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们吧,放他们一马。”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我手不累吗?”
“你特么……”
“你想要什么?”四大宗主终于妥协了,为了宗门的未来,他们还是妥协了。
“简单,把你们的镇宗之宝,拿出来就行了。”
“你们。。。”,四位宗主没想到这四人竟直接要他们的镇宗之宝。但是跟宗门的未来相比,这些宝贝,舍了便舍了吧。
一番心理斗争后,“好,可以给你们。”,四位宗主的心都在滴血。
四人拿出东西来,交给易水寒等人。
易水寒对月筱说:“行了,放人吧。”
月筱一挥手,几个人身上的禁锢解除,圣子和圣女劫后余生,忙向自家宗主奔去。
这时只见曲未休的匕首——裂空出鞘。身影消失在虚空中,下一秒圣子和圣女的脖颈处便喷出道血箭,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再看曲未休则又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拿了块白布擦净裂空上的血。
……
众所周知,这是一个修仙文明。
修仙者修到最终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例如“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等等。
面对这种情况,很多人会选择向长辈讨教,这比自己苦修要来得有效。
但现在,在东洲,却出现了长辈向晚辈讨教的“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的极具教育意义的场景。
“魔头!你为何还要如此狠心?”
四位宗主目眦尽裂,宗门的希望就这么陨落了。
易水寒显然经常被问这种问题,都懒得鸟他们。
“你!噗!”,四位宗主一口逆血喷出,恨自己为什么会信这个魔头。
正道修士陷入沉默,局势已经明朗了,宗主败了,圣子和圣女都死了,他们又能改变什么。
易水寒对后面的凶兽挥了挥手,凶兽们早已按耐不住了,此时更是势如破竹地冲进对方阵营。
正道修士早已士气大减,一时间,逃的逃,散的散,没逃走的人中,被踩死的,咬死的人不计其数。
凶兽所到之处,到处都是血液、断肢。
四位宗主狼狈地跪坐在地上,他们知道他们败的彻底。
“魔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尔等为天道所不容,不会有好下场的!”,苏长庆不甘大吼。
“老苏,别说了。”,季云叹了口气,劝阻道。
“不,我现在不打算杀你们。”,易水寒道。
“那你想怎样!?”,玉梦华质问道,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当然是屠宗的时候,当着你们弟子的面杀。”,易水寒给了一个让他们崩溃的答案。
雁二柳一扬手,千万朵火焰形成的花在空中浮现,绚丽夺目。
“火璃千盛!”,她冷声道。万朵花焰聚成一条焰火长河,向四位宗**卷而去,四人来不及躲避,竟是被这一招废了修为。
“啊啊啊,魔头,你给我个痛快啊!”,四人趴在地上,跟凡人没什么两样,欲哭无泪。
易水寒没理会他们的哀号,回头看了看血雾弥迷的战场,对曲、雁、当三人说:“这么浓的血气,此时不吞噬掉,更待何时。”
四人皆修行魔道心法,这种功法最厉害的地方之一便在于能吸收他人血气化为自身灵气,霸道逆天。
不过这也是魔道为天理所不容的原因之一。
四人运气功法,吞噬血气,体内灵气暴增,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突破至渡劫境果然困难,这么多血气都没能助我们突破成功。”,当归说着,停止了运功。
此时战场上的血气已被四人吸尽。“不用担心,他们身后的宗门还有很多血气。”易水寒摆摆手:“带上他们四个,分头行动。”
此时,魔域的动静被外界感知到了。
“这么大动静,难道是那四带善(líu)人(máng)自爆了?”
“我说,不会是宗门输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天罡弑魔阵的威能那四个魔头必败无疑!”
“不过那个姓易的可是阴险的很,要是她耍什么手段。。。”
“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阴谋都没有用。”
。。。。。。
极仙宗内。弟子们正满怀希望的等着宗主归来。这时,一个身着红衣的曼妙身影踩着一朵红牡丹出现在宗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