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4200000024

第24章 血战黎明

张弛三人回转的时候,已经到了日落时分,老人家让冰儿送张弛一程,冰儿本是极不情愿的,不过她也不想违了爷爷的意,便送三人到了那条细长的峡谷前,对张弛说:“从这条小径出村,以后你若敢再来,小心我一箭射死你。”

张弛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冰儿姑娘对官兵还是很有敌意的。不过张弛刚听了隐世神农说过冰儿的故事,倒也很理解她,恐怕就算是换做自己,有这样的经历,也不可能对官兵的看法一时改观。

张弛向冰儿拱了拱手说:“那就告辞了,希望能和姑娘有缘再见。”

“最好再也不见。”冰儿姑娘冷冷的回了一句,就转身回了村。

张弛热脸贴了冷屁股,嘿嘿一笑,不过也不觉得尴尬,挽过白雪的缰绳翻身上马,就和三桐道玄一起从那条隐秘的小径走了出去。山谷中的景致还是一样的景致,不过张弛此时的心情却已经截然不同了。

细算起来,穿越而来也多少有些时日了,张弛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随遇而安,其实他本来就并非有大志的人,穿越前也是满中国的四处流浪。所求不多,无论到了哪里,只要能有一口酒喝,他就都不会去想太多以后的事。今朝有酒今朝醉就是他典型的写照。

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他当然也是一样,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

可是今天听了这位老人给他讲了天机的故事后,他穿越以后头一次想了这么多。

他本不信什么天意,可他偏偏穿越了,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穿越这种事用科学很难解释,恐怕也只能归为天意。

天意让他穿越,究竟是让他穿越到这个时代来做什么?难道真的是如同隐世神农讲的,让他拯救这个大乱世的苦难百姓么?

我是救世主?不过张弛很快就否决了他的这个想法,就凭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怎么能成为这个英雄辈出的乱世里的救世主呢。我又不是在拍大片,张弛苦笑了一下。

三桐琢磨着隐世神农说的神乎其神的箴言,问张弛说:“张兄弟,莫非你真是天机?无父无母、天生天养、生而能言,只有将来,而没有过去的?”

其实也不能怪三桐太好奇,只能怪隐世神农把这番话说的太玄太玄。

张弛想得正在出神,听三桐一问,想也没想就随口应了一声:“噎死。”

“噎死?谁噎死了?”三桐觉得张弛现在讲话也神神叨叨的,让人无法理解。

“我说的‘噎死’,就是‘是’的意思。”听了三桐的疑问,张弛这才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笑着调侃三桐说:“我既然是天机,那我说的话自然也是天机,一般人怎么能听得懂。”

“那还有什么天机的话,你多说几句来,也好让我学学。”三桐觉得张弛有可能是在糊弄他,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上当的,于是考问张弛说。

“狗,狗,狗。”张弛觉得三桐很有意思,于是向前一挥马鞭,白雪自然箭一般窜了出去。

三桐赶紧策马跟上,问:“哪里有狗?这又是什么意思。”

“‘狗’就是说要快点跑,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赶快回去找大部队去。”

“你只说了一个字,能有这么多含义?再说,狗跑得又不快,干嘛说狗?”三桐琢磨了一小片刻,自然不信,说:“好小子,你果然是在骗我。”

说完三桐道玄哈哈大笑,一起策马跟上了张弛,一路跑出了峡谷。

此时丁逸之和杜希名早已安排了部队驻扎,却久久不见张弛三人归来,正要派人去找,就看见张弛一马当先跑了回来,三桐道玄紧跟其后,杜希名忙迎了上去,说:“公子,刚才探马来报,说已经找到了盗匪行踪,约有一千之众,老巢就在数里之外的一个山头上,公子看我们是不是今晚夜袭?”

张弛点了点头:“杜大哥有经验,就听杜大哥的。”

说完,张弛想了一想,又问杜希名说:“杜大哥,你经验比较多,按你所知,官兵会不会劫掠百姓?”

张弛自然是想起了隐世神农和冰儿对他说的话,觉得还是有必要求证一下。

杜希名有些惭愧,脸红说:“其实官兵劫掠百姓倒也常见,不过官兵是很少劫掠村庄的,一般劫掠流民的比较多。各大门阀的军队,几乎都干过这样不光彩的事。”

“张大哥,如果我们要剿的这群土匪就是官兵,那我们还剿不缴?”道玄忍不住问。

“剿!”张弛本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该狂的时候他能狂上天去,初次听说官兵劫自己的百姓,哪能不气,斩钉截铁得说:“不能保家卫国,反而劫掠百姓,这样的官兵,留着还不如全都杀了。”

三桐被张弛的豪气感染,也跟着说:“对,如果这伙盗匪是官兵的话,那就全都杀了,不去打胡人反而来欺负贫苦百姓,这种混蛋全都杀光了也不过瘾。”

虽说是夜袭,也并不是指半夜时分前去厮杀,因为正常来说,接近黎明的那段时间,才是人们睡得最死的时候,夜袭的最佳时间,当然也是在黎明前后。此时守夜之兵也都已经昏昏欲睡、疲惫不堪了,正是突袭的大好时机。

历史上黎明夜袭的例子多不胜举,而且多有奇效,往往已经兵抵对方将军帐前,而对方的将军还没有来得及披甲。

杜希名当然熟知这些,吩咐下去三更做饭五更出发,来到探马所说的那个山头前,时间也刚好是在黎明之前。

杜希名都已经准备妥当,见张弛也骑在马上准备一同上山,忙过来对张弛说:“公子,这一千多盗匪定然跑不了。杀鸡不必用牛刀,公子还是坐山观战吧。”

张弛笑了笑,说:“我既然是参军,若不上山去看看,岂不是会被士兵耻笑我太过懦弱。”

“公子还是在山下等待捷报吧。刀兵无眼,恐怕流矢误伤了公子。”杜希名劝说道。

丁逸之却忽然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其实无论兄长你上不上山,恐怕这次都要免不了有一场恶战。”

丁逸之轻易是不说话的,不过张弛知道,只要他一说话,那必定是会很灵验的。

“表弟你既然知道这是一场恶战,恶战就一定会有危险地,那你为什么还要随我上山?”张弛问道。

“小弟以后可是要随兄长征战天下的,”丁逸之朝张弛拱了拱手,笑着说:“兵者凶器,怎么会没有危险,可若是连这第一步都迈不出,日后又怎么能陪兄长征战天下,建不世功业?”

这个表弟想得还挺长远,张弛笑着摇了摇头,可是跟着自己那他可真是跟错了人,自己是什么脾气秉性张弛还是很清楚的,随遇而安,从无大志,跟着自己这样的一个人,又能建下什么不世功业?

杜希名见丁逸之说这可能是一场恶战,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命令全军偃旗裹甲、钳马衔枚,防止马嘶人喊的惊动了敌人,那就达不到偷袭的效果了。一切准备妥当,众人这才快马行军,朝探马所报的那个山头突进。

地势并不险要,通往山头的山路也是四通八达,所以张弛等众人领兵前进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军队悄无声息的没走多久,已经接近了山头,杜希名已经在视野中见到了盗匪所扎营寨,知道这是突袭的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让士兵有胆怯之心,于是他挺枪立马,大喝一声:“杀!”然后就第一个冲进了敌人营寨。

五千精兵跟着杜希名也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去。

营寨中守夜的哨兵还正在瞌睡,忽然闻声惊醒,见众多人马已经冲上了山头涌进山寨,急忙大喝一声:“有人袭营!”

不过他也只来得及喊了这一句,杜希名身先士卒,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只一枪,就将这名哨兵的咽喉刺了个对穿,再也喊不出第二个字了。

杜希名神勇,在古代打仗就有这么一个特点,主将的威风关系着三军士气,兵士一见杜希名如天上神将,也不免杀气上腾,只是一瞬间,就将匆忙中冲上来抵抗的守夜巡逻的兵丁杀了个七零八落。

这一股士气如虹,已经涨到了最高点,面对这样一支如同从天而降的神兵,其他守兵早就不战而溃,吓得四散逃命去了。

有句古话说“擒贼先擒王”,杜希名当然知道这个道理,长枪一指中军大营,大喝一声:“先擒匪首!”说完就快马冲了上去,众兵士有杜希名当先带路,丝毫不乱,也都径直的涌向了山寨里的中军大帐。

此时已经杀声震天,一名将军刚刚从中军大帐中连滚带爬得跑了出来,尚未披甲,披散着头发,很明显前一刻还在梦中,大怒说道:“哪里来的贼人,敢来劫营?”

不过众兵士早吓得四散奔逃,哪有人来理会这个将军,那名将军一把夺过一名士兵手中长刀,接连两刀砍死了两个正要逃跑的士兵,大喝一声:“军法如山,敢临阵脱逃者,杀!”

这一招果然灵验,众军士竟然被这名将军一声大喝吓得不敢再退一步,可是尽管如此,兵士也早被杀散了大半,那名将军匆忙间拉过战马,翻身跳了上去,然后横刀立马,虽然尚未披甲,不过也是威风凛凛,大声下令说:“有强敌来袭,快点狼烟。”

杜希名已然带队冲到了中军帐前,可是见对方军纪严明,显然并非盗匪流寇,恐怕乃是朝廷正规编制,不好擅作主张,回头一看,见张弛已经赶了上来,问道:“公子,恐怕真让你说着了,也许真是朝廷官军,该当如何处置?”

张弛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照杀。”

张弛最恨的就是欺压百姓的人,有本事为何不对北方五胡来用,那才是真汉子,打不过五胡却专门欺压穷苦百姓,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杜希名听了张弛的命令,正要带兵冲杀上来,对方那名将军已经策马走上前来两步,质问说:“你们是哪家门阀的兵,为何要来劫营?”

张弛大略估算了一下,对方兵士原本就只有千人不到,此时又被冲散了大半,恐怕也只有中军大帐附近的数百人了,自己这边可以说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便和他搭话说:“我们是朝廷的兵。”

“原来是一家人,”那名将军一听张弛说是朝廷的兵,也自报门号说:“我们也是朝廷官军,奉命在此搜集粮饷,你们为何无缘无故来劫我营寨?”

“那你们为什么无缘无故劫掠百姓?”张弛问道。

“我们只是奉命搜集粮饷,百姓自然是朝廷的百姓,如今朝廷军制庞大,当然要靠百姓供养。”那名将军强辩说。

屁话,张弛忍不住怒骂了一声:“兵将当求保家卫国,朝廷之兵就是百姓之兵,哪有回过头来劫掠百姓的道理?”

“此言差矣,百姓自然是朝廷的百姓,可是朝廷却不是百姓的朝廷。”张弛自己觉得说得义正言辞,可没料到那名将军也反驳的义正言辞:“我们既然同是朝廷官军,那就是一家人,你无缘无故前来劫我,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孙子才和你是一家人。”张弛一听这个将军把劫掠百姓叫做搜集粮饷,怎能不气,一抬头,见中军大帐后已经燃起了狼烟,恐怕一会就会有援军,转头对杜希名说:“先给我全杀了再说。”

“你敢!”那名将军怒目圆睁:“我可是琅邪王氏家将,当今朝中中书令王珣大人,就是我的家主。”

“有何不敢,”杜希名本来不气,可是一听那名将军提起琅邪王氏,就火气不打一处来,而且又有张弛军令,于是杜希名长枪一挺,喊了一声“杀”,就当先冲了上去。

对方也是朝廷官军,虽说突遭夜袭阵势溃散,可毕竟受过训练,此时又有自己这方的将军坐镇,士气自然有所提升,转眼两拨人就绞杀在了一起。

可尽管如此,毕竟人数悬殊,张弛手下兵士数倍于对方,解决战斗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道玄自从上山就一直不离张弛左右,自然是因为他知道张弛不会功夫,在他身边也好保护他,不过回头一看三桐也跟在身边,就问:“你怎么不上去厮杀?你不上去,到时候可没你的功劳。”

三桐奇怪的说:“那你怎么也不去厮杀。”

“我的任务是保护张大哥,只要张大哥没有危险,那就是我地功劳。”道玄笑着说:“你可不同,我教你的拳脚你要多多实践才行,现在不就是大好的练习机会么?”

三桐这些日子没少让道玄教他拳脚,一直也没有练习过,此时一听道玄这么说,高兴的说:“正是正是,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的手就痒了。”

道玄教他的尽是拳脚,在马上无法施展,于是三桐跳下马,随便抄起一柄刀,就冲上去与敌人步兵展开了厮杀。

同类推荐
  • 庶民皇子

    庶民皇子

    中原西秦、南楚、北周、晋国四国争衡;北方突厥汗国,西方图文国虎视眈眈,大陆暗流涌动。秦熠,昔日的西秦国小皇帝,一心只想做一个逍遥世间的人,将皇位禅让给他的叔叔,却不料经过一系列的变故后成为了一个庶民。他该怎么办呢?是报仇争位,重新夺回皇权?是称霸大陆,一统四海?还是逍遥世间,自由自在……这里没有血腥与杀戮,但却有铁血与豪情;这里没有正义与邪恶,但却充满了利益的抉择;这里没有满卷的美女,有的只是丝丝柔情……
  • 热河儿女英雄传

    热河儿女英雄传

    1933年,日本侵略者占领热河省。从此东北四省沦为日本所建立的满州国政权范围内,一些留守在热河境内的东北军残余部队和一些不甘心被鬼子占领热河的热血儿女,与鬼子展开生死决战,保卫家园,一场可歌可泣的往事。
  • 从零开始的辅政大臣生活
  • 武林帝国

    武林帝国

    本书简介:元末周初,西北边陲的偏远小镇上,黑瘦矮小的孤儿元封被马肉铺子老板收留,过着平淡孤寂备受欺凌的生活,一切从他以精湛的刀法杀死马贼头目的那一刻开始改变……古道边城、金戈铁马、碧血黄沙,古老银币上的浮雕人头,雪山之巅的蓝莲花,神秘的武帝遗书,那个推翻了蒙元,曾经辉煌一时却又顷刻间覆灭的神秘王朝究竟和元封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年轻的西凉王如何一步步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继而揭开一个旷世大秘密……敬请欣赏《武林帝国》,穿越者后代的故事新书《匹夫的逆袭》5月11日开始更新,链接:http://520yd.com/book/520yd.com
热门推荐
  • 诡窟娘嚎

    诡窟娘嚎

    让我来给你讲述诡异的故事吧。Weird, nervous and terrors.
  • 极相破之天涯有泪

    极相破之天涯有泪

    无中生有,有中归无,万物一面,谓之一相;极荒之心,衍育众生,众相叠痕,刻钟画时;灵智圣果,蛇蝎美人,勾魂融魄,破空立间;道物相符,造化虚实,生而为时,死而为空,时空俱破,众相灭。然几何,新旧替,轮回变,破有余焉,亦立有余焉,亦真亦幻,亦瘾亦梦;唯心不泯,唯情不撼,谓之极相,极相破,泪奔流,实无意,虚无义。余此生,当自强,荐轩辕,勿忘心,勿抛情,不负初生,不忘来去。____摘自泛少的《本初录·明义篇》
  • 浮生有梦三千场

    浮生有梦三千场

    所见所闻皆为虚妄,所思所想都是定数。万物都在虚幻中成长,既定的道路到底通向何方?一念风雷动,一念万物生。看我拨乱命运的长线,看我举起弑天的利剑!不求屹立于世界之巅,但求我就是我。
  • 我转生变成柳子慧的这档事
  • 宫闱乱:逍遥帝妃

    宫闱乱:逍遥帝妃

    红蕉朱槿,可笑吴宫山色;雪藕青梅,只叹宫门酸凉。三载勾心斗角,十年乱世沉浮,半生泣寒如血,困无语,柔被轻损梨云散。菱歌一曲群芳妒,她唱尽盛世凄清,却成了醉把花看益自伤。袖手无言味最长,他看遍烟雨江山,终无法心头眼底两无尘。风华之巅,含泪泣血话三生,别离之际,你真我假许千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拨花弄影月不明,若水年月最称心。一个美艳任性却心如蛇蝎,一个腹黑隐忍却筹谋天下!小叔占嫂,斗智斗狠,谁曾想最后布局之人反而成了局中人!惊云易散,巢燕难归,一入宫闱便注定身不由己,力不从心!断鸿声中,烟云梦里,春恨如波终难逝,一笑胭脂汨真情!
  • 网游之兄弟同心

    网游之兄弟同心

    曾经,我也梦想着能够纵横天下,征战八方。为了兄弟的期望,我又再次回到了那个虚拟的世界。戴上游戏头盔,紧握手中的长剑,我要找回那失去的曾经!兄弟,当有一天,踏着敌人尸骨时,我们再把酒言欢!一路走来,兄弟同行!
  • 女帝倒追夫

    女帝倒追夫

    她是一个小国的废材女帝,他是清冷的绝世上仙。千年人魔大战的开启,使得她和他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为了离他更近一些,她拼命修炼,她从未被他的清冷击垮,她只会忍者痛,笨拙地一步一步向他靠近。一次次的生死磨练,让她变得愈来愈强大,她从一个被文武百官欺负的废物变成了一个能够保卫住自己的国家的女帝,她所经受的磨难和她的成长让他心惊。修禾一直认为自己不会有情爱,而当那个女孩被魔族抓去,用刑折磨的遍体鳞伤的一刹那,他的心颤抖了起来……
  •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她是蠢毒恶女,害人不成,反被收拾。但蠢毒心肠,难掩她绝世美貌。美貌如她,怎堪忍受的悲惨命运?一场征服战,惊心动魄,一波三折。她成功逃跑,逃离了三个男人的残酷统治。她松了一口气,以为逃出生天之时,三个男人却从天而降,她终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与此同时,她又多了一位夫君。四位夫君,都是冠绝当代的天之骄子。他们正义感十足,牺牲小我,拯救世间男儿。他们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誓要度化她这恶毒女子。她不堪重负,哭喊着求饶,“我再也不害人了!”夫君们笑而不语,缠绵吻去她的泪水。
  • 月明风

    月明风

    在深宫一切都是无法选择男主身为皇子却从小惨遭虐待,为了权,最后得到了想要的,却好像什么都失去了女主出身名门世家,毫无保留的追爱从人物的角度看,每个人都没错,错的是世事难料
  • 魔尊大人追妻记

    魔尊大人追妻记

    幸运如她,一来就碰上了某大大,解毒丹、保命项链、空间样样得,还附赠一个小正太,某女得意地叉腰仰天长笑。他,娘疯了爹早死,从小他就天资聪颖,成为了三界之中的第一天才,站在权利的高峰,独自饱受着高处的严寒。三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上一辈的纠缠不休,小三的阴谋诡计,看她如何斗小三,斩上神,当年欠她的人,都得一一给本妖还回来。对不起啦,改书名了,原书名《重生之韶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