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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年悲苦

宁静的乡村,漆黑的夜晚,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一位新生命就此诞生,这就是我袁明,一个随着父母到他乡打工出生的男婴.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命运,我从小多灾多难,比如我刚出生不久,回老家过年,母亲有事出去叫亲戚帮带,可是我小的时候又比较贪吃,亲戚见我哭的难受就喂我吃她的奶水,本身没有什么事的,可怎想这位好心的亲戚有乙肝,传染给我,导致我一生更加悲剧.到现在还未医治好,花费的钱那叫个多啊,这是后话现不提.

刚到两岁,我们家搬到了县城里去,租了一间了木板房,这里应该遇到贫民窟了.但是在这里生活的还算惬意,邻居对我们对很好.父母经常外去工作,整间房子只剩下我一人,当时还小又没有什么什么可以玩的,只能望眼欲穿了,父母有嘱咐我不要出去看好家,当时的我真的是一个乖宝宝,还叫我不要听陌生人的话,不要随便开门等等,我都铭记于心.记得有一天有一成年人到家门口敲门,我在门缝中露出头来问:"你找谁啊".稚嫩的声音从里面飘出.

"我找你爸,你爸在吗,不在我进去把水果放到里面去就行了"外面的大叔拎了拎手中的水果.

这让我想到了父母的嘱咐,便对外面的大叔说:"爸爸,妈妈告诉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水果你放在门口就行了,我爸爸回来我告诉你来过就行了."

"你这小子行,这么小防范意识就这么强啊,以后肯定有出息,好就这样吧."大叔面带微笑走了.

我出去把水果拿进来,美美的睡了.

父母回来后夸奖了一番了,说今天要奖励我,吃一次火锅,这可是这个月第一次吃肉啊,我心情特别激动,想到香喷喷的肉,我就食指大动,坐立不安.

妈妈先把料,水放到锅中,对我说看好火就去拿肉来,我在桌下看着翻滚的水,心情一阵波动.看着水花四溅,我本能的想把锅拿开,可是当时的我才三岁,都没桌子高,我灵机一动,便把板凳拿来,刚好勾着.

恍啷~~~

锅到,水溅,我身上被滚烫的开水溅到,只感觉浑身躁热,十分难受,母亲听到,便急忙跑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二话不说,马上送我去附近的诊所了,因为当时的医疗水平有限,导致我身上留下了十分难看的疤痕,虽然不是脸上,但是波及到了颈,手臂,胸口上方等六处.

使得小时候十分自卑...

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幼小的心灵蒙上了阴影,这是不可磨灭的,天天在家待着,童心一点一点泯灭,使得到六岁为止没有一个玩伴.

六岁小学一年级,刚到学校的时候发现这里这么多人,心里不免慌乱,怕别人嘲笑?还是这么的,反正小小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阐明这份无奈和悲伤.

报名的时候,一帮老师等着刚到的学生家长们,大家都火热的报名,可是我呢,兴奋?亦或自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爸爸到一名看上去比较和蔼的老师面前递交了我的户口说我来报名,她清澈的眼睛望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报名,告诉正式上课的时间,就这样,一切都很顺利.

第二天,我准时八点到达学校,进入教室,里面早已坐满了学习,个个朝气十足,想起自己的自卑样,不尽丧气.老师都没有来,位置都是大家随便坐的,我向四周看看了,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面,刚坐下不久,外面又来了一位同学,刚好位置都差不多满了,就我旁边一个空位置,她只能坐那了,她刚坐下便跟我介绍起了.

"你好,大家以后是同学了,先介绍一下吧,我叫曹蕊,你呢?"曹蕊大方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袁明."我有点羞涩的说.

坦白的说,初次见她就觉得她长大以后绝对十分美丽,不想少年的我对她都有点喜欢了,这是一箭钟情,还是异性感染?小小年纪的我想不了这么多,就知道对她感觉亲切而已.

报名那次见的老师从外走进来,站在讲台上:"同学们,大家好,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语文,我先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雨,大家可以叫我秦老师,现在大家都是新到这个学校,大家都不认识,现在利用这个时间,大家互相了解一下,你们可是要一起度过六年时间的啊."秦老师用她那有磁性的声音说.

顿时,教室里洋溢了笑声.

只有我独自一人.

今天过了,心情不佳,自卑!

------

开学第二天,到了教室,按刚来的时候坐的位置,昨天没注意到前面的人是谁,现在仔细看,原来坐着一个在同年人当中比较高大的男孩,他见我看他就对我说:"哥们,哪来的啊,这么颈上疤这么搞的,不是被人砍的吧."对于他的嘲笑的,我只能装做不懂.

如实的回答我的情况:"我老家是HN的,我父母是来这打工的,我颈上的疤是小时候被烫伤的."

他还是不死心,还死缠着我不放,一直没话找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知道我旁边的曹蕊打圆场:"大家都是同学干什么一直嘲笑人家啊,你有没有道德啊!"

当时的我真的十分感谢与她,但是也让我在班上变成一个靠女孩子撑腰的"小白脸"样的角色.

--------

当时我的穿着也比较特殊,大夏天里穿长袖(主要是为了遮挡住手臂上的疤痕).

头发留的长长的(不习惯理发师傅的眼神,特别是看颈上疤痕的目光).

小学二年级,经过一年的了解,同学们都已经互相了解,相互之间都建立了关系,见我鹤立鸡群,不免进行攻击,那时候大家都只不过是为了好玩吧,没什么大的理由,抢我的书啊,笔啊等一些东西是常发生的,大家见我无动与衷,不免失去兴趣,寻找另外的突破.

炎热的夏季,大家都比较烦躁,而我却更加烦躁,看我的穿着就知道了,厚厚的长袖,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我还是顶住了(我在这里是南方,四季都比较热,夏季特别些).

大家都不约去河边玩耍,下午放学,大家相邀去水塔旁边玩耍,当时水流比较急,我们这么小到那玩已经是大胆了,当时的我跟班上也是经常被欺负的同学一起来的,他叫张鱼,大家都叫他"章鱼",而我却叫他小鱼儿.

可能是同命相连,大家都比较谈得来,他说要来这玩叫我陪他,我就答应了,可是这一次就是永别,这让在后面的路上知道了生命的脆弱.

"小鱼儿,来这里干什么啊,老师说这里很危险的"

"怕什么啊,袁明,男人就应该勇不畏惧,你看那帮高年级的不是也在这里玩吗,看他们都下水去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呢?"

当时的他在学校里表面比较软弱,其实内心是很火热的,总想做些事,让班上的女生看得上他,他比较胖,样子有点对不起群众,所以看到女生,比较自卑,这也能跟我一起玩的理由.

这时候班上的其他人来了带头的是我们班上的"班霸"也是我前面的叫唐牛,有一股霸道之气,所以班上的人都以他为首建立了帮派"青龙帮"虽然这个帮就在我们班有势力,但是我想到了高年级后,应该能有所发展的,因为唐牛的野心很大(当时蛊惑崽比较流行,学校帮派很多).

"这不是刀疤男吗,这么你这小子也想下水去?不怕死了啊,哈哈"他们随着唐牛的笑声,一起笑了起来.

"唐牛你以为你很牛?这么我们比比看谁敢下水,敢不敢."小鱼儿鼓起勇气说.

"哦,你以为你是我在3岁学游泳,我会怕你就奇怪,不过等下你死了不要怪我,不是我让你下去的."唐牛说的气定神闲,我猜他绝对我有依仗,不然不会这么轻松的.

我对身旁的张鱼说:"小鱼儿,虽然你名字上有鱼,但是你不是真的鱼啊,你看下去的水多么急,多么深啊,你会出事的,我看他唐牛可能真的会过游泳的,不要比了,没有什么意义的!"

"袁明,你不懂的,有时候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他凝望着我,我心里有点不安,可是又不阻止不下来,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

当时我感觉到了无奈,无助...

砰~~~~

双人跳下水去,只见唐牛惬意的游来游去,而张鱼却一直没有浮上来,一个小时后,大家都没有找到张鱼,唐牛这时候也有大急了,对大家说,还是报警吧,说着就去报了,当时已经当了六点了,大家的父母都等着孩子吃饭,报了警之后,大家不欢而散了,而我带着疑惑回家了,第二天得到的消息让我吃惊,小鱼儿竟然死了!

(正题要到了,看袁明如何在学校苦,乐,悲吧,是否你就是那个袁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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