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愿这一切开始前就自杀!!!!
……
……
……
“救命,谁来救救我,谁都行,我还不想死!~~”
颤抖的声音表达了我现在是多么惊恐,恐惧的泪水铺满了脸上。
一个昏暗的地下迷宫中,我惊恐的坐在地上,不断的向后倒退。
在我身后是唯一逃出升天的出口,却被各种废墟残骸堵住,不留任何缝隙。
而我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虫子,一只变异巨大化的蠕虫怪物。
庞大的身躯至少四人环抱,嘶鸣声要刮破耳膜,那布满锋利倒齿的口腔通向死亡的深渊。
蠕虫张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
我挣扎,害怕,恐惧……
——绝望。
泪水从瞪大的双眼流出,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却出现笑容。
我呢喃道,“妈妈……”
蠕虫掠过,血液喷溅,我的上半身瞬间消失……
然而我不知道,这才是我真正地狱生活的开始。
……
我叫程意,23岁,身高174.5,体重160。拿着月薪三千的工资,心里天天都想着怎么发财,怎么上进,怎么改变,甚至做出各种方案。
然而却都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行动,在休闲时各种的臆想,就这样散漫蹉跎的过着每一天。
为了让自己的不努力更心安理得,我心里安慰自己。
‘我们这代人都是这样,想的多做的少没行动力。’
让自己大众化,却忽视那些努力的人。
我知道,所以他心里给自己的标签是——废物。
就这样,我平静而可笑又焦急的一天过完,然后瘫在床上进入梦乡。
然而我不知道,这一次睡梦,对自己原本平凡的命运,将是多么大的毁灭性蹂躏。
这次入睡,又有多么后悔。因为它通往无数死亡的深渊。
如果有选择权,我会立刻自杀,也不会睡去。
然而世上没有如果,名为绝望的大门被敲开了……
……
……
程意幽幽的醒来,就像每一天清晨。
只是不同的是,床头没有了分两次的叫醒闹铃。
亮光昏暗,程意没有在意,翻个身,认为这只是平常的早醒。
然而程意伸手,却没有摸到身旁的被子,入手的是一片冰寒。身下也不是柔软的床垫,是冰冷的石板。
程意的感官渐渐苏醒,他感觉嗅到了旁边铁锈混杂着鸡蛋的腐臭味。
那个味道就像是他那只意外死在家中猫,腐烂了一个月后,才被发现时的发酵气味。
而且四周也冷的不行,仿佛自己赤身裸体的暴露在空气中。
立刻,程意察觉到不对劲,睁开双眼,向昏暗的四周望去,因为眼睛近视看不清周围,但从轮廓上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充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不像是一个活人的房间,深沉黝黑的好似一处太平间一样,放眼望去,处处仿佛有着未知的危险。
阴冷的危机感驱散了睡意,视线从朦胧中恢复正常。
这是一处无比阴冷诡异的房间,
昏暗、腐朽、腥臭,四处都是伤痕和凌乱的废旧物品。
可是即便脑子睡丢了,程意也不觉的这里是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新家改造出来的一个小阳台,仅仅只能放下两个床位的大小,这个房间至少是程意房间的三倍。
然而意识到不对的程意,反而恢复了散漫的模样。
等待眼睛稍微适应黑暗,程意才观察向四周。
凌乱的小黑屋,像是被洗劫过数百次的房间,又好似被大型猛兽肆虐过的地方。
不,肯定被洗劫过,而且不止人类。
房间到处散落着破碎的物品,墙上地上泼洒着黑红色疑似血液的痕迹。
更为惊悚的是,遍布整个房间的恐怖抓痕,那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制造出来的。
程意仔细看去,地上甚至有大小不一柔软块状物体。
“这应该是肉块吧!”因为近视程意并没有看清,觉得恶心他也没有仔细去看。
“这是冷兵器砍得,这些应该野兽的抓痕。根据抓痕判断,这种野兽,体积至少超过,……6米以上了吧!”
“这里至少几个月没人进了,灰尘有够厚的。”
程意在小黑屋中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环境,就像一个游客。
程意并不是疯子,也不是没有危机感,他很正常。
之所以这样,只不过是他认为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做的一个梦罢了。
对,是梦。无比真实的恶梦。
要么怎么解释,为什么自己忽然来到,这个奇怪到像恐怖片一样的地方。
不然怎么样,难道他穿越了?拜托,这又不是写小说,更何况他可是一个绝对的无神论者。
在五星红旗的照耀下,一切妖魔鬼怪都是泡影。
那又为什么程意第一感觉是梦,这又关乎到他一个‘特殊性’。
在世界上总有些特殊的人,可以叫做天赋,也可以叫做疾病。
比如拥有一眼记住整个城市地貌的人、身体肌肉和骨骼是普通人数倍甚至十数倍的人、对某个领域有非人一般才能的人等等。
这些人有很多,有好的,有坏的,好的成为了天才,坏的就成了疾病。
这些生物和基因的秘密,有着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谜题。
这些特殊性有好有坏,自然也有没有任何作用的废物‘特殊性’。
比如程意和这种,一个每天都会做梦的人,便是所谓的废物特殊性。
‘没有贡献,既是垃圾。’这是社会给与的定义,也是人类共同的认知。
程意经常做梦,甚至达到了病态,从记事开始,梦境每天都会来临,如果哪天不做梦对程意来说反而是怪事。
所以对程意来说清醒梦,预知梦,真实梦,比现在更怪诞的梦都是日常。
有几次甚至根本无法区分真实和梦境,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脑子都可以进行模糊的思考,却屏蔽了对梦境的否定。
因为病态的做梦,疼痛感感并不能测试程意是否在梦境中。
近两年身体上的感觉,都会在梦中感知到。其中包括疼痛、痒以及冷热,以及部分思考能力。
当然这些并不明显,更像是调节到十分之一感觉的虚拟游戏。
但是程意也发现了,随着自己时间的推移和年龄的成长,自己这个‘能力’也在成长着。
他做的梦越来越真实,仿佛要不他拽进另一个世界。
不过,程意对于自己这种鸡肋的才能,他并不感到困扰,反而有点欣喜。
这能够让自己逃出枯燥无味的现实,体验各种各样的梦境世界。
有时候程意会自嘲,这可能是老天爷对无能的人,给予的自慰能力。
所以,哪怕突然在这么恐怖的地方醒来,程意对这并不惊恐,反而有点期待。
这次的‘梦’是怎样的呢?
“这次‘主题’是噩梦吗?思维真实前所未有的清晰,这也算是‘病入膏肓’了吧?”程意自嘲一笑。
只是梦境有很强的不可控性,有时太过恐怖的噩梦,程意真怕自己在梦中被吓死。
“没想到,梦境的真实度又‘升级了’。”
程意感受到脚下冰冷的触感,扎脚的物品碎块,宛如真实存在。
如果不是怕痛,程意甚至尝试踩一下旁边的钢钉。
可是上次做梦时,程意已经尝试过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傻傻的再来一遍。
因为程意‘清醒’的认为这只是梦,一个真实的梦,所以他一切的行动大胆无忌。
“真像鬼片一样,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剧情’是什么?”
梦境不可控制,不可描述,不可名状,一切怪诞与诡异都可能发生。
可是却是有着让人着迷的该死魅力。
记得上一次,程意做过自己追杀自己的噩梦。
有时追杀的那个是自己,有时逃跑的那个是自己。错乱无序,恐怖刺激,仿佛下一刻,暴涨的多巴胺会突破脑壳。
程意因未知的噩梦而激动着,却有一种别样的安心,他明确的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死亡。
梦就是梦,再怎么真实,也不过是虚幻的泡影。
怀着这种矛盾的心情,程意期待着‘剧情’发展。
这种心情就好似玩‘鬼屋’,明明知道绝对安全,却又被未知的恐惧刺激的灵魂颤栗……
程意在房间中探索,房间里凌乱的物品,大多对他来说,都是垃圾。
但是在房间的角落,他还是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没想到,这里还有古董。”
来到那个复古的化妆台边,这是房间唯一一个完整的物品了。
化妆台上的黑红色泽,仿佛经过血液不知多少次浇灌并风干才形成的涂装。
镜台柜上面是一面椭圆镜子,昏暗的环境中程意看到了,柜子上有一根蜡烛和火柴。
点燃。
昏暗的烛光撑起了昏暗,却让烛光照不到的地方,越加黑暗未知。
镜子上的镜面很干净,宛如刚被擦拭过。
镜子中的人正是自己,稍胖的身躯一点都没变。
程意看着镜子中自己清晰的身影,微微吃惊,这面古董镜面竟然毫无瑕疵。
清晰程度比任何玻璃镜更加清晰,宛如镜面只是一个联通着两个世界的门。
程意觉得自己可以随时通过镜面,进入另一个相反的世界,
无聊之际,程意摆着几个鬼脸,镜子中的人也跟着动作。
可是很快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镜子中的人慢慢的脱离了程意的动作,收起了所有的举动,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镜子之中,脸上渐渐浮现出渗人的微笑。
那种笑容不是人类能够做出来的,冷漠诡异,如同戏谑老鼠的猫,没有一丝人性。
镜子中的人,不,说是镜子中的鬼更为恰当。
镜子中的鬼停止了动作,竟然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程意。看的他毛骨悚然,吓得程意连连后退。
但是程意并没有逃跑,他说服着自己,‘这里只是梦境,恐怖的噩梦什么怪诞都会发生。’
颤栗的站在镜子前面,程意反而感觉一股直冲头顶的刺激。
程意看着镜子中的鬼,镜子中的鬼也就这么看着他。
下一刻,镜子中的鬼手指点在镜面之上,他手指所在的镜面上渗出了血液。
这个血液仿佛并不是来自外面,而是从镜子中流出。
流出的鲜血并没有直接滴落,而是随着镜中鬼手指的滑动,在镜面书写着两个血淋淋的字迹。
“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