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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小龙

谭君昊还在门口发着他熬夜写出来的传单,那些在外面看热闹的,知道拿那个传单价钱就能减半,又闻着里面的香味,也就跃跃欲试的想进去瞧瞧,白瑾出来一趟看出了苗头,就从厨房里拉出一个能说会道的,把这些潜在客户都变成了真正的客户。

她的香满楼,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开张了,而且开张没多久就赚了不少钱,顺便把对面的同福客栈给挤兑的倒闭了。

白瑾也担心过自己这么招摇会不会引得同行来找茬,结果她的店却开的安安稳稳的,没有一个人来捣乱,于是便渐渐放下心来,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康承在临走之前就给她打点好的。

她的生意也算是慢慢地步入了正轨,之后她就开始招收小学徒,教这些小学徒一些做菜方面的手艺,同时也把自己的手艺教了一部分给厨房里的两个师傅,在两位师傅学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开了一家分店,而她则是两家店来回的跑,累的她快要踹不气来了。

她现在还不放心把所有的本事都教出去,因为她怕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还有好多样菜必须她亲力亲为,她这么一亲力亲为起来,忙的饭都想不起来吃,顺便也就把京城那位爷给忘的一干二净,直到有一天临安县的知县莅临了她的香满楼,转弯抹角的让她帮他说好话,他那弯转的有点多,说出来的话只让白瑾觉得莫名其妙。

在知县大人浪费了一波又一波口水之后,白瑾终于忍不住的问:“知县大人,您到底想说什么?”

知县大人酒还没碰,就闹了个大脸红,旁边的师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接过知县的话继续说着:“我们大人给你帮了那么多忙,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白瑾也知道做生意的,多少要出点钱打点一下地方上的地方官或者一些地头蛇,可她打心底里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钱是她自己挣的,她情愿把钱施舍给路边的乞丐,也不愿意把钱塞给这些贪官污吏。

于是在成功的误解了师爷的话之后,白瑾的表情立马阴沉了下来,“知县大人这是来要保护费来了?”

旁边的柳依依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说话注意点,而另一边的谭君昊却是和白瑾一条心,在听了白瑾的话之后,立马将知县大人当成来要保护费的,瞪着眼睛道:“这钱都是我们自己辛辛苦苦赚的,凭什么要给你们?”

知县大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估计这么多年来一直碌碌无为的,所以说起话来总是少了股气势,让人觉得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对他吼两嗓子,而谭君昊和白瑾就是众人中的一员。

知县大人刚刚已经被白瑾的弄的脸如火烧,现在又被谭君昊说了一句,脖子都红了。

最后还是师爷看不过去了,小声的说着:“不是,你们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的意思是,看在我们帮了你们那么多的份上,你们能不能在承王爷跟前给我们大人说两句好话。”

师爷的一段话让白瑾接收到了两个信息,第一是知县大人帮了她的忙,至于到底帮了什么忙,她就不得而知了,第二是知县大人要自己在康承跟前说好话,好话她可以说,反正说那么两句好话又不会怎么样,可是在康承面前,她说的好话有用吗?

面对两个陌生人,白瑾势必要把不清楚的给问清楚了,“知县大人,敢问,您都帮了我什么忙?”

柳依依坐在旁边,都快替这位知县大人急出了汗,她算是明白这知县大人为什么为官二十余载,却还只是个小小的知县了。

康承让知县替白瑾挡着那些地头蛇的事柳依依也是知道的,可这位帮了别人的知县大人,如今却跟欠了别人钱似的低着头弯着腰的,就这气势,哪是个当官的料啊?

看不过去的柳依依把知县大人帮白瑾把一些企图来香满楼捣乱的同行都赶走的事跟白瑾说了,白瑾听了,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知县大人,于是刚刚从知县大人身上看到的没出息,现在立马变成了老实厚道,并且热心的给知县大人布菜,以表自己的感谢之心,知县大人被她弄的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手说:“够了够了。”

在知县大人以为白瑾已经领悟了他的意思之后,就客客气气的说:“那白姑娘,王爷的事是不是……”

知县大人话说了一半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心里指望着白瑾能自己领悟出接下来的半句,哪知道白瑾紧接着就来了句:“这是怎么之间的事,和王爷有什么关系。”

她说这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言外之意就是: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王爷没有关系……

知县大人傻眼了,自己豁出老脸跑这来,就是为了听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基本上就是拒绝了他豁出老脸提出的请求,知县大人傻眼之后着急麻慌的说:“不是,那些事都是王爷交代我做的,怎么能和王爷没关系呢?”

白瑾笑了,“知县大人,您别跟我开玩笑了,王爷他都不知道我要开酒楼,他又怎么可能交代你来帮我挡下那些企图找我麻烦的同行?”

站在一边的师爷知道自家的知县大人已经到达了极限,于是立马出言解释说:“白姑娘,是这样的,王爷他在临走之前,只是交代我们说让我们多照应着你,并没有具体的吩咐让我们怎么照应。”

从冬天到春天,在康承离开了三个多月之后,白瑾在知县大人的影响下,终于开始仔细的想康承这个人了。

在知县大人离开之后,白瑾就有点魂不守舍的,洗菜能把一个菜叶子撕成好几瓣,切菜能把猜到切刀自己手上,在手上出现了第二个伤口之后,柳依依终于忍不住把她给赶回去休息了。

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白瑾来厨房看看情况,在看见柳依依忙碌的身影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最近她忙的焦头烂额的,就是因为她不放心把香满楼交到别人手里,她招来的那些人,虽然品行都不错,可毕竟相处时间不长,她当然也不会把自己所学的东西都交给那帮人,如今看见在厨房里忙碌的柳依依,她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身边不就有这么一位她最信任的人吗。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白瑾就开始手把手的教柳依依做菜,柳依依从小就伺候人,煎炸烹炒也都会一点,而且她也有点天分,白瑾教了她几样菜,她都做的有模有样,而且味道也相差无几,这让白瑾心里挺欣慰的。

厨房有了接班人,白瑾又想给自己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管账,她身边就两个人,一个柳依依一个谭君昊,厨房里的事柳依依也就只能勉强应付得来,管账这事要再交给她她也吃不消,至于谭君昊……

白瑾在想到谭君昊的时候,直接把谭君昊给pass掉了。

如果让谭君昊管账,估计酒楼被人卖了这人还能在那笑嘻嘻的给人数钱呢。

白瑾重生了一次可不是专门来开酒楼的,开酒楼是要给她提供一个经济来源,而不是她的最终目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想办法把酒楼的事给交出去,尤其是在知道了康承临走前为她所做的一切之后。

在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之后,白瑾写了封信给康承,问康承那儿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又信得过的人。

而康承在收到这么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之后,直接就给无视了,因为白瑾第一次用毛笔写信,忘了署名了。面对一封没有署名,字迹陌生,又跟他要东要西的信,康承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给无视了。

结果他这边刚把那信给无视掉,第二天又来了一封,估计是白瑾自己想起来上一封信没有署名的事,所以又补了一封。

信里内容还是那个内容,但是多了白瑾的署名,另外空白的地方还有一条小龙,小龙的姿态跟白瑾当初雕给他的龙一样,只是因为地方有限,龙爪龙须都给省略了,所以小龙看起来更像一条小蛇。

康承看着那条跟蛇长的差不多的小龙笑笑,随后就派了两个人去了临安县。

他是不认识白瑾的字迹,可那条小龙却消除了他的疑虑,让他不再怀疑这封信是出自他人之手。

白瑾开始交柳依依厨艺之后,就没什么时间去管谭君昊了,百无聊赖的谭君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突然的带了个童养媳回来,把白瑾和柳依依都吓了一大跳。

当然童养媳这词是白瑾硬安在人家身上的。

谭君昊一个人太无聊,没事就去街上溜达,这天忽然看见街上围了一圈人就凑过去看热闹,他这热闹凑的直接把热闹的中心人物给带回来了。

白瑾看着缩在谭君昊身后的小丫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被白瑾问的小身板一抖,然后用堪比蚊子的声音回:“我叫小影,江小影,大小的小,影子的影。”

白瑾跟审问犯人似的继续问:“多大了?”

“十八了。”

这回答倒让白瑾一愣,因为她以为这小丫头才十四五岁呢。

白瑾把谭君昊拉到一边,压着声音问:“你从哪弄来这么一个人?”

谭君昊压着声音回她:“街上弄来的,说是卖身葬父,我看怪可怜的就把她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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