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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遇到土匪

商斌在动身前,已和中枢中讨论过在路上遇到土匪问题,为了预防遇到土匪和洋兵,贾大丫要女扮男装,并装成哑巴,与商斌兄弟相称。

想不到还是遇到土匪。于是商斌对贾大丫说:“一切按计划行事,听我的。不要乱来。”

贾大丫马上点头答应。

商斌看到劫匪逐一搜身劫掠财物,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很担心土匪发现贾大丫是个女的。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不喜欢贾大丫,和他没有夫妻之实,但贾大丫毕竟是他名分上的妻子。不能让她受到了侮辱。

他面临艰难抉择:如果因为保护她。万一自己有不测,母亲和弟妹怎么办?他可是家中的顶梁柱啊。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拼命值得吗?可是不保护她,自己实在有愧于所读的圣贤书。不是真君子。怎么办?

凶神恶煞的土匪来到他的面前,已经不容许他再犹豫,于是他勇从心头起,他说:“好汉,你们大当家的在哪里?我要见你们大当家的。”

土匪打量着他,看商斌虽然文绉绉的,却不像一般人那样哀求,而是一身正气,便说:“你找俺的大当家的干啥?”

商斌大声说道:“他的乡亲们托我带话给他,你若是耽误了,出了事,你非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于是土匪便把他的大当家找来,土匪头子问:“你是谁,找俺干啥?”

“咱们都在东北混,也算是半个老乡了,有句话想奉劝你,咱们都是逃避战乱的难民,实在没有办法才背井离乡的,求您看在我们都是东北老乡的份上,高抬贵手,给大家一条生路吧。”

“谁和你是老乡,放你们一条生路?咱们就得饿死。”

“您是吉人自有天相,饿不死。如果您不放大家一条生路,大清人都死了,洋人占了东北。你们抢谁去?”

“你以为咱们不敢抢洋人吗?”

“敢,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年刀枪不入的义和团都没打过洋人的枪炮,你们何苦用命来博,还是放咱们一条生路,等咱们养肥了,再孝敬您还不晚。”

土匪头子一听,马上把刀横在商斌脖子边说:“操你奶奶的,你竟敢戏弄我,看俺不杀了你。”

商斌看见贾大丫要冲过来,大声喝道:“二弟你既是哑巴。为什么还不懂事。你不回家赡养老娘,你想让老娘饿死,咱家绝后吗?我死了以的消息,你不要告诉娘。”

贾大丫只好按照原计划行事,含泪看着商斌。

然后他对土匪头子说:“忠言逆耳利于行,你不听我也没办法,你要杀死我可以,请你让我的二弟和小弟回家,不要让我们家绝后。”

“我不杀他们可以,只要你愿意为他们死。”

商斌面不改色地说:“如果我一个人的命可以换大伙的命,咱死又算啥?不过临死前,我有良言相劝:如果你只求有更好的生活,那么应该找更大的靠山,归顺政府,谋取高位。民永远斗不过官,不管你多有能力。如果你是大侠,想替天行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应该手下留情。你要劫也要劫富人,他们油水多,你劫了他们,他们也死不了,但是现在这些都是避祸的难民,本来就困难,你一劫他们就没命了。何苦做这种不赚大钱的买卖?”

土匪头子上下打量了商斌一番说:“看来你也是一条好汉,我们正缺一个识字的,你跟我们走吧。”

商斌灵机一动说:“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你们要放过我的兄弟。让他回家赡养老母。”

土匪头子点了点头,商斌对贾大丫说:“二弟,你带着三弟回到北京的家。北京家里就靠你支撑了。”

贾大丫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商斌大声说:“长兄如父,你不听大哥的,就是大逆不道,你放心,大哥找到钱一定给家里的,你就在北京等着咱的好信吧。”

贾大丫只好含泪点头。商斌又对土匪头目说:“大当家的,积善之人必有后福,现在天寒地冻,您就给这些背井离乡的难民们留口饭吃,留件衣裳吧。”

旁边的难民听后,都给土匪头目下跪磕头:“大爷饶命。”

“大爷,咱们都是大清人,放咱们一条生路吧。”

土匪头目便吩咐说:“你们要想活命,把值钱的东西留下。”

于是人们只好打开包袱,眼睁睁地看着土匪把值钱的东西挑走。

商斌被带到土匪窝后,帮他们记账。帮他们把财物分类,很快取得他们信任,商斌了解到土匪头目叫寇众魁,在生活无着后,领着一群走投无路的穷人落草为寇。

土匪有空就叫商斌给他们讲《水浒传》商斌为了教化土匪们特别讲了鲁智深义救金翠莲,拳打镇关西这个片段,然后评论道:”鲁智深知道卖唱女被恶霸郑屠强迫还债,不得不流落街头,卖唱为生,毫不犹豫和史进,李忠凑了不少银子助金翠莲父女回家。所以之后金翠莲知恩图报,帮助帮助鲁智深上五台山。这就是因果报应。所以,大伙以后行事该手下留情,能放人一马就放人一马,不要斩尽杀绝。”

有土匪听后,很不以为然:“叫我做和尚不如去死。”

“是啊,酒肉不能沾,娘们不能碰,做人还有什么乐子?”

“这个故事不好听。再讲一个。”

商斌看到土匪不听教化,更加坚定了去意。他在一次土匪下山的时候趁机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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