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满是大红色的木制家具,妖艳的红色淡零并不陌生,魔世家族里边开满的绝情花就是这红色,素来传言新一代魔氏家族继承人魔君淡满偏爱大红色,哥哥难道真想绝情吗?想到此淡零不由冷哼。把淡满放到妖艳的红床上,说道:“对不起了,哥哥,我给你下了足够你昏迷三个时辰的药,我要去血祭殿偷得那忘情丹,希望哥哥能体谅妹妹的一番苦意。”说罢,对着空气中喊道,:“亦风,亦月。”人影一闪,两个身著黑袍的人出现,:“属下在,大小姐有何吩咐?”“哥哥说昨夜夜不能眠,今早起来后有点头疼,我给他服用了一点安神散,让他好好睡一觉,你们都不要打扰他,照顾好他,知道了吗?”淡零看也不看那两个人淡淡说道。“是,属下谨遵小姐吩咐。”。“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是”说罢,两个人影一闪,空气中又恢复了平静,似乎连一丝波动也不曾有过。
淡零走出魔君阁,身形一跃,直直飞往血祭阁,血祭阁向来无人看守,只有一只神兽血灵兽在阁中走动,传说擅闯者要是被血灵兽咬上一口,立马脱血而死,死状十分难看,就和干尸一般。但是血灵兽却对魔世家族的族人万分忠心,一直守护着魔世家族,守护者这血祭阁。淡零刚进到阁里,血灵兽嗅着族人的气息,摇着满是鳞片的尾巴,走到淡零的脚边,淡零看着血灵兽血色的眼睛,摸着血灵兽的犄角,血灵兽亲密的往淡零的身边靠了靠。突然淡零手中拿出一个小银瓶,飞快的拔出塞子,放在血灵兽鼻子下闻了闻,血灵兽扑闪扑闪的眨着血色的双眸,越来越慢的眨着。淡零站了起来,双手一挥,扑通一声,血灵兽栽倒在地上。
淡零淡定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运起内功直直的飞向血祭台,台中间放着一个大红色檀木做的盒子,淡零拿起盒子,打开,一颗闪着妖艳的红色的药丸在里边静静躺着。“忘情丹,我终于得到你了,凤马上就可以忘掉那个女人了。”淡零微挑着嘴角说道。将忘情丹藏于衣服口袋中,运起轻功,淡零飞出血祭阁。血祭阁门外树上的几只小鸟咕咕的叫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淡零一路施展轻功飞回自己的房中,望着床上的凤,激动的上前抚摸着凤的俊颜,用手描着凤的剑眉,复又温柔地摸着凤紧抿的薄唇。用手掰开凤的嘴唇将绝情丹放入凤的口中,又端起桌上的水,给凤喂了几口水,抬起凤的下巴,看着凤喉结上下一动,淡零激动地拉着凤的手,真好,凤,我们以后一起携手天下,你去哪我去哪,虽说你吃了忘情丹以后谁也不会再爱了,可是只要我能在你身边就好。不知道等你醒来还会不会记得我是你的徒弟呢。淡零勾起嘴角低低一笑。
淡零扶起凤,给凤穿上鞋子,说道:“我们圣武大陆去,那里的人能医能武,我们去那边,如果有一种药能让你可以能重新产生感情的话,我们就可以更幸福了。”淡零温柔的摸了摸凤的黑发。运起轻功携着凤向外飞去。
悬崖下,草庐中,破草席上,躺着一个浑身裹着绷带的人,草庐外,一个一身白衣满是仙味的俊美少年正在捣着草药。忽听一声痛苦的**从草席上传来,君清炎立马放下手中的草药走到凰舞天的身边,看着草席上的人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惊讶万分,说道,:“哇,不知道该佩服我的医术还是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凰舞天转过眼眸,看着眼前的少年,唇红肤白,飞扬的眉毛,如墨的黑发披在白衣上。是个美少年呢。凰微微动了动苍白的嘴唇,道:“是你救了我?”君清炎立马咧开嘴笑了,骄傲地说道:“对啊,幸好你遇到我,知道吗,当时我出去采药,远远看到一个人躺在那里,走过去一看竟浑身是伤,骨头尽断,我君清炎呢,本着医者父母心,就把你抬了回来”“你是君清炎?”凰又仔细瞧了瞧眼前的少年,世间大名鼎鼎的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神医圣手君清炎竟然是眼前的这个美少年,传说曾经有过身怀绝症的人来请他医治,多年无人能治的绝症在他手上竟然就跟治发热一样,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那绝症之人,容光焕发,竟然病好了,从此君清炎这个名字名扬天下,人们称他神医圣手,不过君清炎向来治病要讲条件,只有来人能满足他的条件才给他治病。后来有许多人慕名求治,那君清炎却仿佛人间蒸发一样,没人找到过他。凰舞天看着君清炎想着这少年想必是自那以后便来隐居潜心钻研医术了吧,怪不得无人能找到他呢。谁能想到他会跑到这万丈深渊下居住。想来这一身仙味也是由于潜心学习,每天与山间草木为伍,自然生成的吧。于是便敬佩万分道:“神医圣手,多年来世人皆知其名不知其人,原来是在这里潜心专研医术,凰舞天佩服万分。”“噢,原来你就是世间第一美女凰舞天,我见到你时就感叹世间竟有这么漂亮的女子,嘿嘿,不过神医圣手真是不敢当,那次治好病也是机缘巧合罢了”君清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色。凰舞天顿时一愣,这君清炎还真是可爱,不由低低一笑,道:“你不用不好意思,这神医圣手你名副其实,这不,我也是被你治好的呢。不过世人皆晓神医圣手君清炎治病是要讲条件的,为什么要给我治病呢?”
“这......,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我看着姐姐顺眼,我就救了,其实我的条件就是看着顺眼。”君清炎呆呆说道。凰舞天实在忍不住笑道:“你真的太可爱了,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凰温柔笑道。君清炎不由看呆了,说:“姐姐虽说面容苍白,浑身缠着绷带,头发披散,可是这一笑还是漂亮万分”凰舞天满脸黑线,:“忽略你前面几句话,最后一句最动听。”“呵呵......”君清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凰舞天看着君清炎呆呆的可爱模样不由眼里也染上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