑落到这些人手中,势必又会危害武林。

兆雷的额头上早已出现了黄豆大小的汗水,心里念叨:“从小的英雄梦,何曾有过半点退缩,今日就算战死,也对得起我手上的这柄神剑。”

兆雷深深呼出一口气,将力量集中于双手,缓缓拔出北冥剑,红光缓缓惊现。黑衣人看到这件神剑,居然都不敢向前。

莫容北星看到一股红光冲天,又看了看兆雷,大声说道:“快,夺取北冥剑。”黑衣人一起争先恐后的冲向兆雷。莫容北星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苏真玄右掌出击,慕容北星受了一拳,后退了几步。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以逼近兆雷了,兆雷双手握住北冥剑,向左一划,向右一劈,两人当场逼近。一股鲜血喷了出来,溅到了兆雷的脸上,兆雷大惊,手中的北冥剑已落在了地上,两个黑衣人各自利刀挥来。兆雷用双手护着自己的额头,听见‘啊啊’两声,兆雷睁眼一看,地上又多了两具尸体,手中还握着钢刀。

正前面有一人,穿的很是破烂,头发凌乱,还用一块黑布将自己的脸围住了。兆雷问道:“是你救了我?”那人没有答话,左手将兆雷抱起,右手拿起地上的北冥剑,向正前方一划。顿时红光开道,大地出现一道裂痕,双脚点地,纵身飞走。

大半个时辰之后,那人放下了兆雷,什么都没说,回头便走。兆雷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那人没有答话,一直往前走,兆雷一直看着他地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兆雷自言自语到:“奇怪,这人到底是谁了?算了,我还是不要想了,先到附近的小庙等苏叔叔吧。”向四周望了望,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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