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498100000066

第六十六章 美人

听了云嫣的讲述,慕容予桓感到有些麻烦,语气中便带上了几分责备之意,向云嫣道,

“云儿,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不便见人,就应该安分的呆在落英阁里,不要总是出去乱跑。虽说蓉儿现在变得极是贤淑,可万一她无意中漏出口风终究是不好。”

云嫣受了责备,既懊悔又委屈,只好谦恭的道,

“嫔妾让皇上为难了,都是嫔妾的错。”

慕容予桓挥了挥手道,

“为难朕倒不在乎,可眼下朕还没有想出安置你的办法,你就已在荣贵妃面前漏了形迹,你让朕怎么去跟荣贵妃说?知道会让朕为难,以后就不要总是出去乱跑!”

云嫣咬住下唇,克制住眼中欲滴的泪。

安姑姑见状心中不忍,走上前在慕容予桓面前跪下禀道,

“皇上容禀,如今正是年节,宫中各处热热闹闹欢天喜地的过年,而落英阁中只有奴婢几个陪着贵人过年。贵人怀着龙胎极是辛苦又想念皇上,可知道皇上年下事多也不敢去打扰。奴婢们笨拙不会取乐,贵人心里寂寞,唯一的消遣便也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了。”

听了安姑姑的话,慕容予桓抬头见云嫣侧身而立,眼中珠泪莹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便也自觉方才的话语气确实过于重了。

云嫣虽居于繁谢宫,却并非是犯错受罚之人。何况她如今身怀龙胎,更是有功之人。若是换了宫里的正式嫔妃,此刻怀着龙胎必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礼遇,可她竟独处冷宫,连年也过得如此冷清。

慕容予桓有些过意不去了,忙起身过去搂了云嫣入怀,轻声道,

“云儿,朕方才的话说重了,你怀着身子可不许往心里去。其实朕主要是担心现在外面雪滑,你身子重出去若是有个闪失总是不好。宫里每到年下杂事就很多,朕忙得脱不开身,一时顾不上来看你,让你受委屈了。”

云嫣的泪本是含在眼中的,经慕容予桓这样一说,倒止不住的直淌下来。

慕容予桓见了,忙用手去拭,道,

“云儿,你还在怪朕?别生朕的气。快别哭了,你还怀着身子呢!”

云嫣眼中泪花莹然,勉强绽出一个笑容,道,

“嫔妾不敢生皇上的气,只是嫔妾总是给皇上添乱,嫔妾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慕容予桓拥紧了云嫣道,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个了,你还是安心养胎吧,其余的事让朕来考虑吧。只不过现在正是年下,朕事多繁杂也找不出时间,一切都要等到年后了。云儿,再容朕一些时间,好吗?”

云嫣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助的偎进他的怀中。

慕容予桓的怀抱很温暖,可云嫣却没来由的想起了南宫忆仁那双冰冷的手。那双手没有温度却十分有力,给予云嫣莫大的安慰和力量。可依偎在慕容予桓的怀中,她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失落。

云嫣闭了闭眼睛,努力摆脱这种感觉。一个给了你现在所有一切的男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只跟你说过几句话的男人吗?云嫣自省自问着。

这晚,慕容予桓还是没有留宿在落英阁,他说他必须马上去荣贵妃那里探探情况,也要看看宫中是否已有了什么风吹草动。

尽管云嫣有些害怕这种身处险境又无人问津的孤独,但却并没有挽留他,只是央求他派人给母亲传递家书贺岁。

慕容予桓驾临毓庆宫时,石蓉绣都已经睡下了。得知皇上星夜驾临,她连衣裳也顾不上披一件,就急忙出了寝室迎出宫门跪迎圣驾。

慕容予桓见了,扶起石蓉绣,又脱下身上的风氅给她围上,拥着她进了宫内。

石蓉绣对慕容予桓免不了一番嘘寒问暖,语气中带着欣喜,

“臣妾知道皇上今晚要宴请四位蕃王,还以为皇上宴后回了龙安殿或是歇在如妃姐姐宫里了呢,再想不到这么晚还会来看臣妾!啊,此刻夜已深了,皇上可用过宵夜了?”

说罢便回身吩咐喜兰道,

“快去小厨房把本宫今日新做的水晶蒸饺热了给皇上端来,皇上最喜欢的。再配上一碗姜粥,给皇上驱驱夜里的寒气。”

喜兰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桌精致落胃的宵夜便摆了上来。

热腾腾的水晶蒸饺造型美观、晶莹剔透,慕容予桓举筷夹了一个送入口里细细品着美味,一抬头见石蓉绣正侍立一旁,手中捧着一碗姜粥正在轻轻吹凉。

毓庆宫内,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四面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石蓉绣从睡中起来,身上只裹着一件蜜色寝衣,透过寝衣可隐约看到内里白色的小衣。灯下,只见她玉指擎着白瓷碗,一手用银勺舀起一勺姜粥,然后嘟起红嘟嘟的小嘴儿轻轻吹气。一头乌黑的秀发宛如瀑布一般垂下来,更衬得她肤白胜雪。

慕容予桓微微发怔,他从来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石蓉绣。今晚,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女子,竟然,也是这样的美!

同类推荐
  • 盛世华族

    盛世华族

    中唐,韦氏乱政。边关,忠臣之女同名门之子不打不相识。突厥入侵之后,为了洗清父亲的冤屈,亦为了报答友人的知遇之恩,她在他的策划之下,顶替了贵女之名,被没入掖庭,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宫婢生涯她步步为营,从掖庭粗使,成为皇后亲信女官。王侯将相,公主贵女,她阅尽了浮华。此时的大明宫,疯狂而堕落,她游弋其中,双目清醒。他冷傲、沉默,身负重任,却是温柔而耐心地守护在一旁。英雄儿女,盛世风云。而爱,雨打不落,风吹不折。就这么牵着手,一辈子……
  • 红颜乱:冷王追妃

    红颜乱:冷王追妃

    青梅竹马的准夫君为了不娶她,偷龙转凤错配了她的姻缘。错配就错配吧,原本以为寻到了可依之人。谁料,一场浩劫改变了她的命运。几国腹黑的王爷,倾国倾世的红颜!都说红颜为祸水,那又是谁祸了红颜,毁了卿卿女子一生!新坑:《醉落菱花镜》http://520yd.com/book/520yd.com已发布,求鲜花求鼓掌,感谢!
  • 千面公主复国记

    千面公主复国记

    柳星颜,承国柳尚书之女,实际为亡国凌国最后的一位小公主,凌露,身上藏有开启凌国宝藏的钥匙。柳星颜一直在柳老爷的保护之下长大,从小与婢女小语为伴,对自己的身世从未有过怀疑,在一次偶然机会下,认识了东辰君主,东曜以及承国的三皇子,临王,并徘徊在这两个男人中间。 后一只养育他的父亲与小语为保护她相继死去,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在亲情,友情,爱情这里,她又该如何选择。面对为了自己不惜放弃一切的男人,她又该怎么对待。且看柳星颜如何从一个柔弱女子变身复国使者!
  • 痴情王爷剩女妃

    痴情王爷剩女妃

    简介:奉旨成婚,因为皇上的圣旨,五王爷冷颜,娶了白尚书的女儿——白可清。“我告诉你,你仅仅是皇上加载给我的包袱,所以你最好以后给我乖乖的话,否则,别说你是白尚书的女儿,就算你是公主,我一样休了你。”新婚之夜,冷颜看着身着喜服的白可清,冷冷的开口。隔着头盖,白可清清楚,眼前的男子并不爱自己,也就是说,以后的生活,很可能被下人欺负,指不定,他还有别的心上人,唉呀,老爹吖,你也太高估你女儿我了吧,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生活下去,一定要改变……于是,两个各有心思的人,开始了他们的同床异梦,也为白可清的爱情,拉开了序幕,而冷颜的出尔反尔,更是差点要了她的命……推荐新书:神女喜欢此类型的请猛戳http://520yd.com/book/520yd.com
  • 公子,你是反贼吗?

    公子,你是反贼吗?

    娘亲早逝的富家千金遭遇刺杀天子的亡命之徒,是缘还是孽?冰冷的孤独女子遇上桀骜的江湖少爷,是真还是假?公子,你是绝世高手吗?公子,你是反贼吗?一首诗、一支舞、一把剑,开始一段惊天动地的痴恋!叶倾城俏皮一笑,仰头盯着他俊朗面容,忽然问道:“你会一直这样宠我么?”苏夜离闻言一愣,盯着她未施脂粉的光洁脸蛋,抿唇一笑:“我会的。”
热门推荐
  • 盘古之人
  •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她是蠢毒恶女,害人不成,反被收拾。但蠢毒心肠,难掩她绝世美貌。美貌如她,怎堪忍受的悲惨命运?一场征服战,惊心动魄,一波三折。她成功逃跑,逃离了三个男人的残酷统治。她松了一口气,以为逃出生天之时,三个男人却从天而降,她终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与此同时,她又多了一位夫君。四位夫君,都是冠绝当代的天之骄子。他们正义感十足,牺牲小我,拯救世间男儿。他们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誓要度化她这恶毒女子。她不堪重负,哭喊着求饶,“我再也不害人了!”夫君们笑而不语,缠绵吻去她的泪水。
  • 溯源而起

    溯源而起

    ”当我从苏醒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一切都变了,那一年我十六岁,刚好叛逆,在万生荆棘的路上,我溯源找到了他。“
  • 若果可以也许的也许

    若果可以也许的也许

    我们从校园到社会,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可是当一切都那么现实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已经不再似从前。我眼里再无你期待的光,而你我终究渐行渐远
  • 逐帝无双

    逐帝无双

    张时穿越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切从这里开始
  • 希望在一次遇见你

    希望在一次遇见你

    15岁中考落榜中专,深陷校园最底层,因与班主任阴差阳错种种纠纷相互纠缠不清,经过休学一年学校避免同班校园欺凌以新生的身份重新入校,遗忘一年记忆的翼钰与升官的张淼经历生死患难终于再一次相遇。
  • 神鹊

    神鹊

    因为一次意外,地仙界修士杨峰身陨,元婴逃出至地球夺舍一位正要自杀的青年周扬,从此开始了他在人间的传奇。
  • Re:我与妹妹们的冒险关
  • 太极天尊

    太极天尊

    这里不是净土,这里有阴谋,有厮杀,有热血,当然还有亲情。一个少年,背负血海深仇!在报仇途中却发现这世界居然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食天地灵气,他们御剑飞行,他们缩地成寸,翻云覆雨无所不能,他们叫做修真者!且看这少年怎般在这神奇世界崛起!(作者保证每天一更,不定期爆发,咳咳,不定期哈!喜欢的可以收藏,可以签到啥的)
  • 雪舞辞

    雪舞辞

    少年误入秘境,竟被境中主人强行要求与人成亲,那个人竟然还是少年喜欢的人。可是姑娘却不愿意。记得初见之时,他身着一袭艳丽女装来抓花灵。记得再遇之时,她却无故被他扣下。记得三遇之时,她扮作青楼女子,趁他醉酒之时,在他身上……一顿乱摸?只听他调侃地说了一句:“不是说只卖艺,不卖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