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欲家里。“谷子,出来吃饭喽。”白欲妈妈喊白欲的小名。白欲在卧室里翻东西。跪在地板上,把床底的小提琴拉出来,拍拍尘土,拉开拉链。
小提琴还是很新的,很漂亮的一把琴。
“你又把它翻出来干什么?”“心血来潮,想再练练手了。”白欲笑到。“快去吃饭吧。”
客厅。“打算练琴啦,初中毕业快两年没碰了。”白欲爸爸是中分头,身材高干没有啤酒肚。“这次有个艺术节晚会,我想上去表演。”
“挺不错。你不是不参加这种活动吗?”白欲妈妈说。“高中最后一次晚会了,我得表现一下呀,不留遗憾。”白欲吃着菜。
“不要把学习落下了,争取着再考上第一。”白欲爸爸说。
“嗯……对了。我想办走读。”白欲说。“办走读?学校宿舍住着不舒服啊。”妈妈问。
“不是,就是想骑自行车上下学。”“没问题,爸允许,马上高三了,心态最重要。走读舒服就办走读,调节调节。”
“这一路上多浪费时间。”白欲妈妈说。“一路上看看风景,和同学相跟,我觉得挺好。”
“也行。”
阳台前,白欲拿起小提琴,试着拉了一首曲子。阳光铺在他身上,铺在那把精致的小提琴上,反着金色的光芒。发丝也闪着金色的光,他低头垂眸沉浸于音乐中。
明笙和楚留松,白欲,康沿舟,约出来打球,正好在篮球场碰到培优二中的人。
“嗬。来对手了,怎么样?比一场?”对方的一个人单手叉腰,傲娇的转着球。
“呦。有新人,知道我是谁吗?待会儿让你输个够。”他对明笙和白欲说。
“这我们学校全校第一第二。和你打球是看得起你。”康沿舟说。
“切。”哪几人气势上有些弱。“比不比。”
“来一场。”明笙说。
一场激烈的比赛开始,不少人围观。明笙几人占着上风。一个帅气的躲避扣篮!声东击西!互相配和!漂亮!观众们啧啧称赞。
明笙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面对对方的阻挡,白欲向他眼神示意。他一个扭身投球,白欲顺利接球,避开阻挡,跃起扣篮。
二中的一人忍不了了,白欲扣篮的那一刻,他撞过去,白欲重重的摔在地上。眼镜也掉在地上滑出很远,他的发丝都在颤动。
“哎!干什么呀这是!”旁边的人愤怒的叫。
“你大爷的!”康沿舟一拳飞在那人脸上。那人要还手,被同伴拉住。明笙和楚留松扶起白欲。“头晕吗?还有哪里疼?”楚留松问。
“没事。”白欲试着站起来。额头左处有一处擦伤,左胳膊肘也擦伤了一大片。“我们去卫生所包扎。”俩人扶着他拾起眼镜离开。
“我记住你了,你别让老子再看见你!”康沿舟甩下狠话抱着球离开。
那人的脸高高的肿起。嘴角也流出血,一脸不服。
“我回去就申请,这赛咱们不比了,晦气!”康沿舟说。“是我大意了。”医生给白欲涂着碘伏。白欲戴好眼镜。
“其他地方没事吧?”明笙问。“没有。”白欲笑着摇头。“我可以继续打球的。”
“回去和老师反映一下,球不能打就别打了。”楚留松说。“真没事。”白欲低下头。
“那咱们球赛这事儿……”康沿舟说。“要比。但那个人不能上。咱们可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楚留松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对,我能参赛的。”白欲说。“可别,你这次伤的不清,再找个男生顶替吧,有我们,没事的”明笙看着他。
“对。没事儿,你休息养伤,不还有个化学实验比赛吗?你化学好,给咱们班金牌拿下。”康沿舟说。
“……也行。”白欲沉思。
事后。
明笙在露天阳台边站着,低头给田音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