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张三去了厕所之后,面色惨白,做在凳子上坐立不安,爷爷缓缓吐了口烟“龟孙儿,辣椒好吃不咧!”原来张三之前从医馆回来,吃爷爷给的白面馒头咋也不得劲,就想吃点辣的,一个劲的撒泼说要去下馆子,可是家里面的条件,只能维持温饱,爷爷就亲自下厨炒了一道辣椒炒馒头,那味道真是够辣够得劲。就是可怜张三痔疮犯了。张三面色惨白,屁股坐立不安,“爷爷,我的菊花不行了,哎呦喂,疼死我了!”爷爷拿起烟袋,穿上老头衫和北京布鞋“走,龟孙儿,咱去医院瞅瞅”张三心虚的说“爷爷咱别去了,咱也没钱,我忍忍就不疼了”爷爷伸手从老头衫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摞子百元大钞,张三顿时眼睛直了,“爷爷,你咋这么多钱咧,你不会是半夜去偷钱了吧”爷爷敲了一下张三的脑袋“一天天在想什么,那是你爷爷我的棺材本,这次就先借你用用,下不为例啊”“哦,原来是这样,我刚刚还在窃喜我亲爷爷不会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吧,看来我想多了,唉”“臭小子,一天天老想着不劳而获,你亲爷爷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时就靠种地养你咧!走吧,龟孙儿,去医院,在晚,你的菊花要开咧!”张三和爷爷坐着拖拉机去镇上的医院。
不一会儿,到了医院,张三去挂号,爷爷坐椅子上等着他,不一会儿就到张三内检了。爷爷也想跟着去,他也担心亲孙子菊花咋样了。张三到内检室外面,迟迟不想进去,“爷爷,我的亲爷爷,您就别进去了,我进去检查要脱裤子的,你在,我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个啥,你小时候我早就看完了,我就是看看你的伤势严重不,这医院要是治不好,我回去也好给你配药,我对你身下二两肉,一点兴趣也没有”张三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下,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有没有兴趣都能给您看,那只有我未来媳妇可以看,我进去检查了,您坐外面椅子上等我”爷爷看见张三一脸坚决“行吧,那我就坐着等你,你可快些咧,我地里面的小麦今天还没浇水!”“知道了,爷爷”张三进了内检室,一个男医生微笑着在等着他,屋里面有一个很长的板,上面铺着一次性塑料,“裤子脱了,爬上去,把菊花扒开”张三眼含热泪,照做了,医生一开始内检,顿时张三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医院。爷爷此时完全没在意,因为他在医院发现一个他们同村的人,李四,李四是个屠夫,平日里,生意红火,因此家里面伙食好,家人各个都吃的膘肥体壮,李四自己也是浑身浑圆,面色红润。只是爷爷发现医院的李四脚步虚浮,面色惨白,身上还闪着红光,这定是与秽物有了交易。爷爷偷偷跟在李四身后,发现李四到了icu,此时正值午餐时间,icu空无一人,李四拿起病床上苍老的老人的手“俺爹,俺从一个神奇的药馆子里面弄来了一颗药,这课药可以让你多活十年,这是儿子的一片孝心,您健康的时候,儿子还没挣钱,现在儿子挣钱,你却生病了,不过没事,儿子就算了用血换药,也会把你救活的”李四正要喂药,爷爷立刻出现,把药抢走了,李四顿时怒了“张老头,你赶紧把药给我,不然我可就动手打人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尊老”爷爷向着药丸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药丸顿时变成一条长虫,手指亲亲一捻,长虫变成了一滩血水“这就是你要喂给你老爹的药,这分明是一条长虫,这虫子是蛊毒,施蛊人控制,让人像傀儡一样活着,你就这样对你的亲身父亲吗”李四奔溃的跪在地上“不可能,那个医馆的人说了,吃了就可以多活十年”爷爷嗤笑道“想人偶一样被控制的多活十年,你觉得你的老爹愿意吗,而且就算被控制,他一样可以感受到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你愿意你的亲爹这么痛苦的多活十年吗”李四奔溃大哭“他们骗我,医馆的人骗我,他们明明说吃了药就会好”爷爷把李四拉了起来,“生死有命,那些旁门左道是无法抵抗的,老者终究会逝去,活着的人接受他们的死亡,好好生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你去的医馆在哪里”“就在林二家后面的竹林,用一碗血,就可以换药”爷爷一听边觉得不对劲,仔细看了看李四,果然少了十年阳寿,爷爷语重心长的对李四说“以后别信那些旁门左道,好好生活,你还要老婆孩子要养”李四听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张三检查完,拿完药,发现爷爷不见了,急忙整个医院找,张三找的满头大汗,可还是没敢停下脚步,爷爷是他在世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失去他。终于在icu门外看见了爷爷,张三激动的抱住爷爷“爷爷,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爷爷摸了摸张三的脑袋“刚刚遇见一个老乡聊了一会儿,龟孙儿,你一会儿先坐拖拉机回家,把今晚要吃的馒头蒸上,我出去有点事,很快回来。”“爷爷你做什么事啊,不带上我”“村头你王叔黄瓜要施肥,喊我过去帮忙一起浇大粪,你也要一起帮忙吗?”张三一听连忙拒绝“不不不,爷爷,我还是乖乖在家蒸馒头吧”爷爷摸了摸张三的头“乖”
张三乖乖的坐拖拉机回家蒸馒头了,爷爷找个没人的地方,吐了一团黑气,然后走进去,人就消失了。爷爷从黑气里面走出来,就到了医馆门前,爷爷刚进医馆,就看见桌子上摆了吃剩的果盘,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果盘,明明就是一堆虫子的尸体,白衣少年一看来客人了,热情的要把果盘换新,爷爷猛地把他摔倒在地“不用麻烦了,老朽不爱吃虫子的尸体”少年眼看不妙,对着空着叫了几声鸟叫,顿时一团黑气来了,黑气里面站着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爷爷轻轻的吹了一口黑气,就把他的黑气给吹散了,黑气散尽,那人猛地扑了过来,手指甲变得又长又锋利,忘爷爷结白的脖子伸来,爷爷猛地把他的两只手给拧了下来,那人手断了,却不流一滴血,“你是僵尸,我今天非收了你不可”那人眼看不妙,向爷爷吐了一口黑气,用脚把地上白衣少年一钩,扬长而去。爷爷憋气了半天,然后大口喘气,“咳咳咳,这死僵尸口气真臭”
爷爷回家吃晚饭,已经很晚了,张三已经吃完睡觉了。爷爷看了看桌子上的馒头,放久了,有点不新鲜了,跑到屋外的小麦地里面,采了四五颗灵芝,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张三不在,他也没必要施障眼法了,那小子不识货,天天吃灵芝还嫌弃得不行,爷爷吃饱了,变作一阵黑烟回屋睡觉了,年纪大了,走路都懒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