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07200000036

第三十六章:开膛手多洛

维利尔杯已经举行到第三天,张杨一路过关斩将,十分顺利。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几百人参加的比赛,大赛的举办方特意分开种子选手,不让他们过早碰到一起,防止无意义的内耗。

算算已经在伏尔戈呆了六天,张杨去了一趟工坊,如约拿到那柄定制的剑,用最好的铁料制作,仅仅比稀有金属低一个档次。

刚锻造出来的剑看上去很新,表面水光流动,没有一丝瑕疵,是一把斩杀利器。剑刃锋利明亮,可以倒影,三角形的剑锷镂空,轻重合适,挥舞几下如臂使指。

“不愧是两千钻的兵器,没有让我失望,等到遇到强劲对手的时候就得它出鞘了。”张杨拔剑欣赏,反手握住剑柄,横着擦过虎口,收进鞘中。

张杨在胜者组一路连胜,对手良莠不齐,但都败在他手下。终于在八强战的比赛中遇上同样身为冠军有力争夺者的一人,开膛手多洛。

“多洛从两年前第一次参加维利尔杯就有惊人表现,上一届惜败于银熊卡塔,最终拿了维利尔杯的亚军,因为年龄到了,今年会是最后一次,肯定会全力以赴。”娜娜给张杨说起下一个对手的资料。

“前几届他都没有拿到冠军吗?”张杨问。

“是的,第一次败给了剑客恩迪亚,第二次败于银熊卡塔,而这两位都是当年维利尔杯的冠军。说句玩笑话,这人就是冠军的踏脚石,赢了他就能夺冠。”

站在赛台上,张杨仔细打量眼前的对手,人称开膛手的多洛。

多洛是个光头少年,额头刺着绽放的青色花纹,没有眉毛,半裸的上身筋肉隆起,胸肌和二头肌尤为发达,倒有几分精悍的模样。这人中等个头,脊背挺得很直,双手各按住一把奇形弯刀。

“你就是绷带人张杨?”多洛冷眼看去,他不敢小觑对手,张杨的厉害他也多有耳闻,比赛经验丰富的他对这些黑马选手尤为重视,但气势上一定要做足,先声夺人。

“是的,小弟头次参加维利尔杯,还请前辈手下留情。”张杨把场面话说足,手按在剑柄上。

这把新出炉的剑要第一次饮血了。

“少放这些没用的屁,这一次我是一定要拿冠军的,如果你还想着什么指教,什么学习,趁早滚下台去,别浪费我的力气!”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绷带人大赛经验明显不足啊,我看好多洛,前两年的比赛我就有关注他了。”

“是啊,多洛骨子里有一股狠劲,敢于搏命,如果不是比赛而是真的舍命厮杀,银熊卡塔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这小子脾气冲,是天空禁卫的成员,除了能打,骑术也十分精湛,实战经验丰富。”

张杨毫不拖泥带水的抽出剑,挥舞两下,剑光流转,拄剑于地。多洛既然敢对他说这样的话,想必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他看了一眼裁判,恰好也是第一天的那个。

那裁判心里一凉,已然读懂了他的意思。

再敢阻拦,就连你一起砍了!

此时多洛咆哮一声,两眼凶光毕露,眼神中满是对胜利的饥渴,如同一头饿虎盯着猎物。他拔起双刀,大踏步向张杨冲来,动作讯疾如风,在奔跑的过程中速度越来越快,距离张杨还有十米的地方气势已提升到了极点!

“红迅!”

嗤嗤的蒸汽喷发声凭空响起,多洛周身鲜红的气流缠绕,在气流的推动下,他的动作更快了一倍,仿佛疯魔乱舞,周身卷起一团刀光!

台下传来一片叫好声。

“是他的成名绝技‘红迅’!”

“这还不是红迅的最终状态,最强大的红迅是化气流为刀刃,绞肉机一般,方圆百米寸草不留,但这也很强了!”

“绷带人有麻烦了!”

张杨冷静的看着对手冲过了几十米的距离,忽然有些迟疑了。

这样狂暴的攻击正面硬接是不划算的,双刀乱挥也容易伤到自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多洛的双手斩断,攻击自然也随之终止,这对于掌握四式的他来说并不困难,但未免太残忍了一点。

到现在为止,张杨暴露过‘绝缘’这个能力,还有黑暗形态下的短距瞬移,其余的能力他想留给最终的对手,不愿展露出来。

所以张杨没有硬接,而是黑暗形态开启,瞬移到另一个方位上。多洛扑了个空,顿住脚步,缠绕身体的红色气流扫过地面,发出急促的尖啸声。

“为什么不和我正面一战?!”多洛怒吼道,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闹,观众们喜欢看打击感强的对攻画面,所以站到了他一边,赛场简直成了他主场,而张杨后面的观众则不断的嘘他,有人在喊:

“胆小鬼,快上啊!不打就滚!”

张杨眯起眼睛,这个筋肉发达的家伙粗中有细,还知道借势,难道自己一再忍让反而让对手有了步步紧逼的机会?真是找死。

多洛捶打自己的胸膛,显得豪迈无比,壮怀激烈,眼睛里却在冷笑,敌人差不多该被激起来了,毕竟是个新手,几下挑拨就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忽然张杨做了一个令人惊奇的动作,他卸下红雀,又卸下剑,扔给台下的娜娜,在原地不断活动四肢。

“哦?要放弃抵抗恳求我的怜悯吗?”多洛嘲讽道,台下同时传来一阵哄笑。

“我怕会忍不住杀了你。”张杨踏住地面,脚下炸开一道肉眼可见的激波,另有一圈几乎看不见黑色的气流向外旋开,不过稍纵即逝,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台下的娜娜眼神一凝,喃喃自语:“那是……气场?虽然弱小,但毫无疑问是气场,他竟然这么小的年纪就……”

嗙!

放炮般的声音在半空中炸开,这只是张杨借力踩踏地面的声音!

多洛瞠目结舌,“这人是怪物吗?这是人类能有的力量?”

根本不容他多想,因为张杨已经扑到他面前!多洛凶性发作,双刀一挺,只要你再靠近,就刺穿你的胸膛!

“太慢了!”

张杨的手刀闪电般伸出,戳在他持刀的手腕上,刀登时摔落,随后张杨抬肘横扫在他的小臂上,直接轰飞出去,在地面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止住去势。

多洛痛呼一声,举起来小臂看时,已经扭曲得不成形状了。

全场鸦雀无声!

“听说你叫开膛手?那我正好和你讨教讨教手撕的技巧。”张杨藏在绷带后面的脸看不出表情,一步步向对手走去。

多洛挣扎着站起来,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他踉踉跄跄的退后两步,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连骨髓都被打出来了,鲜血泉水一样涌出,整条胳膊都被染红,如果再被绷带人手撕一把……他想都不敢去想。

关键时刻,还是裁判拦住了张杨,解围道:“算了,还是放过他吧!他已经没有斗志了。”

不出意外,裁判组宣布绷带人张杨获胜,在他走下台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知谁起的头,所有人一起大喊:“绷带人!绷带人!绷带人!”

另一边面如死灰的多洛走出选手通道,外面几个面目凶恶的人等候在那里,看到伤势,纷纷摇头叹息。

“小洛,不要丧气,输了那人也正常。”一个双手抱怀的光头中年人安慰道,这人面目和他有些相似,但气息浑厚,沉重如山,极为强大。

“叔,我的手都废了!真痛啊,我要杀了他!”多洛怨毒的喊道。

“不行,”中年人严厉的看他一眼,“那个绷带人学了‘四式’,又拿着红雀,明显是海狗的徒弟。”

“狗叔的徒弟?”多洛一下懵了,刚才怨恨也化为了茫然。

“何况人家已经留手了,没有用剑,否则你不死也要重伤,你现在只是骨折,回去敷药立刻就好。”中年人叹了口气,拉着他离开。

回到座位上,张杨看到娜娜也随着周围气氛,一起大喊‘绷带人’,握着小拳头十分激动的样子。

“哈哈,没想到你也喜欢起哄呢!”

娜娜听后,忽然闭口不言,用眼睛瞄着他。

一看到这幅架势,张杨心里一凉,她该不会又要问苛刻的问题了吧?

“不要以为赢了多洛就高枕无忧了,接下来的对手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娜娜告诫道。

“好,好,我明白了。”张杨坐下来,身边的少女他越发看不透,应付起来总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维利尔杯上娜娜早早的出了局,她赢了第一场,第二场竟然直接认输了,进入败者组又认输了一场,始终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来。也不知道目的何在。

“如果比赛正好遇到我,你会认输让我赢吗?”娜娜忽然问他,“这次我要听真话。”

“虽然很遗憾,但是……不会。”张杨摇了摇头。

“终于听到你说一句真心话了,虽然很伤人……你在撒谎的时候还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娜娜装作难过的拧过头,眼神里却一副得计的样子,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只要说过一句真话,说明他的心里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个内心博弈的游戏,最先说真话的人往往都会输。

同类推荐
  • 穿越赛尔号之再生魔域

    穿越赛尔号之再生魔域

    女孩的十一岁,是花的年纪。却要与未见过几面的“父亲”一起度过,不舒服,太不舒服了!“从小就没管过我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要我好好听话?!”争执过后是毫不犹豫的离开,却偶遇了在人间游玩的魔域魔君――索伦森。“本君看中了你的仇恨,加入我,成为强者。”魔君发出了邀请,“你可以有力量向那个男人复仇。”“呵,索伦森”女孩挑眉,“我对强大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强大,是我永远的信仰。”“合作愉快。”离开原本的世界,来到魔域,本以为会不再烦恼,但……一个个谜团却接踵而来!离奇的身世?强大到无人能挡的实力?失去了记忆?我本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愤怒,冷漠,平静,叹息……这些都只是人生路上的日常。走吧,都走吧,离她越远越好,从她踏入魔域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永远是孤身一人。何必奢求温暖?
  • 裁决的救赎

    裁决的救赎

    在古老的紫月大陆上存在了无数的国家和部落,其中尤以人类最为强大,而身为骑士和魔法师为一体的奥路菲看不惯贵族们对平民的残酷压榨而奋起反抗,无意中得到命运之轮的眷恋和光辉女神上演了一段凄美的爱情传说,在强大的天界众神和俗世的光明教廷压迫下,经过无数次的生死血战,逐渐领悟超脱于神的天地法则.而每个势力都有各自的天赋绝招,人,神,精灵,矮人,最可怕的就是当人类掌握了‘创世法则’后会给神的世界带来什么呢?而巨人族对奥林匹斯的入侵引发的诸神黄昏战役会有什么结局,本书中给你展露一个人和神的传说,展露众神那神秘的世界。
  • 异世魔法纵横

    异世魔法纵横

    在神秘的异世大陆,曾经有两个最为强大的存在!一个是魔法的巅峰,一个是武技的至尊!两个传奇一死一失踪!当至尊重新复活,当巅峰的传承之人重新出现,又将会诞生一个怎样的神话?翻开异世魔法纵横,走进一个不同的世界!
  • 法师的心

    法师的心

    讲述小人物的故事我认真的写,你们随心的看.觉得好就多支持,觉得不好只要别骂人就可以
  • 创世神之权柄

    创世神之权柄

    欢喜佛师尊:阿罗汉超脱生死,不入轮回,受此大劫,如何是好?如来佛祖曰:三十三天外有无穷天,就让他去走一遭吧。。。。。。。。。。。。。。。。。。。。。。。。父神(欣喜):小子,我终于等到你了。风扬(不解):等我干嘛?父神:我快要退休了,家里闹腾的很,你来处理一下。风扬:清官难断家务事,恕我难以从命!父神:别急着走啊,我还有几个漂亮、乖巧的女儿待嫁闺中,小伙子你一表人才,我看……风扬停住了脚步,父神暗暗偷笑!(题目很老套,文章不老套;序言很幼稚,文笔不幼稚)
热门推荐
  • 戏精作者的自我救赎

    戏精作者的自我救赎

    不贤洋洋洒洒写下了一本自认为的旷世奇文。奇葩的是,这本书的女主没什么灵魂,配角倒是各有特色,性格鲜明……一朝穿进自己书里,作者本人惊呆了。我靠,我这不是穿的那个人渣炮灰吗?什么?我要赎罪?赎什么罪?读者大大别跑,给我说清楚!方泓剑:“阿曜。我一生行恶事无数,一身脏污……唯有一事,念之悔矣。”不贤:“不必多说。它已经困了你十年,该放下了。”方泓剑:“我曾一直以为……你会在乎我的性别。”不贤内心:剑哥,其实男的好啊,你要是个女的我才难以下口。
  • 重生八零团宠小娇娇

    重生八零团宠小娇娇

    【团宠爽文 甜宠 预知梦 年代种田】上一世,被人贩子拐卖含恨而终。重活一世,秦清月干脆利落的把人贩子送进了警局,然后开启了考学搞钱模式。重生后秦清月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人拐卖后,父母为了寻她散尽家财,哥哥也被追债的人打断了腿......更让她意外的是,她被拐不是意外,竟是有人刻意安排。这辈子眼看着一计不成,幕后黑手还想继续作妖。秦清月笑笑:她就喜欢像这样上门送人头的。但后来,她发现这辈子不止有送人头的,还有个来倒贴送钱送房送自己下半辈子的男人......
  • 浪客断夜行

    浪客断夜行

    身在江湖之中没有谁是真正的主角也没有谁是真正的配角,自己是自己世界中的主角也是别人世界中的配角,正因如此每个人才书写了一段段美丽的江湖武侠传奇故事。
  • 我是隐形富豪

    我是隐形富豪

    打工苦,打工累。打完一年又一年,苦不堪言。摊牌了,我是富豪!亿万富豪!
  • 海的礼物

    海的礼物

    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裴愔,遇到了阳光的徐启晨,本以为是救赎,却是坎坷与错过,如果经历这么多后还能遇见,我们就在一起
  • 玄幻:我有一个韭菜系统

    玄幻:我有一个韭菜系统

    韭菜系统:本系统可收录武学功法;可使用参悟点参悟收录的武学功法;参悟过的武学功法可传授他人,是为醍醐灌顶;被传授过的人死去,则按照其对传授武学的领悟,返还对应的参悟点。白彦看了一眼自己的韭菜系统,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这哪里是敌人,分明就是无数待收割的韭菜。
  • 那些年的种田时光

    那些年的种田时光

    金丝镶嵌的宫殿中,一位神明却跪在大殿中央向一位少女恳求着 “阿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太想你了。”“呵呵,你觉得我还会像3千年前的那个傻瓜一样乖乖呆着吗?你怎么想的那么好啊,啊?”面前的女孩一脸不屑看着这个低三下四求着自己的男人“啧啧啧,珉神啊,珉神。等你死了,我再考虑回来吧。滚!”言语中的厌恶让人不禁的怀疑二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也许,是命运的羁绊让两人走到了一起,可又是命运让两人感情决裂。了了一生,他们还会再复合吗?女主云千洛:隐藏的氪金大佬,是非分明,善良,敢爱敢恨,有着神力。本是天界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却中日活在珉神的霸凌之下,后来假死逃到三千小世界中,和系统小云朵过起了悠闲的氪金时光。男主傅珉:神界珉神,一生都在追寻心爱之人。在神界的时候,爱上神界公主,用残忍的手段将她留在了身边,却被逃走,并被其打伤。
  • 网游之炼药奶妈

    网游之炼药奶妈

    我是《凌世》的一名玩家。我的帐号是药师,俗称男奶妈。人们都觉得奶妈没有用处。但我抽到了炼药彩蛋,学会了炼药术。于是我的账号被职业战队看上了,同时我也成为了职业选手现在,我站在最高冠军的领奖台上。谁说,奶妈不能成为明星!
  • 城宝图密码之五仙传奇

    城宝图密码之五仙传奇

    记载了羊城已经尘封了千年秘笈和宝物的《城宝图密码》,在即将被公开之际,遭不明势力干预和企图独吞。误打误撞获得线索的少男少女们,能否解开谜题,保全财宝,成就一段传奇佳话?
  • 大衍之梦

    大衍之梦

    我有一个梦,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或者只是一个梦。梦的内容很荒谬却让我难以忘怀。在梦里有一群人,我总是想起来就会带出微笑。在梦里有一个人我总是想起就会心痛。在梦里有一群人,我总是想起就会流泪。或许,那只是一个梦。但或许只有那个梦里的人才能记得我是谁。我叫林言,我在等待一群人出现。在我,再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