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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另番用途

王慕妍也是发现了,只要是事关吴明凤,哪怕是违背了初衷,吴夫人也会答应。

这次听王慕妍说是为了吴明凤的脸伤,吴夫人再次动摇,拉着吴明凤朝着下手的位置靠着椅子边沿拘谨地坐下。

吴明凤虽然跟着吴夫人过去,但却没有坐下,仍旧恭敬地战着。

王慕妍见她如此,也就没有再去客套。时间不等人,便直接朝吴夫人道:“吴夫人,我们马上就要启程,所以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郡主尽管说。”

“就是到了现在,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怕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王慕妍解释,“就是你和吴闲云之间要怎么处理?”

“不瞒郡主,民妇想要和他和离,即使不能和离,就是被休也心甘情愿。”之前她一直隐忍全都是为了吴明凤。可是吴闲云三番两次不讲父女情,拿她唯一的女儿却抵债,这就触碰到了吴夫人的底线。

“你真是这么想的?”王慕妍追问。

“民妇确实是这样想的。”吴夫人一脸认真道,“要不是为了明凤,民妇妇早就不想和他过下去了。眼下将明凤交给郡主,那个家,民妇就更没有什么牵绊了。”至于说吴明凡,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对他怎么也不可能像是对吴明凤一般用心。

“那好,这件事我帮你处理。”王慕妍倒是爽快。

“可是郡主马上就要离开韶京了?”吴夫人怕在时间上来不及,她更怕错失这次和王慕妍一同离开的机会,更怕会有什么变数。

“这个你无需担心,我已经叫人去办这件事了。”王慕妍给了吴夫人一颗定心丸。又看向吴明凤,“明凤的脸也无需担心,等将来用上祛疤的玉颜膏会让疤痕淡很多,再涂上脂粉没准就看不出什么。”随后叫玉容将事先准备好的玉颜膏给吴明凤。

玉颜膏?即使不知道那是什么,一听也不是凡品。吴明凤眼泪汪汪,接过玉颜膏又想要跪地磕头,却被玉容在王慕妍的示意下给拦住。吴明凤只能是哽咽着道谢,“明凤多谢郡主!”这份恩情绝对不亚于救命之恩。

“还有件事要和你们交代,”王慕妍继续说道,“就是明凤虽然说是卖给我为奴,但你们尽管放心,等到了西北,我自会将她的身契还与你们,所以明凤无需在我面前以奴婢自居。”

“这怎么使得?”没待吴明凤回答,吴夫人站起身忙道,“明凤说想要不嫁人一辈子伺候郡主,民妇也是答应了的。郡主就让明凤今后跟在您身边吧?”

这个决定不光是为了躲避吴明凤被吴闲云再次抓去抵债的命运,更是她们真心实意想要报答王慕妍。另外,一个毁了容的女子,将来在婚事上肯定会犯难。所以最后就连吴夫人也放弃了劝吴明凤嫁人,答应让她自卖自身伺候王慕妍。

“我这里真的不缺人。”王慕妍身边的确不缺人。即使吴明凤再好,再聪明,想她一个大小姐出身,还真就未必能伺候好人。再有,之前好歹是平等对待的一个人,忽然给她做奴仆,还不适应。

“可是明凤要是跟着民妇回娘家,估计也会受苦。”吴夫人又苦笑道,“说实话,要是郡主不嫌弃,就是民妇也想下半辈子伺候在郡主身旁。”

这次回娘家,即使父母不说什么,哥嫂也不见得能容得下她。与其看人白眼过日子,还不如找点事做,养活自己。虽然给人当下人说出去不好听,可是给王慕妍一个郡主做事,像她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哪个人又能被轻瞧了去?

“如果我真要让你们母女给我做奴仆的话,那可就真违背我帮你们的初衷了。”王慕妍仍然没有答应,不过在见到这母女二人的一番诚心后,她又忽然有了另外一番打算。于是道:“这样吧,你们不必卖给我为奴,我一样会用你们办差。”

本朝由于高皇后的缘故,对于女子的要求虽然没有前几朝那么严苛,但一个和离甚至是被休的女子回到娘家后,大多数日子不会很高过。

吴夫人是个聪明人,这次甚至连面子都不要,想要给她为奴为婢。对于一个能屈能伸之人,倒是让王慕妍再次对她高看不少。

“郡主的意思是……?”吴夫人疑惑地看向王慕妍。

“是我刚刚没有说明白。”王慕妍解释,“吴夫人应该知道,如果下人中有伺候好主子的,即使之前签的是死契,当主子的也可能会给个恩典把身契还给他们,放他们自有。而他们即使有了自由身,将来同样可以为主子办差。”

说到这里,她看向锦绣和玉容几个,“就像我身边这几个得力的,将来他们要是嫁人,我也会将身契还给她们,但她们同样可以为我继续做事。”

锦绣一听王慕妍提到她们几个,赶忙道:“郡主,奴婢可没打算嫁人,奴婢还想要死赖在您身边一辈子,您就是想要撵都撵不走。”

玉容也跟着道:“奴婢也是。”

余下几个新提起来的丫鬟也跟着道:“奴婢们也是。”

“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王慕妍笑着道,“等将来你们嫁不出去可别怪我啊!”又道,“我可是说了,我不会主动给你们几个配人,你们要是有相中的就直接来回我。”

随后暂且放过锦绣几人,朝吴夫人继续说道:“像我家大人有幕僚,等到了西北,我希望吴夫人能给我当幕僚,帮我出出主意。”

吴夫人连忙道:“当幕僚民妇可不敢当。不过只要是郡主吩咐,民妇一定会尽心尽力帮郡主办好差。”说完,拉着吴明凤再次跪地道谢。这次锦绣没有得到王慕妍示下,也就没有拦她们母女。

吴明凤在道谢后却坚持道:“郡主对明凤的大恩大德,对明凤的厚爱,明凤感激不尽。但明凤仍旧想要卖给郡主为奴。”

“这是为何?”王慕妍不解,吴明凤一个大小姐出身,怎么就这么愿意给人当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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