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中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坐落着两间茅草屋。一个少年跪在一间茅草屋前,聆听着茅草屋里传出的声音:“陈阳,你此番下山,为师已经打好招呼,你可直接去吴越大学入学。为师心知你对于你父母当年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想查出原因。此时为师不会阻拦你,不过切记,万事小心,如有困难,可回山找为师,护你周全。”
陈阳默默听茅草屋里的人说完,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说:“师父的话,徒儿记住了。师父您老人家在山上要注意身体,徒儿会尽快办完事回来的。”
茅草屋里声音道:“去吧,时间不早了。别耽搁了。”
陈阳闻言而起,抓起地上的一个包袱,缓缓转身,朝山下走去。待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后,茅草屋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独自喃喃道:“是不是平时变化的老头子年级太大了,怎么感觉像再交代后事?不管了,太阳圣子入世,看他能否担当大任,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依仗他啊!”中年人说完,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山间道路上,陈阳一开始还是老老实实的走着,后来发现这样一步一步走实在太慢了,干脆就施展了缩地成寸术,一下迈出七八十米,想着:“果然,还是这样赶路快啊。”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有个小村子,他不敢用缩地成寸,怕吓着别人。师父跟他说过,过了小村子,再往北走二里地,就是国道,他可以一直沿着国道往东,走到县城,然后从县城坐车到钱塘,也就是吴越大学的所在地。
陈阳从村子外边绕过,往国道走去。不是他喜欢绕远路,而是这种小村子的人很排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了从外面绕过去。陈阳顺利上了国道,沿着国道往县城方向走去。这时,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边上,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不由分说,其中一个一把抓住陈阳,同时掏出一把枪指着陈阳的额头。只见轿车后面跟着三辆东风猛士军车,从车上下来十来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只见他们手拿自动步枪,瞄准那两个人。这时,从特警后面走出来一个英武的中年人,他的脸像刀削过一样,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把人看穿。他看着两个人,对拿枪那个说道:“金正勋,没想到你们韩国间谍这么没有下限,都拿平民做人质了,这种事现在连黑帮都不屑做了。”
那个被叫做金正勋的人说:“你少废话,现在我手上有人质,你要是想他活命,就安排直升机过来,直接送我们去韩国大使馆。秦项,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直升机不到,我就杀了他。”
秦项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秦项什么时候妥协过。如果你杀了他,你,”秦项指了指另外一个人,说:“还有朴赞书,你们两个,一个都活不了。而且,你能承担他死的责任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在任韩国总统的唯一侄子,家族唯一的血脉,呵呵......”
随着秦项的话,金正勋明显感到了一阵害怕,这个风险太大了。如果朴赞书死在中国,韩国政府肯定不会对中国政府出手,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他不一样,如果只是他死在中国,那韩国政府会私底下给他一个英烈的荣誉,他的家人以后生活无忧。如果朴赞书死在中国,那他的家人以后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一直在一边没说话的朴赞书开口了,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们中国人不要太过分,我们只是来拿回属于我们大韩民国的东西,这项技术本来就是我们大韩民国发明的,被你们这些卑鄙的中国人偷走了。我现在就要跟大使馆打电话,不然这事就会变成外交纠纷。”
秦项听了朴赞书的话后,忍不住笑了:“都说你们韩国人不要脸,只要是好东西就往自己身上揽。”
一直在现场但是没被当回事的陈阳开口了:“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下,我现在是不是被绑架了?”
秦项说:“不不不,你不是被绑架了,你只是被挟持了而已,没事的,我们的狙击手已经就位了,他们也不敢杀你,放心吧。”
陈阳说:“不行啊,我还要去车站坐车啊,你能不能快点把我救出去?”
这下,秦项无语了:“我说小兄弟,这是在挟持,你得给我点时间啊。”
“行,那我再等等。”
两个韩国人虽然中文说不好,但是能听懂。他们听到秦项和陈阳的对话,气的不行,我们才是主角,你们要按照我们的意愿行事,信不信我杀了人质。
时间慢慢过去了,陈阳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对秦项说:“喂,你的人到底行不行啊,我配合那么久了,还没好啊。再说,我后面这俩货一直拿枪指着我脑袋,我有点受不了,我帮你把他们抓起来吧。”朴赞书和金正勋听了后哈哈大笑,对陈阳说:“愚蠢的中国人,你以为你是谁,还把我们抓起来,你现在在我们手上,你怎么抓我们?哈哈哈哈......”陈阳真的有点耐不住性子了,护体真气外放,直接把两个韩国人弹开。然后所有人还没看到陈阳做了什么动作,就发现朴赞书和金正勋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秦项问陈阳:“小兄弟,好身手,看不出来你是练家子。对了,他俩咋了?没死吧?”
“没啥事,就是打晕了而已,没事我走了。”说完,陈阳扭头便走,不想跟这些当兵的有太多纠葛,毕竟只是萍水相逢。
“小兄弟,等等。”后面传来秦项的声音,“小兄弟你不是要去县城坐车吗,我送你一程,免得走路。”说完,秦项跑上一辆猛士,发动后开到陈阳的身边,说道:“小兄弟,上车吧。”
陈阳想了想,这里离县城还有十几里地,虽然自己脚程快,但是不能用缩地成寸术,也要花上一些时间,他愿意送就让他送吧。想通了这点,陈阳二话不说上了后座。看陈阳上车,秦项扭头对陈阳说:“小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秦项,隶属浙江省第三特战大队中尉。”
“陈阳,无业游民。”
“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阳子。阳子,你老家哪里啊?”
陈阳看了一眼秦项,说道:“我从山中来。”