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来的日子里,着急的期待着遥遥无期的“缘分”,以至于等到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和自我的定位。当时我对判断力和自我定位是这样理解的,判断力就等于我们试卷上的对错判断题目,结果就是对和错,真和假。每每考试我族喜欢这样的题目,因为它对于我而言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答对机会,而且每次我都会有很高的答对几率,所以我觉得我的判断能力很强的。对于自我定位,我的理解比较深刻,因为我在幼儿园的时候,我就曾定位自己将来要当科学家。这让我们老师对我刮目相看,要知道其他同学都把自己定位将来要当爸爸妈妈。若干年后的今天,他们定位都成了现实,而我的却永远实现不了了。但这样的定位一直陪伴我小学毕业,在毕业典礼上我才明白,原来这些叫理想,不叫定位。后来上了大学才渐渐的明白,原来自我定位是自我能力的评估,后来又知道原来它仅仅是一种心态。
于是我对这样一种心态开始前思后虑起来,也就是开始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也就丧失了判断力。一门心思的开始埋怨和憋屈,
埋怨和憋屈对我来说真的仅仅就是一种憋着,无处可宣泄,唯有每日模仿文人雅士借文**。记得高中时代看过很多外国朦胧派别的诗歌,说真的当时看不懂也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字句间有一种我自己的朦胧,那时候我曾想过作一名诗人。现在再回头看看那些诗句还真够湿的,水分太多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无病**吧!
记得谁的文章里说,如果你想成为一名诗人,那就去失一次恋吧!虽然那个时候失恋对我来说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但似乎诗人的灵感还是连绵不断的在我的脑子里荡着小桨。那个时候我写了些唯我独伤的悲观诗句,偷偷的藏在了一个小本子里,诸如“我将溺死在这社会前进的脚步里,慢慢的在人们毫无察觉的时间长河里消失”“昔日埋头苦读,今日昂头痛哭”的消极偏激的句子,后来在无数次搬迁中,这本子的下落就成了一个迷了。
人在失落痛苦不得志的时候往往最有情调去些这样的句子,古代就有李白的白发三千丈,现代有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就在那一段时间里,我仿佛真的成位了一位诗人。总感觉我和李白海子是一伙的,于是我写到“我愿意随李白在海子诉说的地方,那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一同被这世人遗忘!”
这段时间我真的感觉到失落到底真正的滋味,想想当时失恋也不过如此。除了每天涂鸦一些劣字以外,我还必须每天去到处寻找工作,只要我还需要吃饭,我就必须为了这个简单的理由去寻寻觅觅。
生活对于每一个人来说,真的在很多时候仅仅是一种吃饱喝足的满足。如果有人说生活对他来说就是实现什么伟大的理想,我觉得这纯粹是扯淡,仅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消遣而已。我不相信一个人在吃了这顿下顿每个着落的情况下还能侃侃而谈自己的理想会比一个馒头更有诱惑力。如果是我,我会把馒头当成我的理想,或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