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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绝望的伤害

“喂,你们早啊,手上的东西太多了,让我给你们拿点吧。”徐子昂请了三天的假回校,回校的路上,徐子昂热情地跟着三个女同学打着招呼,其中一个叫何琼洁手上的东西最多,他与三个女生都是同班同学,出于同学间要互相帮助的朴素理念,所以徐子昂热情打招呼,并立即上前帮忙。

没想到何琼洁只是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刚才谈笑风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并没有欢迎徐子昂的热情,而是非常嫌弃的眼神。并不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徐子昂。

徐子昂虽然发现了何琼洁脸色的异样,但还是说道:“老师不是说过同学间要互相帮助的吗?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把,没有人会笑话我们的。”

没想到他并没有得到何琼洁友善回应,却是一声冷冷的:“犯贱。”

徐子昂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他一下子无法接受,本是友好的同学,居然会对他说出这样恶毒的字眼,感觉比往他的心里插了一刀还痛。

此时是南国秋初。晚上的十点半左右,大地微凉。

徐子昂一般都是从家里跑路来上学,因为他是一个体育特长生,从家里到学校虽然有六七里左右,但在他的眼里这点距离远远算不上什么,并且跑步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总喜欢以步代车上学。

拐过一个商店转角,突然前面出现三个女高中生让他眼前一亮,而一个高挑的女生正是他们的班花何琼洁,由于她长相温婉清纯,所以全校男生们都喜欢背地里称她为冰清玉洁的何琼洁。三个女生都大包小包拿着衣服,食物。他热情地想跑上去帮忙,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些事情。

他上个星期只是请假了三天回去照顾生病的父亲,没想到回校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几天倒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何琼洁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坨翔一样,甚至,另外一个女生看他已是一样的眼神。他隐隐地感受到,在他离开学校的三天,什么事情彻底地改观了人们对他的看法。

他从来没有体会到如此伤心的语言暴力,他真意诚意帮助人,却被别人当成犯贱,所以徐了昂久久驻足原地,心绪无法平抚。他无法相信还是从那个冰清玉洁的美女口里说出来。当他平抚好心绪之后,他再次跑了起来,想追上她们追问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当他追到三个女生的身后,还听到她们正在讨论关于他的话题,其中一个叫灵蝶的女生说道:“琼洁,少惹徐子昂那种人,不然他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此刻,身后的徐子昂再已无法忍受,跑到三个女生的面前问道:“我是哪种人?”

没想到何琼洁突然对他怒骂起来:“你应该被车撞死,被流星砸死,跳楼自杀,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倒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要是我触犯法律,有国家来惩罚我,由是我触犯校规,学校会来惩罚我,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你说出来,我愿意承受惩罚,但我接受不了你们这样随意伤害我。”

这时,只有那个最不起眼女生说话了,她小声说道:“大家别吵了。”最终,四个人终于安静了下来。接着这个女生又对其她两个女生使了一个眼色:“你们先走。”于是何琼洁和灵蝶就默契地走开了。只剩下这个张若的女同学,她之所以没有说徐子昂的任何不是,是因为他们曾经还同桌过。关系已还不错。

“徐子昂,你走的这几天,学校真的发生了一些事情。有关于你不好的一些流言,但真相是什么现在已没有查出来。”

“张若,出了什么事?”

“我不方便告诉你,但你总会知道的,你别跟着我们了。以后跟我见面,已别跟我打招呼,免得别人误会。”

“我倒底做错什么了,我杀人放火,还是卖国了。你说啊?”

“要说的话,就这些了,我走了。”

突然正在这时,他们身旁传来尖锐的汽车的刹车声,当徐子昂转过头去。却发现一个红衣女孩的身体被车撞飞了起来,然后远远的摔在了地上。毫无疑问,这个女孩正是何琼洁,她跟着灵蝶过马路时被车撞了。

当徐子昂和张若反应过来后,启事的司机并未下车救助伤者,而是开着车远遁了,路中间只有灵蝶的女生怔怔的站着,她被刚才突如其来的车祸吓掉了魂。

徐子昂第一时间向被车撞的何琼洁飞奔过去,此时人命关天,他已经来不及顾及刚才她对自己恶语相向了,当她抱起何琼洁的身体时,才发现她浑身是血,人已昏迷了过去,徐子昂掐她的人中,大声喊道:“何琼洁,你醒醒,你醒醒。”

徐子昂掐了十多秒钟,何琼洁才醒了过来。正当徐子昂想抱起她往医院时,却突然发现她恶狠狠地对着徐子昂说道:“放开我。”

“何琼洁,你刚才发生车祸了,你需要救助。不管你对我曾经有什么偏见,你让我先把你送到医院再说?”

“不,不要你管,放下我。”

“你放下她啊,她说过不要你管。”突然身后传来灵蝶的的声音,此时她才刚从车祸中回过神来,并且她还用手拍打着徐子昂,要他放下受伤的何琼洁。

此刻,徐子昂感到何琼洁的呼吸越来越弱了,眼神已渐渐失去了神彩,但她还是保持最后一丝力气想挣扎脱离徐子昂。

“喂,你放下她,你想她在你的怀里死不瞑目吗?不干不净吗?”灵蝶大声喊道。

徐子昂的心无限悲凉了起来,这时,何琼洁突然像有了精神,她塌软的身体突然支撑了起来。似乎要说什么话,然后他听到了这辈子最难听的两个字眼:“垃圾。”

然后,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昏迷了过去,而此刻徐子昂的身体再已无力去抱起她,放开她,然后他只能愣愣地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学校的,他觉得这一天一定是在做梦。自从耳朵听到何琼洁那声垃圾的字眼后,世界仿佛失去声音了,他路过操场时,他看到许多男同学在体育场上打蓝球,但看到他时都不约而同竖起中指。其中一个陌生的男同学竟然拿着蓝球狠狠向他砸来,砸中了他的头,然而他并没有躲,他倒了下去,然后又自己爬了起来,然后那个男生来到他身边,似乎说了一句骂他的话,他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的身心已漠然,然后他来到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面,四个室友全都在,他们都是同届的体育特长生,为方便管理,所以将他们统一住一起,他们看到他进门没有任何一个人向他问好,他们在用电脑看动物世界,画面正是一群非洲鬣狗猎杀一头强壮的野牛,其中三头正面进攻野牛,其中一头鬣狗迂回到野牛的后面,趁公牛不备狠狠的咬住了公牛的睾丸。此刻公牛痛得舌头都吐了出来,轰然倒地。然后强壮的公牛被群兽一涌而上分解。

正在这时,突然面传来一声:“出车祸了,冰清玉洁的何琼洁被车撞了,你们体育生跑得快,快去抬何琼洁去医院,否则就来不及了。”

四个体育特长生一听,就全跑了,宿舍里,就只剩徐子昂看着公牛被群兽分食的画面。

这四个体育特长生听了后像风一样跑了出去,当他们沿着人流来到车祸地点时,何琼洁已经被人送走了,但还是有人说:“我们去追,如果没有上救护车,应该还不远。”四个男生又快步向医院的方向跑。跑了一里左右,终于追上了,其中叫张天的体育生从一个男同学怀里接过何琼洁,就拼命往医院跑,张天跑累,其他三人又来接力,当他们跑出三里时,救护车已经来接了,他们急忙将何琼洁抱上车,然后继续向医院跑。虽然后面有其他同学,但远远被甩在了四人身后。

当四人上气不接下气跑到医院抢救室外,却见一张盖着白布的床从医院里推了出来,主刀医生平静地问道:“你们是她的同学吗?”

“是的。”

“这个女孩子已经死了,如果提前几分钟的话,还是有希望的,可惜,就差了几分钟,流血太多,失血而死了。”

“死了。”四个大男生猝不及防,都瘫倒在地,都流下了泪水。冰清玉洁的何琼洁是全校的女神,就这样香消玉殒,没有人会不难过,除非他不是男人。直到护士推着尸床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面的同学们才如潮水般的涌进了医院。听到何琼洁死的消息都扼腕叹息。

后来,才知道那个死的人并不是何琼洁,而是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子,而何琼洁虽然没死,但伤势严重。当晚那个男医生这样说,是怕来到医院的学生太多,引起骚乱。影响病人,后来学校方面把何琼洁并没有死的消息发了出来,但建议同学们不要结队去医院看望,扰乱医院的秩序。

第二天,何琼洁的车祸成了本校最轰动的新闻。并且,逃逸的启事者不知所踪。而警方方面,已派出刑警全面追踪逃逸者下落。而负责人是李文龙。

为了寻找到启事车辆,李文龙先查看当时车祸现场,那儿是十字路口,应该被抓拍违章的摄相机给拍摄了下来,很快他就查看到了车祸现场的录相资料,让他吃惊的是,竟然是一辆无牌车。这难道,是一场谋杀。

如果说谋杀,那为什么要谋杀一个女学生呢,她不可能跟任何人产生强烈的利益冲突,是情杀。还是仇杀,还是利益。这一切,有时间还是先去学校了解一下她的同学,还有她的家人。

但车祸害的现场却让他感到诡异,车祸现场有四人,而其中唯一的男孩第一时间有救受害者的动作,但最终又放弃离开。为什么会有这样见死不救的行为,难道社会风气会坏到这样的地步吗?老人不敢扶,但一个花季的姑娘,她总不至于去讹诈自己的救命恩人吧,但从画面上看,最终那个男孩拒绝了。。。

会不会车祸与男孩子有什么联系,这要充分了解一下。于是李文龙带着助手,但上了警车,打算前往学校。然后再去何琼洁家里,但他觉得这样办事的效率已太低了,于是改变了主意,让他们明天一起到派出所来接受调查,到时受害者的家属与车祸现场的学生面对面一起把事情了解得可能更清楚。

而徐子昂作为嫌疑对象,当天早上第二节英语课时,李文龙决定去学校先把他抓起来。当然,他不会以男孩作为犯罪嫌人的身份去抓,而是以过失罪把他抓捕,那样的理由更充分一些。已不容易打草惊蛇。

李文龙来到学校时,当然是拿着车祸现场影像资料先来到学生档案室。校务方面的老师一眼就看出来车祸现场的男生为体育特长生,又加上徐子昂长像出众,在学校已是校草级的人物,所以他很快通过背影就认出这个学生是徐子昂。当校务老师看到当时的车祸后,徐子昂并没有救死扶伤,却选择走开了。虽然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但已引起了他的怒慨。

“这家伙当场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救助受伤者,他作为体育特长生,如果他第一时间就把受害者送往医院,那失血就不至于如此严重。”

“我正是这个原因来找他,现场的其他两个姑娘已麻烦你把她们的档案找出来,我要传唤她们八点前到派出所,跟受害家属一起了解当场的车祸状况。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你查出来后把我的话传给她们。叫她们明天八点准时到派出所。”

“我晓得,晓得。”

“那这个男生在哪儿,我今天要先把他带到派出所。如果女孩子死在了医院,他就有过失杀人的嫌疑,判他三五年不成问题。”

“好吧,我把他的班级信息找给你。”

很快,校务老师就找到了徐子昂的班级资料,交给了李文龙。

“别把我对你说的话对任何人讲,这是机密。如果泄密,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李文龙警告校务老师。

“知道。”

“已麻烦你跟这个学生的班主任打一声招呼。”

“你忙破案,就先忙去,放心。”

“我把现场影像资源先放在你在这儿。我去找这个男孩子的时候你赶紧把其她两个女同学的资料找出来。我回来拿走。”

“你去吧,如果我一时间找不出来,叫徐子昂来问一下应该就知道了。他应该跟她们俩熟悉。”

“好的。”李文龙就拿着档案资料向徐子昂的班级走去了。

徐子昂是作为体育特长生被招进来的,所以他的英语成绩最烂。可以说除了选择题其它的题他都不会做,就算选择题已是靠他瞎蒙。所以从来没有及格过,自从去年他转学到这个班来,英语老师就把他当作肉中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更多的时候他更像一截柴,被英语老师从上课罚站到下课。并且还会定时每节课对他人身侮辱:猪的平方。。。所以,每一节英语课对他来说都是一场灾难。而英语老师的目的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逼迫他自动退学,已免升学时他拉低全班英语的平均分。

所以当李文龙站在课堂外面时,正看到徐子昂被罚站,英课老师正对着他大骂猪的平方。看着英语老师骂得口沫横飞,气极败坏,这一时间让李文龙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这个倒霉的男孩子,为什么会让英语老师对他如此深恶痛绝。

更让李文龙没想到的是,英语老用普通话骂完之后,又用用英语骂:徐子昂,你是一头猪,还是一头驴。如果你只会做选择题,你选择做猪,还是做驴。

然后,英语老师把猪和驴两个英语单词写在黑板上让他做选择题。当英语老师的手指到驴时,徐子昂选择了驴。这时,让得全班都哄笑了起来,而徐子昂完全不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

但接下来的侮辱让李文龙感到气愤,英语老师又给他出了第二道英语选择:“你是垃圾还是败类。”

徐子昂虽然英语不行,但垃圾这个英语单词他还是听出来的,他感到了自尊心受了到了深深的伤害,虽然他握紧了拳头,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他知道,他作为一个特育特长生,英语好不好无关紧要。只要体育好,都有极大的可能老上体育学校。所以英语老师怎么侮辱他都只有忍。并且,他本来就是高考落榜生,是偶然获得这个特育特长生的特招名额才被保送进来,不然他根本进不来这样的重点学校。

所以,当英语老师指到黑板上败类的英语单词时,他选择了败类,此刻,一些英语好的同学笑得更大声了。而李文龙虽然警校毕业,但他的英语不错,当他看到英语老师这样侮辱一个成绩差的学生时,他一时间非常愤怒。

但英语老再出了第三道英语选择题:你能翻过厕所后面的墙吗?是还是不是。

徐子昂只能机械回应:yes。

只见好几个听得懂的同学回应道:看吧,原来真的是他。翻墙。

于是英语老师又接着出了第四道英语选择题:那你经常翻墙去看女生的洗澡吗?Yes还是NO。

Yes.

哦,一些同学发出了嘘声。但一些英语差的学生却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英语老师的选择题说了什么。而两个英语好的男生竟然跟英语老语互动了起来:“老师,不错吧,他承认是他干的。他翻墙偷看女生洗澡。”

而徐子昂的内心非常窝火,他明知道两个会英语的同学用英语跟老师在说他坏话,但自己却完全听不懂。他觉得这两个英语好的同学与英语老师联合起来就像学校里的三头疯狗。随时都可能撕碎他。

而此刻英语老师的怒火未消,他走到窗边狠狠地点燃一根烟。然后吸了起来。然后又骂了一句:果然是猪的平方。问你什么问题你都敢答是。

正在这时,徐子昂身边的女生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行字:刚才老师问你是不是经常翻墙偷看女生洗澡。你居然回答说:是。笨蛋。

当徐子昂看到女生递给他的字条之后,他气愤几乎咬碎了牙齿,从他的嘴角流出了血。

而这个递字条给徐子昂的女生,正是李文龙的女儿嫣嫣,李文龙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跟犯罪嫌疑人竟然是同桌。

他这时感叹了一句:“幸亏我女儿英语成绩不错。已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笑话他,她总算还有良心。”

当老语老师抽完一支烟后,转过身来对徐子昂说:“自己去操场,跑到下课。”

徐子昂听到英语老师的命令之后,就答了一声是,然后出了教室,跑向了操场,这时,李文龙才来到门口。对英语老师问道:“老师,我是嫣嫣的爸爸,今天过来学校办点事,顺便叫她出来交待一些事情。”

英语老师并不认识李文龙,但李文龙穿着一身警服,站在门口非常高大威严,让他打了一个寒颤,其实李文龙并不想跟嫣嫣打招呼,但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孩在学校受到这样对待感到心寒,甚至激发出他心中的那种正义感,虽然英语老师表面上是对徐子昂成绩的关心,但李文龙一眼就看出来他出于私心针对徐子昂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有损师德,但又没有出什么大问题,所以他已没有什么必要的理由介入。但现在,他有必要在众人面前表示他的身分,他是嫣嫣的父亲,是一名警察,如果谁对他的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霸凌,那要想想后果。

老师听到李文龙自我介绍是嫣嫣的父亲后,刚才严酷的表情立即变得和蔼了起来,对嫣嫣说道:“你爸爸找你有事,就给你请假一节课吧。回来补请假条。”

“谢谢老师。”然后嫣嫣就跑出了教室。

“爸,你来学校找我干什么?”两人边说,边向体育场走去,因为这儿其它的教室读书声吵闹。

“爸已不是故意来找,是有事来学校,顺便来看看你。你们班的那个叫徐子昂的男生,他学习成绩这么差,怎么考上市重点高中的?刚才我在外面,英语老师对他所做的事情我全看到了。”

“爸,他是体育特招生,听说他在去年马拉松长跑比赛中跑了第一名?所以学校给了他一个体育特招生的名额。”

“马拉松长跑第一名,那小子是一个人才呀?将来前程无可限量。”

“半程马拉松比赛而已,又是市里举办的,都是一些余业爱好者参加,又不是全省和全国或世界级比赛,并且又是半程,第一名已不稀奇。”

“咋不稀奇,不稀奇你跑一次第一名给我看看。那他是哪个区的的呀?”

“他不是我们市的,已不是我们省的,他是外省人?”

“外省人,他怎么能在这儿读书呢?”

“他自己说在西部小镇读完了高三,由于成绩差,没考上大学,跟着他爸来这儿打工,他偶然看到市里举办民间马拉松比赛的广告,于是他报名参加,就这样稀里糊涂跑了第一名。那场马拉松比赛我们体育老师已参加了,看到他得了第一名后,就很欣赏他。就打听他是哪所学校的体育生,他跟体育老师说自己只是来打工的,老师就鼓励他来我们学校复读。”

“他又是一个外省人,还是一个打工仔,这么好的学校能收他吗?当年我把你送进这所重点中学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成绩差的家庭条件不好的都不容易进这个学校呢?他咋就那么容易进呢?”

“爸,刚才不是对你说了吗?人家是第一名,第一名?”

“哦,对,第一名,第一名,那你们体育老师跑了第几名?”

“他根本没得名次?他还带着全校的体育生一起参加,都没得名次,很多体育生没跑完就直接出赛了。”

“所以说,那个打工仔还是有实力的,已难怪他是外省人,在这儿无权无势,英语老师才敢那样对他。同学才会那样取笑他,不过,这个小子,我看他将来前途无量。一表人才。“

“可是,他影响了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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