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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眼眸泪雨湿衣襟 梦想遥遥不可期

夏天的早晨,没有一点乌云,天空非常洁净,太阳还没爬上天际,天空被早霞覆盖。街道旁站成排的柳树,垂下了树枝,路上行人稀稀疏疏,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着夜晚褪下的污垢。

学校前的早餐摊却已是热气腾腾,有包子馒头、糯米饭、豆浆油条、粉条,也有炒饭一类,而且价格便宜,通常五块钱就能吃个大饱。而一如既往,齐梦买了两个包子,三个馒头,馒头是留在上课时饿的时候啃一下,预防上课时饥饿。

“老板,多少钱?”

正当她准备付钱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转过头看了看,夏天正在付钱。而就在这时,夏天转过头来看见了她,两人对视在了一起,各自有点慌乱的躲避开来。

“老板,连她的一起。”几秒钟之后夏天开口道,指了指齐梦给她付钱。

“不用了,我自己来。”齐梦有点慌乱地说,手在书包里不知所措的摸着。

“付好了,就当我请你吃早餐了。”夏天转头对齐梦微笑道,脸上依然挂有淡淡地忧郁。

齐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只看了看夏天,微笑着说:“感谢夏大才子的早餐,我就收下了。”

语气有一丝丝顽皮,又带有一点温柔。夏天与她客气来一番之后,两人互相走开,齐梦邀请他一起进学校的,但是夏天告诉她,赵晓峰和秦齐在买糯米饭。齐梦想到三人的关系之后便与赵晓峰告辞先走了。

告别齐梦之后,夏天去寻赵晓峰两人,发现两人还在排队等,说也奇怪,这家糯米饭摊位虽小,但是味道极佳,每天早上都排着长长一队。不过,有些人是被队伍吸引,人们都有凑热闹的习惯。夏天摇了摇头,他是一个不喜欢太拥挤的地方,尤其是排长队,他宁愿不吃也不想浪费时间。

“我在路口等你们。”夏天受不了这等拥挤,于是对二人说去路口等他们。二人点点头,夏天往路口走去,此时的校门口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夏天在一棵树旁靠着,嘴里吃着刚买的包子,脑海里却惦记着《海子诗集》。他不喜欢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样的诗句,他喜欢“当我痛苦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这样的诗句。他觉得很有意味,正如这早霞的一样有意思,时聚时散。

“小天,走吧。”赵晓峰和秦齐买好了早餐,叫夏天一起走进了校门。

这一天过得很平淡,照样上课下课,夏天照样看小说,赵晓峰照样睡觉,王赟照样在学习。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下午英语作弊被逮到,三人被罚抄一百遍单词,赵晓峰和老师讨价还价被加上另外二十个单词。赵晓峰绝望的想要求助夏天,却被王赟扔过本子,让他连王赟的一起抄。夏天过意不去接过王赟的本子,但是王赟只是开个玩笑,随后又拿了回去。

齐梦依旧做着她的好学生,每堂课上表现得很好。唯一变化的是,她的同桌变成了班长上官梦俊。那个高冷的校草,但是齐梦却不感冒,甚至没有兴趣。课间的时候,她拿起了校刊读了起来。午间的时候她找了班主任,把自己换到了夏雪旁边。

放学后,雨开始落了下来,想来晴天落雨一会儿就停了,然而雨一直下到了深夜。晚自修结束后,赵晓峰找夏天说了一件伤心的事情。赵晓峰拿着一张同意他转艺术班的申请,却对夏天说:“小天,这艺术班估计我去不成了。”

“为什么?”夏天一脸疑惑的问。

“学音乐要花很多钱,我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赵晓峰握了握手中的转班证明,心中十分难受,今天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家里告诉他爷爷病了,家里没钱了,让他省着点用。他笑着对电话里的母亲说没事,心里却十分难受,这一纸证明是他求班主任才换来的,如今他不得不放弃了。

“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这可是你的梦想,你准备了很久啊!”夏天也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他和赵晓峰都来自一个地方,那地方穷,全是山,全是泥泞的道路。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赵晓峰蹲在了地上抱着头,手无奈的薅着头发,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去。

“要花多少,我帮你。”夏天开口说,他不想赵晓峰的梦想就只是梦想,他现在能赚点稿费,也许能帮上忙。

“不能的,一把吉他都买不起的。”赵晓峰知道夏天的想法,但是同一类互相可怜,不是更加可怜吗?

夏天不知道怎么说了,默默地站在赵晓峰旁边,也不安慰,就这样静静地看他哭。一分钟后,赵晓峰起身朝雨中冲去,大喊了一声:“老天爷,为什么我不该拥有?”

只听见雷声滚滚,雨越下越大,夏天跑过去拉着他,他推开了夏天,夏天没有任何办法,只好陪着他一起淋。赵晓峰的眼泪被雨淹没,在站雨中的身影如此可怜。

一会儿之后,赵晓峰转过头对夏天笑着说“没事了,不去艺术班也好,至少和你一个班和舒服。”

夏天不说话,将手搭在赵晓峰的肩膀上朝着一家小酒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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