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出现后世那种,看飞碟骗人装过头去便跑的戏码。
不远处的楼阁前熙熙攘攘的站满了人群。凑热闹是不是我们老百姓的天性不知道,反正陆远是蛮感兴趣的。
“柳姐,这人太多了。你先在这里站会,我去打探下消息。”
说罢,陆远发挥不要脸的精神硬是奇迹般的挤到了前排。
拍了拍一年轻公子的肩膀问道,老兄这里怎么聚集了怎么多人呢?
年轻人瞥了一眼说道:“外地来的吧,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江辞阁。全城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水灵着呢。”
或许是同一目的的缘故,周围的人对于陆远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太过排斥。
甚至边上还有人插嘴说道:“好好的青楼叫什么江辞阁,就是一些红尘女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些什么大家闺秀了。整的文绉绉的不就是为了好把自己卖个好价码。”
嘿,兄弟你别理他,上次他在里边逮着个弹琴的清倌就过去调戏。
谁知道他色胆包天,被拒绝之后就想硬来,结果直接被打了出去,那叫一个惨啊。本以为他不会再来了,没想到死性不改,又来凑这热闹了。
“不过要是被里面的姑娘看中了,你懂的。”男子冲着陆远露出了嘿嘿的笑声。
陆远并没有与他们纠缠太久,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便又艰难的挤了出去。
气喘吁吁的说着,柳姐,这,青楼,好像在搞什么活动,说是当众作词,比个第一出来,然后有奖品拿,笔墨纸砚加一把扇子。
笔墨纸砚,要是有这个的话,到时候让风之教我,我就可以学习写字作画了。以后见到官人了就可以给他一个惊喜了。女子在心里美美的想到。
“柳姐?”
陆远看女子呆呆的站在眼前一动不动便呼唤了几声。
风之,要不我给你去买一套笔墨纸砚吧。你看你迟早要去考取功名的,这四样是不可或缺的。说着便拉着陆远往一旁走。
看这架势是完全不认为陆远可以拔得头筹。
“词,我擅长啊。”脑海中传来一个贱嗖嗖的声音。催促着陆远快点过去。
陆远迟疑的对女子说道,柳姐要不我去试试吧。说不定成功了,就可以省下不少银子。
女子看了眼陆远,便伸出手往陆远脖颈一提溜便跳进人群空地中。
推了推陆远说道,去吧。
陆远以及百姓们都被这高调的出场吓到了,草草的跟着系统念了首柳永的词夺得头筹便跑了。
没错,跑的很快,因为他是真的心虚。系统直接念了首柳永的词出来,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柳永,要是有的话不就尴尬了。
前面听到系统说他是写词大家,好家伙,就是一文抄公啊。暗骂了两句系统,就和女子朝城外走去。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柳永的词可以拿来用了。心里想着柳大哥,你的词就由我来替你发扬光大了。
风之看不出来,你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啊,你说要不我再给你买些书籍,说不定你真的可以考取一个功名?
陆远自己则再清楚不过了,开玩笑,字都不会写,考功名?
就算有书拿来看都看不懂。还得找机会去找个人来教读书写字,不过那是以后得事了。
柳姐,不用了,我清楚我自己的水平,而且我对当官也没兴趣。
“不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你怎么能不努力呢?”
说着便又拉着陆远去买了几本书。好家伙,就几本字迹模糊不清的书籍就花了四钱铜币。
陆远看着手上的书想着,这要是换成包子得是多少个啊。
于此同时,几个精壮汉子将一个公子及一众小厮堵在小巷中狠狠的打了一顿,边打边说我们小姐也是你能染指的,妈蛋给我往死里打,只要不打死就行了。
男子气不过一脚朝绸缎公子裆部踹去,一声惨叫,便昏迷了过去。让你色胆包天,老子让你变太监。
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
算等闲、酬一笑,便千金慵觑。常只恐、容易蕣华偷换,光阴虚度。
已受君恩顾,好与花为主。万里丹霄,何妨携手同归去。
永弃却、烟花伴侣。免教人见妾,朝云暮雨。
江辞阁中一年过三十女子,优雅端庄的坐在檀木椅子上。看着小厮誊写下来的词,久久不语,好似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良久,站起身来喊到。来人,给我去查,查查写出这首词的人是什么来历,查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随后十几个统一着装的男子,如鬼魅般不知从哪里冒出,随后又迅速的消失在楼阁中。
陆远则不知道这么多,正和女子朝着客栈走去。
走在途中,女子停下脚步对陆远说道,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柳姐你说吧,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不是你的话,我的都知道该怎么在这大山中生存下去。
我想请你冒充我夫家的亲戚,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官人托你来向我报平安。并且托我照料一下你,几年后就会派人接我去见他。
柳姐,我知道了,不过这是为什么呢?
你只管记住就是了,不用多问,以后会知道的。
得咧,又是这样,陆远只好闭嘴安心赶路。
等回到客栈天已经黑了下来,刚走到门口边看到一老头走了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胡伯。
小姐,这么去一趟城中需要如此之久,我还以为小姐你出什么事了。随后看了一眼陆远便释然了,那眼神好似在说,要不是你小子拖后腿,怎么会这么迟。
陆远被他看的一脸无辜,不会武功是我的错吗?我也不想啊。
胡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出什么事。丫丫呢,睡着了吗?
胡伯锤了锤老腰说道,刚哄她睡着,可累坏我这把老骨头了,带着她到处玩耍。
“这天也黑了,不知道欢不欢迎我老人家在这住一宿呢?”胡伯背过手看着眼前两人。
“胡伯,你说哪里话。就委屈你和风之一间屋子了。”说罢,女子便进屋去找丫丫了。
“小子,我们好好聊聊吧。”胡伯阴狠的看着陆远并动手将其扯进了里屋。
“胡伯,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陆远惊慌的说着。
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那个混蛋在哪里?他有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小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