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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猿人头骨

《金山胜迹图》的争夺以山本润一的完败告终,但是山本并没有善罢甘休,他又打起了另一件天朝国宝的主意。而这件东西,影响力之大,足以震惊世界。后来,山本一直以为是自己赢得了战斗,晚年的乌云子也一直都耿耿于怀。

1929年,我国著名的考古工作者裴文中在北平房山区周口店龙骨山的山洞里发现了第一个北平人头盖骨化石,后来又陆续发现了5个比较完整的头盖骨和200多块骨化石,他们距今已近70万年,这些旧石器时代的重要历史物证,震惊了世界。

到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以后,北平周口店一带的发掘实际已经停止,全民对岛抗战已经成为了头等大事。北平猿人头盖骨化石却一直静静地躺在协和医院的实验室里。

1940年,岛军攻占了北平,随着北平沦陷,头盖骨这国之重器,如果还放在北平,则非常不安全,所以当时重庆的中央地质调查所副所长尹赞勋致信给裴文中,述说险恶形势和对北平人头盖骨化石保存的担忧,并提出托米国友人运往米国学术机关暂存。裴文中等人也积极运作,但是国民政府一直没有同意头盖骨化石的出境。后来经过一再协调并经委员长同意,中米才达成协议,头盖骨化石由米国人带出天朝,暂存纽约的米国自然历史博物馆。

按照计划,北平猿人头盖骨化石由米国海军陆战队护卫,乘北平到秦皇岛的专列到达秦皇岛港,在那里登船,船名“哈德逊总统号”,预定12月8岛抵秦皇岛。

8岛上午,列车抵达秦皇岛。此时,岛国对珍珠港的空袭已经开始,随即,驻在秦皇岛山海关一带的岛军突然行动袭击米军,米海军陆战队的列车和军事人员包括米在秦皇岛的霍尔姆斯兵营的人员顷刻成为岛军的俘虏,包括“北平人”在内的物资和行李当然成为了岛军的战利品。

但是,就连岛国人也一直不承认,他们得到了北平猿人头盖骨。那么,它们到底去了哪里,是被毁坏了还是丢失了,至今还是个未解之谜。

建国以后,中岛两国民间都成立了若干组织寻找这一稀世之宝。对历史上存疑的若干说法都进行了许多的论证,但是一切没有结果。

巧合的是,在1960年,乌云子和山谷润一再次碰上了。双方角力的关键就在于头骨的下落和争夺。

由于新天朝已经成立了10年之久,社会基础稳固,加上挟抗米援朝之威,岛国人这时的文物争夺行动主要以地下为主,但是网络更为宽泛,也更加阴险。

李国璋通过仔细地分析认定,北平人头盖骨化石肯定在岛国,并且就在东京。只是一直以来岛国人不承认罢了。

乌云子这样分析是有其道理的。

化石失踪以后,岛国人也在寻找。秦皇岛的米军和他们的27箱行李被岛国俘获以后,却并没有传出化石被找到的消息。难道那两箱化石不在其中?但是明明米军负责行李运输的官员证实了化石是混在那27箱行李中的。

头骨失窃事隔半年,岛国东京大学教授常谷部和助教高景东二突然在英文版的北平新闻上声称,保存在协和医院的北平人头盖骨被窃。岛国人似乎传达出这样的信息:岛军并没有在秦皇岛发现头骨化石。

很快,一场追寻北平人头盖骨的行动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值得注意的是岛国人对追寻工作格外卖力,几乎所有参与发掘工作的人员都受到审查。古人类学家裴文中也在狱中被关了48天。

他的孩子回忆了那段经历:那是1944年5月初的一个早晨……一些岛国人穿着军装,带着枪冲到我爸爸妈妈住的北屋,过了十多分钟,岛国人推着我父亲出去了。在岛国宪兵队,追问我父亲“北平人头盖骨”的下落,我父母都说:“不知道”。一说不知道,岛国人就动手打,最厉害的时候还灌辣椒水,一直把我父亲灌晕过去。最可恶的是,据我父亲讲,就是临出来那一天,又来审问,说裴文中要枪毙你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这儿给你留下了纸和笔,你写遗书吧。我父亲开始写起来,结果岛国人哈哈大笑说,裴文中今天放你回家了。

古人类学家周国兴回忆说:当时曾经传出一个消息,这些东西已在津门找到了……之后,就莫名其妙地把很多被拘留的人都放了……如果说岛国宪兵队没得手的话,怎么那么轻易地放人?

1945年8月,岛国宣布无条件投降。不久岛国发布的公告声称,已将劫掠到东京的一批古人类化石连同劫掠的发掘工具一起,移交给了盟军当局,以便归还天朝。然而天朝政府从盟军总部接收到的岛国归还物品清单中,却没有北平人化石。盟军总部也应天朝政府之邀,动用驻岛盟军参与广泛搜寻,结果一无所获。

李国璋分析了大量战前战后的资料,尤其岛国归还的物资文件,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头盖骨不但在岛国东京,还进一步锁定了两个地点:岛国皇宫和京都大学。

岛国人撒下了弥天大谎。

为此,当时血气方刚的李国璋不但积极撰文向世界公布他的观点,证明头骨化石就在岛国,还暗地里通过在岛国的天朝人,打听化石的具体藏匿地点,试图不惜一切代价拿回化石。

山本润一也没有闲着,他几乎是在循着乌云子的足迹研究着化石的去向。对于京都大学和皇宫是最有可能的藏匿地点,山谷也一直持有怀疑态度。岛国皇宫是对公众开放的,地点也并不大,按说这样一件世间珍品,如果真的放在岛国皇宫,岛国国内多少会有传闻,但是几十年了,岛国的专家学者甚至民间都没有一丝议论,如果是真的,岛国皇宫的保密工作实在做的太好了。不过,他还是决定试一下。

机会终于等到了。

他的哥哥山谷正树当时正在天朝金陵领事馆做外交官,回国述职,并作为优秀的外交人员受到了天皇的接见。天皇特命,允许一名家属随从进宫。山谷润一死磨硬泡,争取到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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