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正诚十分不解,但此时不是询问的时候,邻居都围过来看戏。郁正诚只能故作镇定,怒斥郁清秋的不对,让郁清秋道歉。
郁清秋听这就不高兴了,怒吼道:“郁正诚,我叫你一声爹,是因为我娘爱你,但是从小到大,你没有做过一件爱我的事,娘得死绝不是自杀,还有,我为什么会衣冠不整,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来闹事,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宝贝大女儿,而是不分对错的让我道歉。”
这是哪个有些痴傻的废物吗?众人惊叹,这丫头分明伶牙俐齿得很。
郁正诚心虚的要命,只能用那点不要脸的怒气来掩饰自己的不要脸,大吼:“郁清秋,你给我道歉,不然今日我便打死你这个混账!”
混账一词彻底点燃了郁清秋的怒火,她也忍不了了,郁正诚是四阶初满灵力,她直接使出五阶大圆满的红色纯粹灵力,将郁正诚打的筋骨断裂,修行全废。众人大惊,这...这是郁清秋?众人看郁清秋使起这般灵力毫不费力,便明白她的实力远不止这些。
“为……为什么...”郁白茶手足无措。
“谁在此地喧闹。”一个捎带沙哑的男音出现。
皇子岑明远出现了。郁白茶兴奋的跑了过去,委屈巴巴地说:“皇子哥哥,郁清秋欺负人家,人家好怕怕哦,真的是,哥哥你不管管嘛。”郁白茶转头对郁清秋说:“姐姐怎么能酱紫啦,姐姐这么凶,哥哥怎么会喜欢你的呀!”此时的郁白茶正欢快得意,根本没发现郁清秋的眼神中起了杀心。
“不要脸的东西,你才是姐姐吧。”郁清秋略带嘲讽的说。
“郁清秋,你怎能如此说你姐姐,道歉!”皇子是第二个让郁清秋道歉的。
“岑明远,你好像是我的未婚夫吧。”
“混账,闭嘴。”熟悉的话。
郁清秋也不惯着他,但她不知道岑明远是几阶,就直接用了灵主的力量。这下可好,只有三阶的岑明远本是一表人材仪表堂堂,被打的落花流水,满身是血,几乎全身都臃肿了。此时郁白茶意识到了危险,想溜走。
“你...想去哪……”阴森可怕的声音在郁白茶耳边响起。此时,郁白茶知道了什么是害怕。
“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郁清秋饿的发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个惊掉下巴的人群。
郁清秋走到了一家春怡饭馆,看着这饭馆装修甚是精,她走了进去,找个地方坐下,叫来小二,点了几个菜。
“这可是高等饭馆,你个乞丐怎么付得起。”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带着丫鬟走来了。
这是...哪个神经病。郁清秋不解。
她吃完菜,和小二说赊着钱,下午便来付。
“哟,小二啊,你可别被她骗了,你看她那穷酸样,一看就是要跑,你可抓住她啊,打她几十棍的。”
“艹,这什么东西啊。”郁清秋不耐烦了。
“我是花府大小姐花酥桐。”
“哦。”郁清秋走出饭店,留下花酥桐一人叫嚷。
她走进金银楼,准备将前一晚随便炼制的八品百转血气冥丹拍了。此丹能使人浑身舒畅,血气方刚。
她走进卖场,看到正位上坐着一个玉树临风品貌非凡的面具男。她注意到他清澈明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