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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饭后闲谈

晚饭不是很丰盛,但是石页依然吃的很满足,因为他的爷爷在他出去到处漂泊却赚不到钱的那几年就离开了人世。这也是石页后来直播赚了点钱后内心的一个心结。也以至于今天早上穿越回来出了网吧看到爷爷本能的抱了过去。后来也很想后悔当初天天出去上网没和爷爷好好吃过一顿饭。今天这顿饭虽然很平淡一些家常菜配着早上吃剩的米饭作的炒饭,可能是石页这几年吃过最好吃的一顿。

酒足饭饱过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岳阳的小县城虽然没有北上广华灯初上,但是也有着万家灯火的烟火气。在自家小院子吃饭的石页和爷爷吃完饭看着星空,石页对着爷爷说了一句:爷爷我想打职业。爷爷听着之后当时就反手一巴掌:臭小子,你天天逃课就算了,还想着打人?!职业是谁?你贪玩归贪玩欺负人怎么回事?!石页被打了一巴掌一脸懵逼,云里雾里的听出来爷爷的意思说:不是的不是的,打职业就是去打游戏比赛赚钱你误会了不是欺负人。“哦。。。”我敢断定这个在县城教书交了一辈子的老人没听懂石页在说什么。石页看着他爷爷说完了就默默点上了一锅老旱烟,也多少感觉他可能没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于是补充道:我逃课玩游戏,可能在你们所有人眼里都是没出息坏孩子,甚至所有人都都觉着在这个小县城可能读书是为数不多可以赚生计的出路,但是我真的玩游戏很有天赋。马上整个世界会大变样,如果我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我就会搏一个未来!

石页能说这些其实也是穿越回来一天所感所想,毕竟换做其他人穿越回来都能开启一段传奇人生,而石页人生这几年初中肄业,直播摆烂虽然赚了点小钱,可是玩游戏只会一个卡莉斯塔,在家出门都得老婆照顾活生生把自己从一个16岁巨婴活成了23岁巨婴。

爷爷深吸了一口旱烟,看了看眼前这个一天之内让他感觉到判若两人的孙子,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抽着烟。石页看着他爷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看着他爷爷。等他爷爷抽完了一锅旱烟,把烟锅子对着墙敲了敲,回头看着石页说:梓威,你爸爸从小看我在地里种庄稼,你从小看你爸爸在地里种庄稼。可是你有注意过边上的野草吗?野草的这一生从它是一颗种子开始,就不能决定自己是生是死,它甚至都不能决定自己如何被带走传播,是原地落下播种,还是被风吹到远处,抑或是被某个走过的生物带走到某个位置的远方,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它未落地就死亡。就算它们最后落地了,是否能活也不是它们可以决定的,要经历旱涝风吹日晒,虫鸟侵蚀,甚至可能你走过去踩了一脚就压断了它最后一丝生机。就算它最终一切都好长成了另一株草散播了种子,它终其一生不也是在一个地方静默了一生。梓威你觉着它们这一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石页即便带着它22岁的心智,穿越了回来听着这位教了几十年书的爷爷说了这么一段话,依然不能消化的掉。也确实高深如哲学也逃不开对生死之讨论,也至今未有一统一定论,更别说普通人之间的谈话。望着自己若有所思的孙子,爷爷说道:不论它的一生意义如何,你小时候看你爸爸种地,你爸爸小时候看我种地,甚至爷爷我小时候看你太爷爷种地的时候这些小草从来没少过。我希望你可以思考我们的谈话,但是我更希望你可以做一个不猜落在何处的种子。

此刻的石页已经眼含泪花,在他的记忆里除去不记事时候和爷爷相处的一点零星碎片,再就是后来和父母出去带着打工,再后来父母出去打工才被放到家里给爷爷看着上学相处几年,可这几年虽然爷爷照顾起居,而自己从来都是不省心,逃课打架上网早恋。而爷爷教书教了几十年的面子都被自己丢干净了也毫不在意。甚至在当时有时候他觉着没有这个爷爷他会完的更开心快活。

但是在这一刻石页真的很感激可以和他爷爷在次团聚再有机会在一起在星空下谈论人生大道。也很意外以为一时冲动说出来这些,最好也是被爷爷数落一顿。在笔者看来人的一生除去权力和财富,更让人深觉之宝贵的是他人发自内心的认可和对自己价值肯定以及自我坚持的梦想也好人生也好的肯定。“既然是比赛那就得拿第一吧,既然准备做了那就做好,不能单纯为了赢而赢,赢就要赢的漂亮,赢的堂堂正正!”爷爷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自己孙子的眼神已经不是一份寄托而是命令。石页看着爷爷的目光和这些话自然也是心领神会。此时月亮已经升到了头上,对着着份月光石页默默下定了决心:重生了老子虽然还是个废物,但是老子要打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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